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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目录记录本轮调查发现的事件与候选,不以“战争”一词吞并所有差别。某次中方照会中的扣人指控,值得保留和核查;它与双方部队已经确认的交火,证据地位不同。对外援参与的战争,也必须回答谁指挥、谁实际使用武力,不能把第三国部队改称苏军或中国军队。

调查主范围为1922—1991年。编号中的年份是事件起始年,跨年事件不重复编号;字母表示同一父事件下的战役或阶段。父项与子项不能相加计算“打了多少仗”。“纳入”包括纳入危机或单方武力记录,不一定表示确认两军交战;“待定”表示具体事实或主体尚未核实;“排除”只指不进入已确认中苏军事冲突清单,不表示历史上没有发生。

分类与证据怎样读

表目-1:目录分类。分类是历史研究工具,不自动等于法律定性。

类别 纳入条件 使用时的限制
A 直接武装冲突 苏方与某一中国政治军事行为体的武装力量有武力接触证据 中华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军队与其他力量分开;控制关系有争议就明示
B 单方面武力事件 射击、武装扣押、殴打、炮击等针对对方人员的行为 不要求对方还击;单方指控仍标为单方指控
C 直接军事危机 具体威胁、异常动员、对峙、拦截或战斗准备 普通驻军和例行训练不是每次都构成危机
D 间接军事危机 第三地发生可以核查的中苏军事协调冲突、支援竞争或升级风险 普通援助或外交立场差异本身不足以纳入
X 背景/待核 有关系但未达到上述标准,或关键证据缺失 待核是证据状态;不能把它当作“已发生”的第五类战争

来源缩写均在相应正文近旁展开。FRUS是美国外交文献编辑转录,不保证其中所有被转述内容已经独立核实;中国外交照会证明官方提出过指控;俄文军史和回忆要区分所引战报、参与者观察与后出的解释。目录每行同时交代行动者、已知指挥层级、结果及主要限制;表格之后补充需要展开的判断。

苏俄前史与1922—1949年

表目-2:结盟以前的战争、干预及候选。主要正文位置:第一篇。

编号;日期、地点与异名 实际参与者及控制关系 行动、直接后果 处理结果、证据与争议
M-1921-01;1921,新疆塔城、阿尔泰等地 苏俄红军、中国新疆地方当局、巴奇奇等白军;白军不属苏俄指挥 苏俄部队越境追击白军,地方当局曾同意合作 单列前史;排除为已经确认的苏联—中国交战。苏联尚未成立,入境作战不自动等于与中方交火;依据第一篇的俄国内战研究
M-1926-01;1926年1月,中东铁路 东北军政机关拘捕苏籍铁路经理;苏外交人员交涉并提出出兵威胁 铁路经营、军运与拘捕争执升为军事威胁 纳入C,未证实执行进攻;1月25日近时报刊,军事威胁属该报记载
M-1927-01;1927年2月28日,“列宁纪念号”船相关事件 中国军警与苏方船只、外交信使;具体扣押指挥链未核清 俄文军史记武装扣押 待定B候选;不能凭后出军史一条记载确认全部细节,见本表后说明
M-1927-02;1927年4月6日,北京苏联使馆区域 奉系军警进入苏方外交机构;被捕者包含中国共产党人 搜查、拘捕与外交争端 纳入强制事件背景;苏籍人员受武力程度、外交区域边界须逐项核查,不列为正规军战斗
M-1927-03;1927年12月,广州苏联领馆 中国地方军事当局与苏方领馆人员;关联广州起义后的镇压 俄文军史记领馆人员遭处决 待定B候选;人员、死亡日期及具体命令需独立核实,不以军史单方数字直接定案
M-1929-01(父项);1929年7—12月,中东路战争/конфликт на КВЖД 苏联特别远东集团军、边防和河舰队,对东北军;南京支持东北当局,但不直接统率每个战场 铁路争端、断交、边境战斗及陆河攻势;12月22日伯力议定书恢复以1924年安排为基础的铁路状态 纳入A;战争事实明确,兵力与伤亡口径不统一;FRUS1929卷逐日电报
M-1929-01a;1929年8月,东北各边境地段 苏方部队/武装人员与东北军警;部分来袭者身份在同期电报中不明 边境袭击、空中活动和人员损失报道,为秋季攻势前阶段 父项A下的阶段;个别地点待核;8月23日电报,第191号
M-1929-01b;1929年10月12日,同江/拉哈苏苏/Лахасусу 苏河舰队、航空与登陆部队,对东北海军江防舰艇和陆上守军 江河炮战、登陆,中国舰艇受损或沉没,余部退向富锦 纳入A子项;第245号,10月28日记录船长证词为接近现场的转述,不是全战伤亡簿
M-1929-01c;1929年10月底—11月初,富锦/Фугдин 苏河舰队与登陆力量,对东北军江防余部 再次进攻、破坏舰艇及军事设施后撤离 纳入A子项;11月4日美方电报记录先占领后恢复中方控制,详见第一篇;不同报告到达日不能当作战斗开始日
M-1929-01d;1929年11月17—20日前后,满洲里—扎赉诺尔 布柳赫尔所辖西部作战部队,对东北军守备部队 切断相邻据点、迂回与航空支援,两地失守、大批军人被俘 纳入A子项;日期、军史口径与外交电报交叉见第一篇;不能把全战俘虏数当某一据点伤亡
M-1929-01e;1929年11月,密山及东线 苏方东线部队与东北军地方守备力量 东段进攻,与西线攻势相配合 纳入A子项;确切每日动作、投入与损失仍缺完整对读,正文不编造线路与人数
M-1934-01;1934年初,新疆迪化及南疆方向 苏联以“阿尔泰”等名义派入力量,支援盛世才,对马仲英部;白俄雇佣军另计 解除迪化包围,马部南撤;苏方主力4月撤回、部分力量留下 纳入A;柯乐博1943年报告与阿普捷卡里1934年段;战果统计未核,见第一篇
M-1936-01;1936,新疆,具体地点待核 同一美方回顾报告提及苏方介入;部队与敌手未充分展开 可能军事援助或行动的独立候选 待定X;不能直接改写为1934或1937,也不能由一句回顾增加一场确认战争;同上第317号
M-1937-01;1937年6月准备,8—10月作战,1938年初撤主力;南疆 中亚军区奥什、纳伦集群,红军与内务人民委员部部队,协助盛世才省军,对第36师等力量 由巴楚向叶尔羌、和田推进,主要反盛力量溃散,哈密驻军保留 纳入A;2018年军史节选核准备,阿普捷卡里转述执行;演习命令不是战果,见第一篇
M-1944-01(父项);1944—1949,伊犁、塔城、阿山/三区 苏安全机构、军官、顾问与受援地方武装,对国民政府所属及相关地方力量;并非每支受援部队都由苏军直接指挥 起事、战役、谈判与地方政权重组交织 纳入D;直接苏籍人员的组织、作战作用按个案保留,不能把整个运动等同苏军战争;Hasanli档案介绍
M-1944-01a;1944年伊犁起事及当年末苏方组织支持 地方起事者、苏安全机关派遣军官、国民政府守军 苏方协助组织军事行动,地方武装建立控制 父项内纳入D;苏军官参与组织不等于全部战斗由苏军实施;同上档案介绍与第一篇
M-1944-01b;1945年扩大战事—1946年6月政治协议 三区武装、国民政府军及谈判代表,苏方同时援助与调停 军事扩张后转入政治协议与联合安排 父项内纳入D;援助决定、战场行动、停火不应合并为同一天;苏政治局1945年6月22日、9月15日决定见Hasanli介绍
M-1944-01c;1947—1949,三区内部与对外冲突 不同地方民族、宗教与军事派别;苏方继续介入 联合安排破裂、地方政治和武装关系变化,1949年归入新政权过程 父项内保留D;未核清的每次地方交战不另标为中苏直接战斗;苏方1947年政策调整见同上
M-1945-01;1945—1946,东北驻军与撤军期间 苏军、国民政府接收人员、中共力量及地方警察 存在驻军、接收冲突及军警交火线索;具体交火尚缺可定位独立原件 待定X;对日战争及东北内战不能代替这条线索的证据;第一篇明确保留缺口
M-1947-01;1947年6月5日起,北塔山/Байтаг Богд 中国边防、地方哈萨克力量与蒙古人民共和国军队;苏联航空/人员直接参与为中方指控 炮击、地面交战及外交抗议 确认中蒙武力事件;作为D及苏直接参战待定记录,不能列成已确认中苏正规军交战;FRUS第465、471、476号
M-1947-01a;1947年后续至1948年候选,北塔山周边 中国、蒙古边防及地方武装,苏方具体指挥关系待核 后续边界交战和袭扰线索 待定X子项;不把1947年6月证据外推为此后每次苏军参战,也不因缺少完整战报删除候选

1927年三项线索来自俄文军史《俄罗斯边防部队在二十世纪战争和武装冲突中》相关章节的在线转录。该章也存在人物年份和争议材料使用问题,故目录把这些线索公开列出,而不以“俄文来源”作为已经可靠的保证。对领馆搜捕、拘押和处决,需要继续区分武力事实、外交特权侵犯、广州起义的关联指控,以及受害人的法律身份。

1938年张鼓峰、1939年诺门罕及1945年苏军对日战争,主要对手是日本及其控制的部队,其中含苏蒙合作和中国领土背景。它们不是仅凭地理位置就可计入的中苏交战。对满洲国部队中的中国人员,也应判断政治军事控制关系,不能用士兵族籍改变整场战争的主要行为体。

同盟时期与分裂军事化:1950—1968年

表目-3:共同战争、间接危机和边境暴力的区分。主要正文位置:第二、第四、第五、第六篇。

编号;日期与地点 参与者、机构与实际互动 直接后果 纳入结果与证据边界
M-1950-01;1950—1953,朝鲜及邻近空域 中国人民志愿军、苏联航空与军援系统、朝鲜人民军,分别保持不同指挥和风险限制 空援、装备、贷款和停战协调影响中国战争成本 纳入D中的共同战争协调危机;排除中苏相互交战,证据为第二篇所引往来电报;不能把援助全部写成无偿
M-1950-02;1950年代初,中国境内防空与驻军合作 苏联航空、防空人员与中国军政机关合作 训练、技术交接和防务能力形成 排除为已确认敌对事件,保留X合作背景;未检出可核实双方交火,不宣称任何摩擦均不存在
M-1954-01;1954—1955,第一次台海危机 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华民国、美国为直接军事参与者;苏方涉及同盟承诺与支援 外岛战事与美国威胁影响中苏安全协调 保留D联盟风险,非中苏直接冲突;第二、四篇;不能把1958年的分歧倒放到这一轮
M-1958-01;1958年8月起,第二次台海危机 解放军炮击、中华民国防御、美国介入;苏领导层与北京就战争风险沟通 苏方支持与对被拖入战争的顾虑同时存在 纳入D;第四篇中苏会谈材料;核援中断与危机相关但不等于同日同一命令
M-1959-01;1959,中印边境 中国、印度边防直接接触;苏方对冲突表态与对印政策引起北京反应 盟友义务和对第三国关系出现公开分歧 政治安全背景X;若仅依据声明,不升级为已证中苏军事对抗;具体军援后果见1962条
M-1960-01;1960,博孜艾格尔山口/Boz-aigerh 中苏边防机构;准确日期、武力方式未取得 官方回顾将其列为早期边境事件 待定C/B,不能写已确认交火;中国外交部历史综述只是回顾,不是现场战报
M-1962-01;1962年4—5月,新疆伊犁、塔城/伊塔事件 边民迁徙、地方治理机关、苏领事与边防机构;居民政治诉求与国家政策不同 大规模跨境、地方暴力和外交争执,边境安全判断恶化 保留X及C候选;未确认中苏军队相互交火;第五篇将迁徙、地方冲突、外交责任分开
M-1962-01a;1962年5月29日,伊宁;父项M-1962-01 当地人群冲击机关;吴启讷论文记中国军队开枪,具体部队与命令不明 吴文记至少12人死亡,依赖李丹慧2002年收入本,尚非独立交叉验证 列X中的地方致命武力事件;不据此算中苏交火;第五篇所引吴文第770—771页及注148
M-1962-02;1962年10—11月,中印战争 中印军队交战;苏方兼顾对华关系、对印军备合作及古巴危机 苏方立场与军备合作改变中方安全判断;首批米格21于1963年3—4月进入印度空军 保留X及D候选;不能以一般军援关系确认苏方参加对华作战,承诺、交付与参战分开,见第五篇FRUS及印度国防部公告
M-1962-03;1962年10月,古巴导弹危机 苏联、美国、古巴为核心行动者;中国就革命与核风险发表批评 加剧中苏对妥协、战争与军控的争论 排除为直接中苏军事危机,列X安全思想背景;未发现中国部队在该危机中对苏军事行动
M-1965-01;1965—1973,援越运输、防空与协调 苏联军援和专家、中国铁路与援越部队、越南民主共和国决策机构 援助经过中国运输,部分苏方部署方案未被接受;合作与争执同时存在 纳入D,不能把运输争议写成中苏军队在越南互战;第六篇CWIHP原件译文与研究
M-1965-02;1965,印巴战争与中国对印压力 印度、巴基斯坦交战;中国对印威胁、苏方调停与关系安排 形成第三国战争的地区升级风险 本轮证据不足以确认独立中苏军事危机,保留X候选;普通援助和不同外交站队不单独满足D
M-1966-01;1965年请求、1966年苏蒙条约、1967年部署决定,蒙古及苏边境 蒙古政府提出安全需求,苏政治局批准驻军并增强边境力量;苏驻军不等于蒙古军 增加中国北方战略压力,形成持续部署结构 纳入军事化背景,具体危机联系见1969、1979父项;CWIHP Bulletin 16文件9,页365—367
M-1967-01;1967年前后,中苏使领馆与街头 红卫兵、群众组织、外交人员及警务机关;中央许可与地方执行不尽相同 围困、冲突和人员受辱伤害破坏正常外交运作 纳入B/X外交暴力背景,具体伤害须按材料归责;不称军事会战;第六篇
M-1968-01;1968年1月5日,七里沁岛/柯尔金斯基岛 苏边防军装甲车辆与中国边民、边境活动者;个别身份需核 车辆接触造成中国人员死亡,促使中方考虑进一步反击 纳入B;是否射击未据现有材料确认,死亡4/5人有不同口径;第六、七篇所引研究
M-1968-02;1968年8月,捷克斯洛伐克 苏联等华约部队干预捷克斯洛伐克;中国据此重新评估苏联威胁 “有限主权”式干预的认知加强中国战争担忧 排除为发生在中苏之间的武力事件,列X威胁认知背景;不能以北京恐惧证明莫斯科已决定照样攻华

1969年:不同战区、不同强度

表目-4:1969年逐项事件。主要正文位置:第七篇,战略父项另见第八篇。中国6月6日照会的多个条目来自同一份材料,不能算成多源相互证实。

编号;日期与地点 实际参与者、控制关系 行动与直接后果 纳入结果、来源与争议
M-1969-01(父项);3月及后续,珍宝岛/达曼斯基岛 中国边防、沈阳军区及中央批准链;苏克格勃边防与远东军区部队 多轮致死交火、炮击、装甲投入及装备回收争夺 纳入A;杨奎松、里亚布什金、双方公开记录见第七篇;主权、第一枪与战后控制分别判断
M-1969-01a;3月2日 中方预先部署分队、苏边防巡逻及增援 隐蔽部署与巡逻接触引发交火,苏方遭严重损失 纳入A子项;中方准备伏击证据较强,不能只据公开照会写“毫无准备突然遇袭”
M-1969-01b;3月14—15日 中方步兵及火力支援;苏边防、第135摩步师相关部队 重新进出岛、坦克与炮兵升级,T-62遗留,双方撤换力量 纳入A子项;时刻、坦克损伤及各阶段控制不同叙述并存;不采用单次火箭炮全歼故事
M-1969-01c;3月17日前后及后续 双方边防、火力与回收人员 炮击、伤亡收容及坦克回收争夺 纳入A后续,不再虚构同规模“第三次会战”;日期和行动范围以每项材料为限
M-1969-02;3月上中旬,东段空域 苏方侦察/攻击机、直升机;中国直升机与苏战斗机反应 疑似越境飞行及空中接近,部分双方各在本侧 纳入C候选,未确认空战;FRUS第十二卷第22号,删节情报报告
M-1969-03;4月16、17、25日,加曼奇 中苏边防巡逻;中方称苏方推进检迹带 巡逻受阻,争议控制范围变化 纳入C单方指控;6月6日中方照会,未证明交火
M-1969-04;4月下旬起,绥芬河以东 中方指控苏边防人员建设设施与战壕 争议位置保留军事设施 纳入C单方指控;同上照会,不能把地图笼统3月标点当作同一事件的准确日期
M-1969-05;5月2日起两周以上,杜拉塔/Дулаты,巴尔鲁克山西部 中国边防与伴随牧群人员;苏边防及后续野战军增援 牧道接触变为大规模对峙,装甲炮兵集结,最终未开火 纳入C;中方照会与格拉德科夫俄文回忆均支持未发生射击;越界方向相反
M-1969-06;5月12日起,15日致死,呼玛吴八老岛 中方称苏边防射击中国边防人员 一名中国边防战士死亡的官方指控 纳入B,单方证据;6月6日照会;未确认中方还击
M-1969-07;5月14日,女雅通岛 中方居民与苏武装船艇人员;机构细节按照会表述 中方称居民遭殴打,4人被扣8日后交还 纳入B,单方指控;不列双方交火;同上照会
M-1969-08;5月20日,叶西盖 苏骑马边防人员、中国边防人员;中方称有后续武装支援 马匹冲撞及越界指控 纳入B/C,责任、地点待对读;同上照会;与加曼奇分开
M-1969-09;5月20日,加曼奇 中国居民、边防人员与苏边防力量 中方称3名居民和2名边防人员被殴打扣押,枪被夺 纳入B,单方指控;同上照会;不可改成已确认对射
M-1969-10;5月25日,黑河,“东方红17号” 中国客轮、求援小艇及苏边防船艇 客轮搁浅,求援者被扣;中方归因苏方探照灯干扰 纳入B扣押指控;搁浅因果待核;同上照会
M-1969-11;5月28日,抚远大夹信子岛 中国渔民、渔船与苏边防武装力量 中方称10人及船只被带走 纳入B,单方指控;同上照会;不是7月八岔的另一译名
M-1969-12;6月10日,塔斯提/Тасты、布尔干/Бургон 苏边防与中国边防、兵团人员/民兵;牧工被扣引发接触 致死交火,中方孙龙珍、苏方克拉西科夫死亡各有记载 纳入A;中方地方纪念资料与格拉德科夫回忆对第一枪和人员身份有不同解释,见第七篇
M-1969-13;7月8日,八岔岛,俄方相关名称戈尔金斯基 中国居民、民兵与苏船艇/登陆人员 中方照会记登陆射击、民兵还击、后续船艇与航空活动 纳入A,详细过程主要依中方指控;当日照会,伤亡和苏方人员仍待对读
M-1969-14;7月初,日期待定,吴八老岛附近 苏方船只与中方登船人员,身份及人数不清 搁浅、登船、爆炸或夺船的后出故事 待定X,不增算一场确定战斗;凤凰网相关回忆有与八岔混叙风险
M-1969-15;8月13日,铁列克提/扎拉纳什科利湖附近 中国新疆边防分队;苏东部边防区、乌恰拉尔总队及装甲增援 苏方局部围攻占优势,中国前出分队严重损失,有被俘生还者 纳入A;中方照会与俄文军史、后出采访;位置、第一枪及伤亡统计口径有争议
M-1969-16(父项);8—10月,边境、首都及外交渠道 中苏最高领导、军队、外交机关,美国作为外部参与者 常规战争准备、核设施打击试探、疏散、接触与谈判并行 纳入C战略危机;不是已执行核攻击;第八篇逐件核查FRUS与中苏材料译文
M-1969-16a;8月18日及相关试探,华盛顿等地 苏驻外人员与美官员;最高层授权链未证实 探询打击中国核设施的美国反应 C父项的外交试探子项;FRUS第三十四卷第63号,目标为核设施不等于手段为核武器
M-1969-16b;9—10月,中国全国战备与10月17日警戒 中央、军队、地方行政与居民,接收信息不同 疏散、加强警戒,增加抵抗能力及社会代价 C父项的动员子项;第八篇;中国担忧不能单独证明苏联真实进攻命令

1970—1991年:边境没有因谈判而消失

表目-5:后期直接接触及军事降级。主要正文位置:第九篇、第十篇。

编号;日期与地点 实际参与者、控制关系 行动与直接后果 纳入结果、证据与争议
M-1970-01;1970年代,中苏边境 边防巡逻、居民生产活动与谈判机构 俄方汇总大量“边境制度违反/挑衅”,谈判与摩擦并存 X汇总背景,不把统计总数当同数战斗;阿尼奇金所引俄方统计没有逐案提供开火证据
M-1974-01;1974年3月14日—1975年12月27日,新疆哈巴河 苏Mi-4直升机3名机组、中国边防民兵及外交机关 越境后被扣;中方后接受误航解释,释放机组并归还飞机 纳入C航空与拘押事件;未确认射击、击落或间谍任务。第九篇所引Ford图书馆新华社译文与Tsui研究
M-1978-01;1978年5月9日,乌苏里江虎林圆月泡附近 苏边防船艇、直升机及中国岸边人员;Tsui所引苏方说明承认误入 中方称射伤、殴打、扣人;苏方否认暴力指控,人员后来返回 纳入B指控与C接触;FRUS第102号,5月12日电报记遗憾表态,Tsui第53—54页载误入解释,未确认对射
M-1979-01(父项);1979年2—3月,中越战争与中国北方方向 中国、越南直接交战;苏联军援、运输、海军活动和外交压力,蒙古另有本国角色 中国面对北方升级风险;苏方支援未变成已确认全面对华战争 纳入D;北方演习另列C候选,不能把不同来源拼成同一执行命令;见第九篇
M-1979-01a;1979年战争期间,苏联至越南及越南南北运输 苏航空、海运系统与越南军队;越方自行指挥本国战争 物资、人员调运与战争支援 纳入D子项;越南文飞行员访谈及USNI回顾见第九篇;苏机组参与不等于每一架次均由苏机组完成
M-1979-01b;后出记述称1979年3月12—26日,中国北方与蒙古方向 苏军相关军区、太平洋舰队;西伯利亚/外贝加尔入蒙、图拉空降部队至赤塔为线索 演习与增调部队的施压记述 待定C子项;苏马罗科夫俄文评论转载,日期、规模与具体命令未交叉确认;不能改写为已越境进攻
M-1979-02;1979年6月,报道指东海,具体日与位置待核 苏联海军“明斯克”号北上航程与中国炮艇,舰队各属本国海军 美国近时报刊记中方船只接近、苏舰以消防水驱离 待定B/C低烈度接触;单一外部观察性材料,未证实炮战;USNI,1980年4月
M-1979-03;1979年6月30日,阿合奇乌尊图什河源 中方指控苏直升机与人员;牧民及牲畜受影响 低飞驱羊、拆毁牧业设施的指控 纳入B/C单方指控,未证实交火;《北京周报》1979年第30期第8页,原图阅读与链接见第九篇
M-1979-04;1979年7月16日,塔城Tersadi/塔斯提相关地名 中方称2名牧场人员;苏方称4名武装中国人员越界;苏边防使用致命武力 一死、一伤被带走的记载;越界方向和受害者身份冲突 纳入B,是否双方交战待定;《北京周报》1979年第30期第8页与Tsui第54—55页对读,见第九篇
M-1980-01;1980年代,中苏边境新事件候选 边防部队、居民与政府谈判机制 持续戒备及摩擦背景;本轮未检出足以单独确认的新致死交火原件 待定X;不写“1980年代绝无暴力”,也不把无日期汇总拆成伪精确事件
M-1990-01;1990年4月24日,边境军事安排 中苏政府和军事谈判机构 减军与军事互信指导原则协定 X降级节点,排除为新危机;第十篇区分原则、谈判与实际部署
M-1991-01;1991年5月16日至苏联解体 中苏国家机构、边界谈判代表 东段协定签署,保留部分地段;生效与勘界继续 X制度收尾,非新冲突;1992年生效属后记,不假称1991全部完成;第十篇俄文条文与英译对照

第三国战场:哪些军事互动够得上纳入

表目-6:间接军事危机与排除项。越南1965—1973年协调见M-1965-01,中越1979年战争见M-1979-01,避免重复统计。

编号;日期与战场 中苏实际军事联系与当地行动者 结果及控制关系 处理与正文位置
M-1971-01;1971年南亚战争 中国支持巴基斯坦,苏联支持印度;中美讨论中国军事行动可能性及苏方反应 印度、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力量有自身目标;中国未实施被讨论的全面对印进攻 纳入D升级风险;计划、美国催促与中国实际行动分开,来源及细节见第九篇
M-1975-01;1974—1975及后续,安哥拉 中国向FNLA提供训练与装备,苏方支持MPLA;古巴有自己的决策和部队 受援武装互战,外援改变力量条件;当地组织不是同一个外部中心的被动工具 纳入D;军事支持有具体证据,不能把古巴军队直接改称苏军;第九篇所引FRUS第二十八卷第109号
M-1977-01;1977—1978,非洲之角/欧加登 苏联转向支持埃塞俄比亚并有古巴军事介入;中国对地区行为体的援助与反苏政策须分别核 索马里和埃塞俄比亚自身战争目标决定许多行动 候选按具体援助与相互应对核查,不能仅凭政治反对就称中苏代理人战争;判断见第九篇
M-1978-02;1978年末—1980年代,越柬战争 越南军队进入柬埔寨,苏联支持越南;中国支持反越力量,包含民主柬埔寨一方 跨境战争、长期驻军及外部供给扩大地区冲突 纳入D;中国支持不能淡化红色高棉罪行,越南安全理由也不自动证明全部军事行为合法;第九、十篇
M-1979-05;1979年12月—1989年,阿富汗 苏军直接介入;中国决定支持抵抗力量,并同美国、巴基斯坦讨论供应安排 已核实1980年初军事政策协调;实际交付批次、训练与全期总量尚未据执行记录确认 纳入D军援协调危机;不将阿富汗各派等同中方控制部队;FRUS第150、162号,详第十篇
M-1980-02;1980年代,持续中越边境战事 中国与越南部队直接交战;苏方向越提供军事支持,并维持地区军事存在 支援与北方压力影响中国用兵和关系缓和 纳入D持续危机,不计为中苏直接战争;具体支援若无逐次战斗证据,不外推到每一发炮弹;第十篇
M-1988-01;1988年3月14日,南沙相关海战 中国与越南海军直接交战;苏越军事关系为背景 海战并不自动触发苏军直接参战 排除为已确认中苏直接武力事件;间接互动强度须有苏方具体行动证据,不能只据同盟关系成立;第十篇

表目-7:补充排查的候选与排除项。补充条目保持独立编号,不视为已经确认的战争。

编号;时间与地点 行为体、行动与后果 处理、证据及主要位置
M-1932-01;1932年7月,西新疆,具体地点待核 俄文后出军史提及苏中协同行动对付吉尔吉斯武装,部队、授权及过程未核 待定X;军史转录有其他事实错误,不能仅凭此确认事件;列作第一篇前史的未决线索
M-1938-01;1938年7—8月,张鼓峰/Хасан 苏军与日本及其控制的部队交战,中国领土与边界关系构成背景 排除为中苏相互交战;决定因素是军事控制关系,见第一篇北塔山后说明
M-1939-01;1939年5—9月,诺门罕/Халхин-Гол 苏蒙军队与日军、满洲国力量交战 排除为中苏相互交战;不以士兵族籍代替指挥关系,见第一篇
M-1945-02;1945年8月,东北苏军对日战争 苏军对日本关东军及其控制的军事力量;与M-1945-01接收期接触不同 排除为中苏相互交战;保留为战后条约和接收的背景,见第一、二篇
M-1956-01;1956年10月,波兰 苏军调动、波兰领导层与中方外交意见相互影响,最终通过政治交涉缓和 X阵营安全背景;没有中苏两军接触,不能称中方指挥苏军撤回,见第三篇所引苏共中央笔记
M-1956-02;1956年10—11月,匈牙利 苏军军事干预,中方先后调整意见;匈牙利政府及社会力量有自主行动 X及军事决策协调背景;不是中苏军队交战,时序见第三篇
M-1971-02;1971年及此前后,老挝北部 中国筑路与防空人员活动;越南、老挝当地力量及苏援关系另有脉络 排除为仅凭在场即可确认的中苏军事危机;FRUS第十七卷第106号支持中国军事存在,未证明对苏军事接触;第九篇
M-1986-01;1986—1987,桑多洛河/Sumdorong Chu、旺东/Wangdung 中印军队部署对峙;苏联重新说明印苏条约不针对第三国,未承诺为印度对华作战 保留X及D安全保证候选,未确认苏军参战,不将对峙写成枪战;Luo,第251页,本轮未核其所引全部原件;第十篇

覆盖边界与尚不能写死的结论

1929年战争、1934与1937年介入、1944以后三区、1947北塔山与后续线索均单列;结盟时期区分共同战争和相互敌对;1969年把水面、岛屿、牧道、航空及战略准备分别记录;1974、1978、1979的直接事件与1980年代第三国战争继续检查到1991年。这是按时段、地区和行动类型作出的调查结果,不是只用两场代表性战斗代替全史。

仍有几类缺口会实质影响后续修订。1927年苏方人员遇害线索需更完整的独立确认;1929年东线各日作战与双方损失记录尚不对称;北塔山后续交战、1945年东北军警接触、1979年舰艇接近和1980年代个别边防事件,不能凭已有概述确认全部细节。苏联最高层对1969年打击核设施的讨论与批准链,也尚不足以支撑“已决定执行”的说法。

这些缺口没有被补写成肯定事实,也没有被隐藏在事件总数中。新材料若改变某条判断,可保留原M编号,修改其证据与分类;不会因为发现一种新译名,就再算一次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