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核验截至 2026-10-29。

2000 年 3 月 18 日，陈水扁、吕秀莲以 39.30% 的有效票当选总统、副总统。民进党取得了中央行政权，却没有取得过半选票，也没有同时取得立法院多数。这个结果包含两段不同的历史：民进党用了十余年把反对运动变成具有地方施政经验的全国性政党；国民党的分裂和总统选举的相对多数制，则使这样的政党在特定一届选举中胜出。任何一段被省略，都会误解这次政党轮替。中选会选举表，政治大学典藏

1986 年的创党者无法预知这种组合。新党能否存续、中央议会何时改选、总统是否直接民选，当时都没有确定答案。反对运动积累的牺牲与声望可以帮助候选人进入议会，却不能代替预算编制、地方建设、党内提名和跨阵营争取选票。民进党必须连续解决这些问题，才能从准许存在的在野党走到总统府。

创党把临时合作变成持续组织

1986 年 9 月 28 日，党外人士在台北圆山饭店举行选举推荐会议。原本围绕年底选举的集会，通过组党动议，形成民主进步党；中央社回顾当日文件时记载，创党签名共有 132 人。11 月的第一次全国党员代表大会进一步制定组织和政纲。圆山会议的重要性，是参选人、杂志工作者及政治运动者接受了一个跨越单次选举的共同名称，愿意把推荐、协调和政治责任交给持续存在的组织。中央社，2016 年创党回顾、民进党创党党史

此前，党外推荐可以协助候选人获得识别和声援，却难以要求落选者、竞争者和地方组织长期遵从共同决定。创党后，争执开始有了固定的处理场所：谁担任党主席、谁进入中央委员会、哪一种路线成为党纲、谁能以民进党名义参选。组织的约束力仍然有限，但败选之后是否继续合作，不必每次从头商量。党外时期围绕杂志、政治案件和地方选举建立的人际关系，进入党代表大会、地方党部和公职提名程序。

新党并非等待政府完成立法后才成立。蒋经国政府没有立即以过去镇压组党的方式取缔民进党，这一选择对新党生存至关重要；党外人士在制度正式改变前采取行动，也使执政者必须处理一个已经存在的组织。两者构成相互作用。把创党全部写成政府恩准，会抹去参与者面对禁令的风险；把政府不再全面镇压视为无关紧要，又无法解释 1960 年雷震组党尝试与 1986 年之间的结局差异。国家档案局，政党政治相关档案专题

这种起点也留下了民进党的长期特征。新党没有一个能够命令所有人的创始领袖。不同人物各自拥有选票、杂志关系、运动资历或地方服务网络，中央党部必须用协商维持合作。组织规模扩大以后，这种分散性既能防止单一人物垄断，也使路线和提名之争长期存在。

六种制度变化，不能压成一个“解严”

民进党成立于 1986 年；台湾地区解除戒严于 1987 年 7 月 15 日生效。这两个日期不能互换。解除戒严改变军政机关以戒严体制限制社会活动的法律环境，却没有在当天完成所有民主改革。金门、马祖的战地政务安排还有自己的结束时间，也不能直接套用台湾本岛的时间表。国家档案局，解严档案

政党活动的法制化又是另一环。1989 年人民团体法律的修正，提供政治团体组织活动的法律框架。新党在事实上存在、政府容许它活动、一般法律承认政治结社，这几种状态相互联系，仍须分别辨认。解除戒严后保留的其他限制，也说明废止一项非常措施不会自动清除整个威权法律体系。国家档案局，人民团体与政党发展专题

中央民意机关的改造直接决定在野党能争取多少权力。长期未全面改选的第一届中央民意代表，凭借早年在大陆选出的资格持续任职。在这种结构下，新增席位可以容纳部分竞争，却难以使政党通过当下选民的投票取得整个议会的多数。1990 年司法院释字第 261 号要求相关第一届中央民意代表最迟于 1991 年底终止行使职权；1991 年国民大会改选、1992 年立法院全面改选，使当时的选民能够重新决定中央代表机关的主要构成。释字第 261 号、中选会选举历史

1991 年 5 月 1 日终止动员戡乱时期，涉及国家动员和宪政秩序的另一组变化。它比解除戒严晚了将近四年。1994 年修宪确立总统、副总统直接民选，1996 年才第一次举行选举。创党、解严、结社法制化、终止动员戡乱、议会全面改选和总统直选，处理的是不同障碍。对民进党而言，前几项扩大组织与表达的空间，议会改选扩大可争夺的席位，总统直选则提供取得中央行政权的新入口。国家档案局，终止动员戡乱时期、总统府，李登辉大事纪

这些改革的参与者超出任何一个政党。1990 年野百合学运以学生自身的组织推动国会改革诉求；李登辉及国民党内支持改革的力量掌握修宪和行政资源；在野党通过议会行动、选举与社会动员施压。各方目标并不完全相同，合作有时是暂时的，改革也夹杂权力竞争。把后来民进党获胜当成当时各方的共同目的，会倒转因果。文化部典藏，野百合学运资料

1996 年第一次总统直选给出直接反证：国民党李登辉、连战获得 54.00%，民进党彭明敏、谢长廷获得 21.13%。参与推动民主改革，并不意味着能够独占改革的选举收益。李登辉同样可以用改革者、本土政治领袖和现任总统的身份争取选民。中选会，1996 年总统选举统计

地方执政提供了什么证明

总统职位开放竞争以前，地方政府已经让在野政治人物接触实际行政。宜兰的陈定南、游锡堃，台北的陈水扁，以及后来取得县市长职位的民进党人物，可以把抽象的清廉、改革或本土主张，转化为地方政策和行政纪录。选民评价的对象随之增加：除了候选人是否勇于反对国民党，还有他是否能处理建设、环境与公共服务。

陈定南担任宜兰县长期间对第六套轻油裂解厂选址的反对，是这种变化的具体例子。1987 年，他与台塑负责人王永庆公开辩论，围绕工业投资与地方环境展开争执。大型企业拥有投资、就业和税收的承诺，县政府则必须判断污染风险与地区发展方向。陈定南纪念资料还保留了他争取交通建设、处理中央与地方资源关系的纪录。反对一项工业计划，并不等于拒绝经济发展；地方首长必须说明哪些发展值得接受，以及为此承担哪些成本。兰阳博物馆，陈定南纪念园区专题、陈定南教育基金会，宜兰经验

宜兰经验为民进党提供的政治资源，不只是一个成功口号。执政者需要与公务员共同处理预算和行政程序，需要同中央、省级机关争取经费，还必须向当地产业和居民解释取舍。这些工作训练幕僚、积累政策经验，也使政党能够向外地选民提出可观察的施政案例。不过，纪念馆和纪念基金会倾向突出陈定南的成就；它们能证明具体争论和行动，不能单独证明所有政策的净效果，更不能代表全县居民从无异议。

1994 年陈水扁当选台北市长，使民进党第一次掌握台湾政治与媒体中心的市政府。首都市政的曝光，扩大了他的全国知名度，也把他的政治身份从反对党立法委员改为拥有行政经验的竞争者。1998 年他竞选连任败给马英九，却仍可能凭既有经验竞争全国职位。市长败选与两年后总统当选并存，显示不同层级选举有不同的候选人组合和选民考量，不能把一次地方选举当作个人政治生命的终局。总统府，陈水扁简介

1997 年县市长选举中，民进党取得当届 23 个县市中的 12 席。这次选举不包括次年才投票的台北、高雄两直辖市，不能混成同一场全国地方选举。县市长席次的增加，意味着更多地方行政经验和可供全国竞选联系的组织基础；它也意味着民进党要为自己的施政负责，反对者能够检验其用人、工程和财政表现。扩大地方执政，增加的是能力与责任，并不保证每一位地方支持者都会在总统选举中投给同一政党。民进党，1997 年选举结果声明

派系、提名与政党的日常成本

地方据点增加，党内资源也变得更不平均。有人拥有县市政府的施政声望，有人善于经营党员和党代表，有人能够协调运动团体或提供政策论述。围绕这些资源形成的派系，可以安排政治人才的出路、协助候选人筹备竞选，也会争夺提名与中央党职。派系的持续存在，不能只用“理念不合”解释，也不能把所有协作都归结为私人利益。

徐永明、陈鸿章以 1986—2004 年为范围研究民进党派系，摘要把党内权力分配、候选人提名与政党选举表现连在一起，并指出派系竞争结构随时期改变。这里能够使用的是论文摘要所报告的研究方向与结论；未据此推定某一次提名争执的幕后交易，也不能把其统计发现套成每个地方都适用的规律。《党内派系竞争与政党选举命运：以民进党为例》，2007

提名问题尤其实际。议员和立法委员选举中，同党候选人既需要共同品牌，又可能争夺同一批支持者。提名过多，选票可能分散；提名太少，则可能放弃原本有机会争取的席位。地方知名人物也未必愿意接受中央决定。一个能够发表共同声明的反对联盟，必须进一步学会安排参选人数、处理落选者和维持选后合作，才能稳定扩大席次。

党内民主同样需要具体程序。民进党在 1990 年代后期推动党主席由党员直接选举，并调整女性参与党职和提名的保障规则；1998 年林义雄成为党员直选产生的党主席。这些变化扩大部分成员的参与途径，也改变派系必须动员的对象。程序不会消除资源不平等，但能够让党内权力的取得留下可辨认的规则，而不完全依赖创党资历。民进党，党史与组织资料汇编，1996—1998 年条目

全国性政党还要持续承担办公、人员、交通、宣传和竞选费用。过去的义务支援、杂志销售与个别候选人后援网络，可以成为起点，却不能完整替代常设组织的开支。现有资料不足以重建这段时期逐年的统一财务账，因此不能把民进党的成长写成完全依赖小额捐款，或反过来断言主要由某一个海外网络出资。能确认的组织变化，是地方公职、党员组织和全国竞选逐渐连接起来；各类资金来源的比例，仍需要账册和申报资料另作研究。

1991 年党纲与 1999 年决议之间

组织扩大以后，民进党还必须处理国家定位的分歧。官方现存党纲汇编列出 1986 年制定和后续修订时间，其中 1991 年修订纳入建立“台灣共和國”的主张，并把制定新宪法等重大决定与公民投票联系起来。该 PDF 是汇编版本，不能把其中每一句话都倒算为 1986 年创党时的原文。民进党《党纲》，版本沿革与基本纲领

1991 年条文表达的是明确的国家建构目标。支持者可以把它理解为对台湾居民自决权的确认；反对者则可能担忧它造成两岸冲突或急剧改变现有制度。进入总统直选以后，这种分歧会影响更广泛的选民。总统候选人不仅向认同党纲的党员负责，还必须争取尚未接受建国主张、但可能支持政治改革的选民。

1999 年 5 月 8、9 日的党代表大会通过《台湾前途决议文》。文本将台湾描述为已经具有主权独立地位，并在说明中承认依现行宪法所用的国号为中华民国；任何改变现状的决定，应由全体住民作出。它同时反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对台湾的主权主张，并提出对话、经贸合作与和平关系的方向。这是民进党的正式政治立场，不能直接当作国际社会对台湾法律地位的一致认定。《台湾前途决议文》原文，民进党网站重刊

1991 年条文已经宣称台湾主权独立是既存事实，但仍据此要求制宪并建立台湾共和国；1999 年决议则明确承认现行宪法所用的中华民国名称，把更改独立现状交由住民公投。变化主要在于如何处理既有国家体制，以及建国主张在竞选中的行动次序，为继续在现行制度内争取中央执政提供更明确的党内解释。这样的解释为总统竞选减少了必须马上改变国号、宪法与两岸关系的压力，也为保留长期认同的党员提供了接受现行制度的理由。

决议没有把 1991 年条文从党纲中删除。把它概括为民进党彻底放弃台独，超出了文本；把它说成纯粹换词、没有政治作用，又低估了接受现行宪政名称和调整行动优先次序的意义。这种安排留下了弹性，也留下了持续争论：支持者可以强调维护现状，反对者仍能追问党纲中尚存的建国目标。民进党的国家定位没有在 1999 年获得一劳永逸的解决，但其全国竞选的说服方式已经发生变化。

陈水扁怎样成为全国候选人

1999 年 7 月，民进党正式提名陈水扁参选总统。同期英文报道记载，这次党代表大会表决时已经没有其他党内竞争者；前主席许信良则在此前离党，另行参选。该报道由支持台湾政治自主的海外网站发布，带有鲜明立场，但它作为当时资料，保留了陈水扁接受提名时所提出的议题：国家安全、财经、公共政策、文化、志愿参与与信息产业，并强调中间路线。Taiwan, Ilha Formosa，1999 年 7 月 10 日

这组议题表明，陈水扁的竞选不能仅靠反威权记忆。到 2000 年，选民已经经历总统直选，国民党也能用民主改革和经济发展为自己辩护。民进党需要说明更换执政者能解决哪些当下问题：政治腐败、行政表现、经济政策和对外安全如何处理。陈水扁的台北市长经历，使这些承诺至少有一个可供讨论的行政参照；地方首长和公职网络，则提供宣传政策、联系支持者的基础。

同样不能把正式提名当作党内从无分歧的证明。许信良以无党籍身份继续参选，已经说明共同品牌无法留住全部竞争者。不过，最终总统选举中民进党主要支持力量集中于陈水扁，党内组织在正式候选人确定后能够开展全国竞选。与之同时发生的国民党候选人分裂，改变了双方竞争所面对的条件。

国民党提名连战后，原省长宋楚瑜以无党籍身份参选。宋拥有省长任内形成的知名度与支持网络，无法简单视为一个从连战票仓中任意切出的数字。1999 年兴票案的资金争议又进入竞选，影响宋的形象及阵营攻防。相关指控与后续司法处理必须分开，不能因为竞选中有人提出质疑，就将当时争议写成已经判决成立的犯罪。公视，兴票案事件回顾

2000 年选票上的宋楚瑜是无党籍候选人，亲民党是在选后才成立。用他后来所属的政党替当年的选票标注党籍，会遮蔽这次分裂尚在形成中的性质。

相对多数制怎样把竞争转为轮替

表：2000 年总统、副总统选举主要结果。比例为全国有效票占比，按中选会表格列示至小数点后两位。

候选人组合	当届参选身份	得票率	结果
陈水扁、吕秀莲	民主进步党	39.30%	当选
宋楚瑜、张昭雄	无党籍	36.84%	未当选
连战、萧万长	中国国民党	23.10%	未当选
许信良、朱惠良	无党籍	0.63%	未当选
李敖、冯沪祥	新党	0.13%	未当选

资料：中选会原表的政治大学典藏本。绝对票数版本问题见文末资料说明。

选举采用相对多数制，由得票最多的一组当选，没有另行举行第二轮决选的要求。陈水扁、吕秀莲只要超过其他各组，就能依法获胜。39.30% 因而足够产生总统，却不能解释成多数选民已经支持民进党的全部政策，也不能解释成多数选民都接受了它的国家认同论述。王业立《总统直选对宪政运作之影响》

国民党的分裂因此是很有力量的解释。连战和宋楚瑜分别参选，使原先可能在同一政治组织内协调的支持者面对两个候选人，民进党则把主要支持集中于一组。在这个制度下，候选人分裂能够直接改变第一名的归属。不过，把连宋实际得票相加，并不能证明一个不存在的联合候选人必然获得相同票数。候选人改变，选民选择、投票率、竞选议题和阵营转移都可能改变；两组实际选票的总和只是算术，不是已经发生的反事实选举。

仅用分裂解释胜选，还漏掉了为什么民进党能够成为受益者。若无地方执政累积、全国组织、陈水扁个人竞争力和国家定位的调整，执政党即使分裂，也未必由民进党取得领先。反过来，这些长期累积也无法保证胜利：1996 年民进党距离第一名仍很远，1998 年陈水扁又输掉台北市长。2000 年是能力积累与特定竞争格局相遇的结果，不能从 1986 年成立倒推出必然胜选。

“台湾认同上升必然带来民进党胜利”同样经不起这段历史检验。李登辉能够在国民党内吸收本土政治诉求，宋楚瑜也拥有超出单一族群的地方支持。选民可能在国家认同上接近某党，却因为候选人能力、经济利益或安全顾虑作出不同选择。认同影响竞争，但需要经过候选人、议题和选制才能表现为选票。

行政权的轮替也没有消除制度内的权力分散。民进党在 1998 年立法委员选举中取得 70 席，未达到当届 225 席的一半；2000 年总统选举没有同步改选立法院。新总统因此面对一个本党没有多数的议会。1997 年修宪又改变了行政院长任命及行政、立法关系，选举胜利必须在这些既有规则下转化为施政。民进党党史汇编，1998 年条目、王业立，宪政分析

1986 年时，民进党首先要争取能够公开存在；2000 年后，它必须回答另一种检验：已经掌握总统职位，能否在预算、立法、两岸关系和党内协调上作出可执行的决定。反对运动带来的政治正当性仍然存在，执政责任开始有了自己的计算方式。

本篇年表

时间	事件	对组织或竞争条件的影响
1986 年 9 月 28 日	民进党成立	党外选举合作转为持续性政党组织
1986 年 11 月	首次全国党员代表大会	制定政纲及组织规则
1987 年 7 月 15 日	台湾地区解除戒严生效	改变结社、表达与军事管制环境，未同时完成全部制度改革
1989 年	人民团体相关法律修正	政治团体活动逐步取得一般法律框架
1990 年	野百合学运；释字第 261 号	社会动员与司法决定推动中央民意机关更新
1991 年	终止动员戡乱；国民大会改选；民进党修订党纲	宪政结构与国家定位争论同时展开
1992 年	立法院全面改选	中央议会主要席次接受当期选民检验
1994 年	修宪确定总统直选；陈水扁当选台北市长	全国行政权与首都市政成为新的竞争目标
1996 年	首次总统直选，李登辉胜选	民主化的选举收益并未由民进党独占
1997 年	民进党取得当届县市长 12 席；再次修宪	地方行政经验扩大，中央权力关系调整
1998 年	陈水扁市长连任失败；民进党获立委 70 席	地方与全国竞争不能直接互相替代
1999 年	通过《台湾前途决议文》；提名陈水扁；宋楚瑜另行参选	民进党调整竞选论述，国民党原有阵营分裂
2000 年 3 月 18 日	陈水扁、吕秀莲以 39.30% 当选	首次政党轮替成立，本党仍无立法院多数

资料、阅读范围与核查说明

本篇事实核查截至 2026 年 10 月 29 日。正文中的因果解释是对所列资料的综合判断；党史、纪念材料与倡议组织报道的立场，不能因其提供具体史实而被忽略。

资料	作者或机构、日期	本次阅读与用途
创党 30 年回顾	中央通讯社，2016-09-28	阅读报道；核对 1986 年会议、132 人签名及创党经过，属于后来的历史回顾
创党党史	民主进步党，页面未标独立发布日期	阅读创党与早期组织段落；作为政党自述使用
政党与人民团体专题、解严专题、终止动员戡乱专题	国家发展委员会档案管理局，页面发布日期未统一标示	阅读网页说明和档案介绍；分别核对法律制度的时间边界，未宣称通读每一件附属档案
释字第 261 号	司法院，1990-06-21	读取检索收录的解释原文相关段落；全文页加载受限，未据此讨论全部理由书
选举历史	中央选举委员会，网页汇编	阅读历届选举时间说明；用于中央民意机关改选时间
李登辉大事纪	总统府，英文历任总统资料页	阅读 1990—1996 年条目；核对修宪、直选及相关政治背景
野百合学运资料	文化部国家文化记忆库收录	阅读藏品说明；用于学生运动及其时间，不把图片本身视为可自由转载
1996 年总统选举统计	中央选举委员会，英文历届统计页	页面动态表格加载有限，以检索收录数据核对李、彭两组得票率，不从空白页面推导额外数字
陈定南纪念园区专题、宜兰经验	兰阳博物馆第 130 期电子报；陈定南教育基金会，页面日期未完整标示	阅读六轻争议、交通建设及地方施政相关内容；纪念性质资料，不据此断言完整政策绩效
陈水扁简介	总统府，历任总统资料	阅读市长经历及选举结果段落；官方人物简介存在自我评价性质
1997 年选举结果声明	民主进步党，1997-11-29	阅读当时声明；仅采用可交叉核对的 12 席结果，不用党方宣传语解释全部选民动机
党史与组织资料汇编	民主进步党，2016 年上传版本	阅读 1996—1999 年大事记与组织改革相关段落；用于党主席直选、女性参与规则及立委席次
《党内派系竞争与政党选举命运：以民进党为例》	徐永明、陈鸿章，《政治科学论丛》第 31 期，2007-03，129—174 页	仅阅读书目与摘要；页码为机构书目元数据，未宣称阅读全文、复制模型或逐页核验统计
《党纲》	民主进步党，现存汇编；列明 1986 年制定及历次修订	阅读版本沿革、基本纲领与相关决议；区分现存编纂本和当年首次印本
《台湾前途决议文》	民进党，1999-05-08/09 制定；网页重刊日期 2002-12-31	阅读页面后半部的完整决议文，不将同页前半部 2002 年党务改革文章混入 1999 年立场
DPP confirms Chen Shui-bian as Presidential candidate	Taiwan, Ilha Formosa / TaiwanDC，1999-07-10	阅读全文；当时英文倡议媒体资料，用于提名及候选人公开议题，不把其赞扬当作独立民调
兴票案回顾	公共电视新闻，网页标示 2011-08-02	阅读历史争议与司法处理介绍；区分 1999 年竞选指控和后来的法律结果
2000 年总统选举原表	中央选举委员会资料，政治大学选举研究中心典藏，2000 年选举	阅读完整单页表格；采用有效票率、候选人和参选身份
《总统直选对宪政运作之影响》	王业立，国家政策研究基金会，网页发布日期 2007-01-22；正文讨论 2000 年选后情势	阅读选制、1997 年修宪及少数总统相关章节；网页日期与文章讨论时点分别标明，不套用后来的政党评价

绝对票数存在尚未消除的版本差异：政治大学典藏的中选会表与中选会英文检索资料列陈水扁 4,977,697 票、宋楚瑜 4,664,972 票；中选会另一份历史统计汇编列陈 4,977,737 票、宋 4,664,932 票，两人各相差 40 票、方向相反。后者 PDF与自由亚洲电台 2000 年 3 月 24 日转述中选会公告的报道已对照，后者支持前一组数字，但仍未取得能够说明更正缘由的正式原始公告。正文因此只使用两种版本一致的两位小数得票率，既不自行校改原表，也不以相差的票数构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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