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29|路易的姐姐还在,布拉格为什么要选国王?

1526年10月24日,巴伐利亚的使者从布拉格写信向两位公爵更正了前一天的喜讯。他们原以为一位巴伐利亚公爵已经当选。等二十四名选举代表公开结果,使者才听清,被选中的是奥地利大公斐迪南。即使在投票现场附近,前国王与候选人之间的亲缘也不足以让人猜中结果。巴伐利亚使节致威廉、路德维希两公爵,10月24日,原件旧档号 München 50/3 fol. 117,德文校录

这里的波希米亚(Čechy,Bohemia)指以布拉格为中心的公国及后来的王国。“波希米亚王冠诸地”还包括摩拉维亚、西里西亚、上卢萨蒂亚与下卢萨蒂亚等,各有等级会议,边界也随时期变化。1526年,波希米亚本部代表选斐迪南为王,另外几地也接受了他,却没有承认布拉格替自己投过票。以下逐君表从史料可辨的普热米斯尔家公爵写到1918年,只给布拉格席位排前后任,另记实际分治与争位者。捷克政府出版《捷克宪制之路》 · 捷克科学院历史所《斐迪南一世》

国王的姐姐和王国的等级各拿出了什么依据?

莫哈奇战败时,雅盖隆家的路易二世刚满二十岁,撤退途中身亡,没有婚生儿女。他在匈牙利是拉约什二世,在波希米亚是第一位名叫路易(Ludvík)的王。他的姐姐安娜和丈夫斐迪南都健在。两家的婚配要追到1515年维也纳的安排,马克西米利安一世为孙辈订亲,当时安娜的丈夫究竟是查理还是斐迪南仍有余地。1521年与她成婚的是斐迪南,他的妹妹玛丽亚则嫁了路易。这给了斐迪南两个可以说服人的身份,既是先王的姐夫,也是路易遗孀的兄长。能够以自己名义提出继承要求的是安娜。捷克科学院历史所《安娜·雅盖隆》 · 哈布斯堡史项目,维也纳双重婚约

图一 从卢森堡家到路易姐弟,谁与1526年的候选人有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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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吉斯蒙德(卢森堡家)
└─伊丽莎白 ═ 阿尔布雷希特(哈布斯堡家)
├─遗腹子拉迪斯拉夫,1453年加冕,1457年无嗣而亡
└─伊丽莎白〔奥地利的伊丽莎白〕 ═ 波兰国王卡齐米日四世
└─弗拉迪斯拉夫二世〔雅盖隆〕
├─安娜 ═ 斐迪南〔哈布斯堡〕
└─路易〔匈牙利二世〕 ═ 玛丽亚〔斐迪南的妹妹〕

波希米亚等级会议 ┄▷ 二十四名选举代表 ━▶ 斐迪南〔1526年当选〕

树枝表示亲子,双横线表示婚配,点线箭头表示授予选王之权,粗箭头表示实际选定。上、下两位伊丽莎白是母女。图由守株阁据谱系与会议记录自绘,采用 CC BY 4.0。捷克科学院《阿尔布雷希特》 · 捷克科学院《安娜》 · 波希米亚等级会议记录,I.18.3

9月10日,安娜在林茨写信给波希米亚贵族亚当·兹·赫拉德采,告诉他夫妇将派扬·马雷克来谈。她请对方将来使的话当作自己的话,并把支持夫妇同抵挡奥斯曼军、保护波希米亚和摩拉维亚联系起来。这个家族手上有邻近的奥地利领地和军事资源,斐迪南的哥哥查理五世已经当选皇帝。安娜用这些条件争取选前支持。信件可以证明她怎样游说,却不能告诉人们二十四位代表各自怎样做了决定。安娜致亚当,9月10日,德文同期副本,I.38 · 捷克科学院《斐迪南一世》

波希米亚的大贵族、骑士和王家城市代表先翻查旧特权。他们读到的文书明说,王族没有男性或女性合法继承人,或王位因其他原因虚悬,当地才有选王权。安娜当然活着。代表们怎样解释自己有权开会?按这次会议录的说法,安娜在父王在世时已有婚嫁安排,路易又已加冕,应当先看路易有没有留下儿女,不能在他死后退回上一代,改按他父亲的女儿排次序。于是他们认定王位空缺。哈布斯堡夫妇在相邻领地却坚持安娜是最近的合法继承人。争论的焦点是王位应从哪个人往下算。会议记录,I.18.2,查阅特权及讨论安娜的段落 · 斐迪南夫妇致赴西里西亚使节训令,I.54

等级会议让大贵族、骑士和王家城市各出八人。起初二十四人负责商量、向大会报告,他们担心交回大会又谈不拢,才请求大会明确授权,由他们议定后直接宣告。会议提过十一个名字,最后限定在实际求位的三人之中选一位,即斐迪南与巴伐利亚的威廉、路德维希兄弟。10月23日,代表在圣瓦茨拉夫礼拜堂宣誓并议定,但将公布推迟到次日。24日公布之后,会场还要安排使团赴斐迪南处,明确前代国王所欠债务等条件。能否付债、能否组织边防、愿不愿维护当地的法律与宗教安排,都是议会可以向候选人要价的事。会议记录,I.18.3 · 巴伐利亚使节的更正信,I.111 · 捷克科学院《斐迪南一世》

12月13日,斐迪南在维也纳向波希米亚等级出具盖印回执,拉丁文写的是 ex sua libera et bona voluntate,即诸等级按自己的自由意愿选王。地方代表收下他维护特权、宗教约定等文书。摩拉维亚等级则同安娜、斐迪南两人谈条件,承认夫妇的世袭主张,以换取确认本地自由。西里西亚也取得答复,确认布拉格没有邀其参与这次选举,并不减损它的权利。1527年2月24日斐迪南才在布拉格加冕,次日轮到安娜行王后加冕礼。两天仪式上都有人用捷克语询问在场者是否愿意接受,奥洛穆茨主教才把冠放到当事人头上。布拉格没有另立第二位国王,部分原因正在于诸地可以用各自的程序接受同一对夫妇。斐迪南回执,拉丁文副本,I.34 · 摩拉维亚及西里西亚交涉,I.45–59、133 · 两日加冕仪式的德文记录,I.159

后代怎样写这次继位,斐迪南本人就干预过。1541年布拉格城堡失火,地方登记册受毁。在重建记录时,他促成1545年用另一份文书替换原回执,改以世袭资格解释当年登位。早期拉丁文副本还留有边注,记载旧件交回和新件取代它的经过。1549年等级已接受他的儿子马克西米利安为继承人,1562年在父亲生前加冕。若只读后来的登记,父子相继就会看似从1526年起已经毫无争议。1526年回执及1545年更换记录,I.34末 · 捷克科学院《斐迪南一世》法律文书与父子交接段落

布拉格公爵席位,从博日沃伊到世袭王号

普热米斯尔(Přemysl)是王朝传说中的祖先。能从九世纪末史料和遗迹认识的统治者是博日沃伊一世。最初波希米亚还有其他首领,大摩拉维亚君主一度行使支配权。早期没有逐年登记的全国王表。下表据捷克史家扬·里赫利克等人的《捷克诸地史》附录第627–630页编排。早期公爵身份统一简称“公”,复位另起一行,约数与极短暂的争夺明确标出。里赫利克等,印刷页627–630 · 捷克国防部,早期布拉格及公爵表 · 查理大学教育学院所刊对照表

布拉格掌权时期 公爵或国王(未特别注明者均属普热米斯尔家) 与前任的关系、怎样取得及离位
9世纪后段,约卒于889年前后 博日沃伊一世 Bořivoj I 有据可考的早期公爵,与大摩拉维亚的斯瓦托普卢克有联系。卒年、其子开始实际统治之年均难精定
约890–894,宗主阶段 大摩拉维亚的斯瓦托普卢克 Svatopluk 莫伊米尔家统治者,波希米亚一度受其支配。894年死。部分公爵表将此段留空
约894/895–915 斯皮季赫涅夫一世 Spytihněv I 博日沃伊之子,在大摩拉维亚王死后见于对外活动,在位至死
约915–921 弗拉季斯拉夫一世 Vratislav I 上位者之弟,承兄位至死
约921–929或935 圣瓦茨拉夫 Václav,亦作温塞斯拉斯 弗拉季斯拉夫之子,年少承父位,由亲族辅政,后亲政。在弟弟夺位时被杀,遇害年的两说影响下任起年
约929或935–约972 博莱斯拉夫一世 Boleslav I 瓦茨拉夫之弟,杀兄夺位后扩张公权,在位至死
约972–999 博莱斯拉夫二世 一世之子,承位,在位至死
999–1002 博莱斯拉夫三世 二世之子,父死后即位,迫害诸弟,国内反对者将他逐走
1002–1003 弗拉迪沃伊 Vladivoj 受贵族拥立,获德王亨利二世授封。和旧家亲缘存疑,在位数月病亡
1003,短期 雅罗米尔 Jaromír 博莱斯拉夫二世之子,贵族召回,波兰公出兵后退走
1003,复位 博莱斯拉夫三世 雅罗米尔之兄,借波兰支持返回,旋被波兰公拘禁、刺盲
1003–1004 波兰“勇敢者”博莱斯瓦夫 Bolesław Chrobry 皮雅斯特家,母亲杜布拉娃是波希米亚博莱斯拉夫一世之女。以兵力占据布拉格,被亨利二世及本地盟友驱走
1004–1012,复位 雅罗米尔 借亨利二世之力复位,为弟奥尔德日赫赶走
1012–1033 奥尔德日赫 Oldřich,亦作乌尔里希 夺兄位,后被皇帝康拉德二世拘押、废黜
1033–1034,再复 雅罗米尔 弟弟被废后重掌权,次年奥尔德日赫归来,雅罗米尔被刺盲
1034,复位 奥尔德日赫 获释重掌公权,同年死。雅罗米尔随后支持侄子接位
1034/1035–1055 布热季斯拉夫一世 Břetislav I 奥尔德日赫之子,叔父支持下继位,在位至死
1055–1061 斯皮季赫涅夫二世 布热季斯拉夫一世长子,承父位至死
1061–1092 弗拉季斯拉夫二世 上位者之弟,承兄位。支持皇帝亨利四世,1085年获得个人王号,在位至死
1092 布尔诺的康拉德一世 Konrád I 弗拉季斯拉夫之弟,由摩拉维亚分领转掌布拉格,数月即死。公爵继承者无王号
1092–1100 布热季斯拉夫二世 康拉德之侄、弗拉季斯拉夫二世之子。接替叔父,遇刺而死
1100/1101–1107 博日沃伊二世 上位者之弟,兄长为他安排继承,遭堂兄夺位
1107–1109 奥洛穆茨的斯瓦托普卢克 父奥托为弗拉季斯拉夫二世之弟。他借摩拉维亚支系与本地支持夺位,出征时遇刺
1109–1117 弗拉迪斯拉夫一世 Vladislav I 已故公爵之堂兄弟、博日沃伊二世之弟。获拥立,初期兄长一度重入布拉格,约1109年底至1110年初失城又得城。1117年让位
1117–1120,复位 博日沃伊二世 弟弟与他和解,他回来执政,后再度失位出走
1120–1125,复位 弗拉迪斯拉夫一世 重新掌权,在位至死
1125–1140 索别斯拉夫一世 Soběslav I 上位者之弟,承位后击退另一支及德王的挑战,在位至死
1140–1172 弗拉迪斯拉夫二世 索别斯拉夫之侄、弗拉迪斯拉夫一世之子。贵族拥立,1158年因支持皇帝腓特烈一世获个人王号,1172年让位
1172–1173 贝德日赫 Bedřich,亦作腓特烈 前王之子,父亲让他继位,皇帝拒认这次交接,撤换贝德日赫
1173–1178 索别斯拉夫二世 索别斯拉夫一世之子。皇帝先向其弟奥尔德日赫交付象征公权的旗帜,弟当场让兄,自己未执政。贝德日赫返国夺位
1178–1189,中有争位 贝德日赫,复位 得皇帝支持后返国获胜。1182年贵族一度拥立康拉德,皇帝干预后贝德日赫留位,至1189年死
1182年短暂获立,1189–1191正式接位 康拉德二世·奥托 Konrád Ota 出自兹诺伊莫支,布尔诺的康拉德一世之后。首次争位遭帝国干预,后继贝德日赫,随帝国军南征时病亡
1191–1192 瓦茨拉夫二世(公) 索别斯拉夫一世之子,接替同宗康拉德,内争中落败、被拘
1192–1193 普热米斯尔·奥托卡一世 Přemysl Otakar I 弗拉迪斯拉夫二世之子、贝德日赫之弟,夺得公位。与帝国交恶后失位
1193–1197 因德日赫·布热季斯拉夫 Jindřich Břetislav 弗拉迪斯拉夫一世之孙、前任堂兄弟,原为布拉格主教,经皇帝授封并进兵取得公位,在位至死
1197 弗拉迪斯拉夫·因德日赫 Vladislav Jindřich 奥托卡一世之弟,同宗主教死后获立。年底与兄和解,让出公位,保有摩拉维亚的统治地位
1197–1230,复位,1198起称王 普热米斯尔·奥托卡一世 弟弟让位后返掌布拉格,在帝国争位中取得可传给后人的王号,卒于任内

前两位曾称王的公爵死后,下一位仍从公爵做起。奥托卡家情况不同,1212年9月26日,腓特烈二世在巴塞尔用西西里王印颁给他的证书,确认王国地位及后继者的待遇。文书还说,获选为王者要来领取王权标志。它保证以后仍有一个波希米亚王位,却没有为几百年间所有亲属写定先后顺序。捷克国家档案馆藏《西西里金玺诏书》,原文与捷译 · 1173年授旗争议,查理大学研究

世袭王号怎样经过两位公主传给别家?

1306年遇刺的瓦茨拉夫三世没有留下婚生子女,他的两个妹妹安娜和埃利什卡都在。安娜的丈夫、克恩顿公爵亨利先即位。接下来当了约一年国王的是哈布斯堡家的鲁道夫。他娶了瓦茨拉夫二世的遗孀,父亲德王阿尔布雷希特一世也率兵介入。亨利随后复位。最后进入布拉格的是卢森堡家的约翰,他娶了埃利什卡。两位公主的婚姻都给丈夫引来了支持者,先娶、年长、先到布拉格都不足以保证最后留在城里。约翰和埃利什卡的儿子就是通常所称的皇帝查理四世。《捷克诸地史》附录第628页 · 捷克科学院《普热米斯尔家的安娜》 · 晚期中世纪波希米亚选王与武力,学术论文

波希米亚王位时期 人物及家系 与前任的关系、怎样取得及离位
1230–1253 瓦茨拉夫一世(王),普热米斯尔 奥托卡一世之子,父在世时已加冕,承位,在位至死。序号按国王另算
1253–1278 普热米斯尔·奥托卡二世 瓦茨拉夫一世之子。1240年代末一度被反叛贵族拥为“小王”,1249年向父亲降服。1253年父死继位。查理大学所刊同期文书研究。同哈布斯堡的鲁道夫作战争夺奥地利等地,战死
1278–1305 瓦茨拉夫二世(王) 奥托卡二世之子,幼年继位,勃兰登堡的奥托监护,1283年回国。1300年加冕为波兰王,卒于任内
1305–1306 瓦茨拉夫三世 二世之子,承父位。在奥洛穆茨遇刺,婚生男系终结
1306 克恩顿的亨利 Jindřich,戈里齐亚-蒂罗尔家 前王妹夫,选立后为哈布斯堡军所逐
1306–1307 鲁道夫一世,哈布斯堡 娶瓦茨拉夫二世遗孀、波兰王女伊丽莎白·里赫莎,获父亲武力支持及贵族选立,在战事中病死
1307–1310,复位 克恩顿的亨利 鲁道夫死后受召回国,波希米亚反对派转投卢森堡家,亨利丧失布拉格
1310–1346 约翰 Jan Lucemburský,卢森堡 德王亨利七世之子,娶瓦茨拉夫三世之妹埃利什卡,本地支持者引入,取得布拉格。在法国克雷西战役阵亡
1346–1378 查理 Karel,帝号查理四世 约翰与埃利什卡之子,承袭父亲的波希米亚王位,1347年加冕。1355年获帝冠,1378年去世
1378–1419 瓦茨拉夫四世 查理之子,幼年已加冕,父死后亲政。1400年失罗马人的王位,波希米亚王位一直保留至死
1419年起主张,1420年加冕,1436–1437获广泛承认 西吉斯蒙德 Zikmund 瓦茨拉夫四世的异母弟。在胡斯战争中只获部分地区承认,宗教协定及谈判后回布拉格执政,次年死
1437–1439 阿尔布雷希特,哈布斯堡,罗马人的国王阿尔布雷希特二世 上位者的女婿,部分等级选立,1438年在布拉格加冕。反对者曾推波兰王子卡齐米日,未能取代他。阿尔布雷希特病亡
1439–1453,空位与代理 地方联盟、总督,无在位王 1440年获推的巴伐利亚公爵阿尔布雷希特谢绝。波杰布拉德的伊日(乔治)1452年获全国总督职,次年接到未成年国王
1453–1457 遗腹子拉迪斯拉夫 Ladislav Pohrobek,哈布斯堡 前王死后出生,经等级接受并加冕,乔治主持政务。未婚早卒
1458–1471 波杰布拉德的伊日 Jiří z Poděbrad,亦作乔治 本地贵族,曾为前王任总督,等级从贵族中选他为王,去世前支持另推波兰王子以争取援手
1469–1490,与乔治、弗拉迪斯拉夫并立 马加什·科尔维努斯 Matyáš Korvín,匈雅提家 娶过乔治的女儿卡捷日娜。天主教反对派在奥洛穆茨推戴这位匈牙利国王,其权力集中于摩拉维亚、西里西亚及卢萨蒂亚,在位至死
1471–1516 弗拉迪斯拉夫二世 Vladislav II,雅盖隆 波兰王卡齐米日四世之子、遗腹子拉迪斯拉夫的外甥。库特纳霍拉会议选立,1479年和议承认他与马加什都用波希米亚王号。1490年后兼匈牙利王,卒于任内
1516–1526 路易 Ludvík,匈牙利的路易二世 弗拉迪斯拉夫之子,1509年已在布拉格加冕,父亲去世后掌权,在莫哈奇败后撤退途中丧生

有两位来自立陶宛统治家族的西吉斯蒙德、维陶塔斯,经常出现在胡斯时代的波希米亚叙事里。受胡斯派邀请的立陶宛大公维陶塔斯派王子西吉斯蒙德·科里布特先去代理。科里布特曾在布拉格掌权,后来还以自己的名义争位,始终没有成为全国承认的国王。王表中的卢森堡家西吉斯蒙德则实际加冕,并在1436年获得原来反对他的许多人承认。把几个人按姓名或使团到埠年份排成一列,会虚构出一次换朝。波兰与胡斯派往来的研究 · 《捷克诸地史》附录第628–629页 · 捷克科学院《阿尔布雷希特》

1526年以后,何时还能另选一个王?

1617年,马蒂亚斯没有子女,等级接受了他的堂弟斐迪南。两年后,因宗教争端起兵的等级代表在布拉格改选新王。1619年7月31日诸等级通过邦联章程,8月19日宣布废黜哈布斯堡,26日选择普法尔茨选帝侯腓特烈五世。新王是英国詹姆斯一世的女婿,有欧洲新教王公中的盟友,却没能得到足以守住布拉格的援助。1620年11月8日白山战败,腓特烈出逃。斐迪南二世重掌王国,1627年颁布新的土地法令,将哈布斯堡世袭列为常规,只有合资格的继承人断绝,等级的自由选举才有机会恢复。摩拉维亚另于1628年颁行新法。布拉格市博物馆,1619年三次决定及流亡 · 1627年《更新土地法》双语校本书目 · 马萨里克大学所藏奥地利公法教材,波希米亚继承条款释义

波希米亚王位时期 国王及家系 与前任的关系、怎样取得及离位
1526–1564 斐迪南一世,哈布斯堡 路易二世的姐夫兼妻兄,10月当选,次年2月加冕,卒于任内
1564–1576 马克西米利安,帝号二世 斐迪南与安娜长子,父在世时获等级接受、先行加冕,承位,在位至死
1576–1611 鲁道夫二世 马克西米利安长子,先加冕后父亲去世后掌权,兄弟争权中交出波希米亚,仍保有帝号至1612年死
1611–1619 马蒂亚斯 Matyáš 鲁道夫之弟,在贵族支持下取代兄长。晚年已立堂弟,1618年起义后在布拉格的实权丧失,次年死
1617年加冕,1619年继位后被废,1620–1637复掌 斐迪南二世 斐迪南一世幼子卡尔之子,受堂兄安排继位。起义等级另选新王,白山战后恢复统治,在位至死
1619–1620,并立 普法尔茨的腓特烈五世,维特尔斯巴赫 与前王无直接继承关系,由起义等级选立并加冕,战败流亡
1637–1657 斐迪南三世,哈布斯堡 二世之子,父王生前已加冕,承位,在位至死
1646–1654,同父并列 斐迪南四世 三世之子,父在世时加冕,先父而死,未曾独立执政
1657–1705 利奥波德一世 四世之弟、三世之子,在哥哥早逝后承位,在位至死
1705–1711 约瑟夫一世 利奥波德长子,承父位,在位卒,无在世儿子
1711–1740 卡尔,帝号查理六世 约瑟夫之弟,继兄位,颁《国事诏书》规定本系女性继承,在位至死
1740–1780 玛丽亚·特蕾西亚,哈布斯堡 卡尔长女,依当地已接受的继承规定承父位。战争中一度失去布拉格,城收复后于1743年在此加冕,在位至死
1741–1742,布拉格另行拥立 巴伐利亚的卡尔·阿尔布雷希特,维特尔斯巴赫 妻子是约瑟夫一世之女。法巴联军占城后受当地部分等级效忠,未戴圣瓦茨拉夫王冠。联军失城后无法继续执政,其帝号卡尔七世另经选举取得
1780–1790 约瑟夫二世,以下为哈布斯堡-洛林家 玛丽亚·特蕾西亚长子,母在时参与施政,母亲去世后掌国,未行布拉格加冕,在位至死
1790–1792 利奥波德二世 约瑟夫之弟,继兄位,在位至死
1792–1835 弗朗茨,神圣罗马皇帝二世、奥地利皇帝一世 前王长子,承父位,1804年另立奥地利帝号,1806年卸神圣罗马帝号,仍持波希米亚王位至死
1835–1848 斐迪南五世,奥地利皇帝一世 弗朗茨长子,承父位,1836年加冕,是最后一位在布拉格行此礼的国王,1848年退位
1848–1916 弗朗茨·约瑟夫一世 斐迪南五世之侄。伯父退位,父亲弗朗茨·卡尔放弃承接,由他即位,未行波希米亚加冕,在位至死
1916–1918 卡尔,奥地利皇帝一世 弗朗茨·约瑟夫之弟卡尔·路德维希的孙子。伯父弗朗茨·斐迪南遇刺后成为皇储,承伯祖父位,未行布拉格加冕。捷克斯洛伐克立国后失去统治权

1741年两个不同的仪式仍能让人看出王权的限度。巴伐利亚的卡尔·阿尔布雷希特占领布拉格,12月获部分等级宣誓效忠。玛丽亚·特蕾西亚用以主张王位的《国事诏书》依旧有效,但要在布拉格受冠,她须先收复城池。1918年则连举行加冕的王国也消失了。10月28日民族委员会接掌政权并公布独立国家的第一部法律,暂留旧法以维持行政,国家形式留待决定。11月14日革命国民议会开会,卡雷尔·克拉马日宣布哈布斯堡-洛林家已失去波希米亚王位的一切权利,新国家采用共和制,随后选举马萨里克为总统。捷克广播电台,1741年效忠与1743年加冕 · 捷克众议院,1918年10月28日至11月14日

分期年表

时期 谁有权决定下一任 在布拉格能看到的结果
9世纪末至1197年 家族内部推举、长序、贵族支持及帝国君主干预并存 弟承兄、侄承叔屡见,两名公爵获个人王号
1198–1306 奥托卡取得王号,1212年诏书确认后继者也可称王 此后普热米斯尔诸王可安排子在父生前加冕
1306–1458 婚入本地王家的竞争者须有本地拥护,王子本人也可能遇到长期拒绝 1306–1310三度换手,1420年受冠者到1436年才获普遍接受
1458–1526 等级选过本地总督、波兰王子,也曾有地区分选而立 1479年和议保留两个“波希米亚国王”,各管不同地方
1526–1627 1526年的自由选举、1545年重写继位依据、1619年废立、1627年确立世袭 同一家能连续得位,选王权却曾经改变
1627–1918 王家继承法为常规,战争仍能打断当地统治 1741年布拉格向竞争者效忠,1918年由新国家的议会终止王朝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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