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2年刊印的《皇朝一统舆地全图》把伊犁、蒙古牧地和各省画在一起,采用的是截至1822年的建置。1896年刊行的《皇朝直省舆地全图》反而略去大片西北,台湾还在图上,而且只画出西部的模样。前者要表现清帝统辖的全局,后者要让读者查各省府厅州县,并沿用了更早的底本。一图画得少,一图画得多,连出版已经晚于割台的地图都保留台湾,差别还要从图外找原因。(Q1、Q4、Q5)

图一 董祐诚、李兆洛《皇朝一统舆地全图》西部诸幅,1832年

图一 董祐诚(字方立)据康熙、乾隆内府图与方志校绘,李兆洛汇刻。所示为美国国会图书馆编号gm71002481的西半部扫描ct003379a,原图八卷幅;右半的关内、沿海须看馆藏全图。图上同时有经纬线、计里方格及分界着色。编目者认为部分界色可能为后人所加,颜色尤其不宜径作条约线。清代公版原图,影像取自美国国会图书馆地理与地图部。美国国会图书馆原图;中央研究院“数位方舆”图例与版本考释。

图二 黎佩兰《皇朝直省舆地全图》,1896年,图上台湾沿用旧绘

图二 黎佩兰据邹伯奇图法重绘为四幅,右下海面有台湾,四周列府厅州县名。此图给台湾留下的画法比1895年割台还早得多。两图相距六十四年,差异同时来自取年、底本和全图、直省图各自的选材。清代公版原图,美国国会图书馆地理与地图部藏gm71005083。美国国会图书馆原图;“数位方舆”藏品说明。

盛京来的皇帝怎样取得江南的州县

努尔哈赤的后金先以八旗编组归附、兼并与俘获的人口,又从明军手中取得辽沈城镇。皇太极在盛京采用大清国号时(1636),控制的是辽河流域一批城池、旗人和已归附的蒙古部众。京师和长江流域仍有明朝官府。1644年春李自成军进入北京,崇祯自尽,山海关明将吴三桂向多尔衮求援。清军击败大顺军后进入北京,清廷迁都,开始以明旧官、降将和八旗、绿营兵接收州县。它提出继承天下,南京却另立弘光,闽、粤、西南又有隆武、永历等朝廷;这些人也在征粮、委官和调兵。把皇帝入京之日写成各省同时易主,会少掉整整一代地方人的经历。《清世祖实录》卷六,顺治元年四月出兵与吴三桂来书;故宫博物院《南明政权的兴亡》。

1645年清军渡江,先后占领扬州、南京;扬州遭屠,别处的士绅、官兵则有人降清,有人随南明转战。清廷任用能交出军队和财赋的降将,在西南以吴三桂镇云南,在东南倚赖耿、尚诸藩。1662年永历帝在昆明被杀时,吴三桂辖下仍有自己的人马。康熙撤藩触发1673年起的战争,直到1681年清军攻克昆明,朝廷才拆掉权力可与北京讨价还价的军事集团。这项变化更多是收回同一片已奉清正朔土地上的养兵、用人权。海上郑氏又维持到1683年,两条进程的终点各不相同。《清史稿》卷四七四,吴三桂及三藩本末;施琅《靖海纪事》,郑氏降清前后奏疏。

三姓城的一年,与蒙古旗地的一年

在清朝兴起的东北,盛京是陪都,辽南和辽河平原既有民人编户的州县,又有另册管理的驻防旗人。沿吉林乌拉往下游到三姓城(今黑龙江依兰),又换了一种办法。雍正九年(1731)设三姓副都统,隶吉林将军。今存1736至1909年间衙门往来公文抄册483卷。副都统派人收貂皮、巡查、处理纠纷,有时暂驻一地;赫哲、乌里奇、尼夫赫、阿伊努等不同居民还沿黑龙江下游、库页岛与北海道之间交换皮毛、布匹、铁器。进贡和领赏可以给一个家庭带来实际义务和收益,通商仍会越过清吏的行程。把每个贸易伙伴所在的村落都当成三姓城常驻军的营地,就夸大了这些文书能证明的范围。辽宁省档案馆《清代三姓副都统衙门档案》申报书,第2、6.2、6.3及7节。

1650年代到1680年代,清军在宁古塔、黑龙江一线设防,俄国军人和移民在黑龙江上游建据点,贡貂户及其村落受到双方征取或迁移的压力。1689年尼布楚条约处理双方据守的城和东北的一段界线;到1858、1860年,瑷珲、北京两约又改变江左岸及乌苏里江以东的归属。三姓衙门此后还在,但它要处理的是新界的巡守、交涉和居民过界问题。1907年设东三省总督,在奉天、吉林、黑龙江设巡抚;三姓副都统迟至1909年才裁。由将军改为巡抚,使县政、地方财政和治安的指挥机关发生变化,已划给俄国的地方并未因此重入辖下。《三姓副都统衙门档案》申报书第7节,1860年后的勘界档;黑龙江省志所载将军、行省制度沿革。

蒙古的“旗”与盛京满洲八旗虽然共用一个“旗”字,辖管的对象和沿革都有差异。十七世纪上半叶,科尔沁等漠南部落与后金结盟、联姻、共同作战;察哈尔林丹汗则持续与后金争夺追随者,直至身死、其子归附。清廷此后在多地划牧地、编旗、封札萨克。札萨克是治理本旗的首领,常由贵族家族承袭,承袭人须循盟、理藩院等程序受确认。旗民在哪处牧放、旗与旗怎样调解越界、谁出兵及补给,才是这种盟约和诏封给牧户带来的改变。内札萨克各旗的会盟也经过反复整顿;顺治年间理藩院的满文题本保留了早期会盟方式,乾隆则例才有后来的固定地点、会期和差遣规程。不能按晚出的则例,把每个盟从第一天就画成省一级长官辖区。乌云毕力格、宋瞳,据顺治满文题本考《清代内札萨克蒙古盟的雏形》,《清史研究》2011年第4期;《乾隆朝内府抄本理藩院则例》,会盟条。

喀尔喀诸部的路径晚了约半个世纪。漠北诸汗之间有争执,准噶尔噶尔丹于1688年大举攻入,许多牧户随首领南逃。1691年多伦诺尔会盟,清帝确认汗号、封爵编旗,喀尔喀贵族接受这套安排,希望保全其部众并返回牧地。会盟时噶尔丹仍有军队在漠北活动,受封与回牧遂分在不同年份。1696年康熙亲率中路,费扬古所部于昭莫多与噶尔丹交战,清军靠沿途转运牲畜、军粮支持远行。清胜和次年噶尔丹死亡使喀尔喀得以重返牧地;准噶尔汗国本身由他人接续,尚有半个多世纪可与清廷议和、交易和争战。《皇朝文献通考》卷二九二,喀尔喀内附、编旗、盟所诸条;叶高树据《亲征平定朔漠方略》所作战役研究。

伊犁的驻防、喀什噶尔的伯克

伊犁河谷是准噶尔统治集团的牧地、军队集结地与贸易中心。准噶尔还能向天山南面的部分绿洲征取赋敛,控制或利用和卓宗教家族。清初的准噶尔、喀尔喀、和硕特各有统治家族和政治目标。1755年清军分北、西两路进伊犁时,充任向导、将领和降人的也包括准噶尔贵族的旧部。阿睦尔撒纳帮清军推翻达瓦齐,是为取得准噶尔统治权;乾隆想把四部分封,使其中任何一部都难再统一诸部。乌什伯克霍集斯将逃来的达瓦齐交给清军,说明清军能借助绿洲首领取得一个俘虏,尚不足以说明所有准噶尔人接受四部分封。阿睦尔撒纳同年反清,清军一度失去伊犁,后来再度进兵。钱维城1755年《平定准噶尔图》及国博对参战者的考释;濮德培《China Marches West》第七章,1745年后的继承危机。

1757至1758年前后,清廷从分封转向摧毁准噶尔反抗者及其社会基础,军队实施大规模杀戮。居民同时死于天花,或逃往俄境、哈萨克草原;妇孺有人被分配给军人。魏源后来将死于疫、逃亡、被杀分别估为十分之四、二、三,这个广为转引的比例是道光年间追述,对应的原人口、逐户清册都不可据此还原。清军有意杀戮、准噶尔政权及大批牧户消失,有同时期谕旨和行动相证;具体死亡总数则须另待人口材料。把这些土地在地图上一换颜色,会使后来进入伊犁的驻防旗人、屯田人员仿佛只是接收一处无人旧地。《圣武记》卷四《乾隆荡平准部记》及其所据谕旨的讨论;《剑桥种族灭绝世界史》所收准噶尔个案研究,摘要。

天山以南又打了一场仗。大小和卓波罗尼都、霍集占借准噶尔势力瓦解之机掌握部分绿洲,随后拒绝清廷的支配。1758年清军在库车用兵,和卓主力逃出;兆惠率约四千人的先头部队深入叶尔羌,在黑水一带被围,靠后来部队解围。1759年富德、兆惠继续进军,喀什噶尔与叶尔羌易手,两和卓逃至巴达克山后被杀。《平定准噶尔方略》卷七十五还保存皇帝追问军报的过程:富德和兆惠对某位地方贵人是否派兄弟来营报告不一致,两人能知道的事各有限。清帝此时更在意两和卓是否脱逃;只取两城,在他看来还不能结束战役。《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七十五,乾隆二十四年闰六月甲辰;台北故宫《得胜图》考释,图五黑水围解战图。

1762年设伊犁将军,驻防及屯田由八旗、锡伯、索伦等迁入军户和其他屯户维持,伊犁河谷逐渐有了新城、仓储和军府。南疆绿洲多由驻城大臣监督伯克,地方伯克分管城务、税粮、灌溉等,按城镇与职掌设缺。清廷能调任阿奇木伯克(主管一城事务的高级伯克),仍得通过熟悉本地语言、地权、渠道的人来办事。乾隆五十四年正月二十五日(1789),乌什办事大臣明兴为喀什噶尔阿奇木伯克阿克伯克上奏,请准携次子赴任。赴任人员和调动路径在一件有日期的地方奏片中都有了着落,儿子却不能单凭父亲地位就自居继任。此件据赵卫宾公布的满文档索引定位,未以现代论文摘要替代原档全文。《清代新疆满文档案汇编》第184册页188,见该研究注52;同类调差见注50。

西南改流与拉萨改制,谁还能决定地租与命案?

雍正朝“改土归流”,指把世袭土官的一些职务改由朝廷任免、可调往别处的流官担任。土司此前已有朝廷授予的官号,也能征收、用人和处置部众。在云南镇沅,鄂尔泰拘审土知府刀瀚,清查田亩、户口与收支,发现报缴国库与向居民实收的数额差得很远。附近乐旬长官司刀联斗在兵到时交出印信。乌蒙、镇雄一带的改流又牵涉四川、云南两省谁管军粮、矿厂和通道。雍正四年(1726)岳钟琪、鄂尔泰等分别上奏,地方保守派、归降者及有武装的土目随后都有行动。朝廷撤得掉一位土官,还得防继任官孤立。张瑛要把当地土目迁出,让居民轮流担任里长、甲首,鄂尔泰却主张保留有号召力者来治民,雍正朱批认可。1730年乌蒙再起反抗,清军出兵镇压,次年乌蒙改名昭通。派流官、向旧土目收印和每一户实际由谁过问,变化并未齐步发生。陈维新所录台北故宫朱批奏折,第三、四节及奏折题名;乌蒙、镇雄案档目,含岳钟琪雍正四年六月初三与五年正月二十九日两折;马亚辉考乌蒙改流及其后战争,页33–37。

西藏地方政务先前由以达赖喇嘛为中心的甘丹颇章政权、和硕特汗权及地方贵族分掌。1717年准噶尔军入拉萨,和硕特拉藏汗被杀。清军首次救援失败,1720年重整军队,从青海、四川方向向拉萨推进,地方支持者也出力,准军撤出,七世达赖入拉萨坐床。1727年设置驻藏大臣,同年藏地大臣之间相互攻杀,颇罗鼐凭自己招集的军队获胜,后来获得清廷王爵。将清帝写成一纸诏书任免拉萨所有官吏,会抹掉颇罗鼐在后藏的军队和盟友;将驻藏大臣写成礼仪上的宾客,也无法解释1750年驻藏大臣杀颇罗鼐之子珠尔默特那木扎勒、两位大臣随即在拉萨冲突中被杀的事件。1751年清廷重新安排政务,由达赖与噶厦的噶伦等主持,驻藏大臣参与监督,世俗郡王原有的位置从此空出。同期青海蒙古在1723至1724年罗卜藏丹津军事行动失败后另行编旗、由西宁一线管理,不能把安多、康区全按拉萨办法处理。藏传记资料汇编《The Treasury of Lives》十八世纪年表及传主链接;《清史研究》所考1751年十三条等制度文本;青海蒙古旗牧地与道光二年实图考释。

1788、1791年廓尔喀军先后入后藏,两地的银币成色、边地贸易及第一次战后的付款约定都是冲突的一部分。第二次战争中扎什伦布寺受劫,福康安等统军,藏军与清朝从外地派来的军队共同参战,1792年追入喜马拉雅山南侧,最终停战。战后通称的《钦定藏内善后章程》二十九条,并非今天读到的每种中文汇本都有一份逐字对应的乾隆汉文原诏。1792年12月至1793年1月,军政大臣分别上奏编练藏兵、善后与其他事项,翌春把获准措施译成藏文交付,后世整理者又据《水牛年文书》等回译。拟定常备藏兵三千人、将兵籍升补册分存驻藏大臣和噶厦、分配粮饷供应,是战争以后双方真要落实的工作;定额本身不等于每一营都点足了人。对高僧转世设金瓶掣签,也仍有寻访、请示、实际掣签或奉准免掣等不同环节。这些改革在军政、人事上施加了实际制约,藏地寺院、庄园与地方政务同时继续运转。藏汉军政材料对读〈Tibetan and Qing Troops in the Gorkha Wars〉,尤其页129–134;陈庆英等据档叙十世达赖认定经过。

台湾,十九个土堆和一份交割公文

福建水师提督施琅在康熙二十二年(1683)先攻澎湖,郑军主将刘国轩退守台湾,郑克塽随后投降。占有郑氏的港口以后,清廷仍讨论应当驻兵,还是迁人弃地。施琅奏疏从福建沿海的安全、港口、耕地与养兵开支力主留台,1684年设台湾府,隶福建,下辖台湾、凤山、诸罗三县。县官最初主要到得了西部平原、郑氏既有垦地和若干原住民聚落,山地诸社对自己的土地仍有决定能力。朝廷后来不断增厅设县、准垦或禁垦,是早先统治范围有限、边区条件不同的实证。施琅《恭陈台湾弃留疏》;淡水区志政事沿革编,清代台湾行政区域建制表。

在今天台中石冈,1761年彰化知县张世珍立的一块石碑记着,朴仔篱一段勘定二百八十五丈五尺,沿途堆十九个土牛,禁止“民人”越界私垦。和另存的《朴子篱社图》对照,巴宰族社群居地旁十九墩的位置也对得上。县官在这里完成的事情,是给一段山麓划出可辨识的垦界,重点约束越界的开垦者;界外居民是否按县内田户的办法缴税、打官司,还要看另有何种协议与办案记录。1885年获准建省、随后调整府县时,清军仍在山区推进,原住民抵抗。日本1895年取得协定上的割让,亦须与实际占领分开。4月17日《马关条约》规定台湾及其附属岛屿、澎湖等割让,5月换约,6月2日签交接文书;日军接着在台湾民主国及各地武装抵抗中进占台南等地,更晚才以警察、武力深入山地。图二虽于1896年刊行,不能用来驳回已经换约及执行的交割。土牛民番地界碑铭、尺数与社图核对;日清媾和条约原档B13090893400,第二、五款;1895年6月2日台湾受渡公文;中研院台史所交接档案展。

清帝退位之后,谁接得走这些机关?

清末设省的次序很能说明问题。新疆经过十九世纪六七十年代战乱、阿古柏政权兴亡、俄军占伊犁及部分归还,1884年设巡抚、置省,省治在迪化(今乌鲁木齐),伊犁仍保留将军。台湾建省紧随其后,东北三省则迟至1907年。晚清朝廷希望由军府改省,能把税收、交通、募兵和对外事务握得更紧。把巡抚派到迪化,绝不意味着同时把边界外的帕米尔、外东北都划回;台湾建省后也未能避免后来战败割让。清末新疆建省研究及奏折梳理;1858与1860年后黑龙江将军、民政建置沿革。

1912年2月12日退位诏书用满、汉、蒙、回、藏“五族”及“完全领土”说明清廷赞成的交代方式。3月11日公布的《中华民国临时约法》第三条,以“二十二行省、内外蒙古、西藏、青海”界定南京方面的领土主张。签诏的皇室、制约法的参议院都不能代替还握着军队和衙门的人回答是否服从。在伊犁,起义者在惠远城杀清将军志锐,另推原将军广福,组成军政府;在迪化,杨增新掌兵政。北京任命杨为新疆都督后,伊犁、迪化方面仍须在塔城和议,才有共同承认都督、安排两地官职的结果。而在库伦,喀尔喀王公和僧侣已在1911年拥立哲布尊丹巴为博克多汗,驱逐清办事大臣;在拉萨,辛亥以后清军、驻藏大臣离开,十三世达赖返藏执政,北京提出的继承未能直接化作当地常驻衙门。台湾已有日本行政。几种不同结果都发生在写出同一份“完全领土”诏书的前后。退位诏书,宣统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中华民国临时约法》第一章第三条;《辛壬春秋》卷十九及广福、杨增新两方任命;1912年7月7日《申报》所刊塔城六月一日电,载伊新双方代表所议十一条。

从建国到退位,各地制度年表

时间 地点与行动者 已改变的事务、仍待办理的事 核查材料
1636、1644至1645年 盛京、北京、南京;皇太极、多尔衮、吴三桂、南明诸臣 清先建国后入京,渡江再接收州县,南明各政权继续抵抗 《清世祖实录》卷六;故宫南明政权纪事
1662、1673至1681年 西南,吴三桂、清廷、云南地方军政官员 南明永历败亡后降将自掌兵,撤藩、占昆明才改动军政指挥 《清史稿》卷四七四
1683至1684年 澎湖、台湾;郑氏、施琅与福建水师 郑军投降,议定留守,才设置一府三县 施琅《靖海纪事》《恭陈台湾弃留疏》
1688、1691、1696至1697年 喀尔喀、准噶尔、清帝 喀尔喀先南避后编旗,击败噶尔丹后回牧,准噶尔仍另有政权 《皇朝文献通考》卷二九二
1717、1720、1727年 准噶尔军、和硕特、清军、七世达赖及颇罗鼐 拉萨接连易手,准军撤离后才驻大臣;地方贵族仍能募兵决定内战 《The Treasury of Lives》十八世纪;驻藏制度研究
1723至1724、1726至1731年 青海蒙古;乌蒙、镇雄土司与川滇督臣 青海战后编旗;西南部分土司交印或遭拘审,派流官后仍须应对反抗 青海蒙古旗牧地舆图考;雍正四、五年岳钟琪等折
1731至1909年 三姓副都统,吉林将军 副都统从派人收貂、巡查办案,转为办理中俄界务;省制实行后才裁撤 辽宁省档案馆三姓衙门档案,存1736年以后抄册
1750至1751年 拉萨,驻藏大臣、珠尔默特那木扎勒、噶伦与七世达赖 郡王及大臣被杀,政务改交达赖、噶厦,驻藏大臣监督 1751年《酌定西藏善后章程》
1755至1759、1762年 伊犁、叶尔羌、喀什噶尔;清军、准噶尔人、绿洲诸首领 准噶尔汗权覆亡,灾疫和杀戮改变人口;和卓失城后改置驻防、伯克 《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七十五、续编;满文档汇编
1761、1789年 彰化知县张世珍;乌什办事大臣明兴 台湾局部垦界有十九土墩与铭刻;伯克赴喀什噶尔履任有地方奏片 朴仔篱土牛碑;《清代新疆满文档案汇编》第184册页188
1788至1793年 西藏、廓尔喀;当地军队、福康安及驻藏大臣 两次战争后陆续议准藏兵编练、兵册分存、金瓶等,汉藏汇本编排各异 《水牛年文书》与军机奏章对照,前引论文页129–134
1858至1860、1884、1885至1887、1895、1907年 东北、新疆、台湾 条约定界、先后建省、台湾割让、东北改省是不同程序,各自有实施日期 三姓档、清末建省奏议、日清和约与台湾交割公文
1911至1913年 北京、库伦、拉萨、惠远、迪化 退位诏及约法主张继承;库伦另立政府、清军撤出拉萨、伊新两方谈判归并 退位诏、《临时约法》第三条、《辛壬春秋》卷十九

当代部分资料核至2026年11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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