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干六国君主世系:本地王族与外国王子怎样即位
Q20|巴尔干六国把王位交给了谁?
1862年,许多希腊人把票投给英国维多利亚女王的儿子阿尔弗雷德。英国政府自己就能使这桩事落空。四年后,罗马尼亚人请到了一位普鲁士军官卡尔。他抵达布加勒斯特,在议会宣誓时,奥斯曼苏丹还没有确认他的职位。这两张王位表上,一位英国王子缺席,一位德意志王子在列。要知道原因,须分别查谁有权让王子入选、谁能使他到任、谁掌握他抵达以后要用的军队和税收。希腊议会基金会编《近代希腊宪政史导论》,英文卷第125–132页 · 苏丹给卡尔的授任敕令,1866年10月23日,英译
覆盖范围。 希腊从独立革命后成立的王国算起,罗马尼亚从两公国选出同一位统治亲王算起,保加利亚从1878年重建的自治公国算起,塞尔维亚从1804年起义到南斯拉夫废王,黑山从1697年采蒂涅主教职位进入彼得罗维奇家族算起,阿尔巴尼亚从1912年独立宣言算起。中世纪保加利亚两个帝国、塞尔维亚的尼曼雅诸王与帝号、黑山一带的杜克利亚与泽塔、摩尔达维亚与瓦拉几亚各自的历任统治亲王,都曾在当地执政。近代王表从各地新设立的君位算起。文末另列中世纪保加利亚、塞尔维亚的王位及中断。下列双日期以当地旧历在前、公历在后。各表中的年号均指各该国。黑山国家博物馆,杜克利亚、泽塔与近代黑山 · 1878年《柏林条约》全文,见第一、三、二十六、三十四、四十三条
希腊与罗马尼亚怎样给外国王子定条件?
1830年,英法俄在伦敦承认希腊独立。三国先属意萨克森-科堡的利奥波德,他对王国边界和履职条件存疑,辞谢,次年才成为比利时国王。1832年5月7日的伦敦协定由三国与巴伐利亚订立。第一条说三国受希腊民族授权,将世袭统治权交给巴伐利亚国王路德维希一世的次子奥托(Otto / Όθων)。国王父亲代表未成年的儿子接受。协定安排贷款担保、巴伐利亚摄政与军队,规定希腊与巴伐利亚王冠不得兼并。7月在君士坦丁堡与奥斯曼方面敲定边界,1833年奥托与摄政才抵达纳夫普利翁。协定自称获得民族授权,不能据此说希腊选民逐人选出奥托。1843年雅典卫戍部队与民众起事,他才同意召开制宪会议。天主教国王本人可以在位,1844年宪法要求其继承人信奉东正教。奥托夫妻始终没有孩子。1832年协定第一至十二条,英文本 · 希腊议会,1821–1864年的制宪程序
1862年革命驱逐奥托后,一次民众投票使英国王子阿尔弗雷德遥遥领先。英俄却已交涉妥当,把1830年三保护国王室成员不得候选的约束同时用于阿尔弗雷德和同俄国皇室有亲的洛伊希滕贝格公爵。英国外交大臣与驻外使节为另一个人选斡旋。1863年3月18/30日,希腊国民议会表决推举丹麦王子威廉,在法令中称他为“希腊人之立宪国王”,派代表赴哥本哈根奉上王冠。他在希腊称乔治一世(Georgios I)。他是后来成为丹麦国王的克里斯蒂安九世之子,与奥托没有父子继承关系。从议会的选举到7月13日三国与丹麦订约,再到新王10月入境,各有日期。英国交出对伊奥尼亚群岛的保护权,群岛于1864年归入希腊。1864年新王在制宪过程中接受一院制与国民主权原则。选阿尔弗雷德的选民、选乔治的议员、交付群岛的英国政府,各能办成其中的一件事。希腊议会基金会,1863年决议、列强往来和条约,英文卷第125–132页及注43 · 希腊议会,1864年宪法
罗马尼亚的出发点是两次地方选举。1859年1月5/17日摩尔达维亚议会、1月24日/2月5日瓦拉几亚议会先后选出亚历山德鲁·约安·库扎(Alexandru Ioan Cuza)。两公国仍奉苏丹为宗主,奥斯曼政府在1861年同意行政合一时,把承认限于库扎在位期间。1866年自由派与保守派合力迫他退位。如果两地各选一名地方贵族,联合本身就可能解体。临时政府先请比利时国王的弟弟、佛兰德伯爵菲利普,遭到谢绝。扬·布勒蒂亚努再赴德意志,向天主教的霍亨索伦-锡格马林根支王子卡尔提出邀请。普鲁士王族的名望与法国宫廷的人脉有助于让列强容忍这项选择,外国人也较少受某一个本地大贵族家族牵制。王子答应、当地公民投票表示同意,制宪议会确认,5月10/22日他在布加勒斯特宣誓。罗马尼亚国家佩莱什博物馆,卡罗尔一世 · 罗马尼亚通讯社,罗马尼亚史家所记前一个候选人与选王过程
卡尔本人可以继续奉天主教。1866年宪法第82条要求他的后代按东正教养育,王位则限婚生男系,依长幼承继。第83条规定,他若无男系后代,先由年长的兄弟或其后人承继。兄弟各支都无人或谢绝时,亲王可以提名欧洲统治家族的成员,须经国民代表同意。若仍空位,第84条授权两院联席会议从西欧统治家族中选出一人。苏丹于10月11/23日发出的敕令另有口径,确认其世袭亲王地位,要求遵守帝国宗主权和国际条约。两种文件都提“世袭”,一个约束本国王家的子女和议会,一个说明宗主接受了哪一个附属国君主。直到1877年对奥斯曼战争中罗马尼亚宣告独立,1878年条约才获列强有条件承认,1881年3月14/26日还须议会立国为王国;卡尔以卡罗尔一世(Carol I)为王号,5月10/22日加冕。1866年宪法第82–85条,罗马尼亚文旧拼写 · 1866年奥斯曼授任敕令 · 《柏林条约》第43–45条 · 佩莱什博物馆,称王与加冕
希腊王表,1832–1974
| 君主、家系 | 王位与在位期 | 与前任关系,取得与结束 |
|---|---|---|
| 奥托 Otto / Othon,维特尔斯巴赫 | 希腊国王,1832–1862 | 新设王位,列强与其父订约。1833年到任,1835年亲政。1862年革命废王,流亡 |
| 乔治一世 Georgios I,格吕克斯堡 | 希腊人之王,1863–1913 | 外国新选,无前王直系资格。议会选王后经列强协议承认,1913年在塞萨洛尼基遇刺 |
| 康斯坦丁一世 Konstantinos I | 1913–1917 | 乔治长子,父死继位。协约国要求他离国,并绕过同样被视为亲德的长子乔治 |
| 亚历山大 Alexandros | 1917–1920 | 康斯坦丁次子,父兄离国后宣誓即位,病死;父亲未正式放弃自己的权利 |
| 康斯坦丁一世,复位 | 1920–1922 | 前任之父,议会选举改换政府,公投支持召回。对土耳其战争失败后被迫退位 |
| 乔治二世 Georgios II | 1922–1924 | 康斯坦丁长子、亚历山大之兄。继父位,1923年离国,1924年3月议会废黜,4月公投确认共和国 |
| 第二共和国 | 1924–1935 | 无王。1935年孔季利斯掌权,操控下的公投批准恢复君主制 |
| 乔治二世,复位 | 1935–1947 | 被召回。1941年德军进入后流亡,1944年解放后由雅典大主教达马斯基诺斯摄政,1946年公投后回国,次年病逝 |
| 保罗 Pavlos | 1947–1964 | 乔治二世之弟,兄无子而继位,病逝 |
| 康斯坦丁二世 Konstantinos II | 1964–1973 | 保罗之子。1967年反制军政府失败后流亡,军政府设摄政,1973年6月宣布废王、7月举行公投。恢复民主后于1974年12月8日重投,确认共和 |
表据希腊议会的制宪纪年及政治学者乔治·特里迪马斯对六次政体公投的对读。1973年军政府组织的投票和1974年民政政府组织的自由投票须分开记。议会宪政史 · Tridimas,近现代希腊公投和历任君主,表1
罗马尼亚王表,1859–1947
| 君主、家系 | 头衔与在位期 | 与前任关系,取得与结束 |
|---|---|---|
| 库扎 Cuza,本地贵族 | 两公国统治者,1859–1866 | 新联合体,各议会分别选举;1862年组成单一政府和议会。1866年军政联盟逼退 |
| 卡罗尔一世 Carol I,霍亨索伦-锡格马林根 | 亲王1866–1881;国王1881–1914 | 同库扎无直系关系。先被选为亲王,再由宗主授任。独立后议会奉为王,在位去世 |
| 斐迪南一世 Ferdinand I | 国王1914–1927 | 卡罗尔唯一的女儿夭折。其兄利奥波德及利奥波德长子威廉让出顺位,由利奥波德次子斐迪南继叔位,病逝 |
| 米哈伊一世 Mihai I | 国王1927–1930 | 斐迪南之孙。父亲卡罗尔先放弃权利,故祖死孙继;未成年,由摄政团理政 |
| 卡罗尔二世 Carol II | 国王1930–1940 | 前王之父从海外返国,议会取消排除其继位的决定,儿子失位。1940年国土危机中被迫交位 |
| 米哈伊一世,复位 | 国王1940–1947 | 父亲出国,儿子复位。起初安东内斯库控制政府,1944年国王参与将其罢黜。1947年12月30日被迫签署退位书,议会以第363号法律确立共和国 |
罗马尼亚王表中的父子曾互换前后任。1927年的孩子是法律认可的国王,当时替他行使职权的人列入摄政。1947年法律第1条记载退位,第3条规定国体,两项决定各有对象。佩莱什博物馆,卡罗尔二世 · 米哈伊一世 · 第363号法,1947年12月30日《官方公报》第300 bis号,罗文转录
战争中的两个王室和两个内阁
希腊的康斯坦丁一世娶了德皇威廉二世的妹妹索菲娅。1914年他主张中立,首相韦尼泽洛斯倾向协约国。希腊同塞尔维亚有1913年条约,争执集中于面对哪一种进攻须出兵、协约国实际上能派多少援军。1915年国王两度与首相决裂。次年国内出现雅典王党政府与塞萨洛尼基的韦尼泽洛斯政府。协约国控制海上交通,最后以外交和军事压力迫使国王在1917年6月离境;韦尼泽洛斯回雅典,统一后的希腊才公开对同盟国作战。康斯坦丁与德皇的姻亲影响了各方对他的信任程度,不能用婚姻条款解释哪一天希腊政府获得了发兵的权力。《一战国际百科》,希腊战时政争及兵力判断
罗马尼亚的卡罗尔一世倾向履行与奥匈的1883年秘密防御同盟,但1914年8月3日的王室会议中,多数人认为奥匈先攻塞尔维亚,防御义务没有触发。罗马尼亚保持中立。卡罗尔死后,德意志出身的侄子斐迪南继位。王后玛丽是英国维多利亚女王的孙女、俄皇亚历山大二世的外孙女。父亲阿尔弗雷德是维多利亚的次子,母亲玛丽亚·亚历山德罗芙娜是亚历山大二世之女。罗马尼亚首相小布勒蒂亚努向协约国争取奥匈境内、尤其特兰西瓦尼亚的领土承诺。1916年8月17日在布加勒斯特签政治与军事协定,27日对奥匈宣战。1914年王室会议认定旧约未要求出兵,1916年政府通过新约约定了参战条件。玛丽与斐迪南支持参战,谈判取得的领土承诺则给了首相向国内说明决定的依据。《一战国际百科》,罗马尼亚首相布勒蒂亚努与1914、1916年两次决定 · 科堡宫廷谱表,阿尔弗雷德一家 · 佩莱什国家博物馆,玛丽王后传
塞尔维亚和黑山,为什么统一只保留了一家的王位?
塞尔维亚人有两个能够独立提出统治主张的本地家族。卡拉乔尔杰·彼得罗维奇(Karađorđe Petrović)因1804年领导反奥斯曼起义取得威望。米洛什·奥布雷诺维奇(Miloš Obrenović)因1815年起义和其后同奥斯曼官员谈判取得实权。1817年当地会议奉米洛什为世袭亲王,同年返国的卡拉乔尔杰遭杀。苏丹在1830年敕令中才承认自治与米洛什的世袭地位。两家的后人都可援引父辈的建国功绩;1842年“保宪派”同议会推翻一个家族,1858年圣安德烈日大会又推翻另一个,证明贵族、官员与军人能用制衡君主或反对政府为由换朝。1903年军官杀死国王夫妇,两院拥立另一家的彼得并恢复修订过的宪法。塞尔维亚外交部,苏丹敕令与自治谈判 · 塞尔维亚议会,三次议会决定及其制度背景
黑山的君位则从采蒂涅的东正教主教职位生长出来。主教不婚,主教的兄弟、族兄弟却能有后代。把年轻亲属收为助手、指定为继任人,尚需地方部族领袖支持和教会祝圣。拉多尼奇家族的世俗总督也长期与主教分享或争夺职权。彼得二世死后,其旁亲达尼洛不再受主教祝圣;1852年在地方议事机关与俄方支持下,出任可结婚、可传给后代的世俗亲王,教会另有领袖。1858年战场上的胜利促成边界勘定,1878年《柏林条约》第26条才使苏丹和此前未承认的缔约国承认黑山独立。1910年议会奉尼古拉为国王。亲属继承和对外承认分别改变了哪件事,从这四个年份最容易辨认。黑山大学,主教制度、总督、1852年与1878年的国家制度 · 黑山议会,1905年后议会及君主 · 黑山国家博物馆,近现代史陈列
塞尔维亚逐君表,另列南斯拉夫新王国
| 人物、家系 | 身份、在位期 | 与前任关系,取得与结束 |
|---|---|---|
| 卡拉乔尔杰 Karađorđe,卡拉乔尔杰维奇之祖 | 起义大首领,1804–1813 | 奥拉沙茨集会选立;起义失败后出逃。1813–1815年奥斯曼恢复统治 |
| 米洛什 Miloš,奥布雷诺维奇 | 起义领袖1815起;亲王至1839 | 与前首领非父子。塔科沃起义中推举,1817年获本地世袭名义,1830年获苏丹承认,受议政集团压力让位 |
| 米兰 Milan Obrenović | 亲王1839 | 米洛什长子,父退继位,患病仅数周即死 |
| 米哈伊洛 Mihailo | 亲王1839–1842 | 米兰之弟,兄死继位,1842年被保宪派逐 |
| 亚历山大 Aleksandar Karađorđević | 亲王1842–1858 | 卡拉乔尔杰之子,议会拥立,获宗主确认;圣安德烈日大会将他罢免 |
| 米洛什,复位 | 亲王1858–1860 | 议会召回原亲王,在位去世 |
| 米哈伊洛,复位 | 亲王1860–1868 | 米洛什之子再继父位,1868年遇刺,无合法儿子 |
| 米兰·奥布雷诺维奇 Milan Obrenović | 亲王1868–1882;国王米兰一世1882–1889 | 上一位米洛什亲王的弟弟耶夫雷姆之孙。军政领袖、国民大会转选这名未成年人,先由摄政理政;独立后改称王,退位给儿子 |
| 亚历山大一世 Aleksandar I Obrenović | 塞尔维亚国王1889–1903 | 米兰之子,父退继位,初有摄政。1903年与王后德拉加同遭军官杀害,无子 |
| 彼得一世 Petar I Karađorđević | 塞尔维亚国王1903–1918 | 1842年亲王亚历山大的儿子。议会选回另一家。1914年起由儿子代行王权,1918年塞尔维亚作为独立王国的王表结束 |
| 彼得一世 | 塞尔维亚人、克罗地亚人和斯洛文尼亚人王国国王1918–1921 | 同一人。1918年12月1日以其名义宣布联合,王储亚历山大任摄政,父王在位去世 |
| 亚历山大一世 Aleksandar I Karađorđević | 新王国国王1921–1934,1929年改国名南斯拉夫 | 彼得之子,由摄政继父位,1934年在马赛遇刺,同1903年遇害的同名塞尔维亚王属不同家族 |
| 彼得二世 Petar II | 南斯拉夫国王1934–1945 | 亚历山大之子,未成年,由以保罗亲王为首的摄政团执政;1941年政变后获宣布成年,轴心国入侵后出亡。1945年11月29日制宪议会废除君主制 |
贝尔格莱德历史档案馆,君主常设展 · 克拉列沃国家博物馆,1868年米兰的谱系与选举 · 南斯拉夫档案馆,1918年组成新国家的原始文书及释读
黑山逐君表,兼列掌握实权的主教同职者与竞争者
| 人物、家系 | 职位与任期 | 与前任关系,取得与结束 |
|---|---|---|
| 达尼洛 Danilo Petrović-Njegoš | 采蒂涅主教1697–1735 | 地方集会拥立,后获祝圣,把主教职位的继承安排引入本族;在位去世 |
| 萨瓦 Sava Petrović | 主教1735–1781,实际权力有中断 | 达尼洛的同族后辈,之前已是助手,继任后与瓦西里耶分享职权,晚年世俗权威一度旁落,卒于职 |
| 瓦西里耶 Vasilije Petrović | 约1750–1766并任主教并主政 | 萨瓦同族,曾代萨瓦理政,受祝圣后与萨瓦并存,死于俄国 |
| 小斯捷潘 Šćepan Mali | 约1767–1773实际执掌世俗事务 | 以被推翻的俄国彼得三世之名获部分部族拥护,与彼得罗维奇家无已证实的血缘,没有主教圣职。1773年遇刺,萨瓦与总督再争权 |
| 阿尔塞尼耶·普拉梅纳茨 Arsenije Plamenac | 主教1781–1784 | 萨瓦的外甥,曾在前任生前获祝圣,继职后去世。外甥继职也改变了主教姓氏 |
| 彼得一世 Petar I Petrović-Njegoš | 主教1784–1830 | 彼得罗维奇旁支接回职位,1784年祝圣,在位去世 |
| 彼得二世 Petar II,诗人涅戈什 | 1830–1851,1833年祝圣为主教 | 前任之侄,获叔父指定,在地方领袖支持下接掌政务,在位去世 |
| 达尼洛一世 Danilo I | 1851年被指定;世俗亲王1852–1860 | 前任旁亲斯坦科之子,获指定并战胜另一继承安排。改建世俗亲王制度,1860年遇刺 |
| 尼古拉一世 Nikola I | 亲王1860–1910;国王1910–1918 | 达尼洛兄长米尔科之子。叔死继位,1910年改王国。1916年流亡,1918年波德戈里察会议宣布废黜,他拒绝承认,1921年死于国外 |
黑山大学讲义同时录有早期主教谱图与政制纪年,二者个别年代互异。瓦西里耶死于彼得堡的年份采用1766年;彼得一世以1784年祝圣承接阿尔塞尼耶,不能把编排上的名字先后当作每年只有一个主政者。黑山大学《彼得罗维奇王朝的政治制度》,家谱及“1781–1784”段 · 学术研究,达尼洛的遗命、替代人选与世俗亲王制,第3期
黑山末王的长女佐尔卡嫁给后来当选塞尔维亚王的彼得一世,女儿埃莱娜嫁给意大利国王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三世,另两名女儿米莉察与阿纳斯塔西娅嫁给俄国的大公。到1918年,代表父亲彼得行使王权的亚历山大就是尼古拉的外孙。1918年11月26日,波德戈里察举行的大会表决废黜尼古拉,要求与塞尔维亚合一。12月1日贝尔格莱德接见萨格勒布的斯洛文尼亚人、克罗地亚人和塞尔维亚人民族委员会代表团,摄政宣布新王国成立。新王位归彼得,黑山王位却没有经尼古拉传给外孙。这两次会议的代表来源不同。拥护合并者视前者为人民授权,反对者指出其召集、选举与军队在场等条件违背黑山原有宪制,1919年1月更发生武装反抗。王族结亲没有消除制度上的对立,两国后来的档案叙述也保留了分歧。南斯拉夫档案馆,11月决议与12月宣言 · 南斯拉夫博物馆,1918年百年展论文集 · 黑山政府对1919年圣诞起事与大会合法性的表述
保加利亚与阿尔巴尼亚,谁能把候选人变成在位者?
1878年《柏林条约》第1条规定保加利亚自治、纳贡,宗主是奥斯曼苏丹。第3条写明亲王由民众自由选出,苏丹在列强同意下确认,且不能选欧洲大国在位王家的成员。1879年特尔诺沃制宪会议订立宪法,大国民议会推选巴滕贝格的亚历山大。他是黑森王子的儿子、俄皇亚历山大二世皇后的侄子,出自贵庶通婚所生的另一支,有宫廷人脉又未占列强本家王位。1885年东鲁米利亚当地革命者促成与保加利亚结合,亲王接受。1886年亲俄军官政变将他逼走,斯坦博洛夫等人组织反政变迎回,他在俄方敌意中最终退位。随后议会先选丹麦王子瓦尔德马,对方谢绝;1887年才改选萨克森-科堡-哥达的斐迪南。俄国拒绝承认,保加利亚的政府和军队却已听他名义发令。直到1896年他的儿子鲍里斯改奉东正教、同俄关系改善后才完成对外承认。《柏林条约》第1–4条 · 保加利亚议会,制宪会议与大国民议会 · 牛津大学出版社,斯坦博洛夫、斐迪南与1887–1896年的承认谈判
| 保加利亚君主 | 头衔与在位期 | 与前任关系,取得与结束 |
|---|---|---|
| 亚历山大一世 Aleksandăr I,巴滕贝格 | 亲王1879–1886 | 重建后首任选王,议会选立、宗主确认。政变后短暂回国,终告退位;摄政过渡 |
| 斐迪南一世 Ferdinand I,科堡-科哈里 | 亲王1887–1908;沙皇1908–1918 | 与前王无父子继承。1887年6月25日/7月7日由大国民议会选立,1896年获外部认可。1908年9月22日/10月5日宣布独立,称保加利亚人之沙皇,奥斯曼政府次年承认。大战败局及停战后退位 |
| 鲍里斯三世 Boris III | 沙皇1918–1943 | 斐迪南长子,父退继位,二战期间在位去世 |
| 西美昂二世 Simeon II | 沙皇1943–1946 | 鲍里斯幼子,父死继位,先后由两套摄政班子行权。1946年9月8日公投,15日议会宣布人民共和国,家人出境 |
沙皇在此是本国君主头衔。西美昂成年后以萨克森-科堡-哥达斯基之名于2001–2005年任共和国总理,职位来自议会制度,不能在沙皇表上给他添一次复辟。保加利亚政府历史年表 · 保加利亚议会1946年关于9月8日公投的速记记录,保文 · 联合国资料所载的两日期
1912年11月28日,发罗拉集会宣布阿尔巴尼亚脱离奥斯曼,伊斯梅尔·捷马利组成临时政府。1913年7月29日,六大国的伦敦大使会议决定建立受列强保障的世袭亲王国,由国际监督委员会监督初期行政。获选的德意志王子威廉·楚·维德(Wilhelm zu Wied)是罗马尼亚王后伊丽莎白的侄子,既有外交中介,又不代表争夺亚得里亚海的意大利或奥匈皇室本家。阿尔巴尼亚代表团奉位,威廉于1914年3月抵都拉斯;列强的决定没有使地方武装自动服从,欧洲战争又使外部支持瓦解,他于9月离开。后来的索古(Ahmet Zogu)出身本地地方显贵,先已控制政府并担任总统,才由制宪议会在1928年改国体、拥他为“阿尔巴尼亚人之王”。前者抵达时还需从头建立行政,后者已经掌着行政才取得王号。阿外交部,1913年会议决议、国际委员会及威廉离境 · 阿尔巴尼亚驻欧盟使团所刊议会史
| 阿尔巴尼亚君主或执政形式 | 身份与期限 | 与前任关系,取得与结束 |
|---|---|---|
| 威廉 Wilhelm / Vilhelm Wied | 亲王,1914年3–9月实际在境内 | 新设王位的外国人选。获列强选择和本地代表奉位,离境后没有复掌政权;将其私人的权利主张延长到战后会夸大统治期 |
| 战时多头统治,最高委员会,共和国 | 1914–1925;共和国1925–1928 | 诸军占领与地方政府并立。1920年卢什涅会议以集体最高委员会代行元首权。1925年建共和国,总统为索古 |
| 索古一世 Zog I | 阿尔巴尼亚人之王1928–1939 | 同威廉无亲缘继承,1928年9月1日由制宪议会奉位。1939年4月意军入侵,索古流亡,其新生儿莱卡从未接管本国政府 |
| 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三世 Vittorio Emanuele III,萨伏依 | 阿尔巴尼亚人之王1939–1943,兼意大利王 | 同索古无亲缘继承。意军占领下的议会4月奉位。当地外交部4月13日通告各使团,列出废索古王朝、将王冠奉给意王两项决定,称号为“阿尔巴尼亚人之王”。其后由驻地代理人施政。1943年意大利停战后,共主统治瓦解 |
| 摄政、临时政府、共和国 | 1943–1946 | 德占时期另立摄政委员会。1944年解放后临时政府掌权,1946年1月11日制宪议会宣告人民共和国 |
索古是最后一位在本国亲自执政的本地王,意大利国王是最后一位在占领体制下持有阿尔巴尼亚王号的人。外交承认还有另一段经过。美国国务卿1944年5月给罗斯福的备忘录称,美国从未正式终止同索古的关系,同时认为国外尚无任何团体足以代表国内抵抗力量。索古继续在国外活动,国内政府几经易手。1939年驻阿公使转报4月13日通告 · 1944年5月27日国务卿备忘录 · 阿尔巴尼亚总统府,历届元首制度 · 阿外交部议会史,1928、1939、1943与1946年的议会
中世纪附表|保加利亚和塞尔维亚此前的君主
1879年保加利亚人选亲王、1882年塞尔维亚议会奉米兰为王时,两地都已有中世纪君主先例。前一政权的末代君主和后一政权的首任君主之间,隔着数百年的奥斯曼统治。本表从多瑙河保加利亚形成、拉什卡的尼曼雅掌权两个起点分别列起;“沙皇”是对当地帝号 цар / car 的通译。
多瑙河保加利亚,约680–1018年
早期《保加利亚统治者名录》写家族和本地纪年,抄本晚出,没有一张可直接照录的公历年表;同一个名字的希腊文、斯拉夫文转写是否指同一人,也有争议。“汗”是通行译名,不能据此认定每人留下的文书都以相同头衔署名。表中八世纪的年份主要按弗洛林·库尔塔《中世纪的东欧》表6.1,并标出另一种排法。《名录》传本英译 · 库尔塔,第82页及表6.1 · 德文君主表,供比对八世纪断年
| 统治者与约略任期 | 和上一任有何关系,实际怎样交接 |
|---|---|
| 阿斯帕鲁赫 Asparukh/Isperih,约680/681–约700 | 库布拉特之子,率众进入多瑙河下游;拜占庭军进攻失败,681年双方达成和约。其父在黑海以北的大保加利亚统治,任期不移填到多瑙河栏 |
| 特尔韦尔 Tervel,约700–721 | 《名录》同列杜洛家,传统上视为阿斯帕鲁赫之子。705年助查士丁尼二世复位时已能独立派兵;终年取决于怎样折算早期名录 |
| 科尔梅西奥斯 Kormesios/Kormesiy,常排约721–738;塞瓦尔 Sevar,约738–753/754 | 前一位置在《名录》没有无歧义的人名,研究者借希腊文记录补入,另有将其与科尔米索什联系起来的排列。塞瓦尔明确列为杜洛家,二人之间的具体亲等无据 |
| 科尔米索什 Kormisosh,另表排约753–756;维内赫 Vinekh,八世纪中叶,约至760/762 | 《名录》按次序另写科尔米索什、维内赫,并记家族 Vokil/Ukil。何时由杜洛换支及各自在位几年不能同上一行机械相加。维内赫一代在战败后的内变中失势 |
| 特莱茨 Telets/Teletzes,约760/762–763;萨宾 Sabin/Savinos,约763–766 | 显贵推翻前一集团,立特莱茨;763年安基阿洛斯战败后他遭杀。萨宾与早先统治家有姻亲,议和引起国内反对,逃往拜占庭 |
| 乌莫尔 Umor,约766;托克图 Toktu,约766–767;帕甘 Pagan/Paganos,约767–768 | 乌莫尔在《名录》中仅据位四十日;托克图卷入有拜占庭干预的内争而被杀。帕甘曾赴拜占庭谈判,失势后遇害。三人之间没有可核实的父子链 |
| 特莱里格 Telerig,约768–777;卡尔达姆 Kardam,约777–803 | 特莱里格出走君士坦丁堡,在当地受洗;继任者卡尔达姆在八世纪末对拜占庭作战。家世及后者离位的具体过程不明 |
| 克鲁姆 Krum,约803–814;奥穆尔塔格 Omurtag,约814/815–831 | 克鲁姆与卡尔达姆的关系不明;去世后由其子奥穆尔塔格掌权。圣传另记杜库姆 Dukum、迪采夫格 Ditsevg 曾在814年前后执权,其他材料又记 Tsok;无法确定几人都曾是独立在位君主 |
| 马拉米尔 Malamir,831–836;普雷西安 Presian/Persian,836–852 | 马拉米尔是奥穆尔塔格之子;通行谱系列普雷西安为马拉米尔兄弟兹维尼察之子。两次交接所凭的亲等分别为子继父和侄继叔 |
| 鲍里斯一世 Boris-Mihail,852–889;弗拉基米尔 Vladimir-Rasate,889–893 | 鲍里斯继父普雷西安,约864/865年受洗,后让位给长子、入修道院。因宗教和施政冲突,父亲重新干预,将长子废黜 |
| 西美昂一世 Simeon,893–927;彼得一世 Petăr,927–969/970 | 西美昂经父亲安排取代兄长,对外争取帝号;子彼得继位,927年与拜占庭和解,帝号取得对方承认。彼得末年遭罗斯军入侵,离政与死亡跨在969/970年前后 |
| 鲍里斯二世 Boris II,969/970–971年在东部 | 彼得长子继父。971年拜占庭军占普雷斯拉夫,将他带到君士坦丁堡并解除帝号。他后来出逃,越境时遇误杀 |
| 罗曼 Roman/Romanos,约977–991年活动,部分王表列至997;萨穆伊尔 Samuil/Samuel,976年后掌兵,常列997–1014年称帝 | 罗曼是鲍里斯二世之弟。西部起兵的是地方长官尼古拉的四个儿子大卫、摩西、阿龙、萨穆伊尔;前三人先后死去,萨穆伊尔掌权。斯基利策斯称罗曼守斯科普里并于1004年投降;叶海亚记他遭俘后于997年去世。这两条记录对他的身份、命运并不一致。将萨穆伊尔称帝系于997年,依据安条克的叶海亚将此事与罗曼死讯联系起来 |
| 加夫里尔·拉多米尔 Gavril Radomir,1014–1015;伊凡·弗拉迪斯拉夫 Ivan Vladislav,1015–1018 | 前者承父萨穆伊尔;阿龙之子伊凡杀堂兄自立。伊凡在围攻都拉齐翁时阵亡。其妻玛丽亚及多名贵族投降,长子普雷西安与两弟一度在山中抵抗,1018年也归降;没有材料证明他建立了稳定的新朝廷 |
比托拉铭文把伊凡写作尼古拉之孙、阿龙之子,明说阿龙是萨穆伊尔的兄弟;这一段叔侄和堂兄弟关系比七八世纪王表清楚得多。1018年以后当地归拜占庭。1040–1041年起事者拥立彼得·德利安,自称出于萨穆伊尔一系;伊凡·弗拉迪斯拉夫之子阿卢西安也一度掌军、排挤德利安,后向帝国归降。1072年起事者又拥戴杜克利亚的康斯坦丁·博丁,改用彼得王号,他遭俘,两次起事均未恢复长久独立的朝廷。把这两位彼得算入序号,1185年起兵的彼得便可称彼得四世。保加利亚外交部刊比托拉铭文照片、译文及普雷西安资料 · 关于罗曼与萨穆伊尔的当代史源对读,印刷页34–35,第150、159注 · 罗兹大学出版社,中断期间的起事与彼得王号 · 关于814年圣传所记人名的考证,第81页
第二保加利亚帝国,1185年起;特尔诺沃与维丁分别结束
| 统治者与任期 | 亲属、立位者与最后结果 |
|---|---|
| 彼得/狄奥多尔 Petăr/Todor,1185–1197;伊凡·阿森一世 Ivan Asen I,1180年代后期至1196 | 两兄弟领导反拜占庭起事,在特尔诺沃建立政权,不同阶段分别主政。后者被贵族伊万科杀死;彼得重新主持后也遇刺 |
| 卡洛扬 Kalojan,1197–1207;鲍里尔 Boril,1207–1218 | 卡洛扬是前两王的弟弟,继兄位,1204年由教宗使节按王号加冠,其本国帝号与罗马承认的称号须分别看,1207年在塞萨洛尼基城外死去。其外甥鲍里尔取得王位,最后被另一房归国的表亲推翻 |
| 伊凡·阿森二世 Ivan Asen II,1218–1241 | 阿森一世之子。自流亡返国,围攻特尔诺沃、推翻并弄瞎鲍里尔,死于位 |
| 卡利曼一世 Kaliman/Koloman,1241–1246;米哈伊尔·阿森 Mihail Asen,1246–1256 | 两人是阿森二世异母诸子;前者幼年继位、早亡,后者继兄,后遭堂兄卡利曼所杀。米哈伊尔在不同著作中作一世或二世,可依父名及年份辨认 |
| 卡利曼二世 Kaliman II,1256;米措·阿森 Mico/Mitso,1256–1257年争位,此后仍据地方 | 卡利曼是阿森一世之孙、前任的堂兄,杀人夺位,随即被杀。米措凭阿森二世女婿身份争位,后来仍据黑海沿岸,最终向拜占庭移交据点;他是否一度掌握首都缺乏定论 |
| 康斯坦丁·提赫 Konstantin Tih,1257–1277;幼子米哈伊尔·阿森,约1272年起共治,1277–1279由母亲维持权利 | 特尔诺沃显贵另立提赫之子康斯坦丁;他娶阿森二世外孙女伊琳娜,使用阿森名。起事领袖伊瓦伊洛在战斗中杀死康斯坦丁;王后玛丽亚维持幼子名位,后与伊瓦伊洛成婚 |
| 伊瓦伊洛 Ivajlo,1277年起兵、1278–1279年在首都,约1280年败亡;伊凡·阿森三世 Ivan Asen III,1279–1280 | 伊瓦伊洛凭战功和同寡后的协议进入首都。拜占庭扶植米措之子、阿森二世外孙伊凡三世;伊凡入城,后逃往拜占庭。伊瓦伊洛在蒙古权臣那海处遭杀 |
| 格奥尔基·泰尔泰尔一世 Georgi Terter I,1280–1292;斯米莱茨 Smilets,1292–1298 | 特尔诺沃贵族拥立泰尔泰尔;北方蒙古势力增强,他出走。当地贵族斯米莱茨在那海支持下接掌,非前王之子,死于位 |
| 伊凡 Ivan,常作 Ivan II,1298–1299;查卡 Čaka,1299–1300年在首都 | 斯米莱茨幼子继父,寡后主政,政变使母子出走。那海之子查卡娶泰尔泰尔一世之女,与其兄弟进入特尔诺沃。德文、英文王表有列他为短期统治者者;政变后由谁正式持沙皇头衔,缺直接授位证据 |
| 托多尔·斯韦托斯拉夫 Todor Svetoslav,1299/1300–1322;格奥尔基·泰尔泰尔二世,1322–1323 | 托多尔为泰尔泰尔一世之子,在宫廷排除并杀死姻亲查卡,掌握政府。子格奥尔基继位,早亡,未留已知继位男嗣 |
| 米哈伊尔·希什曼 Mihail Šišman,1323–1330;伊凡·斯特凡 Ivan Stefan,1330–1331 | 维丁地方领主希什曼之子米哈伊尔获贵族推举。1330年对塞尔维亚作战负伤死亡;其子伊凡·斯特凡在母家塞尔维亚支持下继位,次年母子遭贵族逐出 |
| 伊凡·亚历山大 Ivan Aleksandăr,1331–1371 | 前王的姑表兄弟,母彼得里察是米哈伊尔·希什曼的姐妹。获拥立,死前已让数名儿子称共治沙皇。米哈伊尔·阿森、伊凡·阿森等子先父而死或只见于共治文书,未各自接掌全国;两位留下独立王表的儿子分列下两行 |
| 维丁的伊凡·斯拉齐米尔 Ivan Sracimir,约1350年代中期–1365、1369–1396/97 | 亚历山大与第一任妻子之子,父在时已分治西北;匈牙利军攻取维丁、扣留王家,交涉后复位。1396年尼科波利斯之战后奥斯曼政府将其拘去,通行纪年以此为维丁政权终点 |
| 特尔诺沃的伊凡·希什曼 Ivan Šišman,1371–1395 | 亚历山大与第二任妻子之子,继父东部王位,与斯拉齐米尔是异母兄弟。1393年首都特尔诺沃陷落,他仍在尼科波利斯,1395年被奥斯曼人处死 |
| 康斯坦丁 Konstantin,十四世纪末至1422年,控制范围有争议 | 斯拉齐米尔之子,曾与父亲并称;之后仍以保加利亚君主身份出现于匈牙利等方面的记录,1422年去世。部分学者据此主张他曾维持维丁王国的部分领土。证据足以保留人名和争议,不能据此外推整个旧国又独立统治二十余年 |
《伊凡·亚历山大四福音书》1355–1356年的王家画像仍保存在大英图书馆,Add MS 39627,第2页背至第3页正。同一本书可看见当时朝廷展示哪些妻儿,成书年份却早于国王去世十余年。两位儿子继承哪座城市,要再查父死以后的维丁与特尔诺沃文书。手稿馆藏与页码 · 保加利亚科学院,关于伊凡·亚历山大的血亲与封地 · Mladjov,第二帝国王号与家谱,对读末附王表、谱表一至四 · 保加利亚科学院,《历史评论》,查卡与泰尔泰尔家的婚姻 · 库尔塔,表31.1及第31章
塞尔维亚,拉什卡大茹潘、尼曼雅诸王与1459年以前的专制公
大茹潘 veliki župan 是取得王冠以前的统治者头衔;十四世纪的王 kralj 可以是皇帝的共治者;despot 是拜占庭授予的宫廷等级,塞尔维亚近世中文史书常译作“专制公”。三种头衔各有授予者和地盘。作于1198年的希兰达尔修道院特许状以“大茹潘”称尼曼雅,他儿子即王位后发给姆列特岛修道院的文书还把“我的孩子”“我的近亲”“其他人”并列为将来的掌权者。诺维萨德法制史家沙尔基奇引授予原文,第53–58注 · 塞尔维亚国家统计局历代统治者表,塞、英对照
| 统治者及任期 | 亲属、称号和权力交接 |
|---|---|
| 斯特凡·尼曼雅 Stefan Nemanja,约1166/1168–1196,大茹潘 | 扎维达之子,与兄弟各有领地;推翻兄长蒂霍米尔一方,成为拉什卡大茹潘。1196年召集会议让位,入修道院 |
| 斯特凡“初冠者” Stefan Prvovenčani,1196–约1202、约1203/1204–1227/1228;兄武坎 Vukan 约1202–1203/1204据位 | 尼曼雅将核心领地给儿子斯特凡;长兄武坎本掌泽塔,得到匈牙利援助,一度取代弟弟。斯特凡复位,1217年获王冠。武坎在泽塔使用的地方王号比这次夺位早,应另计 |
| 斯特凡·拉多斯拉夫 Stefan Radoslav,1227/1228–1233/1234;斯特凡·弗拉迪斯拉夫 Stefan Vladislav,1233/1234–1243 | 二人是初冠者之子。前者继父,其妻父为伊庇鲁斯的狄奥多尔,外援衰弱后遭推翻。弟弗拉迪斯拉夫继位,是保加利亚伊凡·阿森二世女婿,后也被弟弟取代 |
| 斯特凡·乌罗什一世 Stefan Uroš I,1243–1276;斯特凡·德拉古廷 Stefan Dragutin,1276–1282为核心王国君主,1282–1316仍在北部领地为王 | 乌罗什是初冠者之子,接替兄长弗拉迪斯拉夫。长子德拉古廷借匈牙利力量迫父退位;坠马受伤后向弟弟让位,自己仍在北部治理,不能把他的领土统治也截止于1282年 |
| 斯特凡·乌罗什二世·米卢廷 Stefan Uroš II Milutin,1282–1321 | 德拉古廷之弟,经德热瓦会议接受王位。兄弟两房争执谁的儿子将继位;米卢廷死后,弟兄、堂亲仍要实际争夺 |
| 斯特凡·乌罗什三世·德昌斯基 Stefan Uroš III Dečanski,1321–1331,1322年加冕 | 米卢廷之子,战胜兄弟康斯坦丁和堂兄弟、德拉古廷之子弗拉迪斯拉夫二世。后者曾据北部父领,在1320年代初与之并立,不列作全国统一在位者。乌罗什三世终被自己曾立为幼王的儿子杜尚推翻 |
| 斯特凡·杜尚 Stefan Dušan,1331–1346为王,1345年称帝、1346–1355为加冕皇帝 | 乌罗什三世之子,年轻贵族支持他夺位。占领拜占庭欧洲领地后,在斯科普里加冕为“塞尔维亚人和希腊人”的皇帝;将王号给儿子乌罗什,自己持帝号,死于位 |
| 斯特凡·乌罗什五世 Stefan Uroš V,1346–1355为王、1355–1371为帝 | 杜尚之子,继父帝号。叔父另立,地方显贵各据一方;他生前即另有共治国王。1371年去世,无子,各地没有共同承认的下一位皇帝 |
| 南部竞争帝号:西美昂·乌罗什 Simeon Uroš,1356年起争帝号、1359–约1371据色萨利;子约万·乌罗什 Jovan Uroš,约1371/1372–1373 | 西美昂是杜尚的异母弟,在北方争位失败,转据南方,儿子接过当地权力后退位出家。不能将叔家两人排作乌罗什五世去世后在旧帝国全境的两任皇帝 |
| 西南王号:武卡欣 Vukašin Mrnjavčević,1365–1371;子马尔科 Marko,1371–1395 | 武卡欣以地方显贵获乌罗什五世授王号、共治,于马里查河战役阵亡。其子继王号,实际主要据普里莱普一带,奉奥斯曼为宗主,1395年战死。与摩拉瓦地区拉扎尔家并存 |
| 摩拉瓦地区亲王拉扎尔 Lazar Hrebeljanović,约1371–1389;科索沃等地的武克·布兰科维奇 Vuk Branković,十四世纪后半叶至1390年代失势 | 拉扎尔是旧宫廷贵族,以地方经营和军政联盟扩大统治,未称帝,1389年科索沃之战中被杀。其女婿武克有自己的领地和军队;拉扎尔死后他仍一度同遗族竞争,后来也接受奥斯曼宗主权,遭拘押,1397年死去 |
| 斯特凡·拉扎雷维奇 Stefan Lazarević,1389–1427,1402年获专制公号 | 拉扎尔之子,幼年由母米莉察主持;在奥斯曼压力下臣服纳贡。1402年取得拜占庭授予的专制公号,后来以匈牙利关系取得贝尔格莱德。无子,选择姐妹之子继承 |
| 久拉吉·布兰科维奇 Đurađ Branković,1427–1439、1444–1456,1429年获专制公号 | 武克与拉扎尔之女玛拉之子,承舅父政权,将都城建在斯梅代雷沃。1439年奥斯曼夺城,1444年经过战争、交涉才复国;死于位 |
| 拉扎尔·布兰科维奇 Lazar Branković,1456–1458;盲眼的斯特凡 Stefan Branković,1458–1459 | 久拉吉之子拉扎尔继位,卒而无子。前王遗孀、其兄斯特凡与贵族米哈伊洛·安杰洛维奇等一度共掌政务;米哈伊洛在城内被捕,斯特凡短暂掌权,后在匈牙利与波斯尼亚支持的婚姻交接中失位 |
| 斯特凡·托马舍维奇 Stefan Tomašević,1459年春–6月 | 波斯尼亚国王之子,与拉扎尔的女儿叶莱娜联姻,由婚姻及当地政治安排接掌斯梅代雷沃。6月20日城堡向奥斯曼军投降,专制公国在本土结束。匈牙利后来授给塞族贵族的流亡专制公号不构成本土复国 |
科索沃战役后,拉扎尔的妻儿仍能与苏丹谈纳贡;斯梅代雷沃陷落后,苏丹任命的是本国行政长官。1389和1459相差七十年,后一个日期才回答塞尔维亚中世纪这条本土世系何时失去政府。十九世纪的奥布雷诺维奇家、卡拉乔尔杰维奇家分别从本地起义及其后的政治承认取得资格。科马蒂纳据拉古萨文书核乌罗什与武卡欣的统治次序 · 希腊研究论文,南方尼曼雅旁支 · 哈根大学出版社,菲利波维奇论1389年后并立和1459年末次交接,第191–193页及末篇斯梅代雷沃陷落一节
六国分期年表
| 时期 | 王位发生的变化 |
|---|---|
| 1697–1833 | 黑山主教职进入彼得罗维奇一家;塞尔维亚经历两次起义和自治敕令;希腊独立,获选的巴伐利亚王子抵境 |
| 1852–1878 | 黑山改世俗亲王制;库扎被两公国分别选中,卡罗尔在联合后被选;希腊地方议会另选丹麦王子;1878年条约承认三国独立而使保加利亚成为自治公国 |
| 1879–1914 | 罗马尼亚1881年、塞尔维亚1882年、保加利亚1908年、黑山1910年先后改变君主称号;阿尔巴尼亚1912年宣布独立,1914年才迎来亲王 |
| 1916–1939 | 罗马尼亚、希腊相继加入协约国;黑山王流亡,南斯拉夫新王国成立。希腊建第二共和国后复王;阿尔巴尼亚由本地总统称王,又在意军占领下同意大利共主 |
| 1943–1974 | 阿尔巴尼亚的外来王失权,南斯拉夫、保加利亚、阿尔巴尼亚、罗马尼亚相继确立共和国;希腊经历军政府及民主恢复,于1974年公投确定共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