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24|为什么西班牙的卡洛斯二世把王位给了法国波旁家的王子?

1700 年 11 月 1 日,西班牙国王卡洛斯二世无子女而死。法国人所称的菲利普、安茹公爵,成了西班牙的腓力五世(Felipe V)。新王的祖母是死者同父异母的姐姐。维也纳的哈布斯堡同样与死者有亲,家里甚至有一位在遗嘱中点了名的王子,但他的名字排在两位法国王子之后。这个次序是马德里宫廷衡量婚约、当地继承习惯和对外防卫后作的选择。随后十余年的战争,决定了遗嘱能在哪些地方兑现。西班牙国家档案网,遗嘱和补充文书当时的印本 · 科罗纳斯《腓力五世在西班牙诸王国的宣誓》,第 11–15、113–115 页,西文校录

三个孩子,三份家族文书

把家谱的起点放在西班牙国王腓力三世身上。他的儿子腓力四世是卡洛斯二世的父亲,女儿玛丽亚·安娜则嫁给皇帝斐迪南三世,生下后来的皇帝利奥波德一世。利奥波德先娶了卡洛斯二世的姐姐,后来还替自己与另一位妻子所生的儿子争夺西班牙王位。卡洛斯二世一生没有儿女,哈布斯堡西班牙王家的在位男系到他为止,两位姐姐的后代却都在。以下按三位候选人各自取得资格的那条线来查。弗雷德里克·东特,西班牙继承中的家法、婚约与国际条约

图一 三名西班牙王位候选人的女性祖先与各自的结局。实线为亲子,点线为婚姻,点划箭头为指定继承,虚线箭头为实际即位。守株阁绘,CC BY 4.0。卡洛斯二世遗嘱第十三条,西文校印

候选人 与卡洛斯二世的血缘路径 哪项文书让他的资格有争议?
法国波旁家的安茹公爵腓力,后来称腓力五世 卡洛斯的异母姐姐、西班牙公主玛丽亚·特蕾莎嫁给路易十四 → 生法国大王太子路易 → 王太子的次子便是安茹公爵。王子是卡洛斯姐姐的孙子 公主在 1659 年议婚、1660 年成婚时,为自己与后代放弃西班牙继承权。法国人强调西班牙承担的五十万金埃居嫁妆未付足,婚约对价失效。反方指出另有正式弃权文件,腓力四世的遗嘱也承认排除效力。弃权能否约束没有参加签约的后人,本就有争论
奥地利哈布斯堡家的卡尔大公,后为皇帝查理六世 卡尔继承的西班牙血统经腓力三世 → 女儿玛丽亚·安娜 → 皇帝利奥波德一世 → 他与第三任妻子埃莱奥诺雷所生的卡尔。再看卡洛斯的母家,玛丽亚·安娜和斐迪南三世生下玛丽亚娜与利奥波德。姐姐玛丽亚娜生卡洛斯二世,弟弟利奥波德生卡尔。卡尔是卡洛斯亲舅舅的儿子,两人为姑舅表兄弟。利奥波德和卡洛斯的姐姐所生的玛丽亚·安东尼娅,则是卡尔同父异母的姐姐 按维也纳方面的主张,法国一支的弃权有效,腓力四世遗嘱也给奥地利家保留了位置。比较候选资格,卡尔这一线要追到腓力三世之女,比另外两人经腓力四世之女承受的资格早一代。父亲利奥波德和哥哥约瑟夫后来把本方的西班牙权利让给他,1703 年以“卡洛斯三世”名义推举他
维特尔斯巴赫家的巴伐利亚选侯世子约瑟夫·斐迪南(José Fernando) 卡洛斯的同母姐姐玛格丽塔·特蕾莎嫁给利奥波德 → 女儿玛丽亚·安东尼娅嫁给巴伐利亚选侯马克西米利安二世·埃马努埃尔 → 生约瑟夫·斐迪南。他也是卡洛斯姐姐的孙子 玛格丽塔的婚姻没有附上法国姐姐所受的那项排除。利奥波德却在 1685 年女儿玛丽亚·安东尼娅的婚嫁中要求她放弃西班牙权利。巴伐利亚方面质疑维也纳有权在未经西班牙同意时排除孩子。卡洛斯本人在 1698 年仍指定该童为全部领地的继承人

在法国内,路易十四的母亲、腓力三世的另一位女儿安娜也曾在嫁给路易十三时放弃西班牙权利。因此 1700 年遗嘱谈的是两位赴法公主的弃权。另请分清西班牙公主玛丽亚·特蕾莎与 1740 年在维也纳继承家领的玛丽亚·特蕾西亚。两人的出生年代相差近八十年,后者是本表卡尔大公的女儿。遗嘱第 13 条,第 113 页 · 西班牙国家档案,玛丽亚·安娜及其子女 · 西班牙王家收藏馆,玛丽亚娜的父母及其子卡洛斯二世 · 东特,婚约对不同签约方的效力 · 西班牙海军历史文化研究所,马德里宫廷与巴伐利亚人选 · 巴伦西亚大学,玛丽亚·安东尼娅的弃权及争议

遗嘱第十三条为什么先选一个次子?

1698 年,英王威廉三世、法国与荷兰共和国商议的第一份瓜分方案愿把西班牙本土的大部、海外领地和西属尼德兰给巴伐利亚男孩,把米兰给奥地利王子,给法国王太子的则包括那不勒斯、西西里和吉普斯夸等地。马德里立他为继承人,意在保全所有领地。1699 年 2 月男孩病死。第二套方案在 1700 年商定,让奥地利卡尔继西班牙、海外和尼德兰,仍从中切出意大利及边境领地给法国一方。伦敦、海牙要阻止法国独占遗产,马德里却没有派人签字让出自己治下的港口、城市与臣民。维也纳也不愿受第二份分配的约束。西班牙海军历史文化研究所,两次瓜分方案及马德里的反应 · 东特,继承权与列强缔约的矛盾

卡洛斯最后接受了枢机主教波托卡雷罗等人支持的解决办法。马德里的亲奥派有王后诺伊堡的玛丽亚·安娜等人,亲法派则认为法国的陆军和地理位置最有希望保住这份散在两洲以上的遗产。王室录事和国务会议对王位继承有意见可以写,诸王国本身也有宣誓与确认地方权利的旧例。没有一场由全西班牙一致投票选出新王的会议。科罗纳斯,国务会议、卡斯蒂利亚委员会与宫廷,第 11–21 页

西班牙国家档案所藏印本标明遗嘱为 1700 年 10 月 2 日、补充文书为 5 日。第 13 条称指定安茹公爵承继 todos mis reynos y dominios,即君主的全部王国和领地。其论证是:赴法公主弃权原为避免两冠合一。如能保证法国和西班牙永远分戴两人,弃权的缘由便可消除,按西班牙诸国法律,较长的姐姐又应优先。安茹居法国王太子诸子之次,兄长勃艮第公爵还在,选他可兼顾两个条件。遗嘱还要求新王先宣誓遵守各国的法律、地方特权与习俗。PARES,当时印本的编目 · 第 13 条西语原文,第 113–114 页

次序也写得很细。安茹如去世,或轮到继承法国王位而选择法国,西班牙便交给弟弟贝里公爵。若贝里也去世或继承法国,轮到“我的皇帝舅父的次子”,即卡尔大公,遗嘱特意越过了皇帝的长子约瑟夫。再不成才轮到萨伏依公爵及其子女。利奥波德的母亲是卡洛斯父亲的妹妹,他本人又是卡洛斯母亲玛丽亚娜的亲弟弟,所以“舅父”称得确切。第 14 条随后点出卡斯蒂利亚、阿拉贡、纳瓦拉、印度诸地、尼德兰、米兰等地,要求官员依当地规矩接受指定人。遗嘱容纳了奥地利人,拒绝的是把数个君主国交给一个人的危险。遗嘱第 13、14 条连续原文

在凡尔赛被宣布为王,离在巴塞罗那发号施令还有多远?

分期 王位竞争进行到了哪一步?
1700 年 11 月至 1702 年 路易十四 11 月 16 日在凡尔赛公开承认孙子为西班牙国王。腓力进马德里后于 1701 年 5 月 8 日同卡斯蒂利亚-莱昂代表互誓;9 月 17 日在萨拉戈萨宣誓守阿拉贡特权,10 月 4 日同加泰罗尼亚三等级互誓。11 月 19 日在潘普洛纳由总督按授权代誓,那里的记录称他为纳瓦拉的“腓力七世”。1702 年 2 月他还在巴塞罗那确认当届议会所立新法
1701–1705 年 法国在西属尼德兰的军队和商业利益向西班牙海外市场伸展,路易十四又保留孙子在法继承资格,使法西合并的担心重现。英格兰、荷兰共和国与皇帝结盟。卡尔大公于 1703 年在维也纳公开称西班牙国王;英荷舰队、葡萄牙和西班牙国内拥护者给他提供落脚点。1705 年英方与加泰罗尼亚部分反波旁者约定支持地方宪制,联军取得巴塞罗那,卡尔在那里组织宫廷、召开议会
1706–1710 年 卡斯蒂利亚多数地区支持腓力,阿拉贡王冠诸地有强大的拥奥力量,但每个地区都有两派。卡尔的支持者指望维护或者重获地方权利;通商路线、城市派系、贵族与农民的冲突也影响站队。联军两次进马德里,都未能在内陆稳守。1707 年阿尔曼萨战败后,阿拉贡、巴伦西亚多数地区被波旁夺回并遭撤销旧有制度;1710 年布里韦加、比利亚维西奥萨战役使腓力守住内陆的胜算更大
1711–1715 年 卡尔的哥哥约瑟夫一世无子而死。卡尔于 1711 年当选皇帝,若再把完整的西班牙给他,就会重现战前用来反对波旁的兼并问题。英国换政府、战争成本和在海上取得的利益都促进了单独媾和。失去盟军支援后,巴塞罗那仍抵抗至 1714 年 9 月 11 日,马略卡至 1715 年才降。波旁征服后改组了这些地方的政制,较早宣誓过也不能保证旧法保留
1713–1725 年 1713 年乌得勒支是多份双边条约。腓力承诺放弃法国继承权,英国等国承认他在西班牙及海外的王位。1714 年拉施塔特由法国同皇帝议和,巴登又把和平扩大至帝国。马德里和维也纳这两个当事宫廷,直到 1725 年才在彼此间明确放下竞争的权利

日期与地方参与者见科罗纳斯,互誓文书第 115–157 页、加泰罗尼亚政府出版的战争年表及地方材料、阿拉贡王室档案馆,乌得勒支条约及历史背景、维也纳和约西、拉丁对照文本,卷二。

腓力保住伊比利亚的西班牙诸王冠与大部分海外帝国。英国取得直布罗陀和梅诺卡岛,以及同西属美洲贸易的特许。奥地利取得西属尼德兰的大部、米兰、那不勒斯和撒丁;萨伏依家先取西西里,1720 年同奥地利换岛,改持撒丁。荷兰共和国则通过“屏障”安排取得在南尼德兰若干据点驻军的权利,旧西属上盖尔德也分属数方。因而“尼德兰归奥地利”尤其不能解释为今天的荷兰、比利时与卢森堡全都改奉一位君主。阿拉贡王室档案馆,和约与地中海领土 · 西班牙外交条约集,维也纳条约序言及领土条文

1725 年 4 月 30 日维也纳和约第三至五条,才让两位当事人把放弃和承认写给对方。第四条由查理六世承认腓力是西班牙及印度诸地的合法国王;第五条由腓力放弃对皇帝在意大利和尼德兰所得领地的要求。两人还处理了旧头衔、在战时站错队者的权益等善后问题。西班牙国王在阿兰胡埃斯批准,6 月的《马德里公报》已经报道缔约。读过这份条约再回头看就容易明白:1700 年的遗嘱选中了日后的西王,没能保住当初列给他的所有领地。西班牙国家档案,维也纳和约批准文件 · 国家官方公报机构校刊,卷二,第 140–145 页,第三至五条 · 1725 年 6 月 5 日《马德里公报》原版

附录起点|一张西班牙王表原来需要几栏?

三地各有自己的前任。西部从阿斯图里亚斯、莱昂追到卡斯蒂利亚,东部从 1035 年分出的阿拉贡起算,中间的山地王国从潘普洛纳追到纳瓦拉。1479 年是卡斯蒂利亚女王和阿拉贡国王这对夫妻各掌本国,1516 年后才可以用同一份人名表查诸王冠。葡萄牙另有王表。安达卢斯的埃米尔与哈里发、西哥特诸王,以及加泰诸伯爵在并入阿拉贡复合王冠以前的历任,各有自己的国家与头衔,均不列作下述王位的前任。表中只列统治者,以“子继”“女继”等注明上一人去世后的承继。另有退位、废黜或在位中断者逐项注明。中世纪的中文译名不统一,西语常名可以用来对照原谱。西班牙《中世纪诸王朝》公布本,各家逐代世系 · 西班牙王室,君主制历史

时期 西部:莱昂/卡斯蒂利亚 东部:阿拉贡 北部:潘普洛纳/纳瓦拉
约 9 世纪至 1035 奥维耶多的阿斯图里亚斯王权,10 世纪以莱昂为主要中心;卡斯蒂利亚一度是伯领 早期伯领与潘普洛纳王家相连 伊尼戈和希梅诺家,至桑乔三世
1035–1134 费尔南多一世取得莱昂;儿子一度分治,此后数次分合 拉米罗一世一支;1076 年起与潘普洛纳共主 桑乔四世遇刺后 1076–1134 年奉阿拉贡王
1134–1230 1157 年分莱昂、卡斯蒂利亚,1230 年费尔南多三世承两地 各择其王;1137 年婚约把王家与巴塞罗那伯爵连接起来 加西亚·拉米雷斯获拥立,恢复本地王统
1230–1516 卡斯蒂利亚-莱昂王冠逐渐扩展;1504 年胡安娜承母位 斐迪南二世 1479 年继父,他的妻子已经是卡斯蒂利亚女王 1512 年上纳瓦拉被征服,1515 年并入卡斯蒂利亚王冠,仍有单独法律、议会和誓约
1516 年以后 母子及后继君主合表;上纳瓦拉沿用本地王序;波旁在战争后整合部分政制 同奉一位君主,各国一度保有独立议会和司法 比利牛斯山北的下纳瓦拉仍归旧王后代,后来与法国共主

西部逐君表|阿斯图里亚斯、莱昂、卡斯蒂利亚

最初几位王的年代主要依据晚出的阿斯图里亚斯编年传统,尤其开国年份宜作约数。以莱昂为中心以后,分给兄弟的加利西亚和阿斯图里亚斯偶有同时在位者;只要影响下一位君主的产生,就与主表并列。十一世纪前的一条世系并不代表统治整个半岛。西班牙官方公报机构,萨拉萨尔·阿查《中世纪西班牙诸王朝》 · 卡斯蒂利亚-莱昂公立学校藏阿斯图里亚斯-莱昂编年表

君主与常名 哪一地、何时 与前任的关系及得失
佩拉约 Pelayo 阿斯图里亚斯,约 718–737 当地反抗集团的首领,后世尊为开国王;早年谱系难以证实
法维拉 Favila 737–739 佩拉约之子,父死继位,早亡
阿方索一世 Alfonso I 739–757 娶佩拉约之女埃尔梅辛达,妻兄死后掌权
弗鲁埃拉一世 Fruela I 757–768 前王之子,继位后死于政变
奥雷利奥 Aurelio 768–774 阿方索一世的侄子,接堂兄位,死于任内
西洛 Silo 774–783 娶阿方索一世之女阿多辛达,经婚姻、拥立执政
毛雷加托 Mauregato 783–789 阿方索一世的非婚生子,推翻拥立外甥阿方索的安排
贝尔穆多一世 Bermudo I 789–791 奥雷利奥之弟,接旁系位;战败后退让
阿方索二世 Alfonso II 791–842 弗鲁埃拉一世之子,早年被毛雷加托排除,获贝尔穆多让位,无子
内波西亚诺 Nepociano;拉米罗一世 Ramiro I 842 年争位;拉米罗在位 842–850 前者趁拉米罗不在掌权,败于纳尔塞阿河。后者是贝尔穆多一世之子,靠支持者与兵力取得王位
奥尔多尼奥一世 Ordoño I 850–866 拉米罗一世之子,父死继位
阿方索三世 Alfonso III 866–910 奥尔多尼奥一世之子,继父位,晚期与诸子决裂,失势后王国分治
加西亚一世 García I;奥尔多尼奥二世 Ordoño II;弗鲁埃拉二世 Fruela II 910 年起分别统治莱昂、加利西亚、阿斯图里亚斯;莱昂依次为 910–914、914–924、924–925 阿方索三世的三个儿子。两次兄死弟继,最后一人重合诸地
阿方索·弗罗伊拉斯 Alfonso Fróilaz 925–926 前后,控制地域及称王期限有异说 弗鲁埃拉二世之子,遭堂兄弟排挤,未能长期保有莱昂
阿方索四世 Alfonso IV;桑乔·奥尔多涅斯 Sancho Ordóñez 莱昂约 926–931;桑乔在加利西亚约 926–929 均是奥尔多尼奥二世之子,兄弟分别得地。桑乔死后加利西亚与莱昂重合;阿方索退隐后企图复位失败
拉米罗二世 Ramiro II 莱昂 931–951 阿方索四世之弟,受让后击败复位者
奥尔多尼奥三世 Ordoño III 951–956 拉米罗二世之子,父死继位
桑乔一世 Sancho I 956–958/959 奥尔多尼奥三世同父异母弟,继位后被反对者逐出
奥尔多尼奥四世 Ordoño IV 约 958–960 王室旁支,父系归属有争论,在卡斯蒂利亚势力协助下称王,被复位方逐走
桑乔一世复位;拉米罗三世 Ramiro III 约 960–966;966–984/985 桑乔获潘普洛纳亲族和科尔多瓦援助复位。其子拉米罗幼年继位,后在加利西亚另王崛起时失势
贝尔穆多二世 Bermudo II 982 年在加利西亚被立,约 984/985–999 掌莱昂 王家旁支,通常列作奥尔多尼奥三世之子;在反对拉米罗的支持者帮助下进据莱昂
阿方索五世 Alfonso V 999–1028 贝尔穆多二世之子,幼年继位,围攻维塞乌时阵亡
贝尔穆多三世 Bermudo III 1028–1037 前王之子,在塔马龙战败身死,无子嗣继位
费尔南多一世与桑查 Fernando I y Sancha 费尔南多 1029 年起领卡斯蒂利亚,1037/38–1065 在莱昂为王 桑查是贝尔穆多的姐姐,费尔南多是潘普洛纳的桑乔三世之子,兼有妻方继承理由与战胜者地位。后世常把他列为首位卡斯蒂利亚王,在世称号以莱昂王为要。1065 年遗产再分
桑乔二世 Sancho II;阿方索六世 Alfonso VI;加西亚 García 从 1065 年起分别掌卡斯蒂利亚、莱昂、加利西亚。加西亚首段至 1071 年,桑乔至 1072 年 三人同为费尔南多与桑查之子。桑乔与阿方索逐走加西亚,再由桑乔短暂赶走阿方索;桑乔围攻萨莫拉时遇刺
阿方索六世及加西亚短暂复位 阿方索 1072–1109 合掌西部;加西亚 1072–1073 重争加利西亚 阿方索自流亡返国,承接兄长领地,随后囚禁弟弟。1085 年取得托莱多
乌拉卡一世 Urraca I 1109–1126 阿方索六世之女,异母弟战死后继父位;与再婚的阿拉贡王阿方索一世争持,婚姻破裂,后者在部分地区曾行王权
阿方索七世 Alfonso VII 1126–1157 乌拉卡与首夫勃艮第伯爵家出身的雷蒙之子,早在 1111 年已在加利西亚受膏,母死后承全位
桑乔三世 Sancho III;费尔南多二世 Fernando II 卡斯蒂利亚 1157–1158;莱昂 1157–1188 阿方索七世两子各承一地,均死于位
阿方索八世 Alfonso VIII;阿方索九世 Alfonso IX 卡斯蒂利亚 1158–1214;莱昂 1188–1230 前者是桑乔三世之子,后者是费尔南多二世之子;父死分别继位,两位阿方索是堂兄弟
恩里克一世 Enrique I 卡斯蒂利亚 1214–1217 阿方索八世之子,幼年继位,意外身亡
贝伦格拉 Berenguela;费尔南多三世 Fernando III 贝伦格拉 1217;费尔南多在卡斯蒂利亚 1217–1252,在莱昂 1230–1252 恩里克的姐姐承权,随即让给儿子。儿子的父亲正是莱昂的阿方索九世。父死后,费尔南多同异母姐妹桑查、杜尔塞一方达成补偿安排,两顶王冠自此常由同一人持有
阿方索十世 Alfonso X 卡斯蒂利亚-莱昂 1252–1284 前王长子,承位;其长子费尔南多·德拉塞尔达先死,留下儿子,国王晚年因继承争议遭次子夺权
桑乔四世 Sancho IV 1284–1295 阿方索十世之子,已获一批城镇和贵族拥护,压过亡兄的儿子;父死后掌政
费尔南多四世 Fernando IV 1295–1312 桑乔四世之子,幼年继位,母亲莫利纳的玛丽亚协助对抗竞争者
阿方索十一世 Alfonso XI 1312–1350 费尔南多四世之子,幼年继位,围攻直布罗陀时死去
佩德罗一世 Pedro I 1350–1369,1366–1367 与异母兄弟争夺、失而复入 前王与王后之子。内战中一度依英军复起,在蒙铁尔战败被杀
恩里克二世 Enrique II,特拉斯塔马拉 1366 年被拥立,1367 年败退,1369–1379 稳定执政 阿方索十一世的非婚生子,靠本国同党与法国援军取代异母兄弟佩德罗
胡安一世 Juan I 1379–1390 恩里克二世之子,父死继位
恩里克三世 Enrique III 1390–1406 胡安一世之子;与佩德罗一世的外孙女兰开斯特的凯瑟琳成婚,联结两个敌对王支
胡安二世 Juan II 1406–1454 恩里克三世与凯瑟琳之子,幼年继位
恩里克四世 Enrique IV;异母弟阿方索 Alfonso 国王 1454–1474;阿方索在 1465–1468 年获反对贵族拥立 胡安二世两子。前者承父位,后者在阿维拉被拥立,未取代哥哥,先行去世
伊莎贝拉一世 Isabel I;葡萄牙支持的胡安娜 Juana 卡斯蒂利亚 1474–1504;对立王女在 1475–1479 年战争中获部分承认 伊莎贝拉是恩里克四世的异母妹,胡安娜是他承认的女儿,其生父问题当时被用于攻击。1479 年阿尔卡索瓦斯和约承认伊莎贝拉一方
斐迪南五世 Fernando V 卡斯蒂利亚 1475–1504,后任摄政;在阿拉贡为二世 伊莎贝拉之夫,1475 年塞戈维亚协议分配王权。王后死后由女儿继承产权
胡安娜一世 Juana I;腓力一世 Felipe I 女王 1504–1555;腓力依婚姻取得王号,1506 年亲掌卡斯蒂利亚政府至死 女继母位。腓力死后由胡安娜之父等主持政府;自 1516 年起儿子查理与母亲共列,见合表

西部谱系可查王朝总谱,卡斯蒂利亚-莱昂诸章、巴利亚多利德大学历史法学者讲解诸次分合及《贝尔穆多三世之后》,费尔南多、桑查的王室书籍研究。

东部逐君表|阿拉贡

巴塞罗那、瓦伦西亚、马略卡等地各自有法律。“阿拉贡王冠”指共享君主的复合领地。下表以阿拉贡本国王位为序,计入掌国而没有称王的巴塞罗那伯爵。马略卡另分给小支的时期与西西里岛上的阿拉贡支,不混进本国主表。阿拉贡档案网,可逐位打开印玺及文书 · 拉米罗一世文书集,有关 1063/1064 年不同断代

君主/支系 在位期 与前任的关系及得失
拉米罗一世 Ramiro I,希梅诺家 1035–1063/1064 桑乔三世之子,从父亲的潘普洛纳体系分得阿拉贡,死于格劳斯战事
桑乔·拉米雷斯 Sancho Ramírez 1063/64–1094 前王之子,另自 1076 年在潘普洛纳称王;围韦斯卡时阵亡
佩德罗一世 Pedro I 1094–1104 前王之子,无在世后嗣
阿方索一世 Alfonso I el Batallador 1104–1134 佩德罗异母弟,继位后遗赠王国给军事修会;各地自行另立
拉米罗二世 Ramiro II 1134–1157;1137 年交出日常统治 阿方索之弟,从修院出来继位,生一女后为其订婚
拉蒙·贝伦格尔四世 Ramón Berenguer IV 1137–1162,以阿拉贡亲王、巴塞罗那伯爵身份执政 拉米罗二世以女佩特罗妮拉的婚约将实际政府交给他。他终身不称阿拉贡国王
佩特罗妮拉 Petronila 1137 年婚约确定权利,按父死算女王 1157–1164 拉米罗二世之女;夫死于 1162 年,1164 年以文书把权利让给儿子
阿方索二世 Alfonso II 1162/1164–1196 上述夫妇之子,分别承父之伯领及母之王国
佩德罗二世 Pedro II 1196–1213 阿方索二世之子,战死于法国南部米雷
海梅一世 Jaime I 1213–1276 前王之子,幼年继位,征服马略卡及瓦伦西亚,身后分给诸子
佩德罗三世 Pedro III 1276–1285 海梅之子,得阿拉贡诸主领;另借妻康斯坦丝的权利在 1282 年取得西西里岛王位
阿方索三世 Alfonso III 1285–1291 佩德罗三世长子,死时无婚生子女
海梅二世 Jaime II 1291–1327 前王之弟,原在西西里,兄死回国继位
阿方索四世 Alfonso IV 1327–1336 海梅二世之子,长兄退出继承后承父位
佩德罗四世 Pedro IV 1336–1387 前王之子,继位后从马略卡旁支收回王国
胡安一世 Juan I 1387–1396 前王之子,无在世儿子。女儿所在一方争位失败
马丁一世 Martín I 1396–1410 前王之弟,独子西西里小马丁先死,马丁一世死后出现空位
空位;斐迪南一世 Fernando I,特拉斯塔马拉 1410–1412;1412–1416 新王母亲莱昂诺尔是佩德罗四世的女儿。各地代表经卡斯佩协议选择这位原属卡斯蒂利亚王族的外甥;乌赫尔伯爵海梅的反抗失败
阿方索五世 Alfonso V 1416–1458 斐迪南一世之子;在那不勒斯另立支系,阿拉贡诸地交给弟弟
胡安二世 Juan II 1458–1479 阿方索五世之弟。因首婚早已在纳瓦拉用王号,与亡妻的孩子争执
斐迪南二世 Fernando II 1479–1516 胡安二世与第二妻胡安娜·恩里克斯之子,父死继位;在妻方卡斯蒂利亚用五世。1516 年后的共同君主见合表

阿拉贡自治区政府王表 · 阿拉贡档案馆,佩特罗妮拉与王夫的分期 · 西班牙中世纪诸王朝,婚约与旁支谱

北部逐君表|从潘普洛纳到上、下纳瓦拉

九世纪早期人物在编年史上的头衔、父系与纪年不如十三世纪的宣誓书清楚。十二世纪以后的“纳瓦拉国王”逐渐取代“潘普洛纳国王”。前后同名者的数字会因编者是否计入最早的加西亚而差一,表中保留其父名。何塞·玛丽亚·拉卡拉《中世纪纳瓦拉王国史》 · 纳瓦拉自治区,王朝编年附录,第 74–77 页

君主/支系 在位期 与前任的关系及得失
伊尼戈·阿里斯塔 Íñigo Arista 9 世纪上半叶至约 851/852 当地首领,后世列为第一王,何年即位无确日
加西亚·伊尼格斯 García Íñiguez 约 851/852–882 伊尼戈之子,承父权
福尔通·加尔塞斯 Fortún Garcés 约 882–905 前王之子,长期被扣在科尔多瓦,归国继承,最终退入修院
桑乔·加尔塞斯一世 Sancho Garcés I 905–925 另支贵族,娶福尔通的孙女托达,凭本地与外援取代老王,开启希梅诺王系
希梅诺·加尔塞斯 Jimeno Garcés 925–931 桑乔一世之弟,其侄年幼。文书给他王号,后世也有按摄政处理的王表
加西亚·桑切斯一世 García Sánchez I 925 年起具有父嗣地位,931 后渐亲政–970 桑乔一世与托达之子。叔父希梅诺死后,母亲托达继续介入政务
桑乔·加尔塞斯二世 Sancho Garcés II 970–994 前王之子,继父位
加西亚·桑切斯二世 García Sánchez II 994–约 1000 前王之子,父死继位
桑乔三世“大王” Sancho III el Mayor 约 1004–1035 加西亚二世之子。父子两王之间的数年文书不足,不能落实一位获普遍承认的中间王
加西亚·桑切斯三世 García Sánchez III 1035–1054 桑乔三世之子,承潘普洛纳核心,弟拉米罗获阿拉贡;与另一弟费尔南多作战时战死
桑乔·加尔塞斯四世 Sancho Garcés IV 1054–1076 前王之子,遇刺,王国遭邻国分割
桑乔五世、佩德罗一世、阿方索一世 潘普洛纳各为 1076–1094、1094–1104、1104–1134 桑乔为阿拉贡的桑乔·拉米雷斯,是遇刺者的堂兄弟,在东部获拥立;随后由他的两个儿子先后继位。西部里奥哈一带则一度落入卡斯蒂利亚
复兴者加西亚·拉米雷斯 García Ramírez 1134–1150 拉米罗·桑切斯之子,出于加西亚·桑切斯三世的旁支后人。阿方索一世死后,本地贵族拒绝把国家交给军事修会而拥立他,与阿拉贡分开
桑乔六世 Sancho VI 1150–1194 前王之子,王室在其任内采用纳瓦拉王号
桑乔七世 Sancho VII 1194–1234 前王之子,无婚生直嗣
香槟家的特奥瓦尔多一世 Teobaldo I 1234–1253 前王的妹妹布兰卡之子,由法国香槟前来接受地方条件
特奥瓦尔多二世 Teobaldo II 1253–1270 前王之子,父死继位,无子
恩里克一世 Enrique I 1270–1274 前王之弟,继位至死
胡安娜一世 Juana I;法国腓力四世 女王 1274–1305;丈夫 1284 年成婚起以腓力一世在纳瓦拉共同持位至 1305 恩里克之女幼年继位、母亲摄政。丈夫 1285 年另继法国王位,两地共主
路易一世 Luis I;胡安一世 Juan I;腓力二世 Felipe II;卡洛斯一世 Carlos I 1305–1316;1316 年数日;1316–1322;1322–1328 路易是胡安娜之子,1314 年亦继法国;胡安是他出生不久即亡的遗腹子;腓力是路易之弟,越过路易在世女儿;卡洛斯是二人之弟。这四人另查法王表,法王序号分别为十、一、五、四
胡安娜二世 Juana II;埃夫勒的腓力三世 Felipe III 女王 1328–1349;夫妻共治至腓力 1343 年去世,1329 年同在潘普洛纳受膏 胡安娜是路易一世之女、卡洛斯一世的侄女,本地拒绝跟随巴黎的新法王而奉她为君。夫婿根据双方协议参加治理
卡洛斯二世 Carlos II;卡洛斯三世 Carlos III 1349–1387;1387–1425 前者是上述夫妇之子,后者继父位
布兰卡一世 Blanca I;胡安二世 Juan II 女王 1425–1441;丈夫从 1425 年持纳瓦拉王号至 1479 布兰卡是卡洛斯三世之女。死后丈夫继续执政,与一批拥护亡妻长子维亚纳亲王卡洛斯的人交战。卡洛斯 1461 年去世,其妹布兰卡亦未取得稳固王权。兄妹所持的继承主张与父亲持续掌权,应当分别记载
莱昂诺尔 Leonor 1479,约半月 胡安与布兰卡的女儿,曾为其父在当地执政,父死后短暂为女王
弗朗西斯科·费沃 Francisco Febo,富瓦家 1479–1483 莱昂诺尔之孙,其父加斯东先于女王去世,遂由孙子承袭,幼年即亡
卡塔利娜 Catalina de Foix;阿尔布雷的胡安三世 Juan III de Albret 卡塔利娜 1483–1517;胡安 1484 年婚后共治至 1516。两人 1494 年加冕,1512 年失上纳瓦拉 前王之妹继位,后与胡安结婚。1512 年阿拉贡斐迪南的军队在当地一派支持下占领潘普洛纳;夫妇退往北侧
南侧的斐迪南 Fernando el Católico 上纳瓦拉 1512–1516 以武力取得,1515 年并入卡斯蒂利亚王冠,保证当地法律与独立政务;死后接西班牙母子与后续王表。旧王家 1521 年一度返攻,诺艾因战败
北侧的恩里克二世 Enrique II;胡安娜三世 Juana III 下纳瓦拉 1517–1555;1555–1572 恩里克是卡塔利娜与胡安之子;其女胡安娜继位,与丈夫波旁的安托万共同持王号至他 1562 年去世
恩里克三世 Enrique III;路易二世 Luis II 下纳瓦拉 1572–1610;1610–1620 为下纳瓦拉独立王冠最后阶段 恩里克是胡安娜之子,1589 年又成为法王亨利四世。儿子路易即法王路易十三,1620 年在波城颁合并敕令,此后法王仍沿用“法国及纳瓦拉国王”称号

纳瓦拉地方档案,布兰卡的遗嘱及其儿女 · 纳瓦拉数字馆,卡塔利娜及胡安三世行程考 · 法国国家图书馆,1620 年合并敕令手稿著录,第 47 叶

合表|从哈布斯堡到波旁,复辟与两个共和国

合表起于 1516 年,是为了方便查同一人的前、后任。查理和腓力还用着许多分别的王号,行政、财政与继承誓约常依地方而异。从卡斯蒂利亚的顺序计,腓力一世是早逝的美男子,查理的儿子才叫腓力二世。葡萄牙从 1580/1581 年起另给三位同名国王编作一、二、三世。西班牙王室,西班牙君主史 · 众议院,历部宪法与君主/共和政体

君主/政体 在位或存续 与前任的关系、取得及结束
卡洛斯一世 Carlos I,哈布斯堡 1516–1556,母亲胡安娜在 1555 年以前同列 美男子腓力与胡安娜之子,承母家各冠,由各地分别承认。1519 年另当选皇帝查理五世。1556 年让位给儿子腓力
腓力二世 Felipe II 1556–1598 卡洛斯之子,接受父亲让与。1580 年凭母亲葡萄牙的伊莎贝拉之血缘并动兵争得葡萄牙,1581 年托马尔议会承认,葡国称一世。死于位
腓力三世 Felipe III 1598–1621 前王与奥地利的安娜之子,父死继位,葡国称二世
腓力四世 Felipe IV 1621–1665 前王之子,葡国称三世至 1640 年当地另立布拉干萨的若昂四世,马德里到 1668 年才承认葡萄牙独立
卡洛斯二世 Carlos II 1665–1700 前王与第二妻奥地利的玛丽亚娜之子,幼年继位、母亲摄政。两个姐姐的子孙见上文,国王去世时无子女
腓力五世 Felipe V,波旁 第一段 1700–1724 年 1 月 卡洛斯异母姐姐的孙子,遗嘱指定、地方宣誓,战争后保住西班牙及海外多数领地。1724 年让位给子
卡尔大公,拥护者称卡洛斯三世 Carlos III 竞争王号 1703 年起;以巴塞罗那为中心 1705–1711 年本人在西班牙,留守政府继续,至 1713 年盟军撤离 卡洛斯二世的母舅(亦为其表兄)所生的次子,母系资格与联盟拥戴。当地有实际宫廷、军队和任命,势力未能稳住全西班牙。皇帝本人至 1725 年承认腓力。与 1759 年即位的波旁卡洛斯三世是两人
路易斯一世 Luis I 1724 年 1–8 月 腓力五世长子,父让后继位,病逝无子
腓力五世复位 1724 年 9 月–1746 前王之父重掌政府,死于位
斐迪南六世 Fernando VI 1746–1759 腓力五世与首妻所生,路易斯同胞弟,父死继位,无子
卡洛斯三世 Carlos III 1759–1788 斐迪南异母弟,腓力五世与第二妻埃丽莎贝塔·法尔内塞之子,继承西班牙时把那不勒斯和西西里另传其子斐迪南
卡洛斯四世 Carlos IV 1788–1808 年 3 月 卡洛斯三世之子,长兄丧失继承资格后为王储。阿兰胡埃斯兵变后让位给儿子,旋即对该让位提出异议
斐迪南七世 Fernando VII 第一段 1808 年 3–5 月 卡洛斯四世之子,推翻父亲的执政班底而即位。在法国压力下,父子分别在巴约讷签文书:父亲把自己的权利让给拿破仑,儿子向父亲交还权利。西班牙各地抵抗阵营拒绝这一安排
何塞一世 José I,波拿巴;各级抵抗政府奉斐迪南七世 1808–1813,因军情进退,抵抗方议会与摄政并立 法国皇帝把兄长约瑟夫派来,法军控制区以其名义行政。另一方以被扣留的斐迪南为正统,1812 年加的斯议会立宪。何塞在维多利亚战败后离境
斐迪南七世复位 1813 年瓦朗塞条约后获准归国,1814 年回国亲政–1833 流亡的前王恢复统治,起先废 1812 年宪法,1820 年被迫接受宪制,1823 年获法国军事援助恢复专制。他 1830 年公布先前议决的继承新规,允许女儿在自己弟弟之前继承
伊莎贝拉二世 Isabel II;卡洛斯派 1833–1868 实际在位,1870 年在流亡中放弃权利 斐迪南之女幼年继位,由母亲玛丽亚·克里斯蒂娜等摄政。叔父卡洛斯·玛丽亚·伊西德罗否认改法效力,自称卡洛斯五世,支持者数度起兵,后续宣称传给其子孙。1868 年革命驱逐伊莎贝拉
临时政府、摄政;阿玛迪奥一世 Amadeo I,萨伏依 1868–1870/71;1870 年 11 月当选、1871 年 1 月宣誓至 1873 年 2 月 临时政权召开制宪会议,1869 年宪法保留君主制。议会选择意大利国王维托里奥·埃马努埃莱二世之子。他缺乏稳定议会支持,自行退位
第一共和国;1874 年塞拉诺执政 1873 年 2 月–1874 年 12 月 两院在阿玛迪奥退位后宣布共和;政变后塞拉诺掌权,到 12 月波旁复辟。两段均无在位君主
阿方索十二世 Alfonso XII,波旁复辟 1874–1885 伊莎贝拉二世之子,母亲先在流亡中让权。萨贡托军人宣告奉他为王,1875 年返回。去世时妻子怀孕
玛丽亚·克里斯蒂娜摄政;阿方索十三世 Alfonso XIII 摄政 1885–1902;国王 1886–1931 年在位 十二世的遗孀先主持政府,1886 年 5 月遗腹子出生即为王,1902 年亲政。1931 年城市选举显出共和力量,他在共和国宣告后离境,当时未正式退位
第二共和国;佛朗哥统治 共和国 1931–1939,内战中双方政权并立;佛朗哥以国家元首身份掌权至 1975 君主制被废。佛朗哥辖区 1936 年另设元首,1939 年控制全境。1947 年《国家元首继承法》把西班牙规定为王国,元首仍是佛朗哥,国内王位空着。1969 年他促使议会立法指定胡安·卡洛斯为继任者
胡安·卡洛斯一世 Juan Carlos I,波旁 1975 年 11 月 22 日–2014 年 6 月 19 日 阿方索十三世的孙子、巴塞罗那伯爵胡安之子。父亲尚在,儿子即依 1969 年安排在佛朗哥死后向议会宣誓称王;父亲 1977 年才放弃家族主张。1978 年宪法确立议会君主制。2014 年经组织法正式退位
费利佩六世 Felipe VI 2014 年 6 月 19 日起,截至 2026 年 11 月 22 日 胡安·卡洛斯之子,父亲退位法生效即承位,当日在议会宣誓。按现行宪法第 57 条及王室公告可查,不需循旧日各地的加冕、宣誓习惯来推资格

近代断点据1830 年《马德里公报》,继承敕令原件、西班牙众议院,1812 年宪法与加的斯议会、西班牙参议院,君主制与共和制各宪政时期、1969 年继承法第 1 条及其援引的 1947 年法、2014 年第 3 号组织法,唯一条款与生效规定、王室官网,费利佩六世履历与即位。

今天的费利佩六世可以沿胡安·卡洛斯一世、巴塞罗那伯爵胡安、阿方索十三世、阿方索十二世、伊莎贝拉二世、斐迪南七世、卡洛斯四世、卡洛斯三世,一直找到腓力五世。倒查时至少要经过一位在位女王、一位终身没有实际即位的王子、两个共和国和由法律留下的空位。在这条长谱的另一端,最先让法国王子得以进入西班牙继承次序的,恰好也是一位西班牙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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