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利比里亚和海地不能作为三个相同的“美国制度复制品”。菲律宾确有美国殖民统治建立的机构和人员网络,但独立运动早已提出自己的宪制方案,后来的宪法又经历总统制、议会设计、双重行政与民主重建的变化。利比里亚1847年宪法的美国来源很强,建立它的主体却是移居者及美国殖民协会,而非美国政府直接建立一个海外州。海地的制度起点是反奴隶制革命;美国占领只是其两百多年宪政史中的一个阶段,1987年宪法中的总统与议会责任政府,也明显不同于美国的单一行政结构。

三国值得放在一起比较,因为它们分别显示了殖民统治、移居建国与军事占领怎样传播制度。需要分别解释的是:哪些规则来自美国,谁有权决定采用,哪些居民没有进入决定过程,以及后来的政治力量怎样改变了规则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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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的起点在美国殖民统治以前

1899年马洛洛斯宪法是菲律宾革命者建立共和国的成果。它规定总统、议会与法院,但政府部长须对议会承担共同政策责任,总统的解散权也需要多数议员事先同意。最高法院院长的产生有议会参与,地方议会则以选举、公开议事和财政公开为原则。这套安排与美国总统独立于议会信任而执政的结构有明显差异,不能因阿奎纳多担任“总统”,便把革命共和国当成美国制宪的产物。马洛洛斯宪法,第70、74—75、80、82条

马洛洛斯共和国的实际统治又受到战争限制。判断这部文本时,需要同时保留两个事实:菲律宾革命者具有自主制宪行动;战争中的短期执行,并不足以显示它在和平状态下会怎样运作。若直接从后来美国占领倒推菲律宾人“没有自己的制度传统”,就会删去殖民统治需要压制、吸收或重新组织的本地政治力量。

美国统治建立后,殖民行政与逐步扩大的菲律宾代表机构并存。1907年出现民选菲律宾议会下院,1916年以民选参议院取代原来的上院机构;美国总督及美国国会仍保留关键权力。当地政治人物由此获得立法、预算和政党组织经验,但这种自治发生在主权不平等的框架之内。菲律宾国会立法史、美国众议院《菲律宾,1898—1946》

1934年《泰丁斯—麦克杜菲法》允许菲律宾制宪并向独立过渡,明确要求共和政体和权利法案,同时保留美国对过渡期间外交、部分经济立法与军事事务的控制。美国总统还要审查宪法是否符合法定条件。这条传播路径有可以追踪的法律条件和批准程序,远比“制度看起来像美国”更有证明力;但法案也没有逐项要求采用美国全部机构。1934年法,第1—4节

1935年宪法设总统和最高法院,却最初采用一院制国民议会,总统任期为六年。1940年6月17日公投批准修宪,恢复参众两院,并将总统任期改为四年、允许再选一任。将1940年之后的合并文本标为“1935年原始宪法”,很容易误以为制宪者从一开始就照搬美国两院制。1946年独立保留了总统共和制度,但没有让中央与地方关系变成美国式联邦。菲律宾国家文化艺术委员会历史资料集,1935年宪法说明、菲律宾最高法院,Francisco v. COMELEC,2018年4月24日,1940年修宪沿革段

这种选择能够同时服务于独立、行政连续性与地方政治竞争。熟悉殖民立法机构的政治人物,可以在新的全国机构内继续竞争;一个有全国授权的总统,则能统合行政资源。地方家族若拥有土地、企业、地方职务和社会联系,也能够把这些资源转化为组织选举的优势。总统是否由选民选择,与选民能否摆脱经济依附,是两个需要分别检验的问题。

从1973年到1987年:职位名称不能代表实际约束

1973年宪法的常规安排将行政权交给总理与内阁,并规定它们对国民议会负责;议会撤回信任,还须同时选出继任总理。但第XVII章第3节另设过渡规则:在召集临时国民议会选出过渡职务人员之前,在任总统继续行使1935年宪法下的原有权力,以及新宪法规定的总统和总理权力。议会设计与过渡集权同时写进文本,不能因为出现“总理”职位便认定议会负责政府已经正常运行。1973年宪法,第VIII章第13节、第IX章第1—3节、第XVII章第3节

后续修正又改变了结构。1976年第6项修正规定,在总统判断出现严重紧急状态,或议会不能充分处理他认为需要立即行动的事项时,他可发布具有法律效力的法令等命令。1981年修正后的第VII章则明确总统为国家元首和最高行政首长,由人民直选、任期六年,并控制各部;第IX章仍规定总理和内阁就总统批准的施政纲领向议会负责。这已是直选总统与议会责任政府并存的双重行政结构,不能把1973—1986年全部归为同一种议会制。法定结构的变化也没有自行解除马科斯的权力优势。菲律宾最高法院电子图书馆所载修正合并本,第VII章第1、3、8节,第IX章第2节及1976年第6项修正

批准程序的争议不是后人附加的评价。最高法院在 Javellana v. Executive Secretary 案中意见分裂,最终没有阻止新宪法被作为有效宪法实施。这个结果不等于法院一致认定公民大会的批准方式符合1935年宪法。戒严、议会不能正常发挥作用、司法面对已经形成的权力事实,构成了具体的制度后果。菲律宾最高法院,G.R. No. L-36142等,1973年3月31日,裁决及各法官意见

1987年宪法在马科斯政权结束后恢复总统制与两院国会,同时写入回应威权统治经验的限制。总统六年一任且不得再次当选;总统与副总统分别选举;参议员在全国范围选出,而不是各州等额派出。地方自治获得保障,但国家仍非美国式联邦。司法权被明确扩展到审查政府机关是否严重滥用裁量权,显示制宪者关心的不只是法院组织形式,还有紧急政治中法院能否拒绝回避审查。1987年宪法,第VI章第2、5节,第VII章第4节,第VIII章第1节,第X章

这些规定没有自动消除地方家族或行政资源的影响。宪法第II章第26节要求禁止法律所界定的政治家族,却把具体定义留给立法。这样的授权会产生一个实际难题:受到限制的政治人物也可能参与决定限制应怎样实施。行政官僚能否依照统一规则分配服务,警察与军队是否服从文官和法律,政党是否能提供超越个人家族的候选人组织,都影响选举竞争的成本。

对家族政治也不能作单向推断。Mendoza等人的2022年研究使用2004—2016年的菲律宾资料,发现政治家族、商业环境与贫困之间的关系具有地区差异;不能把某一相关关系推广为所有省份、所有家族的同一种效果。家族控制既可能加深排除,也可能在弱公共服务条件下成为获得资源的渠道;这种渠道为何对选民有吸引力,与它是否损害长期问责,属于不同层次的判断。Mendoza等,Political dynasties, business, and poverty in the Philippines,2022

菲律宾经历因此既支持美国制度影响深远,也反驳“复制一次便不再变化”。1935年的殖民过渡、1973年的议会设计与过渡集权、1976和1981年修正、1987年的新约束,各自改变了总统与其他机关的关系。选举、法院、政党与安全机构怎样运行,决定这些规则能否约束实际权力;任何一个宪法年份都不足以代替此后全部历史。

利比里亚:移居者共和与公民资格的边界

美国殖民协会成立于1816年,推动自由黑人和获释奴隶移居非洲;1822年的定居及其后扩展,成为利比里亚共和国形成的背景。协会的参与者与支持者动机并不一致,有人相信移居能够使自由黑人获得安全与自主,也有人希望把黑人排除出美国社会。美国政府曾提供支持,但协会不是美国政府的同义词,移居者也不是没有政治意愿的执行工具。美国国会图书馆“利比里亚历史”及非裔美国人展览、协会的争议背景

1847年独立还涉及国际地位:一个由私人协会支持的定居共同体,怎样向外国商人征税、保护自己的贸易和主权主张,需要正式国家身份。美国直到1862年才承认利比里亚,外交关系则建立于1864年;不能因国名、国旗与宪法接近美国,就把建国写成华盛顿立即承认并直接管理的项目。美国国务院利比里亚关系史、建国背景

1847年宪法的结构借鉴十分明显:总统、参众两院、最高法院、总统否决与议会推翻否决程序、两院分工的弹劾,都能与美国找到对应。差异也写在同一部文本中。总统最初任期两年,参议员通常任期四年;每县两名参议员,不表示这些县具有美国各州的宪法地位。总统任命大量中央与地方官员,地方治理的实际组织比国会名称更能说明权力集中程度。1847年宪法,第II—IV章,Dukaw历史文本转录

最关键的边界是“谁属于人民”。权利宣言宣布自由与平等,又把投票权授予拥有不动产的成年男性公民;第V章限制公民资格,并将原住居民置于由国家推动“教化”的关系中。不能把有关肤色的公民条款直接解释为所有当地居民已经平等参与。需要结合土地资格、教育、语言、行政身份及进入公职的机会,考察原有社会如何被纳入一个由移居者精英主导的共和国。

移居者受到美国种族排斥,与其建立的国家对当地社会形成支配关系,可以同时成立。前者能够解释寻求安全祖国的动机,后者则必须从土地制度、国家职务与实际政治参与来分析。把这种关系称为“黑人共和国所以应当天然平等”,会用象征合法性替代政治权利;以族群性格解释排除,则把可改变的制度问题错误地变成了群体属性。

1980年多伊领导的军事政变终止了旧有统治集团的长期控制,却没有自动建立平等民主。1986年生效的新宪法继续保留总统、两院和最高法院;它是新的宪制版本,不能与1847年文本混用。新文本第27条仍限制取得公民资格的血统范围,第54—56条则赋予总统对许多县级及中央官员的任命与去职权。选举安排改变了部分参与条件,行政权仍然深入地方。1986年宪法,第27、29、50、54—56条

1989—1997年和1999—2003年的两次内战又造成新的断裂。战后重建需要处理武装力量、警察、法院、财政和被破坏的公共服务;不能把这些战争后果全部计入1847年宪法的“复制成本”。美国、西非地区组织与联合国介入和平与安全重建,也不能被简化成美国再次单方面制宪。美国国会研究处的2018年报告明确区分了旧有政治排除、两次战争以及战后军队和治理重建。CRS,Liberia: Political Transition and U.S. Relations,2018年5月15日,第1—4、12—15页

2023年总统选举提供了必须保留的反例:现任总统维阿在第二轮落败后承认结果,博阿凯于2024年1月就任。联合国人权报告同时记录了选举期间的权利问题,并未把和平轮替等同于所有问题得到解决。它足以说明,利比里亚不能被永久固定为“采用总统制却只会政变”的案例;旧有结构之下,行为约束与组织能力仍可能发生变化。联合国人权高专办,2023年选举报告,2024年8月29日发布

海地的宪政起源:废奴、独立与内部权力之争

海地尤其不适合从美国占领倒叙全部历史。1801年宪法仍将圣多明各列为法国帝国的一部分,却明确禁止奴隶制,并赋予杜桑·卢维杜尔终身总督地位。自由、法国公民身份、殖民地自治和高度集中的军事行政同时出现,显示废奴革命与平等行政分权并非自动同步。1801年宪法,第1、3、28—30条,法文转录

1804年独立后,1805年宪法确认德萨林的帝制。其被杀后,1806年共和宪法把大量权力交给参议院,国家又出现地区与领导集团的分裂;1816年修订则在南部、西部共和国确立终身总统,同时设置两院。总统由参议院产生,并拥有指定继承人的权力,显然与美国定期竞争总统职位的安排有根本差别。海地宪法版本目录、1806年宪法、1816年宪法,第54、123、142、164条

这段变化不能只归为某个外国范本。反奴隶制革命规定了建国合法性的核心,法国革命的权利语言进入文本;军事领导人、地区力量和制宪精英则围绕谁能统率军队、提名官员、制定法律以及继任展开冲突。即使两院制存在美国参照的可能,也不能据此把终身总统与指定继承一起认定为美国总统制。条文相似只能提示继续寻找传播证据,不能替代这一步。

1915—1934年美国占领是另一条明确的外部介入路径。美国官员关心战略安全、金融控制和秩序,海地政治人物与居民则承担占领、强制劳动及治理权被削弱的代价。1917年议会在新宪法问题上抵抗后遭解散,1918年新宪法经公民投票通过,其中允许外国人持有土地的改变,与反殖民时期形成的财产限制直接相关。美国国务院历史办公室《美国侵占海地,1915—1934》

这并没有建立一个具有同等竞争条件的美国式国会政府。1930年的美国总统调查委员会报告记录了海地方面对1918年宪法、其后的修订及任命机关代行立法的批评。报告也讨论了培养海地官员及恢复自治的问题。它是占领国对自身政策的审查,能够证明当时的官方认识和收到的批评,不能当作海地社会全部意见的代表。福布斯委员会报告,1930年3月26日,FRUS 1930卷III,第185件

反对把一切归因于外部干预的最强理由,是海地在美国占领以前已有行政与立法冲突,撤军以后也有本地统治联盟和政治责任。这个理由成立,但不能抹去占领改变财政、安全力量及土地规则的实际作用。分析应当分别追踪占领留下什么机关、当地执政者怎样使用这些机关,以及后来改革有没有改变它们,而不是在“全部由美国造成”和“全部是内部原因”之间二选一。

1987年文本与2026年过渡状态必须分开

1987年宪法在杜瓦利埃家族统治结束后制定,其行政结构包括直选总统、总理和须对议会承担责任的政府。原始第137条规定总统选择总理,并由议会批准;第137.1条规定总统在总理提出政府辞职后终止其职务。这与总统可以自由撤换全部内阁、内阁无需议会信任而存续的美国结构不同。1987年法文原文,第133—158条,PDF第28—32页

2011年修正、2012年重新公布的版本,对总理选择与总统职位空缺时的安排有所调整,但仍保留政府对议会负责的结构。按“直选总统与议会责任政府并存”的最低定义,它属于半总统制;总统任免政府的具体限制,还须从条文判断。存在这类结构,并不能直接证明它完整来自法国第五共和国,更不能证明现实中始终拥有正常运作的议会。修订文本,第137、137.1、149、156、158条

把总统、总理与议会共同放入行政形成过程,可以增加分享权力和限制个人统治的机会,也增加了组阁所需的协调。若议会无法正常更新,总统职位又空缺,宪法预设的任命、信任和继任关系就难以全部实现。此时“有总统职位与总理职位”不再足以描述实际权力,必须说明由什么过渡机关行使哪些权力,以及其授权为何受到争议。

研究截止2026年11月15日,可核实的过渡变化是:2026年2月7日,过渡总统委员会任期结束,行政权移交由总理领导的部长会议。联合国秘书长报告第8段记载,部长会议援引修订宪法第149条及2024年过渡法令行使行政权,同时明确记录了对这些条文解释的分歧。因此,不能继续把2024年成立的委员会写成“目前仍在任”,也不能把2026年安排无条件视为1987年正常宪制已经恢复。联合国秘书长报告S/2026/325,2026年4月14日,第8段

海地临时选举委员会2026年11月5日公告又确认,10月28日公布的新日历把总统和议会首轮选举安排在2027年7月18日,次轮及地方选举安排在10月4日。这是计划日期,而非已经举行的选举。它只能说明截至该公告时的官方选举安排,不能保证后来执行,也不能据此提前评价一个尚未通过选举恢复的政府。CEP公告CEP/DC/083-2526,2026年11月5日,第1页

表:三国不同制度时期及美国关联的证据边界

国家与时期 宪制或实际安排 可证的美国关联 不能合并的事实
菲律宾1899年 革命共和国,部长对议会负责 此表不据相似职位认定直接来源 本地独立制宪先于美国殖民安排
菲律宾1935年及1940年修宪 总统制;一院改两院,六年任期改四年并允许再选一任 美国过渡法、殖民机构与批准条件 本地制宪参与;并非联邦
菲律宾1973年、1976及1981年修正 议会设计与过渡集权;法令权扩张;直选总统与议会责任政府并存 保留部分历史机构与法律传统 原始文本、后续修正与实际威权统治须分别说明
菲律宾1987年以后 恢复总统制与两院国会,强化任期及司法约束 对既有总统共和传统的重新选择 法律限制能否执行,仍取决于选举、法院及政治组织
利比里亚1847年、1986年以后 两个不同版本的总统共和宪法 移居者、协会与明显文本借鉴 公民排除、地方任命、军变与战争须分别解释
海地1801—1816年 自治殖民宪法、帝制、参议院主导、终身总统 个别机构可能存在参照 废奴革命与法国、本地来源不能删除
海地1915—1934年 美国占领及1918年改宪 军事和外交干预证据明确 外部控制不等于美国本国民主程序
海地1987年及修订、2026年过渡 正式双重行政与议会责任政府;实际过渡行政 不能仅凭职位判断来源 文本、修订、继任争议与尚未执行的选举计划不同

三国同列,最有价值的是比较传播渠道。菲律宾显示殖民法、逐步自治与本地政治职业怎样共同塑造制度;利比里亚显示文本接近可以与政治共同体边界的巨大差异并存;海地显示军事占领的强制影响,并不覆盖一个国家全部宪政来源。若把它们当成同一种复制的三个结果,既无法解释为何选择,也无法区分战争、排除、改宪和国家能力对后来结果的作用。

参考资料与阅读范围

访问与时点核验截止2026年11月15日;历史宪法按版本及条款定位。以下没有把数据库首页、检索摘要或未能下载的全文写成“通读”。

  1. 菲律宾革命共和国,Malolos Constitution,1899-01;最高法院电子图书馆英文转录。核对第58、70、74—75、80、82条;原文。
  2. 菲律宾国会,Legislative History,网页未标。阅读1907、1916、1935、1940年机构沿革;网页。
  3. 美国众议院历史办公室,The Philippines, 1898–1946,网页未标。阅读自治与独立法部分;章节。
  4. 美国国会,Tydings–McDuffie Act,Public Law 73-127,1934-03-24,48 Stat.456。内布拉斯加大学原法转录,核对第1—4节;文本。
  5. 菲律宾Official Gazette,Constitutions,网页未标;NCCA,Philippine History Source Book,2021,1935年宪法说明部分。阅读版本年表及原始一院制说明;年表、资料集。另核对菲律宾最高法院,Francisco v. COMELEC,G.R. No. 230249,2018-04-24,“Revisiting Poe and strengthening the jurisdiction of the COMELEC”一节中1940年修宪沿革段;只据此核对公投日期、总统任期与两院制变化,不借用该案处理其他选举争议的结论;判决。
  6. 菲律宾,1973 Constitution;LawPhil转录。阅读第VII—IX、XVII章,重点核对第VIII章第13节、第IX章第1—3节及第XVII章第3节;原始安排。另读最高法院电子图书馆所载 The 1973 Constitution of the Republic of the Philippines (with the Amendments Incorporated),核对第VII章第1、3、8节,第IX章第2节,1976年第6项修正及页末关于1981-04-07修正的说明;该合并本不能当作1973年原始条文;修正合并本。
  7. 菲律宾最高法院,Javellana v. Executive Secretary,G.R. No. L-36142及合并案件,1973-03-31。阅读事实背景、裁决结果及意见分歧;判决。
  8. 菲律宾,1987 Constitution,1987-02-02公投批准;LawPhil转录。核对第II、VI—VIII、X章有关条款;原文。
  9. Ronald U. Mendoza等,Political dynasties, business, and poverty in the Philippines,Journal of Government and Economics 7,2022,100051。阅读摘要及数据与地区差异说明,未将观察性关联当作完整因果识别;DOI。
  10. 美国国会图书馆,History of Liberia及非裔美国人历史展相关页面,未标。阅读协会、定居与政治排除背景;历史、展览。
  11. 美国国务院历史办公室,Liberia国家关系史及Founding of Liberia, 1847,未标。核对建国背景、1862年承认、1864年建交;关系史、专题。
  12. 利比里亚,Constitution of 1847,1847-07-26;Dukaw转录。核对第I章第11节,第II—IV章,第V章第12—15节;转录有拼写误差,条文含义与版本分别核查;原文。
  13. 利比里亚,Constitution of 1986,1986年生效版;Constitute。阅读第27、29、50、54—56、95条,不以此页断言全部后续法律状态;文本。
  14. Nicolas Cook,Liberia: Political Transition and U.S. Relations,CRS R45195,2018-05-15,第1—4、12—15页。阅读相关章节;报告。
  15. 联合国人权高专办,Report on the human rights issues in the context of General Elections and Presidential run-off in Liberia,2024-08-29。阅读摘要,未声称全文;联合国发布页。
  16. 圣多明各,Constitution de 1801,1801-07;Haiti-Référence法文转录。核对第1、3、28—30条;原文。
  17. Haiti-Référence,Les Constitutions d’Haïti,网页未标。阅读1805年帝制版本目录与年表,不声称已阅读全文或据此证明条文传播来源;目录。
  18. 海地,Constitution républicaine de 1806,1806-12-27;Haiti-Référence法文转录。阅读第40—54、103条及编者有关区域实施说明;文本。
  19. 海地,Constitution révisée en 1816,1816年修订;Haiti-Référence法文转录。核对第54、123、142、164条;原文。
  20. 美国国务院历史办公室,U.S. Invasion and Occupation of Haiti, 1915–34,网页未标。阅读占领、1917年议会解散及1918年修宪部分;网页。
  21. 美国总统海地调查委员会,Report of the President’s Commission for the Study and Review of Conditions in the Republic of Haiti,1930-03-26;FRUS 1930,卷III,第185件,档号838.00 Commission of Investigation/127。阅读宪制与自治能力相关段落;档案。
  22. 海地,Constitution de la République d’Haïti,1987年原本;海地政府OMRH所载PDF,第28—32页。核对总统与政府条文;法文。
  23. 海地,1987年宪法2011年修正、2012年公布本;Constitute英译。核对第137、137.1、149、156、158条,并与法文原版比较;文本。
  24. 联合国秘书长,United Nations Integrated Office in Haiti: Report of the Secretary-General,S/2026/325,2026-04-14。核对联合国检索所呈第4—9段原文,重点第8段;PDF直接访问受限,未声称通读;联合国文件。
  25. 海地临时选举委员会,Élections et droits de l’homme…,CEP/DC/083-2526,2026-11-05,第1页。阅读两页公告,核对10月28日公布的选举计划;法文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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