Q16|所谓“德国皇帝世系”,实际涉及哪几个王位和帝位?

1888 年 6 月 15 日,腓特烈三世去世,他的儿子威廉二世当天就成了德意志皇帝。1740 年 10 月 20 日,皇帝卡尔六世去世,他的女儿玛丽亚·特蕾西亚当天接掌哈布斯堡领地,罗马皇帝的位子却空了一年多。差别写在两部相隔五百年的文书里。1356 年《金玺诏书》规定选帝侯怎样选出将来可以取得帝号的国王。1871 年宪法第 11 条则把联邦主席权交给普鲁士国王,并规定他使用“德意志皇帝”的头衔。到威廉二世即位时,世上已有一位奥地利皇帝弗朗茨·约瑟夫一世。柏林的交接按普鲁士王位的顺序发生,维也纳的皇位仍由弗朗茨·约瑟夫持有。《金玺诏书》第二章 1871 年宪法德文,第 11 条

按头衔查阅 800 年以后的西方皇帝 · 东法兰克分国 · 中世纪诸王与对立王 · 1273 年以来的王选 · 奥皇、普王与德皇 · Q17 三国对照年表

查理曼的三个孙子,谁拿到帝号?

800 年圣诞,教宗利奥三世在罗马为法兰克人的国王查理曼(Charlemagne,德语 Karl der Große)加冕。法兰克人在莱茵河两岸都生活,查理还是伦巴第人的国王。法语读者和德语读者都可以把他算进自己的历史。当日获得帝号的人已经统治这些王国二十多年,罗马城还有自己的教宗,君士坦丁堡还有自己的皇帝。《法兰克王家编年史》拉丁文,库尔策本,801 年条,印刷页 112 卡尔·哈默据《法兰克王家编年史》等所作考证,页 1–23

843 年在凡尔登分家的是查理的三个孙子。长孙洛泰尔一世已经受过帝冠,他保住了帝号和一条从北海伸到意大利的中部王国。日耳曼人路易拿到东部,秃头查理拿到西部。875 年皇帝路易二世死后,赶到意大利接受帝冠的是他的叔父、西部的秃头查理。下一位皇帝“胖子”查理出自东部那一房。等到斯波莱托和弗留利的显贵相争,有人当了意大利国王和皇帝,却从未统治东法兰克。924 年贝伦加尔一世遇害,意大利还有国王,西方的帝冠却空到了 962 年。捷克科学院考古所编《大摩拉维亚精英》,图 20,印刷页 48–49

附表一 从查理曼到贝伦加尔的西方皇帝

这张表按第一次取得帝号的先后排,同一时段可以有父子共帝或两个竞争者。最后一栏说明和上一任的关系,遇到争立则指明对手。未列君士坦丁堡的皇帝。

人物及异名 家族、支系 所据王位。西方帝号 亲缘、取得与终局
查理曼/大查理 Karl der Große 加洛林 法兰克王 768–814、伦巴第王 774–814。帝 800–814 矮子丕平之子,与弟卡洛曼分国,771 年弟死后兼领其部。教宗在罗马加帝冠,任内去世
虔诚者路易 Ludwig der Fromme 加洛林 法兰克王 814–840。813 年获立共帝,814–840 年为主帝,817 年起与子共帝 查理曼之子,父亲生前在亚琛立他为共帝,816 年教宗又在兰斯为他加冕。病逝
洛泰尔/洛塔尔一世 Lothar I. 加洛林中支 817 年立为共帝,823 年罗马受冠,840–855 居诸帝之首(850 年起立子为共帝)。中法兰克王 843–855 虔诚者路易长子。内战后接受分国,临终分领地给儿子,入修道院,旋卒
路易二世 Ludwig II. von Italien 加洛林意大利支 意大利王。帝 850–875,起初与父并帝 洛泰尔长子,教宗加冕。去世时有女儿而无儿子
秃头查理 Karl der Kahle 加洛林西支 西法兰克王 843–877。帝 875–877 路易二世的叔父。赴意大利获教宗若望八世加冕,归途中病逝
胖子查理 Karl III. der Dicke 加洛林东支 意大利王 879 起。帝 881–887/888。东部全境 882 起,西部 884/885 起 秃头查理的侄子,教宗加冕。887 年失去东部诸贵族支持,888 年初病逝
圭多/居伊 Guido von Spoleto 斯波莱托的维多家 意大利王 889–894。帝 891–894 与上任无直接父子关系。与意大利王贝伦加尔相争,由教宗加帝冠,病逝
兰贝托/兰伯特 Lambert 斯波莱托 共帝 892,帝至 898。意大利王 圭多之子,教宗加冕。阿努尔夫入罗马后双方并立,兰贝托意外身亡
克恩滕的阿努尔夫 Arnolf/Arnulf 加洛林东支 东法兰克王 887–899。帝 896–899 胖子查理的侄子。应教宗之请进军意大利,在罗马受冠,病逝
盲人路易 Ludwig III. der Blinde 普罗旺斯的博索家 普罗旺斯王至 928。意大利王 900–905。帝 901 年受冠 母亲是皇帝路易二世之女。意大利反对贝伦加尔的一派迎立,905 年被擒失明,退回普罗旺斯,此后无力在意大利行使帝权
贝伦加尔一世 Berengar/Berengario I. 弗留利的安罗奇家 意大利王自 888 年,多次争失。帝 915–924 虔诚者路易的外孙。与圭多、盲人路易等先后争意大利王位,获教宗加冕,在维罗纳遇刺。下一次西方加冕在 962 年

依据包括苏黎世大学按文书纪年整理的《君主在位年》、捷克科学院的分国对照表,以及按原始史料列证的意大利诸王谱系。前两项分别适合查文书所用的年号、同一时刻并存的王国。文书纪年,至 1250 年 九世纪分国表 意大利诸帝的谱系与纪事引据

911 年,东法兰克人有一位在世的加洛林国王可选

孩童路易没有儿子。他死后,若只在加洛林族内挑人,西边就有一位成年国王“单纯者”查理,洛塔林吉亚的贵族确实归向了他。但法兰克尼亚、萨克森等地权贵选了康拉德。八年后,王位又从康拉德的法兰克尼亚转去了萨克森公爵亨利的家。亨利一世的儿子奥托在 936 年成为国王,还要等二十六年才当皇帝。其间他控制了意大利王国的政权,击败侵入巴伐利亚的马扎尔军队,随后应教宗若望十二世之请再次越过阿尔卑斯山。962 年 2 月 2 日,在罗马加冕,把他和查理曼联在了一起。后世叙述神圣罗马帝国常从此日写起,“神圣罗马帝国”这一固定名称形成得更晚。东法兰克及奥托诸王的文书纪年 《新德意志传记》奥托一世条

附表二 东法兰克分国至萨克森的亨利一世

范围从 843 年正式分国算起。876 年的三行应当横着读,三兄弟同时各领一部。此后的续表从奥托一世起。

人物及异名 家族、支系 王位与在位 亲缘、取得与终局
日耳曼人路易 Ludwig der Deutsche 加洛林东支 东法兰克王 843–876,此前已治巴伐利亚等地 虔诚者路易之子,凭分国协议据有东部,死后再分给三子
卡洛曼/卡尔曼 Karlmann 加洛林东支 巴伐利亚等东南部 876–880,另得意大利 877–879 长子。中风后分交实权,去世
小路易 Ludwig der Jüngere 加洛林东支 东部诸领含萨克森、法兰克尼亚 876–882,880 年兼巴伐利亚 次子,与两兄弟分立。兄病重时接手巴伐利亚,死后由弟兼领
胖子查理 Karl III. 加洛林东支 阿勒曼尼亚等地 876 起,东法兰克全境 882–887 幼子,兼并亡兄辖地。887 年权贵倒向他的侄子,翌年死
克恩滕的阿努尔夫 Arnulf von Kärnten 加洛林东支 东法兰克王 887–899 卡洛曼之子、胖子查理之侄,获拥立后称王,继而获帝号。病逝
孩童路易 Ludwig das Kind 加洛林东支 东法兰克王 900–911 阿努尔夫幼子,显贵拥立,主教等代政,早亡。他的异母兄兹文蒂博尔德曾在 895–900 年另治洛塔林吉亚
康拉德一世 Konrad I. 康拉德家,法兰克尼亚 东法兰克王 911–918 与路易无父子关系。部分东部贵族选立,洛塔林吉亚归向西王,康拉德去世
捕鸟者亨利 Heinrich I. 柳多尔芬家/奥托王朝,萨克森 东法兰克王 919–936 与上任无直接继承亲缘。获法兰克尼亚及萨克森方面选择,逐步取得其他公爵承认,去世
巴伐利亚的阿努尔夫 Arnulf von Bayern 柳特波尔丁家 约 919–921 年有争议的称王记载 与亨利同一时段。研究者对他追求全东部王位还是巴伐利亚王号有分歧。921 年双方议和,他承认亨利,保有公爵权

九世纪分国、东部三兄弟及其子孙 《新德意志传记》柳特波尔丁家条,巴伐利亚阿努尔夫所求王号的两种解释

一个在世的儿子,为什么会让位给叔叔?

在父亲有生之年先选儿子为王,是奥托家、萨利安家和霍亨斯陶芬家都用过的办法。这样父亲去世时,儿子已经有誓约、有支持者,还可能有一顶戴了多年的王冠。也正因为贵族要亲自承认这个人,他们可以改变选择。1196 年,霍亨斯陶芬家的皇帝亨利六世争取诸侯选他尚未满两岁的儿子腓特烈为王。次年父亲猝死在西西里,孩子留在南方,既不能到场受冠,也指挥不了北方的支持者。1198 年 3 月,一批诸侯拥立孩子的叔叔、士瓦本的菲利普,另一派推举韦尔夫家的奥托。腓特烈本人活得好好的,还从母亲康斯坦丝那里承继了西西里王位。直到十余年后,奥托进攻南意大利,教宗和部分诸侯转而支持成年后的腓特烈,早先那次选举才有了全然不同的后续。《新德意志传记》腓特烈二世条 同书霍亨斯陶芬家条

腓特烈二世在 1220 年获得帝冠。再下一位在罗马受帝冠的人是卢森堡的亨利七世,已经是 1312 年。两次在罗马加帝冠相隔九十二年。扣除腓特烈自己作为皇帝在位的三十年,帝位自 1250 年空到 1312 年,共六十二年。其间亚琛不止一次给国王加冕。“大空位期”通常只指霍亨斯陶芬统治崩解至 1273 年这段,起点可按 1245 年教宗宣告废帝、1250 年腓特烈二世死、1254 年康拉德四世死等口径。英格兰来的理查就曾在亚琛受王冠。他得到一部分诸侯的票,另一些票投给卡斯蒂利亚的阿方索。两边谁都没建立足以普遍号令诸侯的权威。《巴伐利亚历史辞典》“大空位期”

附表三 萨克森诸王至“大空位期”

下两表的“王”指东法兰克发展而来的王权,后来正式称“罗马人的国王”(rex Romanorum)。当选、受王冠、单独执政、取得帝号可以分属四年。“帝”后列帝号年份。单写“王”的人物一生未取得帝号。“对立王”表示有一部分诸侯在别的国王生前另选一人。表中涉及父子并立处都列出各自起点。

人物及异名 家族、支系 王位/帝位 同前任的关系与得失
奥托一世 Otto der Große 柳多尔芬/奥托 王 936–973。帝 962–973 亨利一世之子,贵族拥立,亚琛受冠,罗马获帝冠,在位去世
奥托二世 Otto II. 奥托 王 961–983。帝 967–983。973 起独掌 奥托一世之子,父在位时先立为王,教宗加为共帝,父死后独立执政,病逝
奥托三世 Otto III. 奥托 王 983–1002。帝 996–1002 奥托二世之子,父生前获选,父死后当月在亚琛加冕,母亲狄奥法诺、祖母阿德莱德先后摄政。他成年后赴罗马受冠,未留子女
亨利二世 Heinrich II. 奥托,巴伐利亚支 王 1002–1024。帝 1014–1024 与奥托三世均为亨利一世曾孙。争得王位并陆续得到各地承认,在罗马受冠,无子女而死
康拉德二世 Konrad II. 萨利安 王 1024–1039。帝 1027–1039 亨利二世的远亲。奥托一世之女柳特加德生沃尔姆斯的奥托,后者之子施派尔的亨利生康拉德。贵族在两位同名堂亲间选他,罗马受冠,去世
亨利三世 Heinrich III. 萨利安 共王 1028 起,独掌 1039–1056。帝 1046–1056 康拉德二世之子,父生前获选受王冠,父死后继政,在罗马受冠,病逝
亨利四世 Heinrich IV. 萨利安 1053 获选,1054 受王冠,1056 独掌,1105 被迫交权。帝 1084 起 亨利三世之子,幼年由母亲阿格妮丝等摄政。与改革派教宗争主教任命权,由自己支持的克莱芒三世加帝冠。被儿子逼退,试图重掌政权时于 1106 年死去
莱茵费尔登的鲁道夫 Rudolf von Rheinfelden 莱茵费尔登,士瓦本公爵 对立王 1077–1080 娶过亨利四世的姐妹玛蒂尔德。部分诸侯另选他为王,对抗亨利,战伤而亡
萨尔姆的赫尔曼 Hermann von Salm 卢森堡伯爵家萨尔姆支 对立王 1081–1088 与鲁道夫无直接传位亲缘,在反亨利贵族的支持下另选,于戈斯拉尔加冕,失去支持后退出,旋死
康拉德 Konrad,亨利四世之子 萨利安 共王 1087 起。1093 反父,1098 被废 父生前使其受王冠,子在意大利倒向父亲的对手。父召集诸侯废长立幼,康拉德 1101 年死在意大利
亨利五世 Heinrich V. 萨利安 1098 获选,1099 受王冠,1105/1106–1125 独掌。帝 1111–1125 康拉德之弟,逼父亲交权,1106 年初正式接掌,后由教宗加冕,去世而无婚生子女
洛泰尔三世 Lothar III. von Süpplingenburg 叙普林根堡家,萨克森 王 1125–1137。帝 1133–1137 与亨利五世无直接继承亲缘。击败前王外甥、士瓦本公爵腓特烈的竞选,罗马受冠。去世,女儿格特鲁德的丈夫是韦尔夫家的骄傲者亨利
康拉德三世 Konrad III. 霍亨斯陶芬/施陶芬 对立王 1127–1135。王 1138–1152 母亲阿格妮丝是亨利五世的姐姐。先反洛泰尔,后降服。洛泰尔死后另由一批诸侯选出,压过骄傲者亨利。生前未得帝冠
亨利·贝伦加尔 Heinrich Berengar 霍亨斯陶芬 共王 1147–1150 康拉德三世之子,随父安排获选受冠,先父而死
红胡子腓特烈一世 Friedrich Barbarossa 霍亨斯陶芬 王 1152–1190。帝 1155–1190 康拉德三世之侄,母亲出身韦尔夫家。诸侯选成年侄儿,绕过前王在世的幼子腓特烈。罗马受帝冠,十字军东征途中溺亡
亨利六世 Heinrich VI. 霍亨斯陶芬 王 1169–1197,1190 起独掌。帝 1191–1197 红胡子之子,父在时获选受王冠,结婚取得西西里继承主张,亲自争得西西里,病逝
士瓦本的菲利普 Philipp von Schwaben 霍亨斯陶芬 王 1198–1208 亨利六世之弟,在幼侄未能北上时由本派诸侯选出,和奥托争位,在班贝格遭谋杀
奥托四世 Otto IV. von Braunschweig 韦尔夫,不伦瑞克 王 1198–1218,后期失势。帝 1209 起 菲利普的对手,狮子亨利之子、洛泰尔三世的曾外孙。另一批诸侯选出,菲利普死后扩大承认,教宗加冕。1214 年其一方在布汶战败,实权旁落,1218 年去世
腓特烈二世 Friedrich II. 霍亨斯陶芬 1196 幼年获选。1211 再选,1212 再获确认,王至 1250。帝 1220–1250 亨利六世之子、菲利普之侄。自西西里赴北方,由反奥托诸侯拥立,1215 年亚琛受王冠,1220 年罗马受帝冠。1245 年教宗宣告废帝,其支持者继续奉他到死
亨利(七世) Heinrich (VII.) 霍亨斯陶芬 共王 1220 年获选,1222 年受冠,至 1235 腓特烈二世长子,在阿尔卑斯山以北执政,反父失败而被废,1242 年死于拘押期间。括号用以区别后来获帝号的卢森堡亨利七世
康拉德四世 Konrad IV. 霍亨斯陶芬 王 1237–1254,1250 起为本派首领 亨利(七世)的异母弟。父在时获选,终身未受帝冠。南下保住西西里,在意大利病逝。其幼子康拉丁未获选为罗马人的国王
亨利·拉斯佩 Heinrich Raspe 路德温家,图林根 对立王 1246–1247 与腓特烈二世和康拉德并立。部分拥护教宗的诸侯选立,次年病逝
荷兰的威廉 Wilhelm von Holland 荷兰伯爵家 对立王 1247 起,1248 受王冠,至 1256 与拉斯佩无直接传位亲缘。教宗一派接续推选,康拉德死后摆脱主要对手,征西弗里斯兰时战死
康沃尔的理查 Richard von Cornwall 金雀花,英格兰 王 1257–1272 英王亨利三世之弟,与威廉无父子关系。部分选举人选立,来亚琛受冠,数度往返,卒于英格兰
卡斯蒂利亚的阿方索十世 Alfonso X. 伊夫雷亚的卡斯蒂利亚支,经母系出自霍亨斯陶芬 竞争王 1257–1273/1275 菲利普之外孙,与理查争同一王位。获另一些选举人支持,未赴德意志加冕。1273 年鲁道夫当选后仍坚持,1275 年放弃

苏黎世大学的文书纪年 莱茵兰地区史所逐君表 《新德意志传记》康拉德二世的母系祖先 康拉德王子,1093 年反父与 1098 年正式被废 萨尔姆的赫尔曼,拥立者与行动范围

选帝侯为何还要订一部选举法?

1314 年 10 月 19 日,萨克森豪森的一组选举人支持哈布斯堡的美男子腓特烈。第二天,另一组人在美因河对岸的法兰克福选了维特尔斯巴赫家的巴伐利亚公爵路德维希。两位候选人还是表兄弟,他们的祖辈同有哈布斯堡的鲁道夫一世。麻烦在于,萨克森公爵家两个分支都认为本支有资格投票,连谁能投波希米亚那一票也有争执。两边都能数出足够的票,11 月 25 日又各自举行加冕。到 1322 年,路德维希才在米尔多夫打败并俘获表弟。1325 年两人试过共治,但 1328 年在罗马取得帝号的只有路德维希。《巴伐利亚历史辞典》“米尔多夫之战”,含两组选举人名单

1356 年,下一位皇帝卡尔四世主持颁行《金玺诏书》。在法兰克福投票的是美因茨、特里尔、科隆三位大主教,加上波希米亚国王、莱茵行宫伯爵、萨克森公爵和勃兰登堡藩侯。诏书把这些席位与具体爵位和领地相系,规定多数票有约束力。选举的名目是“将升为皇帝的罗马人的国王”。选中谁和由谁主持加冕仍是两件事。此后选侯席位也有变动,三十年战争中巴伐利亚取得选侯位,1648 年普法尔茨又获得一席。1356 年的七席不能照搬到整个近代。法兰克福市史研究所藏《金玺诏书》原件、逐章释读,第二章 《巴伐利亚历史辞典》“选帝侯”

附表四 从鲁道夫一世到弗朗茨二世

人物及异名 家族、支系 王位/帝位 同前任的关系与得失
鲁道夫一世 Rudolf I. 哈布斯堡 王 1273–1291 与理查、阿方索无直接传位亲缘。1273 年 10 月 1 日获选,23 日亚琛受王冠,击败波希米亚国王后把奥地利等领地封给儿子。终身未得帝冠
拿骚的阿道夫 Adolf von Nassau 拿骚,瓦尔拉姆支 王 1292–1298 选举人绕过鲁道夫在世的儿子阿尔布雷希特,选拿骚伯爵。后来一批选侯宣布废黜阿道夫,他在与阿尔布雷希特交战时阵亡
阿尔布雷希特一世 Albrecht I. 哈布斯堡,奥地利 王 1298–1308 鲁道夫一世之子、阿道夫的竞争者。倒阿派推举,胜后于 1298 年 7 月 27 日再选,8 月 24 日受冠,被侄子约翰所杀
亨利七世 Heinrich VII. 卢森堡 王 1308–1313。帝 1312–1313 接替阿尔布雷希特,无直接传位亲缘。弟弟是特里尔大主教,参与选举。亨利在罗马获教宗使节加冕,在意大利病逝
美男子腓特烈 Friedrich der Schöne 哈布斯堡,奥地利 竞争王 1314–1330,1325 年与对手约共治 阿尔布雷希特一世之子,亨利七世死后由部分选侯拥立,战败受俘、获释后与表兄弟路德维希议和。终无帝号
巴伐利亚人路德维希四世 Ludwig der Bayer 维特尔斯巴赫,巴伐利亚 王 1314–1347。帝 1328–1347 母亲玛蒂尔德是鲁道夫一世之女。由另一批选举人拥立,在战场取胜,未经在位教宗主持而在罗马举行帝冠仪式。在另有对立王时去世
卡尔四世/查理四世 Karl IV. 卢森堡,波希米亚 对立王 1346,1349 再选,王至 1378。帝 1355–1378 祖父为皇帝亨利七世,父为波希米亚王约翰。由反路德维希选侯拥立,先在波恩受冠,后在亚琛重行王礼,由教宗使节在罗马加帝冠,去世
施瓦茨堡的君特 Günther von Schwarzburg 施瓦茨堡 对立王 1349 年 1–5 月 路德维希旧部所选,和卡尔无父子关系。5 月 24 日放弃王位,6 月死去
文策尔/瓦茨拉夫 Wenzel/Václav 卢森堡,波希米亚 王 1376 获选,1378–1400 独掌。波希米亚王至 1419 卡尔四世之子,父生前为他争取选票。1400 年四位莱茵选侯宣布他失去罗马人的王位。他拒绝承认,继续统治波希米亚
鲁普雷希特 Ruprecht von der Pfalz 维特尔斯巴赫,普法尔茨支 王 1400–1410 文策尔未死,四位选侯另选身为行宫伯爵的鲁普雷希特。其他地方未尽承认。意大利之行未获帝冠,去世
西吉斯蒙德 Sigismund/Zsigmond 卢森堡,波希米亚支 王 1410 首选、1411 再选,至 1437。帝 1433–1437 文策尔异母弟,鲁普雷希特死后首轮支持分裂。堂兄约布斯特死后重选,取得普遍承认,在罗马受冠,死后留女伊丽莎白
摩拉维亚的约布斯特 Jobst/Jošt 卢森堡,摩拉维亚支 竞争王 1410–1411 父约翰·亨利与卡尔四世为兄弟,和西吉斯蒙德是堂兄弟。另一批选侯在 1410 年 10 月推举他,翌年 1 月去世
阿尔布雷希特二世 Albrecht II. 哈布斯堡,阿尔布雷希特支 王 1438–1439 西吉斯蒙德女儿伊丽莎白的丈夫,岳父死后获选。未受帝冠即病逝,其子拉迪斯劳斯在他死后出生,后来取得匈牙利和波希米亚等王位
腓特烈三世 Friedrich III. 哈布斯堡,利奥波德支 王 1440–1493。帝 1452–1493 与阿尔布雷希特二世同出奥地利公爵阿尔布雷希特二世的两个儿子,属再从兄弟。1440 年获选,1442 年在亚琛受王冠,1452 年在罗马由教宗加帝冠。去世
马克西米利安一世 Maximilian I. 哈布斯堡 王 1486–1519,1493 起独掌。帝 1508–1519 腓特烈三世之子,父生前获选。1508 年未能取道威尼斯控制的道路前往罗马,经教宗认可在特伦托采用“当选的罗马皇帝”称号,去世
卡尔五世/查理五世 Karl V.,西班牙的卡洛斯一世 哈布斯堡 王 1519 获选。1520 亚琛加冕,使用当选皇帝称号。1530 受帝冠,1556 辞位、1558 获接纳 马克西米利安的儿子美男子腓力早死,孙子卡尔与法王弗朗索瓦一世竞选获胜。1530 年 2 月 24 日教宗在博洛尼亚为他加帝冠。他把西班牙等交给儿子腓力,帝国职务移交弟弟
斐迪南一世 Ferdinand I. 哈布斯堡,奥地利支 王 1531 获选。帝职 1556 交接、1558 法兰克福确认,至 1564 卡尔五世之弟。兄长在世时先获选为王,诸侯接受前帝退位后承接帝号,去世
马克西米利安二世 Maximilian II. 哈布斯堡,奥地利支 王 1562 获选。帝 1564–1576 斐迪南一世之子,父在位时获选,父死承接帝职,去世
鲁道夫二世 Rudolf II. 哈布斯堡,奥地利支 王 1575 获选。帝 1576–1612 马克西米利安二世之子。先选后继,生前被弟弟夺去多处世袭领地和王位,保有帝号至死
马蒂亚斯 Matthias 哈布斯堡,奥地利支 帝 1612–1619 鲁道夫二世之弟,在兄长死后获选,未留下婚生子女
斐迪南二世 Ferdinand II. 哈布斯堡,内奥地利支 帝 1619–1637 马蒂亚斯的堂弟,也是内奥地利大公卡尔的儿子。波希米亚等级会议否认其波希米亚王位之际,帝国选侯仍选他为皇帝。去世
斐迪南三世 Ferdinand III. 哈布斯堡,内奥地利支 王 1636 获选。帝 1637–1657 斐迪南二世之子,先选后继,去世
斐迪南四世 Ferdinand IV. 哈布斯堡,内奥地利支 王 1653–1654 斐迪南三世长子,1653 年 5 月 31 日获选,6 月 18 日加冕,先父而死,未取得帝号
利奥波德一世 Leopold I. 哈布斯堡,内奥地利支 帝 1658–1705 斐迪南四世之弟。兄早死,父亡后帝位空逾一年,选侯才选他,去世
约瑟夫一世 Joseph I. 哈布斯堡,奥地利 王 1690 获选。帝 1705–1711 利奥波德一世之子,先选后继,死后留有女儿
卡尔六世/查理六世 Karl VI. 哈布斯堡,奥地利 帝 1711–1740 约瑟夫一世之弟。兄死后获选,自己随后规定本房女儿在世袭领地优先继承。去世,无在世儿子
卡尔七世 Karl VII.,巴伐利亚的卡尔·阿尔布雷希特 维特尔斯巴赫,巴伐利亚支 帝 1742–1745 娶约瑟夫一世之女玛丽亚·阿玛利娅。经 1740–1742 空位后获选,1742 年 2 月 12 日在法兰克福加冕,去世
弗朗茨一世 Franz I. Stephan 洛林家 帝 1745–1765 卡尔六世的女婿、玛丽亚·特蕾西亚的丈夫。卡尔七世死后由选侯另选,1745 年 10 月 4 日加冕,去世
约瑟夫二世 Joseph II. 哈布斯堡-洛林 王 1764 获选。帝 1765–1790 弗朗茨一世与玛丽亚·特蕾西亚之子。父死承帝职,此后与母亲共理家族领地,1780 年母死才独掌,死时无在世子女
利奥波德二世 Leopold II. 哈布斯堡-洛林 帝 1790–1792 约瑟夫二世之弟,曾统治托斯卡纳。兄死后获选,去世
弗朗茨二世 Franz II.,奥地利的弗朗茨一世 哈布斯堡-洛林 帝 1792–1806。奥地利帝 1804–1835 利奥波德二世之子,1792 年 7 月 5 日获选,14 日在法兰克福加冕。1806 年 8 月 6 日放下罗马帝冠,奥地利皇位保有至死

国王、竞争王和皇帝纪年,1250 年以后 亨利七世至腓特烈三世的统治次序 阿尔布雷希特、腓特烈两系的分家 [维也纳阿尔贝蒂娜所藏斐迪南四世加冕图文,1653 年 6 月 18 日][de-ferd4] 选举约法校勘本,1519 至 1792 年各次文书,含 1558 年 3 月 14 日确认文本,页 46 起 法兰克福 1519 年选举,德意志历史博物馆

为什么哈布斯堡常常赢?还会输给谁?

选侯有理由看重候选人的家产。皇帝要主持帝国会议和司法,在帝国东南面还要筹兵抵抗奥斯曼军。家族的领地、收入和军队能当即派上用场。1438 年从西吉斯蒙德继承政治遗产的,是他女儿的丈夫阿尔布雷希特。妻子把他同前朝及匈牙利、波希米亚联系起来,帝国选侯给了他另一项任命。等哈布斯堡再度将波希米亚等王冠握在手里,在选举团里就有了自己的席位。定期让下一代在父亲生前当选,又减少了君主突然去世时重新争票的风险。可是即便是家世、领地俱全的卡尔五世,1519 年还须筹巨款,与法王竞选,接受约法。这个过程留下的文书,一份写候选人是谁,另一份写新君答应怎样对待选他的人。彼得·威尔逊论哈布斯堡的财力与帝国选举 1519 年竞选与富格尔家融资 选举约法校勘本,卡尔五世卷首及 1531 年斐迪南文书

帝冠如何取得也变过。奥托二世由教宗加为共帝时,他父亲还健在。到了 1508 年,马克西米利安一世在特伦托采用“当选的罗马皇帝”头衔,罗马之行从此失去原先的必要性。孙子卡尔五世仍选择让教宗在博洛尼亚为他加冕,这是教宗最后一次给神圣罗马皇帝加冠。上一次在罗马城由教宗加帝冠的,则要回到祖父的父亲腓特烈三世。再往后一位,斐迪南一世当国王的选举在 1531 年,兄长表示交出帝职在 1556 年,选侯接纳交接、收受斐迪南新约法又到 1558 年。用一个“即位日”代替三个动作,会把选侯从这桩交接里抹去。苏黎世大学文书纪年 帝号惯例的分期 1558 年 3 月 14 日选举约法

1740 年留下女儿的卡尔六世安排了另一种继承。他的《国事诏书》要求各世袭领地不分割地传给子孙,无儿子时先及本房女儿。下奥地利的等级代表向长女玛丽亚·特蕾西亚宣誓效忠。匈牙利议会已同意并在 1723 年立法接受女系,1741 年 6 月 25 日她依匈牙利的誓约在波若尼(今布拉迪斯拉发)受圣冠,以本人的权利为王。波希米亚也已接受继承顺序,但巴伐利亚军与盟军占领布拉格后,一部分当地显贵向巴伐利亚的卡尔·阿尔布雷希特效忠。玛丽亚·特蕾西亚的军队夺回局面,她到 1743 年 5 月 12 日才在布拉格加冕。她能与各等级会议商议征兵筹饷,靠的是这些王位。1713 年《国事诏书》,奥地利国家档案馆第 24 号展件 匈牙利国家档案馆,1723 年继承法 匈牙利加冕称号与程序的研究 布拉格加冕及此前的效忠

帝位却空了下来。1742 年 1 月 24 日,选侯选了刚在布拉格受拥戴的巴伐利亚人,他成了皇帝卡尔七世。他的父系属维特尔斯巴赫,妻子玛丽亚·阿玛利娅又是上一任皇帝的侄女。1745 年卡尔七世病死,其子马克西米利安三世·约瑟夫在《菲森和约》中与维也纳讲和,承诺在选举中支持洛林的弗朗茨·斯特凡。9 月 13 日当选、10 月 4 日在法兰克福加冕的弗朗茨,是玛丽亚·特蕾西亚的丈夫。两人的儿子约瑟夫由父系属洛林,从母系继承哈布斯堡领地。查帝位表应依次找卡尔六世、卡尔七世、弗朗茨一世、约瑟夫二世。查 1741 年的匈牙利征兵和加冕誓约,才该去找玛丽亚·特蕾西亚本人。巴伐利亚《菲森和约》档案卷宗目录 选举和加冕卷宗 AT-OeStA/HHStA OMeA ÄZA 44-5,尤其卷页 74–83 各人帝位纪年

图一 两位堂姐妹的婚姻和三次帝位交接。 上部实线连接亲子,点线连接夫妻。下部的虚线箭头只表示神圣罗马帝位交接。玛丽亚·特蕾西亚与儿子在哈布斯堡家领共治,另有她的任命。守株阁据法兰克福选帝史料及哈布斯堡史项目绘制,CC BY 4.0。法兰克福博物馆,卡尔七世当选 · 约瑟夫二世受命与母亲共治

1806 年旧帝位终结,1849 年又是谁在挑皇帝?

1804 年 8 月 11 日,弗朗茨二世宣布采用奥地利世袭皇帝头衔,奥地利的序号从“一世”起算。当时拿破仑已在法国称帝,维也纳也想把本家的世袭等级保下来。1806 年莱茵诸邦另组邦联,脱离旧帝国。8 月 6 日弗朗茨宣告皇帝职责已无从履行,放下帝冠,解除选侯、诸侯、帝国法院等机关对他的义务。这一次有终止文书,此后也的确无人召开下一场旧帝国选举。1815 年《德意志邦联法》第 5 条让奥地利主持邦联议事。主持者代表维也纳,成员包括独立的君主和自由市,邦联没有设立全德王位。1804 年敕令德文 1806 年 8 月 6 日声明,胡贝尔《德意志宪政史文件》卷一页 37–38 1815 年《德意志邦联法》第 1、5 条

1848 年革命给了法兰克福国民议会另一种选择。议员就领土与元首争论,要纳入奥地利的德意志诸地,还是由普鲁士领导一个奥地利在外的国家?维也纳坚持其多民族君主国不可拆分。1849 年 3 月 28 日,议会依世袭帝制方案选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四世为“德意志人之皇帝”(Kaiser der Deutschen)。4 月 3 日代表团在柏林奉上帝冠,他把接受与否系于其他君主的同意。28 日他正式拒绝。部分邦已接受这部宪法,大国拒绝,议会也没有军队能在反对它的邦执行决议。此人应列入普鲁士国王表和帝冠受邀者表,不能在德意志皇帝栏给他写一段在位期。革命期间国民议会另选奥地利大公约翰任“帝国摄政”(Reichsverweser,1848–1849),这是临时中央权力机关的首长,也没有帝号。德国联邦议院所刊法兰克福宪法史料 德国联邦档案馆,1849 年 4 月日程与拒绝

1866 年普奥战争把选择缩窄了。《布拉格和约》第 4 条由奥地利正式承认旧邦联解散,同意在本帝国以外重组德意志。普鲁士吞并汉诺威等邦,另与萨克森等组成北德意志邦联。1867 年宪法已经把联邦主席权交给普鲁士王,把共同立法交给各邦政府的联邦参议院和经选举产生的帝国议会。1870 年对法战争中,南方诸邦同北方并肩作战,再就加入条件谈判。巴伐利亚保住了和平时期的军队建制,巴伐利亚和符腾堡保有各自的邮电权。各邦同意加入这样的联邦,也就有理由保留各自的国王。1866 年《布拉格和约》第 4 条,同期英译 德意志历史博物馆对 1867 年宪法的解释 1870 年 11 月条约与南方各邦的保留条款

修订后的宪制自 1871 年 1 月 1 日起生效,1 月 18 日在凡尔赛宫公开宣告,4 月 16 日签发整合后的宪法文本,5 月 4 日生效。这些程序之中没有选侯投票,也没有给普王戴帝冠的仪式。威廉曾希望称“德意志之皇帝”(Kaiser von Deutschland),其他君主自己就在统治德意志的土地。最后写入法律的是“德意志皇帝”(Deutscher Kaiser)。第 11 条将这个名称赋予普鲁士国王,他有权代表帝国对外行事,帝国立法仍须联邦参议院和帝国议会同意。继承普鲁士王位的人由此自动取得联邦主席职和帝号。古老的帝号仍能唤起对历代皇帝的记忆。在法律上,1866 年的和约让奥地利退出,1870 年的入盟条约和新宪法确定了普王在联邦中的职位。1870 年 12 月宪法文本,第 11 条 皇太子腓特烈对 1 月 17、18 日称号争执的记录 1871 年宪法第 5、11 条

附表五 维也纳和柏林的王位,逐次交接并排查

奥地利栏含 1804–1918 年全体世袭皇帝,均属哈布斯堡-洛林。普鲁士栏含 1701–1918 年全体国王,均属霍亨索伦的勃兰登堡支。德意志皇帝栏列尽该称号的三人,前两国君主继续在位时同名沿用。日期不相等的转折以本行说明为准。

时期或发生交接的日期 奥地利皇帝(维也纳) 普鲁士国王(柏林) 德意志皇帝与当时的全德政权
1701–1713 奥地利世袭帝号尚未设立 腓特烈一世 Friedrich I.,原选侯腓特烈三世,1701 年 1 月 18 日在柯尼斯堡称“在普鲁士的国王”,卒于位 此时仍有旧帝国,历任见附表四
1713–1740 同上 腓特烈·威廉一世 Friedrich Wilhelm I.,前王之子,继位至死 旧帝国
1740–1786 同上 腓特烈二世 Friedrich II.,又称腓特烈大王,前王之子。1772 年第一次瓜分波兰后改用“普鲁士国王”,在位去世,无子 旧帝国
1786–1797 同上 腓特烈·威廉二世 Friedrich Wilhelm II.,父亲奥古斯特·威廉是前王之弟。侄继伯位,至死 旧帝国
1797–1804 同上 腓特烈·威廉三世 Friedrich Wilhelm III.,前王之子,继位至 1840 年去世 旧帝国
1804–1806 弗朗茨一世 Franz I.,创设本家世袭帝号 腓特烈·威廉三世 1806 年 8 月 6 日以前另有罗马皇帝弗朗茨二世,与左栏同一人
1806–1835 弗朗茨一世,奥地利帝位保有至死 腓特烈·威廉三世 无全德君主。莱茵邦联后,1815 年起为德意志邦联
1835–1840 斐迪南一世 Ferdinand I.,弗朗茨一世之子,父死继位 腓特烈·威廉三世 德意志邦联,无全德君主
1840–1848 斐迪南一世 腓特烈·威廉四世 Friedrich Wilhelm IV.,前王之子,父死继位 德意志邦联。1848 年法兰克福设临时中央政权
1848 年 12 月 2 日–1861 弗朗茨·约瑟夫一世 Franz Joseph I.,斐迪南退位,弟弗朗茨·卡尔放弃继承,由其子继伯父位,至 1916 腓特烈·威廉四世。患病后,弟威廉 1858 年任摄政,国王 1861 年去世,无子 国民议会 1849 年选出皇帝,被选者拒绝。随后邦联恢复
1861–1870 弗朗茨·约瑟夫一世。1867 年奥匈妥协后仍为奥地利皇帝,在匈牙利另行加冕为国王 威廉一世 Wilhelm I.,1861 年 1 月 2 日兄死继位 1866 年旧邦联解散。1867 年起普鲁士王任北德意志邦联主席,无帝号
1871 年 1 月–1888 年 3 月 9 日 弗朗茨·约瑟夫一世 威廉一世 威廉一世,普王依宪兼任,1871 年 1 月 18 日公开宣告,在位去世
1888 年 3 月 9 日–6 月 15 日 弗朗茨·约瑟夫一世 腓特烈三世 Friedrich III.,威廉一世之子 腓特烈三世,父死同时取得王位、帝号,在位九十九天,病逝
1888 年 6 月 15 日–1916 年 11 月 21 日 弗朗茨·约瑟夫一世,1916 年去世 威廉二世 Wilhelm II.,腓特烈三世与英国维多利亚长公主之子 威廉二世,承父普鲁士王位,当日取得帝号
1916 年 11 月 21 日–1918 年 11 月 卡尔一世 Karl I.,弗朗茨·约瑟夫之弟卡尔·路德维希的孙子、奥托大公之子。继承伯祖父,1918 年 11 月 11 日声明退出奥地利国务,次日德意志奥地利宣告共和 威廉二世。11 月 9 日首相先宣布退位,28 日其本人签署放弃普鲁士王位及所附德意志帝权的声明 威廉二世,1918 年 11 月革命中结束统治。共和政体取代帝制

普鲁士国家档案馆逐王年表 弗朗茨·卡尔放弃继承的记录 卡尔一世生平年表 奥地利议会,1918 年 11 月 11 至 12 日声明及共和国成立 德国联邦档案馆,威廉二世放弃普鲁士王位及所附帝权的签字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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