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8年,法王查理四世留下女儿、怀孕的王后和一个已经当上英王的外甥。法国贵族先把摄政权交给国王的堂兄瓦卢瓦伯爵腓力。王后生下的又是个女儿,摄政才成了腓力六世(Philippe VI)。同年,在比利牛斯山另一边,查理的侄女让娜却凭父亲的血统得到了纳瓦拉。要解释英王为什么没有继位,得先问他想继承的是哪一顶王冠。法国继承争议的文献考证 · 纳瓦拉1328年继承研究。

按时段查阅 法兰克诸分国 · 西法兰克与卡佩 · 瓦卢瓦与波旁 · 革命以后的政体 · 另列的宣称者 · Q17 三国对照年表

Q15|法国王表从哪里开始?

克洛维(Clovis)约481年继承父亲希尔德里克在今法国北部、比利时一带的王权。他取胜后,受他统治的有法兰克人,也有高卢的罗马臣民。511年他死后,四个儿子都当王。都尔的格雷戈里写到,其中克洛多米尔战死时留下三个年幼的儿子。他们的叔父杀死其中两人,第三人剪去象征王家身份的长发,后来当了教士。祖母克洛蒂尔德养大的孩子本来有望分得父亲的领地,活下来的那一个却没有继承。表里“其地归兄弟”短短几个字,有时就来自这样一场搏斗。格雷戈里成书在事件几十年后,刀剑、剪刀和王后答话的细节是他的叙述。《法兰克人史》卷三,第18节,吉佐法译本。

750年代,掌管宫廷和军队的宫相丕平(Pépin le Bref,矮子丕平)取得贵族拥立,以国王身份取代被送进修道院的希尔德里克三世。教宗斯德望二世在754年为丕平及其二子举行涂油礼,给已经到手的王位加上教会承认。《法兰克王国编年史》把征询教宗、拥立和剃发放逐前王连在一起写,成书时加洛林家族早已在位。丕平的儿子查理曼(Charlemagne)先与兄弟分领法兰克王国,后独掌,还兼有意大利的伦巴第王号,800年在罗马获得帝号。他统治过今天法国和德国的大片土地。若从查理曼算起,追的是横跨莱茵河的帝国传统。《法兰克王国编年史》749至754年条,法译本。

843年,查理曼的三个孙子在凡尔登分定份额。秃头查理(Charles le Chauve)取得西部,日耳曼人路易取得东部,洛泰尔一世取得中间地带、意大利的一部分和帝号。父亲虔诚者路易在840年已死,此后三年,兄弟先交战再谈判。《圣贝尔坦编年史》843年条列出河流、城市与伯爵领,留下的是三人的协议结果。条约原件没有传下来。从秃头查理开始,可以连续追查西部王位的得主。 当时的国界与今日法国有别,王室文书里的“法兰克人的国王”也要到腓力二世时才逐渐让位于“法国国王”。《圣贝尔坦编年史》843年条,法译本 · 法国公共教育平台的王号沿革。

若从987年于格·卡佩(Hugues Capet)算起,追的是此后延续八百年的同一男系。最后一位加洛林国王路易五世死后,他的叔父下洛林公爵查理还活着。兰斯编年史家里谢让大主教阿达尔贝隆在选王会议上为于格辩护,质疑查理在帝国任职、依附外主的立场。这段演说代表作者的政治判断。贵族、主教确实拥立了于格,查理后来仍能据有拉昂,直到991年被俘。于格吸取的教训十分具体。即位当年圣诞节,他就让儿子罗贝尔受膏为共同国王。往后好几代,王子在父王生前已经加冕。到腓力二世之子路易八世,儿子等到父亲去世才受膏,也已能顺利接位。里谢《历史》卷四,于格当选段,法译节本 · 卡佩以前的世袭与选举研究。

英王与法王的外甥,1328年的两个身份

腓力四世在1314年去世时,留下三个成年的儿子。往后十四年,三人先后当了国王。路易十世在1316年去世,有女儿让娜,第二任妻子还未分娩。遗腹子约翰一世出生数日即死,叔父腓力五世取得法国王位。1322年腓力五世死后,他的女儿又被越过,王位传给弟弟查理四世。两次处理的先例都涉及女人能否亲自继位。1328年多了一道难题:假如候选人是男人,其资格经过母亲传来,该怎样办?Daly、Giesey,1993年,第5–8页。

按亲缘找,英王爱德华三世(Edward III)是查理四世的外甥。他母亲伊莎贝尔是腓力四世的女儿、查理四世的姊妹。瓦卢瓦伯爵腓力是查理四世的堂兄,他父亲瓦卢瓦伯爵查理是腓力四世的弟弟。两方最近的共同祖先是腓力三世。法国贵族在查理四世死后让成年且身在法国的堂兄摄政。遗腹女布朗什出生后,贵族承认这条全由男性传递的世系,5月29日腓力六世在兰斯受膏。英方可以主张王女不能自己统治仍能把权利传给儿子。法国贵族的选择排除了这条路。爱德华在1329年仍到亚眠为法国境内的领地向腓力行臣服礼。到战争已经爆发的1340年,他才在根特公开使用法国王号。宗主怎样管辖英王在法国的封地、谁能没收那些地,给两王提供了比一次家丧更为持久的冲突缘由。Daly、Giesey,第6页 · 亚眠臣服礼与王室《大编年史》手稿研究。

有些后出的法国史书把上述决定追溯为古代《萨利克法》。法兰克法条谈的是一类土地的继承。可核查的1328年材料没有贵族援引该条裁判王位的记录。1389年谈判留下的法国摘要,反把援引古法条的发言先记在英方一边。英国使者着眼于爱德华是男性,法方则把“男性”解释为传递资格的每一代都须是男性。英方发言的原件没有传下。到十五世纪初,法国王室作者才系统地用这条旧法为瓦卢瓦辩护。Daly、Giesey,第8页 · Craig Taylor 对英方主张及法国论战的考察。那位路易十世的女儿让娜,在纳瓦拉于1328年获得当地承认,1329年与丈夫埃夫勒的腓力在潘普洛纳加冕,称让娜二世。由哪位王子或王女出生,是家谱记载的事实。谁可以把自己的资格留给孩子,要由各地掌握王权的人接受。《文献学院学报》所刊论证及十五世纪文本校本 · 贝娅特丽丝·勒鲁瓦对纳瓦拉档案的考释。

将近一个世纪后,英王家族真的在巴黎设过政府。1420年5月21日的《特鲁瓦条约》让英王亨利五世与法王查理六世之女凯瑟琳结婚,将法王身后的继承权交给亨利及其后嗣,越过尚在世的王太子查理。亨利五世先于岳父去世。1422年,英方和勃艮第盟友承认他的幼子亨利六世继承法国,在巴黎有官员、法庭和摄政政府。王太子在卢瓦尔河以南也以查理七世名义发令,1429年7月17日在兰斯受膏。亨利六世1431年12月16日在巴黎圣母院加冕。到1435年勃艮第公爵与查理和解,次年巴黎转手,1453年英军丢掉波尔多。条约、两场加冕和最终掌握税收的政府,给出的答案曾各不相同。法国国家档案馆藏条约 AE/III/254,印玺著录 · 法国外交档案馆条约专题。

图一 查理四世的外甥爱德华三世、堂兄腓力六世。 实线表示亲子,虚线箭头表示王位最终交给谁。摄政者的名字写在其后来采用的王号下。守株阁据维亚尔对当年王室文书的考订绘制,CC BY 4.0。Jules Viard,1934 年,第 259–283 页

1589年,亨利四世究竟是前王多远的亲戚?

瓦卢瓦的亨利三世遇刺身亡时,还有个活着的妹妹玛格丽特。她的丈夫,新教徒纳瓦拉国王亨利(Henri de Navarre),成了法国的亨利四世。他与死者既是郎舅,还有一条相当近的血缘。昂古莱姆伯爵夏尔的儿子弗朗索瓦一世生亨利二世,亨利二世生亨利三世。伯爵的女儿玛格丽特生纳瓦拉女王让娜·达尔布雷,让娜生亨利四世。这位伯爵是亨利三世的父系曾祖父,也是亨利四世外祖母的父亲。纳瓦拉王位正是母亲传给亨利四世的。但在法国,支持他继位的人还得展开一份长得多的父系谱。法国新教博物馆的人物与亲缘说明。

从共同的男系祖先圣路易(路易九世)出发,每个箭头是一代父子关系。括号内的伯爵领可以区分那些叫让、夏尔或路易的人。

  • 前王的十一代。 路易九世 → 腓力三世 → 查理(瓦卢瓦伯爵)→ 腓力六世 → 约翰二世 → 查理五世 → 路易(奥尔良公爵)→ 让(昂古莱姆伯爵)→ 夏尔(昂古莱姆伯爵)→ 弗朗索瓦一世 → 亨利二世 → 亨利三世。
  • 继王的十代。 路易九世 → 罗贝尔(克莱蒙伯爵)→ 路易一世(波旁公爵)→ 雅克一世(拉马什伯爵)→ 让一世(拉马什伯爵)→ 路易(旺多姆伯爵)→ 让八世(旺多姆伯爵)→ 弗朗索瓦(旺多姆伯爵)→ 夏尔(旺多姆公爵)→ 安托万·德·波旁 → 亨利四世。

两侧共二十一次亲子传递。红衣主教夏尔·德·波旁是亨利四世的亲叔叔,往上数甚至少了一步。按支系长幼顺序,哥哥安托万虽已死,他儿子仍排在弟弟前面。天主教联盟却主张新教徒没有资格继承,拥护在押的红衣主教为“夏尔十世”。他于1590年死在囚禁中,没能亲掌政府。他的王号与1824年实际继位的查理十世是两个人。斯托克维斯法文《世界史系谱手册》卷二,法国与波旁诸支表 · 新教博物馆的两支对照谱。

军队也没有因继承顺序一致归附。亨利在阿尔克、伊夫里打胜仗,仍拿不下接受西班牙救援的巴黎。西班牙国王腓力二世又为女儿伊莎贝尔·克拉拉·欧亨妮娅谋求法国王位。她的母亲是亨利三世的姐姐伊丽莎白。1593年6月28日,巴黎高等法院的《勒梅斯特尔裁决》要求维护天主教,同时反对借宗教之名把王冠用条约交给外国王子或公主。此处的 parlement 是法院。判词限制了联盟的选择,却也把波旁的信仰摆在面前。亨利7月25日在圣但尼改奉天主教,1594年2月27日在沙特尔受膏,3月22日进入巴黎。他在法王表上的起年仍是1589。这四年半正是从被一部分人承认到能在首都施政所花的时间。《勒梅斯特尔裁决》法文旧刊本,卷五,第377–378页 · 法国内战和首都归附过程。

图二 从路易九世到两位亨利。 实线每段连接一对父子,行旁数字表示相隔几代,虚线箭头表示法国王位从瓦卢瓦转给波旁。两人经女性还有更近的血缘,见上文昂古莱姆伯爵的子女。守株阁据两组谱表绘制,CC BY 4.0。斯托克维斯,两支的历史谱表 · 法国新教博物馆,圣路易后裔

一次退位能不能替孩子选定下一任?

1791年宪法第三篇第二章把王位规定为按男子长幼世袭,同时把路易十六的唯一头衔定为“法国人的国王”。1792年8月10日,立法议会暂停其职权。9月21日,国民公会废除王政。1793年1月21日,路易十六被处死。保王派才开始称他在狱中的儿子为“路易十七”。孩子1795年死亡,没人以他的名义接管巴黎。后来他的叔父复辟,坚持使用“路易十八”,把侄儿计入了波旁家族的王序。1791年宪法第三篇第二章第一节第1、2条 · 国民公会1792年9月21日会议记录。

拿破仑·波拿巴以第一执政身份取得政权。1804年5月18日的元老院组织决议将共和国政府委托给“法国人的皇帝”,指定拿破仑本人,并制定男性世袭次序。12月2日的巴黎加冕庆典发生时,他已经是皇帝。1814年联军进占巴黎,4月2日元老院宣布废黜拿破仑。他4日愿把权力让给儿子,由妻子摄政,6日只得无条件退位。元老院6日邀请波旁的普罗旺斯伯爵路易即位。路易5月3日入巴黎,6月4日颁宪章,文末还从侄儿身故起算自己的在位年数。因此两位统治者在1814年的交界,既有政治更替的日期,又有家族自行回算的日期。共和十二年宪法第1–3条,法文全文 · 枫丹白露宫所记1814年两次退位文书 · 《1814年宪章》法文全文。

1815年3月20日,拿破仑从厄尔巴岛归来,进入路易十八已离开的巴黎。滑铁卢战败后,他于6月22日第二次退位,又在文书中称儿子“拿破仑二世”。孩子正在奥地利。巴黎由临时政府委员会治理,父亲的文书无法让儿子回来,也没有建立他所要求的摄政。7月8日路易十八第二次进入巴黎。“百日”通常从拿破仑回京算到波旁回京,当事皇帝的第二段在位到6月退位为止。拿破仑基金会所引退位声明与议院记录。

1830年7月,查理十世用敕令限制出版、解散新选议院并改动选举办法,巴黎发生起义。8月2日他退位,长子路易-安托万也放弃权利,两人要把王位留给年幼的波尔多公爵亨利。议员却向当时已任王国代理人的奥尔良公爵路易-腓力提出条件。8月7日两院通过安排,9日路易-腓力宣誓,接受“法国人的国王”头衔。奥尔良家也出于路易十三,经其幼子奥尔良公爵腓力传下。议员选中了一个卡佩后裔,同时改变了他接受王位的条件。1848年2月24日路易-腓力退位,也想留位给孙子巴黎伯爵。当天成立的却是临时政府,5月4日制宪议会正式宣告共和国。国民议会所列1830年逐日记录与8月14日修订宪章 · 第二共和国成立史料。

第二共和国选出的总统路易-拿破仑是拿破仑一世之弟、荷兰国王路易的儿子。1851年12月2日他发动政变。1852年11月7日元老院提议恢复帝位,交由成年男性公民投票,12月2日正式公布,他采用“拿破仑三世”的序号。1870年9月2日他在色当战败被俘,首都尚由皇后欧仁妮摄政。9月4日,人群涌入立法团,加姆贝塔宣告皇室失位,共和国在市政厅宣告成立,当晚便向各地发电报。皇太子仍然活着,皇室已失去组织政府的权力。1852年11月7日元老院决议第1、2、8条及12月2日颁布令 · 国民议会所藏9月4日电报草稿和会议记录。

附录一|克洛维到凡尔登,分领诸王怎样接续?

下表从克洛维算起,列法兰克诸王的主要分国和重合时期。兰斯、苏瓦松、巴黎、奥尔良是辨认各份领地的政治中心,不能把它们理解为边界固定、围着一座城市连成一片的四国。纽斯特里亚大致指西部,奥斯特拉西亚大致指东部。七世纪材料残缺,跨年的“约”表示断代有异。复名国王的序号会因是否计入有争议的拥立者而相差一位。格雷戈里卷三 · 法国国家图书馆藏墨洛温诸王图谱著录 · 关于656—680年王系和纪年的文书考辨。

人物(法文常名) 家系 王位、辖地与在位年 与前任、得位及结局
克洛维一世 Clovis Ier 墨洛温 法兰克王,约481/482–511 接父希尔德里克一世的地盘,征服扩大辖地。死后四子分领
提乌德里克一世 Thierry Ier 墨洛温·东支 兰斯,511–约534 克洛维之子,分得东部。死后子继
克洛多米尔 Clodomir 墨洛温 奥尔良,511–524 克洛维之子,战死。两子被叔父杀死,一子入教,领地被瓜分
希尔德贝尔特一世 Childebert Ier 墨洛温 巴黎,511–558 克洛维之子,分领并扩地。死后由弟接收
克洛泰尔一世 Clotaire Ier 墨洛温 苏瓦松511–561,555得东部,558–561总揽 克洛维之子,先分领,后收兄侄之地。死后四子再分
提乌德贝尔特一世 Thibert/Théodebert Ier 墨洛温·东支 兰斯,约534–548 提乌德里克一世之子,继父位,在位去世
提乌德巴尔德 Thibaut/Théodebald 墨洛温·东支 兰斯,548–555 提乌德贝尔特之子。无子而终,地归祖父的弟弟克洛泰尔一世
哈里贝尔特一世 Caribert Ier 墨洛温 巴黎,561–567 克洛泰尔之子。死后兄弟分领其地
贡特朗 Gontran 墨洛温 奥尔良、勃艮第,561–592 克洛泰尔一世之子。立侄儿希尔德贝尔特二世为嗣,死后由其接手
西吉贝尔特一世 Sigebert Ier 墨洛温 东部,561–575 克洛泰尔之子。与兄弟内战,遭刺杀
希尔佩里克一世 Chilpéric Ier 墨洛温 苏瓦松、西部,561–584 克洛泰尔之子。分领并争夺兄弟的地盘,遭刺杀
希尔德贝尔特二世 Childebert II 墨洛温 东部575–约595/596,勃艮第592–约595/596 西吉贝尔特一世之子,先继父、再继伯叔辈的贡特朗。死后分国
克洛泰尔二世 Clotaire II 墨洛温 西部584–629,613年并三国,623年起分东部给儿子 希尔佩里克一世幼子,母弗蕾德贡德扶持。胜出并压倒东部对手,死后儿子承接
提乌德贝尔特二世 Thibert II 墨洛温 东部,约595/596–612 希尔德贝尔特二世子。弟弟取胜后被俘,失位
提乌德里克二世 Thierry II 墨洛温 勃艮第约595/596–613,东部612–613 提乌德贝尔特二世之弟。父死分领,后胜兄,自己旋即病死
西吉贝尔特二世 Sigebert II 墨洛温 东部与勃艮第,613 提乌德里克二世之子。曾祖母布伦希尔德扶立,地方大族倒向克洛泰尔二世,王与曾祖母被杀
达戈贝尔特一世 Dagobert Ier 墨洛温 东部623–629。629–639居首,部分地区交弟、子 克洛泰尔二世生前分国给他。父死扩权,自己死后两子分治
哈里贝尔特二世 Caribert II 墨洛温 图卢兹为中心的阿基坦部分,629–632 达戈贝尔特之弟,经交涉分领。父子相继死亡,兄长达戈贝尔特收回领地。有关幼子希尔佩里克是否即位的证据有限
西吉贝尔特三世 Sigebert III 墨洛温 东部,约633/634–656 达戈贝尔特生前立长子为东部王。死后亲子一度被排除
克洛维二世 Clovis II 墨洛温 西部、勃艮第,639–657 达戈贝尔特幼子,承父在西部之位。死后子继
养子希尔德贝尔特 Childebert l’Adopté 归属有争议 东部,约656–661/662 与宫相格里莫阿尔德有关。其生父、收养关系及即位经过均有争论,其后希尔德里克二世取得东部
克洛泰尔三世 Clotaire III 墨洛温 西部、勃艮第,657–673 克洛维二世子,母巴蒂尔德在其年幼时执政。死后两弟争位
希尔德里克二世 Childéric II 墨洛温 东部约662–675,西部673–675 克洛泰尔三世之弟。先在东部获立,再取代短暂即位的弟弟,遇刺
提乌德里克三世 Thierry III 墨洛温 西部两段,673、约675–691。约679年后为唯一有名号的法兰克王 克洛泰尔三世之弟。初立被废,兄长遇刺后复出。687年宫相丕平掌握军政,他保有王号至死
达戈贝尔特二世 Dagobert II 墨洛温·东支 东部,约676–679 西吉贝尔特三世亲子,童年被逐。由海外归来获东部一派拥立,遇刺
克洛维四世 Clovis IV(部分表作III) 墨洛温 法兰克王,691–约694/695 提乌德里克三世子,继父位,在位去世
希尔德贝尔特三世 Childebert III 墨洛温 法兰克王,约694/695–711 克洛维四世之弟,继兄位,在位去世
达戈贝尔特三世 Dagobert III 墨洛温 法兰克王,711–715 希尔德贝尔特三世子,继父位,在位去世,留下年幼的提乌德里克
希尔佩里克二世 Chilpéric II,原名Daniel 墨洛温血统说有异 西部约715/716–721,后获东部强人承认 西部贵族拥立,相传为希尔德里克二世之子。与宫相查理·马特由敌对转为妥协,死后由达戈贝尔特三世之子接位
克洛泰尔四世 Clotaire IV 墨洛温归属未定 东部对立王,约717/718–719 查理·马特所立,与西部的希尔佩里克二世同时存在。死后对立王位消失
提乌德里克四世 Thierry IV 墨洛温 法兰克王,721–737 达戈贝尔特三世子,宫相扶立。死后查理·马特没有另立国王
空位 宫相主持政府 737–743 查理·马特及其子掌权。其子卡洛曼、丕平随后再立一王
希尔德里克三世 Childéric III 墨洛温,父系未定 法兰克王,743–751 两宫相拥立,旋被丕平废黜入修道院
矮子丕平 Pépin le Bref 加洛林 法兰克王,751–768 查理·马特之子,未从前王血缘承位。拥立后获得教宗支持,死后两子分领
卡洛曼一世 Carloman Ier 加洛林 法兰克领地之一部,768–771 丕平之子。死后领地由兄长接收,其子未继王位
查理曼 Charlemagne/Charles le Grand 加洛林 法兰克王768–814,771年总揽。罗马帝号800–814 丕平之子,先与弟弟分治。死后在世婚生子路易继位
虔诚者路易 Louis Ier le Pieux 加洛林 法兰克王、皇帝814–840,813已获共帝号。833–834一度失势复位 查理曼之子,生前曾分派各子。身后长子洛泰尔想维持帝权,兄弟兵戎相见
洛泰尔一世 Lothaire Ier 加洛林 共帝817年起。843–855中部王国,保有帝号 路易长子,843与两弟和解分国,855年分领给子并退隐,旋死
日耳曼人路易 Louis le Germanique 加洛林 巴伐利亚起家,843–876东法兰克 与洛泰尔为兄弟,凭分约得东部,死后三子分领
秃头查理 Charles II le Chauve 加洛林 843–877西法兰克。875–877兼帝号 虔诚者路易幼子,在西部战后得国,死后子继

表中“唯一有名号”仍不等于号令所有地方。另有短暂对立者,如584—585年自称克洛泰尔一世之子的贡多瓦尔德(Gondovald),被一部分贵族拥立而败亡。又如约675—676年一派贵族推举的克洛维,身世不明。后者是克洛维四世有时称“三世”的缘故。虔诚者路易生前封次子丕平一世为阿基坦王。丕平838年先于父亲去世后,当地贵族仍支持其子丕平二世对抗秃头查理。843年一行分约并未立即替查理解决阿基坦的服从问题。法兰克分领与王权研究 · 《圣贝尔坦编年史》838、843、852年条。

附录二|从西法兰克到法国末代皇帝,逐人查王位

表中“继”注明与前任的亲缘。“卒”表示在位身故。共治而先于父亲去世的王子、控制过一部分王国的对立王、只得到党派称呼的人另有标记。早期两处同时出现同一年,可能是两人分领或互不相认。以下从843年西部王位建立排到1870年法国最后一次帝制终止。王朝分期沿用法史惯例:卡佩本支、瓦卢瓦、波旁分别标出。瓦卢瓦、波旁、奥尔良在父系上都属卡佩家。

西法兰克与卡佩本支

人物及异名 王家、支系 王位及在位期 亲缘、取得与失去
秃头查理 Charles II le Chauve 加洛林·西支 西法兰克843–877 虔诚者路易之子,与两兄分国。兼帝号后在意大利返程中死去
路易二世 Louis II le Bègue,口吃者 加洛林·西支 西法兰克877–879 秃头查理子,继父,卒
路易三世 Louis III 加洛林·西支 西法兰克879–882,兄弟分领后偏北 路易二世子,与弟同受膏,卒,辖地归弟
卡洛曼二世 Carloman II 加洛林·西支 西法兰克879–884,先与兄分领,882起独掌 路易三世弟,兄死后总揽,狩猎受伤而死
胖子查理 Charles le Gros/皇帝Charles III 加洛林·东支 西法兰克884/885–887/888 其父日耳曼人路易是卡洛曼祖父的异母兄。西部大人物邀他兼王,885年受拥戴。887年帝国政权瓦解,888年初病死,西部另选
厄德 Eudes/Odo 罗贝尔家 西法兰克888–898 巴黎伯爵,以守城声望当选。与加洛林对立王妥协,卒
查理三世 Charles III le Simple,质朴者 加洛林·西支 西法兰克,对立王893–898,主位898–922/923 路易二世遗腹子、卡洛曼异母弟。先被一派拥立,厄德死后普遍获承认。922年遭叛离,923年被俘,此后死于囚中
罗贝尔一世 Robert Ier 罗贝尔家 西法兰克922–923 厄德之弟,一派贵族另立。923年在苏瓦松与查理一方交战阵亡
拉乌尔 Raoul/Rodolphe 勃艮第公爵家(博索家族) 西法兰克923–936 罗贝尔之女婿,获罗贝尔家等推举,卒
路易四世 Louis IV d’Outremer,海外归来者 加洛林·西支 西法兰克936–954 查理三世之子,在英格兰长大。拉乌尔死后应召回国受膏,卒
洛泰尔 Lothaire 加洛林·西支 西法兰克954–986 路易四世子,继父,卒
路易五世 Louis V 加洛林·西支 西法兰克986–987,979已为共同国王 洛泰尔子,狩猎受伤身亡,无子
于格·卡佩 Hugues Capet 罗贝尔家→卡佩本支 西法兰克987–996 罗贝尔一世之孙。越过先王叔父下洛林公爵查理,由贵族主教拥立,卒
罗贝尔二世 Robert II le Pieux,虔诚者 卡佩本支 法兰克王996–1031,987起与父共王 于格子,继父,卒
亨利一世 Henri Ier 卡佩本支 法兰克王1031–1060,1027起共王 罗贝尔二世子,兄于格先死,父死后击败母亲与弟弟罗贝尔一方,卒
腓力一世 Philippe Ier 卡佩本支 法兰克王1060–1108,1059起共王 亨利一世子,年幼继父,卒
路易六世 Louis VI le Gros,胖子 卡佩本支 法兰克王1108–1137 腓力一世子,继父受膏,卒
路易七世 Louis VII le Jeune,小路易 卡佩本支 法兰克王1137–1180,1131起共王 路易六世子,兄腓力坠马身亡后受膏,父死独掌,卒
腓力二世 Philippe II Auguste,腓力·奥古斯都 卡佩本支 法兰克王/法国王1180–1223,1179起共王 路易七世子,继父,卒
路易八世 Louis VIII le Lion,狮子 卡佩本支 法国王1223–1226 腓力二世子,继父,卒
路易九世 Louis IX/Saint Louis,圣路易 卡佩本支 法国王1226–1270 路易八世子,未成年,母卡斯蒂利亚的布朗什主持政务。死于突尼斯远征期间
腓力三世 Philippe III le Hardi,大胆者 卡佩本支 法国王1270–1285 路易九世子,在突尼斯军中继父,卒
腓力四世 Philippe IV le Bel,美男子 卡佩本支 法国王1285–1314。凭妻权为纳瓦拉王1284–1305 腓力三世子,继父,卒。早在1284年已娶纳瓦拉女王让娜一世
路易十世 Louis X le Hutin,爱争吵者 卡佩本支 法国王1314–1316。纳瓦拉自1305 腓力四世子,先继母的王位,再继父,卒。有女,另有遗腹子
约翰一世 Jean Ier le Posthume,遗腹子 卡佩本支 法国、纳瓦拉王1316年11月15–20日 路易十世子,出生即王,夭折。叔父腓力原已摄政
腓力五世 Philippe V le Long,高个子 卡佩本支 法国、纳瓦拉王1316–1322 路易十世弟、约翰叔父。越过侄女让娜继位,1317年受膏,卒,留女
查理四世 Charles IV le Bel,美男子 卡佩本支 法国、纳瓦拉王1322–1328 腓力五世弟,兄死后越过侄女继位。1328年2月1日卒,其遗腹女于4月出生

有两位受膏王子没有独自执政。罗贝尔二世的长子于格(Hugues,1017–1025共王)是亨利一世的哥哥。路易六世的长子腓力(Philippe,1129–1131共王)是路易七世的哥哥。两人都先父而亡,因此后来的法王序号没有给他们各加一位。法国王号分期及在位表 · 法国国家图书馆王朝文献图像选目。

瓦卢瓦与波旁,1328—1792

人物及异名 王家、支系 王位及在位期 亲缘、取得与失去
腓力六世 Philippe VI de Valois 卡佩·瓦卢瓦 法国王1328–1350 查理四世堂兄。先摄政,遗腹女出生后获承认,卒
约翰二世 Jean II le Bon,好人约翰 瓦卢瓦 法国王1350–1364 腓力六世子。被英方俘获期间仍为王,王太子主持国内政务。卒于伦敦
查理五世 Charles V le Sage,智者 瓦卢瓦 法国王1364–1380 约翰二世子,先摄政再继父,卒
查理六世 Charles VI 瓦卢瓦 法国王1380–1422 查理五世子,年幼继父,成年后反复患病,宫廷派别争政,卒
查理七世 Charles VII 瓦卢瓦 法国王1422–1461,1429年兰斯受膏 查理六世子。《特鲁瓦条约》另定继承人,他在南方获拥戴,再取回巴黎和多数失地,卒
亨利六世 Henry VI/Henri VI 兰开斯特 英法联合君主制下法国王,1422起在英方辖区。巴黎至1436 查理六世外孙、亨利五世之子。幼年依条约继承,叔父贝德福德在法主持政府,1431巴黎受膏。法方逐地收复,英王仍保留称号
路易十一 Louis XI 瓦卢瓦 法国王1461–1483 查理七世子,继父,卒
查理八世 Charles VIII 瓦卢瓦本支 法国王1483–1498 路易十一子,少年继位,姐姐法兰西的安妮与姐夫波旁的皮埃尔掌政。子女均先死,本人意外身亡
路易十二 Louis XII 瓦卢瓦·奥尔良 法国王1498–1515 与查理八世共祖查理五世。查理五世→奥尔良公爵路易→奥尔良公爵夏尔→路易十二。按男系继旁支,无在世儿子而卒
弗朗索瓦一世 François Ier/法兰西斯一世 瓦卢瓦·昂古莱姆 法国王1515–1547 路易十二女婿及同宗晚辈。奥尔良公爵路易→昂古莱姆伯爵让→昂古莱姆伯爵夏尔→弗朗索瓦。岳父有女儿,男系王位归他,卒
亨利二世 Henri II 瓦卢瓦·昂古莱姆 法国王1547–1559 弗朗索瓦一世子,兄长先死。继父后在比武中负伤而死
弗朗索瓦二世 François II 瓦卢瓦·昂古莱姆 法国王1559–1560 亨利二世子,苏格兰女王玛丽的丈夫,继父,无子而卒
查理九世 Charles IX 瓦卢瓦·昂古莱姆 法国王1560–1574 弗朗索瓦二世弟,年幼继兄,母凯瑟琳·德·美第奇摄政。死时有婚生女、无婚生子
亨利三世 Henri III 瓦卢瓦·昂古莱姆 法国王1574–1589。原为当选的波兰王 查理九世弟,离波兰回国继兄。幼弟阿朗松公爵弗朗索瓦1584年先死,本人遇刺而死,无子女
亨利四世 Henri IV/纳瓦拉的亨利三世 卡佩·波旁·旺多姆 法国王1589–1610。纳瓦拉自1572 前王妹夫,男系远亲,另与前王有共同的曾祖辈祖先。受部分贵族承认、改宗后入巴黎,遇刺而死
路易十三 Louis XIII 波旁 法国王与纳瓦拉王1610–1643 亨利四世子,年幼继父,母玛丽·德·美第奇摄政。卒
路易十四 Louis XIV,太阳王 波旁 法国王与纳瓦拉王1643–1715 路易十三子,年幼继父,母奥地利的安妮摄政。长子、长孙相继先卒,自己死后由曾孙承接
路易十五 Louis XV 波旁 法国王与纳瓦拉王1715–1774 路易十四→大王太子路易→勃艮第公爵路易→路易十五。五岁继曾祖,远房堂亲奥尔良公爵腓力任摄政。卒
路易十六 Louis XVI 波旁 法国王1774–1792,革命中改称法国人的国王 路易十五之孙,父王太子路易·斐迪南先死。1792年8月停职、9月废君主制,1793年被处死

王储早死也能让王位绕道。在1711—1712年,大王太子、勃艮第公爵及他在世的年长儿子布列塔尼公爵先后去世。同在幼儿房度过那场疫病的幼弟活了下来,成为路易十五。继承他的路易十六属于长房。法国后来在1830年另选的奥尔良家,出自路易十四的弟弟。凡尔赛宫的两栏谱把摄政公爵列在幼王隔壁,读者可以看见,替孩子主持国政的人也属王家另一支。凡尔赛宫《从路易十三到路易-腓力》谱图。

革命、复辟和帝国,1792—1870

实际统治者/政体 王家或支系 身份、在位期 与前任、取得与失去
第一共和国 无王朝 1792年9月–1804年5月 公会废王政,历经公会、督政府、执政府。拿破仑自1799年任第一执政
拿破仑一世 Napoléon Ier/Napoléon Bonaparte 波拿巴 法国人的皇帝,1804年5月18日–1814年4月6日 由第一执政凭元老院决议称帝,世袭安排交付公投。联军入巴黎、元老院废黜后退位
路易十八 Louis XVIII/普罗旺斯伯爵,第一次复辟 波旁长房 法国与纳瓦拉国王,1814年4月–1815年3月 路易十六之弟、路易十七之叔。4月6日元老院邀立,5月3日入巴黎。拿破仑回师时出走
拿破仑一世,百日时期 波拿巴 法国人的皇帝,1815年3月20日–6月22日 离厄尔巴岛,军队倒向旧主,重掌巴黎。滑铁卢战败后再次退位
临时政府委员会 无在位君主亲政 1815年6月22日后至7月 拿破仑指名幼子在奥地利,富歇主持委员会。7月联军占领巴黎、波旁复位
路易十八,第二次复辟 波旁长房 法国与纳瓦拉国王,1815年7月8日–1824年9月16日 本人随战局再度回到巴黎,卒,无子
查理十世 Charles X/阿图瓦伯爵 波旁长房 法国与纳瓦拉国王,1824年9月16日–1830年8月2日 路易十八弟,继兄,1825年在兰斯受膏。七月革命后退位
路易-腓力一世 Louis-Philippe Ier 波旁·奥尔良 法国人的国王,1830年8月9日–1848年2月24日 与查理十世共祖路易十三。两院选择他取得王位,宣誓受位。二月革命中退位逃往英国
第二共和国 无王朝 1848年2月–1852年12月 临时政府执政,制宪后普选总统。路易-拿破仑于1848年12月当选并就职,1851年政变,次年以公投恢复帝制
拿破仑三世 Napoléon III/Louis-Napoléon Bonaparte 波拿巴·荷兰王路易一支 法国人的皇帝,1852年12月2日–1870年9月4日 拿破仑一世之侄。由现任总统转为世袭皇帝,色当被俘,巴黎宣告共和国

同名的奥尔良公爵来自不同时期。1498年即位的路易十二,出自查理五世的儿子、瓦卢瓦家的奥尔良公爵路易。1830年即位的路易-腓力,则经下列父子关系接到波旁的路易十三。两次使用的是同一个封地名。凡尔赛宫,路易十三到路易-腓力的世系图

路易十三之子 从这一房接到了谁(箭头为亲子)
路易十四 路易十四 → 大王太子路易 → 勃艮第公爵路易 → 路易十五 → 王太子路易·斐迪南 → 路易十六、路易十八、查理十世三兄弟
奥尔良公爵腓力(路易十四之弟) 腓力 → 摄政公爵腓力 → 路易 → 路易-腓力 → “平等公民腓力”路易-腓力·约瑟夫 → 1830年受两院拥立的路易-腓力

宣称与政府另栏

时期 实际政府 谁主张哪一顶王冠,以及凭据
1328与1340 腓力六世的法国王室 英王爱德华三世经伊莎贝尔有亲缘主张,1340年正式称法国王。1328年受膏者为腓力
1589–1590 波旁王军、巴黎联盟各有据地 联盟称被囚的红衣主教为“夏尔十世”,他没有亲自任官或指挥军队
1793–1795 第一共和国 波旁派认路易十六之子为路易十七,孩子在巴黎监禁中身亡
1815年6月 临时政府委员会 拿破仑一世退位书指定幼子拿破仑二世。议员讨论名号,实际行政权由委员会行使
1830年8月 两院迎立路易-腓力 王太子路易-安托万在退位文书上放弃权利,父王属意孙儿波尔多公爵。“路易十九”“亨利五世”见于正统派王序,两人都未执政
1848年2月 第二共和国临时政府 路易-腓力属意幼孙巴黎伯爵。其母奥尔良公爵夫人带孩子到议院争取摄政,没有取得政权
1870以后 1870年起为第三共和国,1875年宪制法律确立体制。1940年战败后有维希政权与自由法国之争,解放后由临时政府、第四共和国、第五共和国接续 正统派拥立香波尔伯爵,即1830年的波尔多公爵。奥尔良派拥立路易-腓力之孙巴黎伯爵。1873年双方一度协调,香波尔坚持王家白旗,未能取得议会复辟。1883年他无嗣而死,多数保王派转向巴黎伯爵,另有派别推举源自西班牙腓力五世的波旁男系。波拿巴派另从皇室论继承,与议会实行的政体分属两事

1871年当选的法国议会甚至有保王派多数。再选一位君主在政治上确有可能,可选谁、用哪面旗、准许议院保留多少权力,各派无法同时答应。1875年1月30日,议院以一票之差通过瓦隆修正案,决定由参众两院合组的国民议会选共和国总统。此后要找法国国家元首怎样换人,应查共和国宪法和选举记录。去找路易十三的后代,可以查出几支仍在的家族,却查不出下一任总统。法国国民议会关于1871—1873年保王派多数的记录 · 法国元老院关于复辟尝试与议会共和国的史料 · 瓦隆修正案手稿与票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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