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进党崛起07:持续执政与社会联盟
资料核验截至 2026-10-29。
2024年1月13日,赖清德、萧美琴取得5,586,019票,占有效总统票40.05%,民进党第三次连续赢得总统选举。但同一天选出的113席立委中,民进党只有51席,国民党52席,民众党8席,无党籍2席。总统职位得以延续,国会多数却告结束。这种结果不是可以用“胜选”或“败选”两个字全部解释的授权。[1][2]
更容易被忽略的是,民进党2024年政党票的正式结果为4,982,062票、36.16%,高于2020年的4,811,241票、33.98%。该党的总统支持面大幅收缩,政党票却没有同步减少。两个年份的候选人、投票人数和竞争结构都不同,不能把总票差当成某一群人的流动轨迹;但这个差异足以否定“社会全面离弃民进党”的简单判断。[3]
2020至2024年的问题,是一个执政联盟如何维持,又在哪里失去扩张能力。疫情让政府展示组织能力,也暴露采购与沟通的局限;半导体和出口带动经济,却没有让工资、房价与生活安全感同步改善。民进党仍能吸引重视民主自主、公共服务和执政连续性的选民,但青年、小企业经营者及受薪者并不会因为这些共同点,就接受它全部的治理表现。第三势力正是在这种不一致之中取得空间。
防疫成绩来自制度合作,政治责任却高度集中
2020年初,台湾的防疫优势有明确的制度来源。Wang、Ng与Brook在《美国医学会杂志》的同期文章指出,SARS之后建立的指挥体系、健保与旅行资料衔接、口罩及物资协调,有助于及早识别风险并组织应变。这篇文章发表于2020年3月,能说明初期措施,不能充作整个三年疫情的最终绩效评估。[4]
民进党政府负责作出边境、检疫和资源分配决定,但执行依赖医护人员、地方卫生部门、药师、制造企业及公众配合。将成果全部归于某位部长,会抹去长期积累的公共卫生能力;将其全部归于岛屿地理,也解释不了为何需要如此密集的跨部门组织。政治上,中央疫情指挥中心持续发布信息,把分散的专业与行政工作汇集到一个可被辨认的责任主体。
这种集中有利于建立一致规则,也让后来的失误容易集中归责。2021年5月本土疫情扩散,全国于5月19日升至三级警戒,限制集会与部分营业活动。原先相对正常的日常生活受到明显冲击。餐饮、观光、表演从业者及必须到场劳动的人,承担停业与隔离成本的条件,不同于能够远距工作的人。防疫措施即使具有公共卫生理由,也仍需要解释如何分担收入损失与居家照顾压力。[5]
疫苗供应使这种不满更具政治性。政府采购涉及国际供应、监管和交付时程,不能把暂时缺货直接推断为某一方蓄意阻挡;但采购安排和风险沟通同样不能免于监督。2021年台积电、鸿海暨永龄基金会、慈济共同捐赠BNT疫苗,疾管署当年9月的公告确认了民间参与与到货。这说明解决供应问题包含政府、企业与社会组织的协作,而非任何一方独立完成。[6]
对执政党而言,采购争议还涉及公众能否信任官方解释。如果政府只强调已经完成哪些安排,未能回应何时可以接种、供应不足如何补救,专业判断就容易被理解为政治辩护。反过来,反对党若把所有采购争议都化为违法或图利指控,也跨越了证据边界。实际到货、核准程序、契约责任与刑事指控应分别判断,不能因为政府曾有错误,就推定每一项指控都成立。
2022年政策逐步转向与病毒共存,10月13日起取消入境居家检疫,改为自主防疫。2023年5月指挥中心解编,结束长期紧急指挥状态。此后衡量政府的标准也随之变化:公众除了关注感染与医疗资源,还会重新比较物价、工资和生活恢复速度。2020年形成的能力信任,不能保证每一次政策转换都获得同等支持。[7]
“防疫失误决定民进党败选”有一个重要反证。2021年12月,核四重启、反莱猪、公投绑大选及第三天然气接收站迁离等四项公投均未通过,执政党支持的不同意票在四案都占优势。那发生在本土疫情与疫苗争议之后,说明民进党仍有组织支持者、说明政策和争取选票的能力。公投的参与者与地方选举不同,议题也不同,它不能证明防疫争议已经消失,却足以反驳执政支持自2021年起只会单向坍塌的叙事。[8]
产业成长为何没有自动变成生活改善
这一任期的经济经验具有显著行业差异。全球远距工作和数字需求增加,使电子与半导体产业取得机会;供应链调整又提高台湾在国际生产网络中的重要性。立法院预算研究材料显示,制造业在2020与2021年的成长贡献突出。疫情冲击之下仍有产业扩张,确实为政府提供了执政成果,但“总体经济成长”不能替代对行业、职业与家庭收入的分别观察。[9]
科技企业的利润可能通过奖金、投资和上下游采购扩散,也可能更多留在资本收益与特定技术人才收入。住宿餐饮、零售或小型服务业的劳动者,没有相同的议价条件。即使居住在同一座城市,拥有房产、股票和专业技能的人,与以工资支付房租的人,也可能对同一轮繁荣作出相反评价。这是收入来源不同导致的分配机制,不能从中直接推断某个职业必然投哪一个党。
经济并非整个四年都持续加速。官方公布的2023年货物出口总额为4,324.8亿美元,较前一年减少9.8%;其总额仍高于大多数历史年份,却显示出口高基期和国际需求转弱的影响。用“创纪录产业”概括全部任期,会忽略景气波动;只用2023年的下降断言产业政策全败,也会把国际周期与国内政策混为一谈。[10]
工资政策为低薪劳动者提供了具体收益。自2024年1月起,基本工资月薪由26,400元调至27,470元,时薪由176元调至183元。这是法定最低标准,不是全体劳动者的平均工资,也不表示所有人的薪水都会按同一比例提高。对原本接近底薪的受雇者,调整具有直接意义;对薪资超过门槛、但长期缺乏加薪的人,最低工资上涨未必改变其生活安排。[11]
名义收入与实际购买力还要分开。主计总处2024年2月公布的2023年工商业薪资统计显示,实质经常性薪资和实质总薪资均下降,其中实质总薪资年减1.04%。这是选举后发布的全年统计,可以回溯说明选前生活压力,不能写成选民投票时已经阅读了这份完整报告。平均数也不会描述每个人的处境:年终奖金较多的行业、工时减少的劳动者和兼差工作者,收入变化各不相同。[12]
因此,民进党“有调薪政策”和年轻受薪者“没有明显改善感”并不必然互相否定。前者可以由法定标准核实,后者必须回到薪资结构、物价与家庭支出。执政党的困难在于,它可以控制最低工资的制度调整,却不能命令所有产业把增长转成相同幅度的实质薪资。若宣传把全国经济指标当作个人生活已经改善的证明,便会进一步损伤沟通信任。
住房使这种距离更为明显。内政部公布的2023年第三季全国房贷负担率为42.25%,指中位数所得家庭购买中位数价格住宅,在规定贷款条件下,月供占可支配所得的比率。它是衡量可负担性的模拟指标,不表示全体家庭实际上都拿出42.25%收入缴房贷;租屋者、无贷款屋主和不同城市家庭的处境不能直接混用。[13]
这个指标仍揭示一个与产业成长并行的矛盾:人口和投资聚集的地区,工作机会可能增加,置产门槛也可能提高。已有房产的家庭可以从资产升值中获益,尚未购屋者却需要更高的头期款。青年对住房的不满,因而不仅关乎当月有没有加薪,也关乎能否通过劳动建立可预期的生活。其政治效果取决于家庭资产与代际支持,不宜把同一年龄段当作没有内部差别的阶级。
租金补贴、社会住宅和购屋贷款支持可以分别帮助不同对象,但这些工具并不相互替代。补贴能降低当期支出,建屋需要土地与施工时间,优惠贷款改善融资却不保证压低价格。内政部在上述发布中把新青安贷款列为减轻贷款负担的因素,这是其政策解释;住房长期可负担性仍须观察价格、供给与所得变化。对投票时仍在租屋或积累头期款的人,融资条件改善也不等于已经取得购买住宅的能力。
能源与安全承诺,都需要社会承担成本
连续执政使能源转型从目标争论进入执行考验。2022年三〇三大停电的检讨指出,人为操作与电力系统韧性问题共同扩大事故。停电是用户能够直接感受的损失,政府不能用技术解释免除管理责任;但事故由电网和操作触发,也意味着不能把每次供电中断都直接认定为发电总量不足,或据此证明某一种能源必然优越。[14]
能源选择牵涉安全、碳排、污染、核废料、建设时间与进口燃料风险。支持产业发展的人可能要求更多稳定电力,环保支持者则继续监督土地、海岸与排放影响。民进党因反核历史而拥有明确政治辨识度,也更难在成本上升时把责任交给前任。反对党支持核能,可以回应部分供电与减碳焦虑,却仍需回答机组安全、废料处置及恢复运行的具体条件。
2021年四项公投中的藻礁与天然气接收站争议尤其说明,环境运动并不天然属于执政党。政府以供气和减煤说明接收站必要性,生态保护者关注的是特定海岸不可逆的改变。即使两方都支持降低污染,优先保护的对象仍可能不同。公投结果让政府得以继续政策,不能据此消除环境团体的独立性,也不能把反对开发一概说成政党操作。[8]
2022年8月,美国众议院议长佩洛西访台后,解放军在台湾周边举行实弹演习;蔡英文8月4日公开回应军事行动,强调防卫准备并表示不会升高冲突。军事行动及政府回应都是当时发生的事件,至于它们使多少人改变投票,不能从年底选举结果倒推。总统府,2022-08-04,蔡英文谈话全文、中央社,同日,军事行动报道
两岸安全的成本同样更加具体。2022年底政府宣布恢复一年义务役,自2024年起适用于2005年及以后出生、依法应服相关兵役的男性。延长训练回应国防人力与战备需求,却使青年承担更长的时间成本。保障训练质量、薪给、专业技能与退伍后的衔接,因而和延长多久一样重要。不能把要求更好的训练条件,直接归为不愿承担防卫责任。[15]
民进党强调,台湾须有能力自主决定制度与未来。反对者则可以追问,政府是否同时维持沟通渠道、改善危机管理,避免民众为政治对抗承担过高风险。两种关切都可以出现在反对被迫统一的选民身上。由此不能推导“担心战争必然投国民党”,也不能推导“重视台湾认同必然投民进党”。
2026年发表的一项2024年选举研究,对TEDS电话调查进行模型分析,发现单纯提高战争威胁感并没有在其模型中稳定地改变侯赖选择,候选人能否带来安全感则与支持相关。它提供的启示是,安全关切须经过对候选人的判断才会转化为投票;其观察数据并不能证明竞选话术的净因果效果。论文将候选人路线归类为和平或对抗,也属于作者的分析框架,不能照搬为中立事实。[16]
青年支持与第三势力:世代没有固定党籍
2014年之后,青年、网络动员和公民运动常与民进党的再起一起叙述。这种历史联系容易造成一个错误预期:既然年轻选民普遍生活在民主化后的台湾,他们就会稳定支持同一政党。实际上,世代经验只决定一部分政治判断。一个人可以把台湾民主制度视为日常前提,同时把租屋、工作、性别平等或执政问责当作本次投票的优先问题。
民众党的成长为这种分离提供了组织渠道。2020年,该党通过政党票取得5席不分区立委;2022年赢得新竹市长,并取得14席县市议员;2024年不分区席次增加到8席。三种选举的扩张表明,它已经能够把对蓝绿的不满转成议会与地方职位,但这些职位的类型也说明其组织仍与两大党不同:全国候选人声量和政党票强度,不等于每一个区域都有成熟地方网络。[3][17]
柯文哲以专业治理、财政纪律和批评蓝绿政治吸引支持者。美联社2024年选前的青年访谈呈现住房焦虑与寻求替代选择的动机,也采访到支持民进党的年轻人。访谈能够说明动机存在,不能据此宣称“青年已经全部转白”,更不能把自愿参与的学生调查当作全体年轻人口的概率样本。[18]
民众党也不能被概括为只有一个意识形态位置的青年运动党。其支持者可以来自不满民进党的前绿营选民、对国民党候选人缺乏信心者,以及原本低度认同政党的群体。共同支持柯文哲,未必意味着他们在能源、性别、两岸和劳动政策上意见一致。候选人个人形象能够让这些分歧暂时共存,党组织随后仍须在具体表决中作出选择。
时代力量的变化则呈现另一种第三势力困境。它2020年仍有3席不分区,2024年政党票只有2.57%,未跨过5%的席次分配门槛。支持监督民进党的人,不一定愿意在总统竞争中削弱最能对抗国民党的候选人;支持本土立场的人,也未必认为必须给较小政党席次。小党如何区分合作与监督,会影响自己的辨识度,但门槛制度与强大候选人竞争同样限制其生存空间。[3]
民进党自身的进步形象也受到组织行为检验。2023年性骚扰事件接连被揭露,蔡英文以此前担任党主席的身份道歉。对曾信任该党性别平等承诺的支持者,问题不仅是个别人的行为,还包括党内是否存在使受害者难以申诉的权力关系。政府随后推动性平三法修正,能够构成制度回应,却不能代替对具体申诉的处理与责任追究。[19][20]
这些变化使“青年票流失”更适合作为待解释的现象,而非一个已经说明原因的标签。年龄不会自动决定对某项争议的判断;相同年龄的人还受职业、性别、居住地区、家庭资源与政治参与经验影响。若缺乏相同题目、相同抽样方法和持续追踪的调查,不能把不同机构几次民调的百分比拼成一条确定的世代转向曲线。
2022年地方受挫,不能直接外推2024年总统结果
2022年民进党县市长席次减至5席,失去桃园、基隆和新竹市等执政据点。嘉义市因候选人死亡而延后投票,必须等12月18日选完,才能说22县市最终为国民党14席、民进党5席、民众党1席、无党籍2席。把11月26日的21县市结果与完整22席直接比较,会混淆统计范围。[17][21]
败选确实反映执政评价与提名问题。林智坚被台湾大学认定论文抄袭、撤销硕士学位,继而退出桃园市长竞选,使候选人资格、党内护航与更换提名成为公共争议。校方学术处分与刑事认定是不同程序;即使不把它写成刑事违法,事件也足以让选民质疑政党如何处理不利证据。这种信任损失不会因为地方经济建设成绩而自动抵销。[22]
但“民进党的基层组织已经崩溃”遇到直接反证:同届全国910席县市议员中,民进党取得277席,比2018年增加39席。议员与首长的选制、候选人数和个人服务网络不同,这一结果不能证明基层毫无问题,却说明首长职位的重大挫败与地方代表席次并非同步收缩。国民党可以凭地方治理与现任优势获胜,民进党也可以在同一地区保有议员与立委动员基础。[17]
防疫指挥角色进入台北市长竞选,也让中央施政争议与地方候选人评价直接相连。但台北并不代表全台,桃园的提名危机也不能解释所有县市。较有说服力的判断是,持续执政积累的不满提供了反对动机,候选人可信度、地方政绩和各地竞选组合决定了这种动机能否转化为席次。用单一事件说明五个或十个不同地方的结果,通常超出了证据。
民进党随后面对的总统选举,有不同的候选人和战略条件。赖清德必须继承执政成绩,同时承担执政八年的问题;侯友宜拥有地方治理资历,却需面对全国两岸与外交议题;柯文哲则把不满意蓝绿的选票集中到第三组候选人。2023年11月,蓝白协商未能形成共同总统组合,侯赵与柯吴分别登记。反对民进党的意见因而没有在总统票上汇为一个候选人选择。[23]
三角竞选使40.05%足以当选,但不能把侯、柯得票相加,宣称两党合推就一定获胜。候选人退出会改变支持者对组合、政策与胜选可能性的判断,部分人可能不投票,也可能改投赖清德。蓝白未能整合,是解释实际制度结果的重要条件;它不是一个已经完成的反事实实验。
2024年有效总统票共13,947,506张,赖萧得票率40.05%的分母是这些有效票。总统选举登记选民为19,548,531人,投票率71.86%,分母则是有投票资格的人。得票率低于半数不影响相对多数制度下的当选效力,但它确实限制了把胜选解释为“多数选民全面支持施政”的政治说法。[1]
国会结果又构成另一层限制。民进党政党票增加,不分区仍为13席,总席次却降为51席,说明它在区域及原住民选举的席次竞争中受挫。国民党成为最大党,民众党拥有足以影响多数形成的8席;这并不自动构成一份政策一致的在野共同纲领,却已经改变政府通过预算、法律与人事案的谈判条件。[2][3]
最强的另一种解释,是民进党没有经历深层联盟危机,只因更换候选人和三角竞争,使2020年的超大总统联盟恢复常态。政党票增长确实支持这种修正,不能忽略。但住房压力、改革争议、2022年首长败选及第三势力进入都是真实发生的变化。民进党保住了核心与部分外围支持,因而仍能赢得总统职位;它却未能再次把不同议题上的支持集中为行政与立法的双重多数。到2024年,继续执政与接受更强制衡,已经被同一场选举同时表达出来。
本篇年表
| 时间 | 事件 | 对社会联盟的影响 |
|---|---|---|
| 2020年1月至5月 | 总统连任、疫情指挥体系启动、蔡英文第二任期开始 | 民主自主与治理能力成为执政信任来源 |
| 2021年5月19日 | 全国升至三级疫情警戒 | 防疫限制、生活成本与责任争议扩大 |
| 2021年9月 | 民间捐赠BNT疫苗分批抵台 | 供应问题通过多方合作改善,功劳与责任继续争论 |
| 2021年12月18日 | 四项公投均未通过 | 民进党仍能围绕具体政策动员支持 |
| 2022年3月3日 | 大规模停电 | 能源转型与电网管理同时接受检验 |
| 2022年8月 | 佩洛西访台后解放军举行周边演习,蔡英文公开回应 | 安全压力进一步可见,不能单独推定其选票效应 |
| 2022年10月13日 | 取消入境居家检疫 | 防疫逐渐转向常态治理与生活恢复 |
| 2022年11月至12月 | 地方选举及嘉义市延后投票 | 民进党县市长剩5席,议员席次仍增加 |
| 2022年12月 | 宣布恢复一年义务役 | 国防承诺转化为特定世代的具体负担 |
| 2023年5月至8月 | 疫情指挥中心解编;性骚扰揭露与性平修法 | 治理焦点转移,进步承诺接受组织行为检验 |
| 2023年11月24日 | 蓝白分别登记参选 | 总统选举形成三组主要候选人竞争 |
| 2024年1月13日 | 赖萧以40.05%当选,民进党获51席立委 | 总统职位延续,国会多数结束 |
资料与阅读范围
所有链接核查日期为2026年10月29日。统计采用来源所列口径和公布时间;2024年1月以后公布的2023年数据用于回溯,不假定选民投票时已知完整年度统计。关于群体利益与政治选择的段落为机制分析,不冒充个体追踪研究结论。
[1] 中央选举委员会,“2024 Presidential and Vice Presidential Election”,2024年结果资料;阅读搜索索引呈现的全国有效票、选举人数、投票率与三组候选人结果。另核对2024年1月19日当选人公告。正式表的总投票数为14,048,311、无效票100,805,与部分选举夜报道有一票差异。
[2] 中央选举委员会,第11届立法委员当选人名单,2024年1月;核对名单与不分区票数。中央社《賴清德勝選、國會三黨不過半 2024選舉結果一次看》,2024年1月13日起更新;用于总席次交叉核对,不采用其选举夜未修正票数。
[3] 中央选举委员会,2024年全国不分区政党票正式表、2020年对应表;阅读搜索索引所呈现全国票数、第一阶段比例及席次,不把仅对跨门槛政党重算的第二阶段比例当作全体政党票支持率。
[4] C. Jason Wang、Chun Y. Ng、Robert H. Brook,“Response to COVID-19 in Taiwan: Big Data Analytics, New Technology, and Proactive Testing”,JAMA,2020年3月3日,323(14):1341–1342,doi:10.1001/jama.2020.3151;阅读早期应对与制度安排段落。这是同期观点文章,不是随机试验或疫情结束后的比较绩效研究。
[5] 疾病管制署,全国提升至第三级疫情警戒公告,2021年5月19日;核读升级日期与限制措施。
[6] 疾病管制署,《台積電、鴻海永齡、慈濟三間企業和民間團體捐贈之第二批BNT疫苗91萬劑於9月9日上午抵臺》,2021年9月9日;阅读到货、捐赠主体和政府分配安排,不据此判断所有采购争议。
[7] 中央社,《歷經939天開國門 羅一鈞:出國別忘遵守防疫措施》,2022年10月13日;公共电视,《疫情指揮中心今起解編 仍維持公費新冠疫苗》,2023年5月1日;使用开放与解编时间。
[8] 中央社,《公投開票4案全遭否決 不同意均破400萬、投票率41%》,2021年12月18日;阅读四案主题与结果,不将此次参与者视为全体选民的无偏样本。
[9] 立法院预算中心,《近年我國經濟及製造業發展概況》,2022年;阅读2020—2021年制造业与成长贡献讨论。经济成长率会随统计修订,正文未混用不同版本的精确数值。
[10] 经济部国际贸易署,《2023年出口再突破4300億美元 順差805.6億創紀錄》,2024年1月9日;阅读2023年出口总额、年变动与官方解释。
[11] 行政院,《核定基本工資調升至27470元》,2023年9月14日;阅读2024年起适用的月薪、时薪标准,不使用政府估计受益人数代替实际加薪人口。
[12] 中央社,《物價漲、經濟放緩 112年實質總薪資創11年最大減幅》,2024年2月19日;阅读该日主计总处公布的全年工商业受雇员工统计,明确为当次统计版本。
[13] 内政部地政司,《112年第3季全國房貸負擔率微幅上升,新北、臺南微降》,2024年1月15日;阅读42.25%数值、计算口径及价格、所得、利率分解,发布时间晚于投票日两天。
[14] 中央社,《經濟部公布303停電檢討報告 指向人為疏失及系統韌性問題》,原报道2022年3月8日,网页后续有更新;阅读事故原因及官方检讨。公共电视《時力批事故報告流於形式 要求獨立機構監督台電》,同日;用于核对当时监督争议。
[15] 行政院,“Government prepares for reinstatement of one-year compulsory military service”,2022年12月29日;内政部役政司《服役須知》;核对生年、役期与适用范围,未把调整说成所有年龄男性一律延长。
[16] Yi-Ming Yu、Chih-Long Yen,“Fear and voting preference: The 2024 Taiwan presidential election from an affective intelligence perspective”,Japanese Journal of Political Science,2026年5月8日上线,doi:10.1017/S1468109926100309;阅读摘要、方法、结果和讨论相关段。其资料来自TEDS2024-T、2023年12月22日至2024年1月12日电话访问,论文称分析样本743人;正文仅作定性方法参照,不把模型关联写成竞选净效应,也不使用其中候选人比例充作全民支持率。
[17] 中央社,《九合一選舉綠退守南台灣 執政版圖、議會席次選舉數據一次看》,2022年11月27日、12月1日更新;及九合一结果专题所列910席县市议员统计;阅读首长与议员结果,区分投票范围与日期。
[18] 美联社,“A non-traditional candidate resonates with Taiwan’s youth ahead of Saturday’s presidential election”,2024年1月11日;阅读可检索正文中的青年访谈片段,网页直接开启受限。不采用报道内缺少完整抽样说明的学生调查比例。
[19] 中央社,《性騷案頻傳 總統致歉:身為前民進黨主席我責無旁貸》,2023年6月2日;阅读公开道歉及申诉议题,不据报道判断未决个人案件。
[20] 教育部性别平等教育全球资讯网,《性平三法修法—打造有效、友善、可信賴的性騷防治制度》,2023年8月16日;使用搜索索引可见的修法进程与三法范围,正文网页此次开启超时,不声称逐条阅读全部法律。
[21] 中央社,《黃敏惠順利連任 嘉義市長任期將創4屆紀錄》,2022年12月18日;与九合一结果专题交叉核对延后选举后完整22县市席次。
[22] 中央社,《林智堅質疑被突襲 台大:審定結果公函8日寄出》,2022年8月9日;公共电视《認定抄襲!台大撤銷學位 林智堅:很難接受》,同日;核对校方学术处分与当事人回应。中央社《林智堅退選捍衛清白 鄭運鵬接棒參選桃園市長》,2022年8月12日;核对退出与更换提名,不把学术处分写成刑事判决。
[23] 中央社,《藍白合確定破局 侯友宜宣布副手趙少康》、《柯文哲偕副手吳欣盈登記 宣示贏回國家和未來》,2023年11月24日;阅读分别登记及协商未形成共同总统组合的事实,不由三角票数直接模拟两人竞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