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11月30日,两辆犹太客车先后遇袭。1948年5月,埃及、外约旦等国的正规军进入巴勒斯坦。两个日期相隔五个多月,其间的战争已改变当地社会:街区被隔开,班车变成武装护航车队,沿路村庄和高地成为攻击目标,地方武装的战斗被纳入更大的地域控制计划。以色列宣布建国时,海法、雅法、萨法德等城市的军事和人口格局已经发生重大改变。本篇是建国史系列的第二篇,从这些中间步骤写到1949年的停战;S01S08S19

下文的沿海、耶路撒冷走廊、中央地区、北部和南部,是便于读图的地域划分,并非一套自1947年底就固定存在的战区司令部。实际指挥单位包括地方守备机构、旅、临时行动指挥部,以及后来能够协调多个旅的战线指挥机构。例如纳赫雄是跨单位集中兵力的编组,哈梅茨联合数个地区旅,达尼、约阿夫又使用更大的兵力组合。地名第一次出现附常见异名;E编号可以在文末详细事件表中定位,S编号链接到来源。S14S55S30S35

两辆巴士,和一个不能承担全部解释的起点

常见的“一辆巴士遇袭”省略了第二次袭击。莫里斯《1948》第76页记载:11月30日约8时20分,第一辆车在法贾(Fajja)、卡法尔西尔金(Kfar Syrkin)附近遭攻击,约半小时后另一辆来自哈代拉方向的车也遇袭,死亡人数分别为5人和2人。12月1日犹太电讯社(JTA)的同期报道却只统计两车共5人死亡,报道中的第6名死者是在雅法另一起事件中被杀的摩西·戈德曼;“当天6死”不能改写成“巴士6死”。本次没有取得可逐人对照的完整伤者名单,因此也不把报道的全日伤者合计当作两车伤者数。(E003;S01,p.76;S02,巴士与雅法两段)

袭击者身份与动机的确定性低于日期和车辆数。莫里斯引述哈加纳情报材料,将袭击归于与赛义夫丁·阿布基什克有关的阿拉伯武装,并讨论为此前舒巴基(Shubaki)家宅袭击复仇的解释。那次夜袭发生在分治表决之前:后出史著常写11月19日、5人死亡;《纽约先驱论坛报》20日电、21日刊出的报道则记4死、1人危殆,并说当地人认为袭击者是莱希成员。日期和伤亡可以因电讯时间、死亡确认时间而变化,但目前材料不足以消除全部差异。复仇说有具体材料来源,仍不能替代袭击者本人的完整陈述或司法认定;另有抢劫等解释,不能隐去。(E001;S01;S03)

11月30日之所以适合作为这场战争一个阶段的起点,是它紧接11月29日联合国分治决议,随后出现持续而扩大化的武装冲突。它既不是巴勒斯坦最早的政治暴力,也不是此前没有致命袭击的证明。准确的说法是“分治表决后内战阶段常用的起点”。目前能够确认两车先后遇袭及同期数字的差异;尚不能凭这些材料证明一次中央下令的全面开战,更不能把战争的全部原因压到这一天。本次未直接取得该案英国警务原卷和完整目击证词,这一缺口保留。(E001—E003;S01;S08)

十二月:罢工、街区边界和报复对象的扩大

阿拉伯高级委员会号召的三日罢工于12月2日开始。同日耶路撒冷马米拉(Mamilla)商业区发生焚店、抢掠和交火,英国警察实行宵禁;哈加纳既部署守卫,也试图限制报复。JTA报道当天午后耶路撒冷—特拉维夫道路因袭击中断,雅法与特拉维夫交界出现隔离地带,哈加纳和纳贾达(Najada)等武装分别活动。政治罢工有上层号召,具体街头攻击却不能全部还原成同一条命令。这些事件显示,守卫街区与保障运输正在成为相连的军事任务;12月11日通往古什埃齐翁的车队在伯利恒附近遇袭,说明这一过程已经延伸到南方据点的补给。(E004—E006;S02;S04;S05,本次仅读车队报道摘录)

海法炼油厂显示了另一条有明确连接的升级链。12月30日,伊尔贡向厂外阿拉伯人投掷炸弹;随后厂内阿拉伯工人袭击犹太工人。JTA初报前者6人死亡、后者41人死亡,数字仍属当时报讯。12月31日夜至元旦,哈加纳以炼油厂事件为报复理由,袭击巴拉德谢赫(Balad al-Shaykh)和哈瓦萨(Hawassa)。到这一步,行动对象已经从原来的施袭者扩大到村庄及居民。报复理由有记录,但遇袭村民是否参加过厂内杀戮,不能由村庄所属族群推出;村庄死伤的警务初报与战报也未能统一。(E007—E008;S06;S07)

“双方”这个简称容易遮住实际指挥。哈加纳拥有地区组织和中央参谋系统,帕尔马赫是其突击力量;伊尔贡、莱希另有领导与行动体系,尚不能视为统一国家军队的普通单位。巴勒斯坦阿拉伯武装则包括地方守卫、乡村动员,以及与阿卜杜勒·卡迪尔·侯赛尼等首领相联系的力量;法乌齐·考乌克吉(Fawzi al-Qawuqji)指挥的阿拉伯解放军又有另一套组织,不能与5月入境的伊拉克、叙利亚等国正规军混称。提比里亚的地方领导竞争、米什马尔哈埃梅克的解放军攻势,都说明阿拉伯地区并非由一个总部逐日控制;哈加纳的集中能力则在道路危机和临时作战编组中不断扩大。(S19;S57;S62;E012、E028—E029)

英国撤离改变了各地行动的空间,却没有按同一个开关同时停止干预。联合国巴勒斯坦委员会2月16日的特别报告认为,若没有足够外部武力支持,分治方案无法有效实施;旧治安体系退出,新权力又未能接替。警署、道路和行政节点随撤防成为新的争夺对象。不过直到4月,英国部队仍能在谢赫贾拉迫使犹太部队退出,在雅法以炮火和飞机介入。对战斗双方而言,必须同时判断对手和英方驻军下一步做什么。联合国报告是政治与安全评估,并非每条道路上的现场观察日志。(E010、E032、E034;S08,VII—VIII;S56;S81)

一月至三月:补给车队为何越打越大

古什埃齐翁(Gush Etzion)位于耶路撒冷以南山区,补给必须经过有敌对武装活动的道路。公路车队受袭后,1月15日夜,丹尼·马斯率增援队改从哈图夫(Hartuv)步行穿越山区。38人出发,3人返回,其余35人于16日战死。后来的路线研究估算,这是一条约28公里、需要显著爬升的负重行军路线;走小路避开公路伏击,并不能消除天亮后暴露、地形阻隔和弹药消耗的问题。终局细节仍有争论,不能把路线复原图读成每一分钟均已确定的现场记录。(E009;S51,Historical background与Fig.2)

图1:Lewis、Marco,2026年论文Fig.2,依据历史研究复原;底图保留PEF、以色列国家图书馆等署名。原论文,CC BY 4.0。比例尺0—3公里。由左上Hartuv沿蓝线向南,再转向Jaba’a附近战斗高地;红箭头是3人返回时的分离点,右下Kfar Etzion是未能抵达的目的地。这是步行增援,不能称为车队行车路线。

道路战与城市爆炸同时进行。2月22日,本耶胡达街(Ben Yehuda Street)汽车炸弹袭击造成大量死伤;本-古里安23日日记收录的42死、97伤,是他当时收到的报告。3月11日,犹太事务局大楼又被炸,袭击者利用安东·达乌德驾驶的美国领事车辆所具备的出入条件。这说明运输、身份识别和机关警卫同样可以成为漏洞;车辆来自领事机构,不能据此推出美国政府主使。记录接报时间和信息来源,也能避免把日记中的即时数字写成最终死亡统计。(E011、E013;S09;S10)

3月,道路风险集中暴露在装甲护航也无法轻易解决的问题上。24日,耶路撒冷公路上一支车队有车辆触雷、翻覆,车体堵住路面,护卫弹药减少,部分人员和伤员退入英军泵站据点。25日却又有35辆车成功抵达耶路撒冷,26日内盖夫交通再度被截。31日,胡尔达(Hulda)附近的车队又遭伏击。决定一次运输成败的,不仅是随车枪支数量,还包括路障能否及时清除、车辆能否转向、坏车能否拖走,以及邻近部队能否赶到。因此,一次抵达不能代表一条公路已经重新安全。(E014—E017;S12)

3月27—28日纳比达尼埃勒(Nabi Daniel)车队事件,把这些问题和总部决策连接起来。车队向埃齐翁运送物资后返程,遇到反复设置的路障,突围车辆故障,部分人员进入房屋固守。28日本-古里安日记记录了等待救援的状态,不能独自证明撤离已经完成。终局须接另一份证据:亨利·格尼日记的后出编者注,援引英国总部情报通报和相关研究,记载英方介入,把人员撤出,武器车辆等装备则留给阿拉伯方面。同期记录与后来的档案核对,在这里各自解决了不同问题。(E016;S11;S52,p.62注118)

同一天,总部讨论是否从沿海抽调600—1000人进入耶路撒冷,替换城内兵力,再由当地部队救援。伊加尔·亚丁等反对者指出,沿海进入耶路撒冷的道路本身已经危险。兵力并非地图上一支可以立即搬动的箭头;增援也要先经过待解决的交通线。3月末至4月初,空运武器到达与集中开路方案相接:护车之外,还要占据能够向道路射击、封堵或反复设置障碍的地形。这种战法变化有连续的失败经验和调兵争论作为背景,不能只归因于一次新武器抵达。(E016、E018—E019;S11;S13;S14)

春季攻势:争取运输窗口,也重塑居民的处境

3月10日形成的达莱特计划(Plan Dalet)将交通、区域控制和预期中的正规军入侵放在同一套部署中。它要控制拟议犹太国家地区,也涉及界外犹太据点;对邻近敌对村庄,文本包含破坏难以持续控制的村庄、包围搜索,以及遇抵抗时摧毁武装并把居民驱至边界之外的条款;对未抵抗地点,则规定驻军、收缴武器、拘押特定人员和设置管理机构等办法。驱逐和破坏获得了明确的条件性授权,“纯粹保护车队”概括不了文本;同时,文本也没有把每个阿拉伯居民一律驱逐写成唯一处置方式。计划的授权、各地接到的命令与实际发生的行为,须分别核查。(E012;S19,总目标及3(b)(4)、城市条款)

纳赫雄行动(Nachshon)把集中兵力用于耶路撒冷西部走廊。4月3日的编组由希蒙·阿维丹统辖,西段以胡尔达为基地,海姆·拉斯科夫负责;东段从基里亚特阿纳维姆方向展开,由约瑟夫·塔本科负责。后编战史列出的635人、500人是计划编组数字,不能当作每晚实到人数。东西段分工和预备队,使部队能够同时占据路旁地形并准备运输;4月5—6日前后开始的主要行动,很快使第一批车队通过。资料对正式开始的夜日和首批车辆数有出入,能够确定的是4月上旬出现了新的补给窗口。(E019—E021;S14;S15)

这个窗口始终需要战斗维持。卡斯塔尔(Qastal/Castel)高地控制耶路撒冷西侧道路一段,4月3日先被犹太部队占据,8日阿拉伯武装反攻并夺回,侯赛尼也在这次战斗中死亡。9日前后,犹太部队再次占领高地。一次反攻在战术上夺回阵地,却同时损失重要指挥者;后续再失高地,又使道路封锁的维持更加困难。这种反复易手,比“纳赫雄获胜”更能解释为什么车队可以通过,却始终需要新的部队投入。(E022—E023;S15;S16)

4月11日夜,沿路的卡卢尼亚(Qoloniya)被占领并遭破坏;13日夜,后续大型车队进入耶路撒冷。帕尔马赫后编行动史记有约200辆车、900吨物资的运输,但也说明平原端的组织问题限制了继续发车。道路两旁的战斗、装载与集结、车辆卸货后能否返回,构成一套相互制约的过程。居民所见的同一过程,则可能是村庄失守、房屋被毁、原来的生活通道被改变。运输改善没有使沿路平民自动获得安全,也没有永久解决耶路撒冷供应。(E025、E027;S15)

4月9日,伊尔贡与莱希攻击耶路撒冷西面的代尔亚辛(Deir Yassin),造成包括妇女、儿童在内的大量居民死亡。红十字国际委员会代表雅克·德雷尼耶于11日入村,报告记下尸体、伤者和幸存者的现场情况。这为平民遭杀害提供了独立于参战组织宣传的证据。后出研究通常把总死亡估在100—110左右;这个区间包括不同死亡情境,不能全部换算成俘后处决人数,也不支持早期流传的所有夸大数字。屠杀及其消息影响恐惧与逃离,但不能凭一个村的经历替所有城市写出同一条撤离原因。(E024;S17;S65)

4月13日,通往斯科普斯山(Mount Scopus)的哈达萨医疗补给车队在谢赫贾拉(Sheikh Jarrah)遭长时间攻击,车辆被焚。哈达萨机构的纪念文章统计78名犹太死者,包括病人、工作人员和士兵;它并不是本次已经逐人核对的完整死亡名录。车队存在护卫,不能据此把所有乘员归为战斗人员;事发在代尔亚辛之后,也不足以单凭日期证明每名袭击者遵从了一项统一报复命令。(E026;S18)

同一春季,不同城市如何失守

北部的米什马尔哈埃梅克(Mishmar Haemek)战斗首先由阿拉伯解放军发起。4月4日炮击与步兵进攻未能攻破据点;守军得到戈兰尼部队增援,短暂停火又用于撤走儿童和伤者。萨德统辖的犹太反攻兵力随后不再只守据点,而在8—9日起攻击周围村庄和高地。10日,阿方装甲车辆仍能威胁道路,弹药需要徒步运送;12—13日战斗继续在山地、树林及曼西(al-Mansi)方向展开。解放军失去进攻主动,周边村庄也承受攻击与离乡压力。此处的考乌克吉部队不能写成一个月后才进入主要战场的伊拉克正规军。(E028;S62;S89,转引回忆录Q:44)

提比里亚(Tiberias/Tabariyya)则把地方指挥分裂和城市交通暴露出来。阿拉伯守军的塔巴里与沙欣体系并不统一;犹太方面由地方哈加纳、戈兰尼所属巴拉克部队以及帕尔马赫连共同作战。4月16—17日,通向上加利利的出口、旅馆据点和旧城接连受到攻击。旧城失去可持续防守条件后,18日阿拉伯居民由英方组织撤出。阿巴西对地方资料的研究可以把撤离核到当晚18时35分完成,远比“阿拉伯居民听命离开”具体:军事压力、地方决定和英国运输,在同一事件中共同作用。(E029;S57,作者稿pp.15—17、注81—89)

海法的转折发生在4月21—22日。英国驻军向港口、机场及撤离线路收缩,卡尔梅利旅随即争夺市区,阿拉伯防御瓦解,大量居民离开,英方安排船只和车辆。美国领事电报能证明这个时间关系和撤运过程;5月1日本-古里安收到的报告还涉及居民逃离、抢掠和拘押。撤防使双方接触线改变,是可以确认的军事条件;它不能单凭时间相邻被扩写成英国与哈加纳预先合谋的证据。同样,某份报告提到阿拉伯政治机构的态度,也不能证明全国居民都接到了统一撤离令。(E030;S53,pp.838—839;S54)

雅法(Jaffa/Yafa)受到两套进攻的挤压。4月25日起,伊尔贡攻击北部曼希耶(Manshiyya);28—30日前后,丹·爱泼斯坦统辖亚历山德罗尼、基里亚蒂、吉瓦蒂等部实施哈梅茨行动(Hametz),夺取外围村庄和道路,以压缩城市对外联系。外围并非处处顺利,塔勒里什(Tall al-Rish)曾被米歇尔·伊萨所部反击夺回。英国也用炮火干预,4月28日傍晚飞机扫射巴特亚姆,29日一次飞越则未开火;不能把这些不同记录统称连续轰炸。炮火、隔离和城市秩序瓦解推动人口外流,5月11日开始投降谈判,13日达成投降。两个组织的行动相互影响,却不能合并成一项从头到尾统一执行的计划。(E034—E035、E039;S55;S56,4月29日第1版)

耶路撒冷也没有随着春季攻势一并“解围”。耶武西行动(Yevusi)试图连接城北据点、斯科普斯山和南部街区:4月23日,哈雷尔旅进攻纳比萨穆埃勒(Nabi Samuel)失败,舒阿法特部队退出;25日取得谢赫贾拉后,又被英国迫使撤离。萨德与当地指挥系统之间的摩擦没有消失,联合行动指挥部27日解散。30日,圣西蒙修道院及卡塔蒙(Katamon)方向的成功改善南部犹太街区联系。这些成果位于不同通道,不能用南部街区连接成功,替代北部据点或西部补给线已经打通的证明。(E031—E033;S80;S81)

萨法德(Safed/Safad)之战的关键是城内据点。英国4月16日撤离后,帕尔马赫增援进入;5月9—11日前后的最后攻击同时针对城堡、城市警署和学校。后编战史记录,警署方向第一次爆破因炸药受潮失败,随后改用TNT重试;另有指挥员遭己方火力击中的情况。核心据点失守后,阿拉伯居民出走。各战史页面的跨夜日期不完全一致,故以9—11日标示这一轮攻防。(E036;S58—S60)

西加利利海岸的本阿米行动(Ben-Ami)从5月13—14日开始,目的是连接沿海犹太据点和海法以北通路,后续行动延续到20—21日。19日针对卡布里(Kabri)、乌姆法拉杰(Umm al-Faraj)、纳哈尔(al-Nahr)等地的命令,说明它不只是一次两天的护送。道路连接与夺取、破坏村庄相伴,居民的离去也不能一概称为战斗开始前自行撤走。沿海城市的失守与乡村通路的改变,共同削弱了当地阿拉伯社会维持防御的条件。(E037;S61)

古什埃齐翁没有等来与沿海同样的转折。5月12日开始的最后进攻中,阿拉伯军团与当地阿拉伯武装攻击据点群;13日卡法尔埃齐翁(Kfar Etzion)陷落,14日其余据点投降。幸存者材料记载投降后的杀害,也记有军团军官救下一名女性幸存者的经历。后出研究对战斗死亡与投降后被杀的划分存在争论,常见127或129等总数不能整体当成处决人数。能够成立的判断是:据点群失守,其中发生投降后杀戮;尚不能从汇总数字精确还原每名死者的时间和责任人。(E038;S65;S66,幸存者叙述属后出材料)

五月:国家军队进入已经存在的战场

5月14日以色列宣布建国,英国托管随后终结,邻国正规军从15日起大规模介入,国家间战争全面展开;阿拉伯军团此前已参加埃齐翁战斗。新的战争层次与既有地方战争重叠,道路、包围区和人口迁移并未重新开始:军团继续参与耶路撒冷及交通争夺,埃及军面对的是沿海与内盖夫既有据点。以方也尚未完成国家军队整合;国防军的正式建军法令在5月下旬才出现。国家成立改变了政治权威和动员条件,没有立即消除部队间的指挥差异。(E040、E046;S50;S67)

阿拉伯国家有共同反对以色列成立的立场,实际目标和执行系统却有分歧。外约旦国王阿卜杜拉关注巴勒斯坦阿拉伯地区与耶路撒冷;埃及王室、政府又要考虑国内压力和与其他阿拉伯统治者的竞争。美国驻埃及大使4月26日的电报记述,首相对军队装备和参战后果持顾虑,王室仍承受扩大介入的压力。弗拉潘将部分埃及部署解释为防止阿卜杜拉独占利益,这是历史解释,不能冒充一份已见到的原始作战命令。战场上,埃军主要从南方推进,军团在中央和耶路撒冷作战,伊拉克军进入中央地区,叙军从东北进入,黎军主要活动在北部边境。名义统帅安排并没有抹平各军的补给和决策体系,也不意味着彼此完全没有联络。(S73—S75;E040—E055)

图2:1948年5月15日至6月10日各正规军进攻方向。 打开西点军校历史系原图36。先对照南方沿海道路、中央耶路撒冷和东北约旦河谷三条方向,再看各箭头日期;图中的蓝色分治界线并非当时实际控制线。图有英里比例尺,地形高度用英尺。此为后制军事历史图,原制作年未查明;原站要求转载授权,与部分转存页面的公共领域标签冲突,故只链接。它同时提供沿海、中央与北部的全局定位,局部战斗仍以正文和事件表为准。

东北方向,叙军5月18日攻占萨马赫(Samakh/Tzemach),将压力推进加利利湖南端。19日以方反攻夺回学校,却未能拿下警署,使用“达维德卡”迫击炮也未解决困难;随后在德加尼亚(Degania)一带继续阻击。20日,两门65毫米炮部署到亚夫内埃勒方向,增加了以方支援火力。这个过程至少包含据点失守、局部反攻失败、增援与炮火投入几个环节。两门炮的出现可以确认,却不足以单独证明叙军所有退却都由它们造成;叙军完整作战日志未在本次取得。(E042—E043;S21)

南部的亚德莫尔德海(Yad Mordechai)位于埃军沿海北进线路附近。5月19—23日,埃军以飞机、炮兵、装甲及步兵反复攻击,守军的工事受损后继续修复,至23日部分防线被突破,24日凌晨撤向盖瓦尔阿姆(Gevar Am)。埃军随后继续向迈季代勒(Majdal)、伊斯杜德方向推进。五天攻防使一处道路附近据点成为实际的消耗和延迟因素,但不能仅凭这一战,把整个埃军北进的停止全部解释完毕。(E044;S77;S78)

耶路撒冷旧城犹太区在5月28日投降。美方29日电报记载,阿卜杜拉·泰勒指挥的阿拉伯军团安排平民去新城,将适龄男性作为战俘送往安曼,伤者得到处置。撤离中有枪击,原因在报告中存在争议;联合国人员对军团履行撤离安排也有评述。失守范围是旧城犹太区;此次取得的同期电报主要记录投降与撤离,未覆盖此前完整的逐屋攻防。(E047;S76,p.1076)

拉特伦:夺不下的公路节点,与逐段修出的替代线

拉特伦(Latrun)位于沿海平原进入耶路撒冷山区的公路节点,警署、修道院和邻近高地使阿拉伯军团能够威胁通过道路的运输。5月25日第一次本努恩行动(Bin Nun)由以方第7旅等部攻击。当天本-古里安日记记有出发迟延、上午请求空中支援、8件PIAT反坦克武器中3件失灵等报告;这些比笼统的“兵力不足”更接近行动怎样失去条件。日记还把部分敌军认成伊拉克军,后来的编校才纠正为军团。指挥者当时获得的信息并不完整,其即时伤亡报告也不能作最终清单。(E045;S22;S23)

5月底第二次本努恩攻击增加吉瓦蒂、帕尔马赫等部配合,仍未夺取拉特伦。后编战史说明了部队组合与攻击方向,但本次所读页面不足以统一精确夜日,因此事件表保留“5月底”。这次增兵仍未改变军团守住节点的结果。现有页面没有完整解释第二次攻击各单位的失误,不能把第一次攻击的问题逐项套用过来。(E048;S23)

替代线由一次次运输试验形成。5月30日,来自东西两侧的吉普车在贝特苏辛(Beit Susin)附近接通路线;31日一批吉普运输因翻车等问题失败,6月1日才在推拉协助下通过。4日起,约400名搬运者承担每人约20公斤、步行约4公里的接驳,还要使用驮畜;11日的面粉卡车仍需牵引和钢板等工程帮助。后编史把14日记为道路能够通行并接受联合国检查的节点,本次未直接取得该检查原件。因此“缅甸公路打通”至少有吉普试通、人畜转运、卡车辅助通行和工程成路几个不同日期。(E049—E050、E053、E057;S24;S25)

图3:Ceedjee于2008年绘制,底图Sémhur;图页声明依据Morris《1948》p.288,属于社区历史复原,非当年军用原图。原图与许可,CC BY-SA 3.0。红色虚线从Beit Susin附近通向Beit Mahsir、Saris一带,绕开左上拉特伦节点;比例尺0—2公里。它说明为何绕行可改变供应,却不表示某一天所有路段都能通重型卡车。

替代道路施工期间,以军仍试图夺拉特伦。6月8—9日夜的约拉姆行动(Yoram),计划由哈雷尔第5营先取13号、约350米高地,再让伊夫塔赫第3营穿过其阵地,攻击14号、约315.5米高地。两营没有完成联合侦察,指挥员缺乏直接联系和足够的通信协调。第5营虽误攻14号高地,仍夺取其大部分阵地;第3营却在预定通路上的13号遭火力阻挡,未能接续。缺乏接应的第5营清晨奉命撤出,撤退延续到天亮。6月9日本-古里安日记记下前夜作战的报告,也记有搬运人员疲惫、吉普故障和运输延误。作战与筑路在同一夜并行,都受通信和运输限制。(E054;S28;S29;S70,原件221935)

南北战线的局部失利,没有在第一次停战前消失

埃军抵近伊斯杜德(Isdud,今阿什杜德附近)后,以方组织普莱舍特行动(Pleshet)反击。原计划6月1—2日夜发动,因集结、向导和停战消息等问题取消,实际主要攻击发生在2—3日夜。北面吉瓦蒂部队与南面内盖夫部队需要共同夹击,南路穿越沙丘却迟到,炮火先于步兵准备完成而开始;埃军装甲及公路、果园附近阵地威胁攻击部队,南路撤向尼察尼姆。以方这次进攻未能夺取预定阵地。埃军之后没有继续直取特拉维夫,属于更大尺度的战略结果,不能把它反过来写成普莱舍特战术进攻已获胜。(E051;S26;S27)

图4:Ynhockey,2009年制作与修订;原图页列出Carta军事地图集1978年第二卷p.32图46、Ayalon战史1963年pp.120、131等依据,本次未直接读取这些纸本原图。CC BY-SA 3.0;比例尺0—2公里,蓝色为以方,绿色为埃方。铁路、公路沿海岸纵向通过,南路从Be’er Tuvia、Beit Daras方向绕向Isdud;沙丘增加行进困难。图中路线不能证明每支部队按计划准时到达,作者也提示河道等地理变化。

中央北段的杰宁(Jenin)战斗体现了支援计划的另一种限制。6月3日,以方一度占据城边高地,夜间却决定撤退,4日黎明执行。本-古里安收到的报告说明,卡尔梅利方面认为若没有图勒凯尔姆方向的压力,就难以继续维持杰宁阵地;亚历山德罗尼部队不能提供所需行动,亚丁同意撤出。这里能够核实的是以方对相邻战线协同的要求及未能实现的结果,不能据此编出伊拉克军内部全部决策。在这次行动中,以方指挥者认为维持杰宁阵地需要相邻方向牵制,却没有足够兵力同时实现。(E052;S27)

北部也保留着尚未解决的据点。马利基亚(Malikiyya)在5月29日被以方重新夺取,6月上旬黎巴嫩军及相关武装再度进攻并夺回;所读地方史对6日、7日有差异,故不强行选择一天。米什马尔哈亚登(Mishmar Hayarden)则在叙军6日攻击后,于10日陷落,叙军取得约旦河以西的据点。两处属于不同路线和作战体系。现有材料足以证明陷落,却不足以绘出第一次停战期间每一天的桥头堡范围与驻军数。(E041、E055;S69;S79)

两次停战之间:组织与运输开始改变兵力的用途

第一次全面停战于6月11日生效,延续至7月9日,个别方向8日已经重开战斗。安理会第50号决议要求四周停火,并限制战斗人员、武器输入及相关训练,由联合国观察员监督。这些是执行目标,不能直接视为边境和港口已被完全封住。停战使各方能够整理战损、调整配置;对正在把零散部队编成国家军队、改善耶路撒冷运输的以方,暂停连续战斗尤其有利。判断这种优势,应看停战前后可以动用什么,而不是把停战本身当作胜利原因。(E056、E060;S33;S50)

7月27日美国情报评估认为,以方在停战期间补充武器、人员并改善组织,捷克斯洛伐克是重要军火来源,运输还涉及其他东欧国家;阿拉伯国家也继续寻求武器。因此,1948年的外援结构不能套用后来美国—以色列关系。该报告以7月21日为估计时点,列以方机动兵力约1.7万、半机动约1.8万,另有大批守备人员;阿方各类武装则被列为巴勒斯坦境内约2.7万、附近约1.98万,其中包括估算的非正规部队。它还把伊尔贡另列,存在整编重叠的风险。这些是当时情报估计,不是可直接相加的同口径名册,更不能倒填成5月15日的实到战斗兵力。(S31,附件B及C;E056—E060)

以色列国防军建军法令5月26日签署、31日刊入公报,要求国家控制武装力量;落实这种控制仍需政治斗争。6月20—22日,伊尔贡运兵运械的“阿尔塔莱纳”号引发军火分配和服从关系争议,在卡法尔维特金及特拉维夫海岸发生冲突,22日船被政府军炮击,起火并发生弹药爆炸。21日的调解未能阻止次日冲突。事件强化了政府对军火和指挥的控制;双方关于意图的争论,不能仅凭船被击毁就裁定伊尔贡确有政变计划。(E046、E058;S67,p.147;S95,pp.593、595—596)

七月十日战斗:中部推进与未能完成的东段目标

7月重开战斗后,达尼行动(Dani)把重点放在特拉维夫以东机场、公路与利达—拉姆拉地区,之后才向拉特伦、拉马拉方向发展。以方集中多个单位,7月9—12日推进西段,11日第89营装甲突击与伊夫塔赫等部的步兵行动共同作用,利达(Lydda/Lod)和拉姆拉(Ramla/Ramle)相继失去防守条件。夺取交通节点使沿海与内陆连接改善,却也把大量居民置于占领军控制之下。城市军事失守之后发生的事件,必须另接一段时间线。(E061;S31;S34)

7月12日,阿拉伯军团车辆短暂进入利达,重新引发交火;随后以军在城内开火,造成大量居民死亡。关于人数和不同地点的死亡情境,研究仍有争议。相比之下,当日13时30分的驱逐命令有明确的书面记录传承,拉宾签发的命令要求把利达人口迅速赶出。两城数以万计居民被迫离开。利达居民大量徒步东行,失水、疲惫与财产丧失加重了灾难。常见的本-古里安以手势表示驱逐的故事来自拉宾后来的回忆,不能替代同期命令,也不宜与命令混成一份现场逐字记录。(E062;S34,7月12日及命令段)

达尼东段没有复制西段结果。随着第二次停战临近,指挥部放弃继续向拉马拉发展的目标,集中于拉特伦及供水管线附近。7月13—16日,哈雷尔、伊夫塔赫和基里亚蒂等部争夺外围村庄,但16日雅卢(Yalu)及炮兵山脊方向攻击失败,18日两辆克伦威尔坦克与半履带车辆参与的拉特伦攻击也未成功。取得西部城市,不等于已恢复原有整条公路和水管;绕行供应仍然重要。战役计划包含的下一步,不能画成已经完成的战果。(E063;S30)

图5:Ceedjee,2008年,底图Sémhur,图页声明依据Morris pp.288、293;原图与许可,CC BY-SA 3.0。比例尺0—2公里。蓝箭头是以方攻击,棕箭头是阿方反击,浅蓝虚线为以方撤退。把右侧Yalou、Beit Nouba与左侧警署和修道院对照,可以看出外围进展为何不等于夺下拉特伦;图汇总多次行动,箭头并非同一时刻展开。

北部德克尔行动(Dekel)由第7旅、卡尔梅利一个营及戈兰尼部分兵力推进。7月14日取谢法阿姆尔(Shefa ‘Amr),15日向萨夫里耶(Saffuriyya)发展,16日纳扎勒(Nazareth)投降,形成由西向东扩大的控制区。同期记者报道可与后编战史对照前进次序,但不能补出全部营级命令。考乌克吉的部队仍能向北撤走,因此占领纳扎勒和歼灭整个阿拉伯解放军是不同结果;这支力量还会成为10月北部攻势的目标。(E064;S63;S64)

7月18日第二次停战生效,给双方留下继续整顿、加固和交涉的时间。调解并非只有军事停火:联合国调解员贝尔纳多特提出领土与难民问题的处理方案,9月17日在耶路撒冷被莱希成员刺杀。停战因此没有消除所有政治暴力,也没有解决哪些居民能够返回的问题。到秋季,以方已能在主要方向集中更大的编组,但仍要决定有限兵力先投南方还是北方。(E065—E066;S50;S72)

把这一变化按阶段排列,比使用各国总人口或一个“双方总兵力”数字更接近战场:

阶段 可核的投入与条件 仍然存在的限制 能解释什么
1947年底—1948年3月 地方守卫、车队护卫与据点增援并存;交通线遭反复封堵 装甲车也会被坏车、路障和弹药不足困住 组织和车辆数量尚不能确保连续补给
4月 纳赫雄计划将西段635人、东段500人等兵力集中使用;新军火抵达 数字是编组计划;每个城镇的英国干预和地方防御不同 地形控制和集中行动增加运输机会,不能概括为全线取胜
5—6月初 正规军带来炮兵、装甲和较稳定编制;以方急组旅与跨旅进攻 拉特伦、普莱舍特、约拉姆均出现协调或技术故障 “正规军对民兵”的标签不足以解释不同方向的结果
6—7月 停战整编、军火补充和道路施工;7月情报估计区分机动、半机动、守备兵力 各方统计口径不齐;不能从估算推出精确兵力比 以方集中作战能力增强,但拉特伦仍未被攻克
10月—翌年1月 约阿夫使用吉瓦蒂、装甲第8旅、奥德、伊夫塔赫、内盖夫等部的不同组合;后期有能力经沙漠迂回并进入西奈 坦克与步兵协同、沙丘洪水、敌军反击以及外交限制仍能改变行动 战争主动权扩大,并不保证每次攻击成功或所有战果获准保留

本表继承E014—E019、E045—E054、E060、E067—E085及其来源;没有获得同日同口径的5月各国实际投入名册,因此不伪造一个精确开战兵力比。(S12—S14;S22;S26;S28;S31;S35;S40)

十月:打开内盖夫通路,攻占上加利利

约阿夫行动(Yoav)针对埃军控制所形成的道路结构:一条沿海岸南北延伸,另一条经迈季代勒、法卢贾(Faluja)、伊拉克曼希耶(Iraq al-Manshiyya)通向贝特吉卜林(Beit Jibrin),横隔以方与内盖夫据点。贝尔谢巴是另外的内陆枢纽,不能把它画成这条东西线自然延长的一端。伊加尔·阿隆统筹多个旅,从薄弱处打通联系,同时牵制和分割埃军。10月13日内盖夫第8营约250人渗入南方,接替伊夫塔赫驻军,14日第9营也进入;预先调兵使15日起的进攻有了南北配合条件。(E067—E068;S35)

10月16日伊拉克曼希耶方向的装甲进攻首先失败。萨德主张的攻击方案获得阿隆接受,亚丁、拉宾等有保留;实际作战中,坦克受反坦克壕与机械故障影响,部分火炮不能正常使用,步兵暴露在火力下。不同语言背景的装甲人员和步兵之间,联络本就困难,受阻后更难调整。攻击上午撤回。此战不支持“有了坦克就压倒埃军”的直线解释;装备只有进入可执行的协同流程,才能改变阵地攻防。(E069;S36)

突破转而发生在别处。17—18日,以方攻取113号阵地以及考卡巴(Kawkaba)、蒂马(Tima)一带;19—20日夺取胡莱卡特(Huleiqat)节点,打开向南联系。21日贝尔谢巴(Beersheba/Bir al-Sab‘)失守,埃军在内陆的控制继续削弱。城中人口外流并非全在21日以后才发生,后编战史记载15日轰炸后多数居民已经逃离,进攻期间又有人出走。军事推进与居民离乡时间必须分别记录。(E070—E071、E073;S35;S37)

在海岸方向,贝特哈农(Beit Hanun)附近的桥梁、铁路和道路受到切断,迫使埃军改变撤运办法;它仍找到沿海替代路线,避免整个沿海集团被合围。法卢贾地区却形成被围口袋。两处结果不同:一处干扰敌方补给但未完成全歼,另一处长期围困但没有迫使守军立即投降。法卢贾最终要到1949年停战协定后,才由埃军携武器撤出。(E072、E074、E087;S38;S47)

图6:1948年10月南北两场攻势及其推进范围。 打开西点军校历史系原图37。南部先看沿海纵线与法卢贾横线如何分割内盖夫,再看贝尔谢巴的位置;北部看东西两路向萨萨会合及向黎巴嫩边境的推进。底图的既有战线是10月初概略状态,箭头覆盖南部15—21日、北部28—31日,不能视为一日快照。图有英里比例尺、英尺地形标高;制作年未确定,因原站授权要求仅链接。

希拉姆行动(Hiram)于10月28—31日在北部展开,参加者包括第7、卡尔梅利、戈兰尼、奥德等旅。目标是压缩并摧毁阿拉伯解放军在上加利利的控制。第7旅从东面向西推进,29日到萨夫萨夫(Safsaf),30日中午东西部队在萨萨(Sasa)一带会合;戈兰尼与奥德在苏赫马塔(Suhmata)道路交会处衔接,部队继续向边境及黎巴嫩境内推进。占据这些路口会限制守军横向移动和撤退选择。阿拉伯解放军失去其主要地域基础,但撤退、被俘和被杀仍需分开,不能统称全军被歼。(E075、E077;S39)

占领上加利利也伴随新的平民灾难。PalQuest的后出综合史述记载,萨夫萨夫被占后发生杀害居民事件;本次未直接取得该条所依据的原始证词,因此不增加逐人名单、绑缚方式或未经核实的命令链。其他村庄有逃亡、驱逐与居民留下的不同经历,部分驱逐还延续到战役结束之后。军队控制地域的速度,不能替代对每座村庄人口去向的核查。(E076—E077;S39)

霍雷夫:沙漠迂回、西奈推进与最后的政治限制

12月22日开始的霍雷夫行动(Horev,又见Ayin)继续打击南部埃军。以方在加沙方向攻击86号高地,牵制埃军;埃军23日反击,洪水又使其他行动延迟约两天。主攻力量转向更内陆的塔米拉(Tamila)和奥贾,试图切断埃军陆上联系。25—26日的塔米拉战斗与奥贾方向的迂回共同改变南部道路局势。86号高地不是约旦河西岸地点,内陆迂回也并非牵制攻击一开始便同步到位。(E079—E080;S40)

奥贾哈菲尔(‘Auja al-Hafir,今尼察纳/Nizzana)控制通向埃及的道路交会。以军经哈拉萨、鲁海巴和阿维亚德河谷等方向迂回,靠旧路与沙漠通道绕开正面部署;第82营、哈雷尔第5营等参加攻击,第89营承担阻击增援任务。26日首攻未成,27日才占领奥贾。与此同时,贝尔谢巴—奥贾道路上的埃军据点相继失去,部分人员弃车徒步撤走。这是先打开交通与包围条件、再迫使阵地撤退的过程,不能省略成一次装甲突袭。(E081—E082;S41;S42)

12月28日,以军纵队越入西奈,目标推进到阿布阿盖拉(Abu Ageila)一带。沙地与狭窄道路限制车辆,乌姆卡塔夫(Um Qatef)前导装甲受火力打击,半履带车受阻,炮火又封住侧面。巴列夫转而命令阿丹率步兵夜间迂回,29日占领阿布阿盖拉。这里能够看到装甲受阻后的战术调整;深入西奈的成果依赖道路、步兵与夜间行动,远不只是地图上一根延伸很远的箭头。(E083;S43)

图7:1948年12月22日至1949年1月7日霍雷夫行动。 打开西点军校历史系原图38。先找Auja,再沿进攻线看Abu Ageila与Rafah,最后与仍存在的Faluja口袋比较:深入西奈、切断拉法交通和法卢贾撤军不是同一件事。图名Operation AYIN对应霍雷夫;比例尺用英里、地形用英尺。后制历史图的制作年未确定,未取得转载授权,保留原图链接;图中进攻线不表示最终边界。

战场成功随后受到外交限制。美国12月31日交涉,英国也表示可能采取行动;1949年1月3日美国驻以代表转述,以方称进入西奈只是追击,且已撤回。它是以政府对外交涉时的说法,不能直接当作全部最初动机的证明。单位史则记录1月初撤离西奈。能够确认的是:深入埃及领土引出超越当地埃军部署的政治风险,以方没有把最远推进点保留为战后控制边界。(E084;S45;S83)

1月2—7日,攻击转向拉法(Rafah/Rafiah),企图截断加沙方向的公路与铁路。哈雷尔、内盖夫第9营、戈兰尼等部参加,第8旅留作预备,接到返回命令后没有投入拉法战斗。进攻部队夺取部分据点,却在路口遭反坦克火力、空袭和埃军反击;沙暴又妨碍夜间辨认路线,装甲调动受命令变更影响。7日切路与停火相接,随后按令撤离部分阵地。战役没有演变成攻占整个加沙地带,切断道路也没有自动变成永久领土占有。(E085;S44;S40;S83)

1949年:军队停止交战,居民的战争没有同日结束

2月24日埃及与以色列签订停战协定,规定加沙方向安排、奥贾非军事区以及法卢贾守军撤离等事项。联合国本奇3月1日报告核实,26—28日约2900名埃军携装备退出法卢贾;这是协定下的撤军,不能写成包围后投降。同一报告记录居民的去向选择,其中部分前往加沙,另一些向希伯伦转移。停战文件里的军事撤离、当地居民能够继续居住,以及长期返乡权利,是需要各自追踪的问题。(E086—E087;S46;S47)

其他协定签订前,以军仍在改变南部实际控制。乌夫达行动(Ovda)于3月5—10日展开,内盖夫旅沿西部山地、戈兰尼旅沿东部阿拉瓦道路推进,最终到乌姆拉什拉什(Umm Rashrash,今埃拉特)。2月至3月初的侦察、临时机场和补给准备使长距离推进成为可能,行动同时受避免与英国部队发生冲突的要求约束。这一阶段的路线选择和外交限制,与此前攻打埃军据点不同,不能只用“最后一次大会战”概括。(E088;S82)

3月23日黎巴嫩协定要求撤回国际边界,4月3日外约旦协定安排中部停战线及伊拉克部队撤出后由约旦方接替的区域,7月20日叙利亚协定设置相关非军事区。它们是分别谈判的停战安排,条文明确保留对最终领土处理的立场;实际停战线、有效控制、既有国际边界和主权主张不能混为一个概念。加沙由埃及控制,约旦控制的西岸及东耶路撒冷与以色列控制区分开,但1949年并未因此产生解决所有争端的和平条约。(E089—E091;S68;S48;S49)

人口后果的尺度也须保留统计口径。1949年联合国近东经济调查团估计,无法返回原居地的阿拉伯难民约72.6万;它主要利用人口差额等资料推估,并非年底逐人调查的登记总和。同一统计讨论中的75.1万还包括约2.5万失去边界另一侧土地或生计的人,不能与72.6万互换后称“不同机构对同一群人的计数”。数字可以说明大规模失所,不能精确列出每个人离家的原因。(E092;S71,第一次临时报告附录A、B)

离乡过程也没有一个适用于所有地方的单独动词。提比里亚经历军事压迫、地方决定和英方撤运;海法有防御瓦解、逃离及运输安排;代尔亚辛的平民杀害制造恐惧;利达与拉姆拉有直接驱逐命令;上加利利还有占领后的杀害与后续驱逐。6月30日犹太军事情报机关对此前阿拉伯人口离开的分析,把军事攻击及其影响列为重要因素,并列出不同地方的原因;它是参战机构的当时分析,有缺失附件和误差说明,不能替所有家庭发言,也没有把所有地方写成同一种过程。(E024、E029—E030、E059、E062、E076;S20及对应地方来源)

1948年12月11日联大第194(III)号决议第11段提出,希望返乡并与邻人和平生活的难民应在尽早可行时获准返回,并涉及赔偿;第2段设立和解委员会。条文安排没有带来普遍返乡。以方第9营单位史记载,乌夫达后其所属部队承担阻止阿拉伯居民返回村庄及越境的任务;这能证明具体单位的职责,不能单独推成全国各地从某一天起采取完全相同措施。战争中的逃离、驱逐与之后阻止返回,共同把短期失所固定为长期问题。(E078、E092;S72;S84,原站直取受阻,条文经联合国回顾核对;S83)

详细记录确实存在,困难在于把不同层次接起来

本-古里安3月28日的日记,不只记“车队失败”,还保留了调600—1000人、替换城内兵力再救援的争论;6月9日日记甚至记到凌晨3时搬运者疲惫、吉普故障及延误。以方后编战史又可以把约拉姆行动分到两个营、两座编号高地和失效的联系。这已经足以否定“亲历者没有留下能够重建过程的记录”。但日记首先呈现记录者当时获知的消息,拉特伦的认敌错误就是例子;格尼日记编者补上的撤离终局,则属于后来查档核对。把它们接起来,必须保留接报时间、事件时间和编者介入三层差别。(S11;S22;S28—S29;S52;S70)

“没有史料”至少需要拆成以下六种待检查情形。本次能够落实的是具体材料的状态,不能把目录空白或一次网站访问失败扩大成整个战区没有记录:

情形 本次查到的例子或可确认状态 能得出的结论
是否当时未形成记录 巴士袭击原始警务卷未取得,仍不知道其中是否有完整调查 未取得不能证明未记录
是否后来散失 联合国档案目录存在标为EMPTY FILE的条目 空卷标签不能单独证明文件曾经存在、后来毁失
档案或数字副本未开放 日本国会图书馆部分数字书需馆内或受限方式阅览 数字化不等于远程读者已能读到正文
材料分散且涉及语言转换 本-古里安日记、帕尔马赫单位史、阿拉伯地方史及联合国档案分属不同机构 英译或转述有助检索,仍不能冒称已核全部原文
已有材料但难检索 英国第9枪骑兵档案目录列有1947—48年报告、命令等;网上名称与档号不等于卷内内容 可以定位下一份材料,但不能据目录声称卷内完整
详细研究被通俗叙述压缩 纳比达尼埃勒、约拉姆、缅甸公路可以恢复具体阶段 现有材料足以恢复这些战例的若干中间阶段,概述简略不等于原始记录不存在

档案状态依据(S85;S88;S91;S94),战例依据各段原注。访问受阻、未开放和毁失分别登记。

阿拉伯方面也不只有后来一句概括。考乌克吉的1948年回忆录于1972年分两部分刊于《巴勒斯坦研究杂志》,贝鲁特美国大学的巴勒斯坦口述史档案保存数百份访谈,地方史研究还使用城市领导人和居民材料。不过,本次对考乌克吉原刊只核到出版信息和相关转引,未取得两部分原刊正文;对口述史也只查到项目及具体访谈目录,没有把目录当成已听完的证词。帕森斯关于考乌克吉私人文件的研究提示资料保存分散的问题,但本次仅读摘要。本次取得的材料尤其缺少叙利亚、伊拉克、埃及等部队的逐营作战日志。有些战斗只能重建以方收到的情况,对方总部当时掌握什么,仍有空缺。(S88—S90;S92;S57)

与中国解放战争史比较,应先把材料放到同一层次。军事科学院军事历史研究部编《中国人民解放军全国解放战争史》,由军事科学出版社于1993—1997年出版五卷,是战争结束数十年后的机构编纂成果。适合与它比较的是后来编成的以军战史、单位史及综合研究,而不是一名1948年参战者当晚的笔记;当年日志则应与当年日志比较。本次核到了这套中国战史的编者、出版年和卷数,未检阅其所依据的全部原始日志,因而不能据成书详尽推定原档全面开放。机构掌握哪些档案、允许哪些视角进入正文、按战区还是按单位编排,都会影响细节密度;详细叙述也仍需接受遗漏和立场的检验。(S93;S11;S23;S91)

三部日文战史:版本核准到哪里,阅读就报告到哪里

田上四郎《中東戦争全史》的日文原版是原書房1981年12月版,552页,ISBN 4562011904;1985年1月解放军出版社中译本为493页,译者署军事科学院外国军事研究部。这确认了书名、作者与中译关系,但两版分页不可直接互换。关于作者任职,此次只取得过检索片段,未据此扩写军衔和经历。日本国会图书馆数字阅览有访问限制,本次未读到该书1948年章节、地图或参考文献正文,所以没有把它用于证明某场战斗的具体经过。(S85;S96)

鳥井順《中東軍事紛争史》第二卷涵盖1945—1956年,第三書館1995年8月出版,491页,ISBN 9784807495245。检索中一个容易误用的地方是:CiNii关联页面的附加BOOK信息混入第一卷的ISBN和古代史目录,不能据此声称已读第二卷目录。本次核准了第二卷版本与覆盖时段,未取得真实目录扫描和正文;作者的完整任职履历也没有得到足够材料核验。它是否提供更密集的营级行动或可转载地图,仍不能只凭卷名作肯定回答。S86

山崎雅弘《新版 中東戦争全史》为朝日新聞出版2016年8月5日版,416页,ISBN 9784022618726;它是2001年学研M文庫本的新版。出版社将作者介绍为战争、纷争史写作者,目录列有1948年战争相关章节,书目资料可定位末尾参考文献页段。2003年的《[図説]中東戦争全史》则是山崎参与写作的另一本集体作品,不能把两者的地图和页码混用。本次读到了出版页、目录及作者作品关系,没有读到2016年版相关章节全文,也没有提取其参考文献条目冒充实际阅读成果。(S87;S97)

因此,日文调查已经消除了三种实际风险:同名书混淆、卷次信息串接,以及原版和译本页码混用;尚未提供可以写入战斗段落的新证据。本文军事重建实际依靠可读的同期报告、日记、停战原件、地方研究和后编战史。日文著作的存在能够证明有这类综合写作,却不能证明某个尚未核实的战斗细节已经被它解决。(S85—S87;S96—S97)

资料覆盖的限制集中在具体位置:巴士案的英国原始警务调查与完整证词尚缺;部分战斗只取得一方日记与后编单位史,不能恢复双方每一道命令;古什埃齐翁、利达等地死亡情境的精确拆分仍有争论;三部日文书没有读到相关正文。地图方面,4张本地图片已核权利,另3张西点军校原图因原站授权要求只提供链接,北部及后期南部尚缺可直接转载的同等覆盖图。上述缺口没有用虚构场景、生成地图或估造人数补齐。文末92条事件覆盖本文主线及影响行动的小战斗、调兵、撤运和停火,不宣称记录每一次交火。

从局部袭击到多战线战争

中间过程可以沿着一串有证据的选择恢复:分治后的罢工与街头暴力使街区隔开,运输遇袭推动护航;炼油厂报复把暴力对象扩大到村庄;车队被反复阻断后,哈加纳把兵力集中用于占领沿路高地和控制区域。英国撤防改变城市争夺条件,同时仍在部分地点限制进攻。春季城市与乡村秩序已经重组,5月邻国军队再大规模进入,国家间战争与地方冲突重叠。随后,各国各军在不同道路和目标上作战,停战、军火与调兵改变可执行的行动范围。没有一条证据能把所有环节归给一个始终统一的指挥者;具体命令能解释的地方,就应具体到下令者和当时的困难。(E004—E008、E016—E019、E028—E040、E056—E060)

胜负也分阶段形成。早期关键是据点能否维持交通,春季是能否集中兵力抢到运输窗口;5月以后,还要承受正规军炮兵、装甲和持续战线。停战后的整编与军火供应,使以方更能选择主攻方向,但拉特伦、伊拉克曼希耶等失败仍显示战术协同的限制。到了霍雷夫,以方能够深入西奈,最远战果却受到外交约束。最后的地图没有预先写好每一场战斗的结局,人口总量和民族性格也不能代替这些具体条件。(E045—E054、E061—E069、E079—E085)

对当地居民,失去安全、住宅、村庄和返乡机会往往发生在不同日期。有人随城市防御瓦解而逃离,有人由地方机构或英国组织撤运,有人被军队驱逐,有人在战斗或占领后遭杀害;后来对返回的限制,又改变了战争结束的含义。1949年协定使军队停止大规模交战,却没有解决主权、耶路撒冷和难民问题。详细战史需要把这些时间与战斗放在一起,才能说明一条道路为何被争夺,以及道路控制改变之后,哪些人再也不能沿它回家。(E024、E029—E030、E062、E076、E086—E092)

附录一:总年表

总表用于把握阶段;每一行列出的E编号继续通向下一附录的具体事件和来源。阶段是叙述分期,局地行动可能跨越分界,编号也不表示所有地区严格先后。

事件编号 日期/范围 地点及异名 参与者/单位 发生了什么 直接结果 前后关系 来源位置
E001—E008 1947-11—1948-01初 法贾、耶路撒冷、海法等 地方武装、哈加纳、伊尔贡、英国警察 巴士袭击、罢工、街区冲突、炼油厂杀戮与村庄报复 日常交通与共同城市空间受破坏 护航和地区守备需求扩大 S01—S07;详表逐行
E009—E018 1948-01—03末 埃齐翁、耶路撒冷道路、内盖夫 增援队、护航部队、地方武装、英军 步行增援失败、爆炸、连续车队损失、计划制订和武器到达 补给危机与集中行动相接 从保护车辆发展到控制地形 S08—S13、S19、S51—S52
E019—E039 1948-04—05中下旬 走廊、沿海、加利利 哈加纳各部、其他犹太武装、地方守军、解放军、军团等 纳赫雄与各城争夺,屠杀、撤离和据点陷落 春季攻防已改变军事与人口分布;部分行动延续到正规军介入后 多数战线直接延续入国家间战争 S14—S18、S53—S66、S80—S81
E040—E055、E057 1948-05—06上旬 五个主要方向 各国正规军、正在整合的以军及地方武装 北进、围攻、反击、夺路与修替代线 形成不同结果的多条战线 没有一次共同总攻决定全局 S21—S29、S69—S70、S76—S79
E056、E058—E060 1948-06-11—07-09 全战区及特拉维夫海岸 各军、联合国、以政府与伊尔贡 第一次停战、整编、军火争议 作战能力与指挥关系调整 为7月集中进攻准备条件 S31、S33、S50、S67、S95
E061—E066 1948-07—09 中央、北部、耶路撒冷 达尼及德克尔部队、军团、解放军、调解员 十日战斗、驱逐、第二次停战、刺杀 以方控制扩大,拉特伦仍未攻下 停战没有解决人口与领土问题 S30—S34、S50、S63—S64、S72
E067—E074 1948-10-13—22 沿海、内盖夫、贝尔谢巴 阿隆指挥部及多旅、埃军 约阿夫打交通节点,部分正面攻击失败 内盖夫联系改善、法卢贾被围 埃军撤路和后续攻势发生改变 S35—S38
E075—E077 1948-10-28—31及后续 上加利利、黎巴嫩边境 第7、卡尔梅利、戈兰尼、奥德旅,解放军 希拉姆夺路口并向边境推进 解放军地域基础丧失;平民遭杀害、驱逐或逃离 军事结束与居民处置时间不同 S39
E078—E085 1948-12—1949-01 联合国、内盖夫、西奈、拉法 各国代表、以军、埃军、美英外交 第194号决议;霍雷夫、撤西奈、拉法作战 军事推进受政治限制,1月停火 为埃以协定创造条件,未完成普遍返乡 S40—S45、S72、S83—S84
E086—E092 1949-02—12 加沙、红海、中央及北部边界、难民所在地 以埃黎约叙、联合国、当地居民 四份停战协定、法卢贾撤军、乌夫达及难民估计 战线固定而政治与人口问题延续 停战线不等于和平条约边界 S46—S49、S68、S71、S82—S84

附录二:分期、分战区事件表

下表保留逐行日期精度和重要分歧。E编号用于交叉检索,同一战役的关键小战斗分列;同一事件的不同日期说法留在同一行,不重复计数。“关系”栏说明可证联系及推论边界,不能把相邻行自动看成因果链。

1947年末至1948年3月:政治动员与城市暴力

编号 日期/范围 地点及异名 参与者/单位 发生了什么 直接结果 前后关系及边界 来源位置
E001 1947-11-19/20,日期有分歧 拉阿纳纳附近 Shubaki 家宅 袭击者被同期报道指为莱希/Stern成员 夜袭家宅;后出史著常记19日5死,同期20日电讯记4死1危殆 形成其后报复说法的重要背景 与E003有关,但报复动机主要来自后出情报材料归因 S03,同期电头;S01,p.76
E002 1947-11-29 纽约联合国大会 联合国会员国 通过第181号决议的分治方案 提出两个国家及耶路撒冷国际安排 政治方案改变动员预期;不等于方案已获军事实施 S08,I;S02,背景
E003 1947-11-30早晨 法贾 Fajja/Kfar Syrkin 附近道路 两辆犹太客车;袭击者为阿拉伯武装,具体身份来自情报归因 先后两次袭击;Morris记约08:20及半小时后 JTA初报两车5死;Morris记5+2死;伤者口径未统一 常用内战阶段起点;不能由此认定统一总攻命令或唯一战争原因 S02,巴士段;S01,p.76
E004 1947-12-02 耶路撒冷 Mamilla 商业区 阿拉伯高级委员会号召罢工;街头人群、哈加纳、英国警察 三日罢工首日发生焚店、抢掠与交火,英方宵禁 商业活动、街区通行遭破坏 政治动员与地方暴力交织;哈加纳守卫及约束报复并存 S02,罢工;S04,Jerusalem段
E005 1947-12-02下午 耶路撒冷—特拉维夫道路;雅法—特拉维夫交界 地方袭击者、哈加纳、Najada等 道路因袭击中断;城市交界出现隔离地带 通勤和货运需要武装保障 街区分裂与护航需求在建国前形成 S04,交通及Jaffa段
E007 1947-12-30 海法 Haifa 炼油厂 伊尔贡袭击者;阿拉伯及犹太工人 伊尔贡炸弹杀死阿拉伯人,厂内继发杀害犹太工人事件 同期初报阿拉伯死者6、犹太死者41;此处不冒充最终统计 触发E008,但不能认定随后遇袭村民即厂内施暴者 S06,全文
E008 1947-12-31夜—1948-01-01 Balad al-Shaykh、Hawassa 哈加纳部队、村民及武装 以炼油厂事件为由实施报复性袭击 人员死亡;警察初报与武装战报差异大 报复对象从工厂转向村庄,扩大平民风险 S07,全文;不采用未经统一的终数
E010 1948-02-16 联合国;巴勒斯坦全境 联合国巴勒斯坦委员会、英方与当地政治机构 特别报告评估秩序瓦解及分治执行困难 指出若无外部武力支持,难以实施方案 英国退出与接替治安力量不足,放大地方武装争夺 S08,VII、VIII
E011 1948-02-22;23日接报 耶路撒冷 Ben Yehuda Street 爆炸袭击者、城市居民;Shaltiel向Ben-Gurion汇报 汽车炸弹造成大量死伤 23日日记收录42死97伤初报 城市爆炸与道路战并行;不能把初报当最终总数 S09,原件225381
E012 1948-03-10 哈加纳总参谋部/各旅 哈加纳 制订达莱特计划 Plan Dalet 明确地域控制、交通与抵御正规军的部署,含破坏村庄及在条件下驱逐居民的条款 将地方行动纳入更大规模地域控制;实际执行须逐地核查 S19,总目标、3(b)(4)、城市条款
E013 1948-03-11 耶路撒冷犹太事务局 Anton Daoud及袭击协力者;事务局人员 利用美国领事车辆出入条件放置炸弹 总部遭破坏,初报多人死伤 行政中枢也成为目标;车辆来源不等于美国政府主使 S10,爆炸及车辆段

1947年12月至1948年4月:埃齐翁与耶路撒冷道路

编号 日期/范围 地点及异名 参与者/单位 发生了什么 直接结果 前后关系及边界 来源位置
E006 1947-12-11 伯利恒附近,通往古什埃齐翁 Gush Etzion 犹太补给车队、当地阿拉伯武装 车队遭多方向伏击 据点补给人员受损 道路战扩及耶路撒冷南方,不仅是巴士路线延续 S05,Bethlehem convoy段(摘录)
E009 1948-01-15夜—16日 Hartuv—Surif/Tsurif—Jaba’a—埃齐翁山区 Dani Mass率哈加纳/帕尔马赫增援队;地方武装 改走山地步行线路;38人出发,3人返回,其余35人战死 增援未到;路线与最后战斗细节仍有研究争议 公路受阻推动绕行,绕行又受地形、负重、昼夜限制 S51,Historical background、Fig.2
E014 1948-03-24 耶路撒冷公路泵站附近 补给车队、地方武装、英军泵站守军 车辆触雷和翻覆堵路,护卫弹药减少;部分车辆与伤员退入英军据点 英军后续救护、护送,遗弃车辆被烧 固定路面容易被少量障碍物堵塞;英国介入方式仍取决于现场 S12,24日条;不复制未经核查敌军人数
E015 1948-03-25—26 耶路撒冷公路;内盖夫 Negev 犹太运输队、地方武装 25日35辆车抵耶路撒冷;26日内盖夫交通被截 相邻两日不同路线呈现不同结果 不能把某次成功护航推广为全区交通恢复 S12,25—26日条
E016 1948-03-27—28 埃齐翁—耶路撒冷,Nabi Daniel 补给车队、地方阿拉伯武装、英方;Ben-Gurion、Yadin等 回程障碍反复设置,突围车辆故障,人员据屋待援;英方介入撤离 人员与车辆损失;总部争论是否从沿海调600—1000人救援 本-古里安提议沿海调兵至城内替换当地部队再救援;Yadin等指出入城道路本已危险 S11,受困与争论;S52,p.62注118,英军撤离结果(编者引原档)
E017 1948-03-31 Hulda/胡尔达附近 赴耶路撒冷车队及哈加纳/帕尔马赫护卫、地方武装 车队再遭伏击 运输失败与人员损失 连续护航失利成为改用集中部队控制道路的重要背景 S12,31日条
E018 1948-03-31夜—04-01 犹太控制区军用机场/运输体系 军火采购与航空运输人员、哈加纳 首批空运军火到达的日记记录 可供集中作战的武器增加 与新战法结合,不能单独解释全部四月胜负 S13,原件223993;跨午夜日期
E019 1948-04-03 卡斯塔尔 Qastal/Castel;胡尔达—耶路撒冷走廊 哈加纳、帕尔马赫;Shimon Avidan统辖临时编组 先取卡斯塔尔;纳赫雄分东西段部署,另有预备兵力 将护车扩大为占据路旁地形 控制山口及高地为车队提供时间窗口 S14,编成及4月3日条
E020 1948-04-05—06起 耶路撒冷西部走廊 纳赫雄 Nachshon 部队、当地阿拉伯武装 展开集中开路行动;不同材料以5日或6日夜为正式起点 车队再获通过机会 临时编成跨单位兵力,突破以随车警卫为主的旧办法 S14;S15,开始段(日期口径保留)
E021 1948-04月上旬,纳赫雄初期 通往耶路撒冷道路 运输队与开路部队 第一批补给车辆通过 缓解物资短缺 单批通过不等于封锁永久解除 S15,首批车队段;车数不强行统一
E022 1948-04-08 卡斯塔尔 Abd al-Qadir al-Husayni所部、哈加纳守军 反攻中侯赛尼死亡,阿拉伯武装夺回据点 道路控制再度动摇,指挥层失去重要首领 指挥损失与战术夺回同时发生,不能只写某方获胜 S16,AP战讯;S15
E023 1948-04-09及前后夜间 卡斯塔尔 哈加纳/帕尔马赫、阿拉伯守军 犹太部队重新占据高地 恢复开路条件 据点数次易手解释为何补给窗口短暂 S15,9日夜条;AP报道口径到9日
E024 1948-04-09;11日现场访问 代尔亚辛 Deir Yassin 伊尔贡、莱希攻击者;村民;ICRC代表Reynier 攻击、平民遭杀害;11日红十字会代表入村查看尸体与幸存者 后出研究多估总死亡约100—110;含大量非战斗人员 与恐惧、逃离相关,但不能由一村推定所有地方经历相同 S17,现场报告;S65,先刊版pp.4、9;人数不等于全为战后处决
E025 1948-04-11夜 Qoloniya/卡卢尼亚 纳赫雄部队、当地居民及武装 村庄被占并遭破坏 道路沿线地域控制扩大 道路保护也改变沿线居民的居住条件 S15,11日条;S19须与实施分开
E026 1948-04-13 Sheikh Jarrah—Mount Scopus/斯科普斯山 哈达萨医疗补给车队、护卫、阿拉伯袭击者;附近英军 车队遭长时间袭击与焚烧 机构纪念文章计78名犹太死者,含病人、工作人员及士兵 人员身份不能因有护卫而一概归为战斗人员;英军处置与直接报复动机仍须另证 S18,纪念文章首段;非逐人名录
E027 1948-04-13夜及行动收尾 胡尔达—耶路撒冷 纳赫雄部队、运输组织 后续大型车队进城卸货返回,平原组织问题限制继续发车 补给改善但开路行动未消除持续护路难题 地形控制之外,装载、集结、运力也限制行动成果 S15,13日及结尾

1948年春:沿海城市与加利利

编号 日期/范围 地点及异名 参与者/单位 发生了什么 直接结果 前后关系及边界 来源位置
E028 1948-04-04—13,行动延续至月中 米什马尔哈埃梅克 Mishmar Haemek及周围村庄 Qawuqji阿拉伯解放军;守军、Golani增援、Sadeh统辖反攻兵力 炮击与步攻未突破;增援后以方转攻周边高地,阿方再攻未能扭转 主动权转向以方,周边村庄遭攻击与居民逃离 不是五月伊拉克正规军作战;Qawuqji退往al-Mansi有转引佐证 S62,逐日段;S89,Q:44转引
E029 1948-04-16—18 提比里亚 Tiberias/Tabariyya 戈兰尼所属Barak部队、当地哈加纳、Netzer帕尔马赫连;Tabari与Shahin指挥系统、英军 攻占通往上加利利出口和旅馆据点,17日进攻旧城;18日投降后撤离 阿拉伯居民由英方组织撤出 地方指挥分裂与补给不足影响防御;不是全境统一撤离令的证明 S57,作者稿pp.15—17、注81—89
E030 1948-04-21—22 海法 Haifa港口及市区 英国驻军、哈加纳卡尔梅利旅、阿拉伯守军及居民 英军收缩到港口等据点;犹太武装攻取市区 阿拉伯居民大量离开,英方安排船只和车队 英国撤防改变战术空间;不能据时间相邻推定密谋 S53,pp.838—839;S54,5月1日所获报告
E034 1948-04-25—29 雅法 Jaffa/Yafa,Manshiyya 伊尔贡、当地守军、英国军队 伊尔贡攻击曼希耶;英军炮击并有空中扫射 伊尔贡在28—29日间夺区,英军干预限制扩张 与哈加纳外围Hametz行动不同;飞越不等于每次投弹 S55;S56,4月29日p.1
E035 1948-04-28—30 雅法外围、Tall al-Rish Dan Epstein统辖Alexandroni、Kiryati、Givati;Michel Isa所部 Hametz/哈梅茨行动夺外围道路村庄;Tall al-Rish遭反击夺回 城市对外联系缩减,但局部攻击失利 隔离、持续炮火、社会瓦解共同推动撤离与投降 S55,第1—5段;S56
E036 1948-05-09—11 萨法德 Safed/Safad 帕尔马赫部队、当地阿拉伯守军 并攻城堡、城市警署、学校;警署爆破首尝失败后改用TNT 核心据点失守,居民出走 北部攻势取得枢纽;各后编页跨夜日期矛盾,保留区间 S58—S60;不写未核精确小时
E037 1948-05-13—14起,20—21日续攻 西加利利海岸;Kabri、Umm al-Faraj、al-Nahr 卡尔梅利旅、村庄守军与居民 本阿米 Ben-Ami行动连接沿海据点;19日命令后展开后续村庄行动 海法以北通行与控制扩大,村庄居民遭迫离 不是只历时两日的行动;各村结果不可一概称战斗中逃离 S61,首阶段及19日命令段
E039 1948-05-11—13 雅法 Jaffa 城市代表、哈加纳 11日开始投降接触,13日正式投降 海岸重要城市转入犹太武装控制 发生于邻国正规军大规模介入前 S55,投降段

1948年春:耶路撒冷城区与埃齐翁终局

编号 日期/范围 地点及异名 参与者/单位 发生了什么 直接结果 前后关系及边界 来源位置
E031 1948-04-23 Nabi Samuel/纳比萨穆埃勒、Shu’afat 哈雷尔 Harel旅第4、5营;阿拉伯守军 耶武西 Yevusi行动北段攻击失败,Shu’afat部队按令退出 未能打通北部据点 部队伤亡、训练不足限制集中攻势,并非四月全线取胜 S80;S81,23日条
E032 1948-04-25—27 Sheikh Jarrah/谢赫贾拉,耶路撒冷 哈雷尔旅、当地守军、英军;Sadeh与Shaltiel 25日攻占街区后被英方要求退出;27日联合行动指挥部解散 局部占领未固定,指挥摩擦显现 英军仍能限制行动;犹太各指挥系统也需磨合 S81,25、27日条
E033 1948-04-30 Katamon/卡塔蒙、San Simon修道院 哈雷尔第4、5营及Moria部队、阿拉伯守军 占据修道院与街区 加强耶路撒冷南部犹太区联系 城市连接改善,不意味着西部补给公路全部打开 S81,30日条;S80,目标
E038 1948-05-12—14 古什埃齐翁 Gush Etzion;Kfar Etzion 阿拉伯军团、地方阿拉伯武装;据点守军与居民 12日最终攻击,13日主据点失守并发生投降后杀戮;14日其余据点投降 南部犹太据点群被消除,幸存者被俘 正规军介入已有建国前先例;总死者与处决死者不能混数 S65,p.10;S66,幸存者证言及最后战斗

1948年5—6月:建国、整军与正规军北部战线

编号 日期/范围 地点及异名 参与者/单位 发生了什么 直接结果 前后关系及边界 来源位置
E040 1948-05-14—15 特拉维夫;原英国托管地 以色列临时政府、英国、周边阿拉伯国家 14日宣布建国;托管统治结束,邻国正规军大规模介入 内战与国家间战争重叠 既有道路、城市、人口变化成为新阶段初始条件 S75,参战讨论;S73,pp.321、323;S76背景
E046 1948-05-26签署,31日公布 以色列临时政府 临时政府、哈加纳及其他武装 颁布国防军条例,禁止国防军以外武装力量 提供统一军队法律基础 组织整合并不当天完成,六月仍发生Altalena冲突 S67,p.26,条例影印
E041 1948-05月至06月初 马利基耶 al-Malikiyya/Malkiya、Qadas 帕尔马赫/以军、黎巴嫩军队及阿拉伯解放军相关力量 边境据点多次易手;5月29日以方再取,6月初阿方再占 北部边界并未随正规军介入一次定型 各来源6月6、7日有差异,不把两村日期互换 S69及Qadas交叉;不采伞兵传闻
E042 1948-05-18 萨马赫 Samakh/Tzemach 叙利亚军队、当地犹太守军与帕尔马赫 空袭后装甲与步兵攻击,侧翼威胁撤退通道 守军退往德加尼亚方向 叙军取得局部突破,后续以军需重新集结 S21,18日段
E043 1948-05-19—20 Samakh警署—Degania/德加尼亚 叙军、帕尔马赫反攻部队及炮兵 19日反攻只取学校,未取警署;20日投入65毫米炮支援防御 叙军未能继续突破德加尼亚 步兵、火炮与局部地形共同作用;不能归功于单独一辆被击毁坦克 S21,19—20日段
E055 1948-06-06—10 米什马尔哈亚登 Mishmar Hayarden 叙军、当地守军、Rosh Pina增援及侦察人员 6日起空地攻击,10日聚落陷落 叙军保有约旦河以西据点 德加尼亚受阻不等于叙军全线退出;后续Brosh侦察与此相关 S79,相关段

1948年5—6月:拉特伦、旧城与缅甸公路

编号 日期/范围 地点及异名 参与者/单位 发生了什么 直接结果 前后关系及边界 来源位置
E045 1948-05-25 拉特伦 Latrun/Latrun警署与附近高地 以军新建第7旅及加强部队、阿拉伯军团 第一次宾努恩 Bin-Nun进攻拖入白昼,遭抵抗失败 仍不能用原干道向耶路撒冷供给 当天日记记延期、连续作战疲劳及PIAT故障 S22,原件221920;S23
E047 1948-05-28 耶路撒冷旧城犹太区 Abdullah el-Tel所部阿拉伯军团、犹太区守军与居民、UN代表 守军投降,依协议分别撤离平民、伤员与战俘 犹太居民离开旧城;新城战况不同 不是整个耶路撒冷陷落,亦非与Etzion相同的终局 S76,p.1076及注1
E048 1948-05月底 拉特伦 以军第7旅及Givati等加强兵力、阿拉伯军团 第二次宾努恩进攻战至黎明后失败 军团保持主要据点 强攻继续受挫,绕行方案必要性上升 S23,两次攻击;精确夜次未据该页确定
E049 1948-05-30夜 Beit Susin/贝特苏辛附近 双方向外探路的犹太吉普队 从东西方向探路并会合 证明可尝试南绕拉特伦的线路 探路和工程尚未等同稳定运力 S24,30日段
E050 1948-05-31夜—06-01夜 缅甸公路 Burma Road 军械运输队、工程与护路人员 31日试运翻车折返;次夜成功,险段仍需推拖 形成接力运输可能 路面坡度和车辆故障决定实际运力 S24,31日—1日段
E053 1948-06-04起 缅甸公路陡坡段 搬运工、牲畜、运输与护卫队 人背、驮运接力替代无法全程通过的卡车 少量物资得以继续入城 开放路线要经过扩大运力的阶段 S24,4日段
E054 1948-06-08—09夜 拉特伦13、14号高地 哈雷尔第5营、伊夫塔赫第3营等;军团守军 约拉姆 Yoram计划先取13号再穿越攻14号;第5营误攻14号,第3营被阻,联络失败 已突入部队奉令撤退 6月9日日记确认前夜战斗,并记录上级对计划变更不知情 S28、S29;S70原件221935校正日期
E057 1948-06-11—14 缅甸公路 工程队、卡车队、UN检查人员 11日卡车靠拖拉机和钢板通过;14日称全线完成 耶路撒冷补给获得较可靠替代线路 拉特伦未被攻克而补给改善;军事目标与后勤结果可分离 S25,工程段;UN检查仅为该机构转述

1948年5—6月:南方沿海与中央反攻

编号 日期/范围 地点及异名 参与者/单位 发生了什么 直接结果 前后关系及边界 来源位置
E044 1948-05-19—24 Yad Mordechai/亚德莫迪凯—Majdal 埃及军队、聚落守军、内盖夫部队 炮击、步兵及装甲攻坚,防御工事反复破坏;守军24日拂晓撤 埃军沿海继续向Majdal、Isdud推进 据点迟滞推进但未永久阻断;到Isdud精确日未据此判定 S77,逐日段;S78,第6—8段
E051 1948-06-02—03夜 Isdud/伊斯杜德(今Ashdod附近)、Nitzanim 以军Givati、Negev及伊尔贡相关力量;埃军 普莱谢特 Pleshet进攻南翼沙丘行军延误,火力与步兵失配;埃装甲威胁退路 以方撤退,埃军保持Isdud阵地 不能把进攻失败改写成以方战术胜利;更不能单因果解释埃军停止北进 S26,行动段;S27,6月4日报告
E052 1948-06-03—04 杰宁 Jenin,面向Tulkarm/图勒凯尔姆 以军Carmeli等部、伊拉克军队及地方守军 以方进入外围高地后无法稳固;3日午夜决定撤退,4日黎明执行 伊拉克军守住该方向 Carmel认为须牵制Tulkarm才能维持;其他部队报告兵力不足 S27,Jenin及Yadin通话

1948年6—9月:停战、十日战斗与调解

编号 日期/范围 地点及异名 参与者/单位 发生了什么 直接结果 前后关系及边界 来源位置
E056 1948-06-11 各战线 交战各方、UN调解员伯纳多特及观察员 第一次四周停战生效 大规模战斗暂缓 第50号决议限制军火和战斗人员输入;规则存在不等于完全执行 S33;S50,II.1
E058 1948-06-20—22 Kfar Vitkin/特拉维夫海岸,Altalena 以色列政府军、伊尔贡人员 军火与指挥权争议发展为交火,船在特拉维夫近海被炮击焚毁 政府对独立军火与武装组织的控制加强 不能只据冲突证明伊尔贡确有政变计划 S67,p.147,Yadin事后回忆20日晚会议;S95,pp.593、595—596,22日炮击
E059 1948-06-30 哈加纳情报系统、各地阿拉伯居民点 情报编写人员 编制12月1日至6月1日人口离去报告 记录战斗、直接驱逐、附近战况等不同原因 村庄逐项记录反对单一全国撤离原因;报告有误差及附件缺失 S20,导言、原因与村庄表
E060 1948-07-08—09 南部及其余战线 以军、埃军和其他阿拉伯军队 第一次停战到期前后战斗重启 进入通常称十日战斗的阶段 不同战线开火时刻不完全一致 S50,II;S31,Enclosure B
E061 1948-07-09—11 利达 Lydda/Lod、拉姆拉 Ramle及机场方向 达尼 Dani行动部队:第8旅、Yiftach及其他旅分队;当地守军和军团力量 夺外围及机场方向,11日装甲突入利达,步兵进入 中央交通节点被攻取 西侧成功不等于向Ramallah、Latrun的后续目标也完成 S34,攻城段;S30,东段目标
E062 1948-07-12—13 利达与拉姆拉 以军指挥部及部队、城内武装、居民 12日利达再次交火后大规模射杀;发出驱逐命令,两城居民被迫离开 数万人流离,部分步行东去,沿途死亡数缺乏可靠统一统计 书面驱逐与战斗恐慌应区别;Ben-Gurion手势来自战后回忆 S34,交火与命令段;不采用未经统一的精确死亡总数
E063 1948-07-13—18 Latrun/Yalu/Ramallah方向 Harel、Yiftach、Kiryati及装甲部队;军团 达尼东段夺外围村庄;缩减Ramallah目标;16日高地攻击及18日警署攻击失败 拉特伦继续由军团控制 攻下利达、拉姆拉没有自动打开原公路 S30,13—18日段
E064 1948-07-09—18;14—16日关键推进 Shefa-Amr/什法阿姆尔、Saffuriyya/塞富里耶、Nazareth/拿撒勒 第7旅、Carmeli与Golani部队;Qawuqji解放军、地方守军 德克尔 Dekel由沿海向下加利利推进,16日拿撒勒投降 控制带扩大,解放军部分向北脱出 不是包围歼灭全部解放军;形成十月仍需作战的北部残余区域 S63;S64,7月14日电
E065 1948-07-18 各战线 UN、交战各方 第二次停战生效 延续的停战并未消除局部交火、封锁及再武装 七月以方军事优势增强但地域目标仍未全实现 S31;S50,II
E066 1948-09-17 耶路撒冷 莱希袭击者;伯纳多特及随员 UN调解员遇刺 调解工作转由Bunche继续 国家建军后的政治暴力仍可破坏外交进程 S72;S50

1948年10月:约阿夫与南部道路

编号 日期/范围 地点及异名 参与者/单位 发生了什么 直接结果 前后关系及边界 来源位置
E067 1948-10-13—14夜 内盖夫封锁带 Negev、Yiftach等以军部队 人员渗透封锁线、换防与集结 为约阿夫准备可用兵力与出发位置 战役不是15日凭空出现的总攻 S35,early deployment;不采该页12月误记
E068 1948-10-15—16 Majdal—Beit Jibrin—Beit Hanun及Rafah方向 Allon南部指挥部;Givati、Negev、Yiftach、第8旅等;埃军 约阿夫 Yoav以破坏道路、侧后袭击和正面攻坚撕开封锁 多处接触,但主通道尚未打开 重点为分割埃军沿海纵线与内陆横线 S35,目标与第一阶段
E069 1948-10-16 伊拉克曼希耶 Iraq al-Manshiyya 第82装甲营与内盖夫第7营;埃军守军 白昼坦步协同进攻遇反坦克障碍、机械故障和炮火 以军撤退,原定正面突破失败 Allon随后把突破重点转向Huleiqat;不能写成约阿夫一路顺利 S36,07:00—08:30战斗段;S35
E070 1948-10-17—18 113号据点、Kawkaba、Beit Tima Givati等部、埃军 攻击路口据点并夺村 埃军横向联系受威胁 为转向Huleiqat创造接续条件 S35,第二阶段
E071 1948-10-19—20 胡莱卡特 Huleiqat及内盖夫连接道路 Givati、埃军守军 夺取控制南北通路的一组据点 与内盖夫陆路连接恢复 正面Iraq al-Manshiyya失利后,通过另一组阵地达成交通目标 S35,第三阶段
E072 1948-10-16—21及随后撤离 Beit Hanun/贝特哈嫩—Majdal—Gaza Yiftach、埃军运输与撤退部队 破桥、破铁路、占据路旁阵地;埃军改沿更西面的海岸绕行 沿海北部埃军撤向加沙,未被全部截获 切断干道和彻底封闭撤退路线是不同成果 S38,行动及沿海网垫道路段
E073 1948-10-21 贝尔谢巴 Beersheba/Bir al-Sab’ Negev及装甲加强部队、埃军守军和居民 摩西 Moshe行动攻取城市 获得内陆枢纽和下一阶段进攻基地,居民大批离开 与道路突破共同改变南部战局 S37;S35,第四阶段
E074 1948-10-22 南部战线、法卢贾 Faluja一带 以军、埃军、UN 新一轮停火;埃军在法卢贾区域形成被围部队 战线改变但埃军并未全部退出巴勒斯坦 围困延续到1949年协定撤离 S47回溯及S50;停火日期与当夜宣告区分

1948年10月:希拉姆与上加利利

编号 日期/范围 地点及异名 参与者/单位 发生了什么 直接结果 前后关系及边界 来源位置
E075 1948-10-28—31 上加利利 Upper Galilee 第7、Carmeli、Golani、Oded四旅;阿拉伯解放军及当地部队 希拉姆 Hiram多路进入剩余阿方控制区 解放军防线瓦解 七月未被围歼的部队与区域成为十月攻击对象 S39,正文四旅名单,舍弃metadata误项
E076 1948-10-29前后 Safsaf/萨夫萨夫及相邻村庄 第7旅部队、解放军相关部队与居民 攻取村庄后发生杀害居民事件,幸存者逃离 军事失守与平民暴力相连 不能由后编转引给出无争议的逐人死亡总数 S39,Safsaf段;原证词本轮未亲读
E077 1948-10-30—31 Sa’sa/萨萨、Suhmata/苏赫马塔、黎巴嫩边境 以军东西两翼及南侧部队;解放军 30日中午东西部队会合,继续向边境推进并进入黎巴嫩境内 北部控制区域扩展 临时越境控制后来受以黎协定撤军条款约束 S39,Sa’sa及边境段;S68,V

1948年12月至1949年1月:霍雷夫与难民决议

编号 日期/范围 地点及异名 参与者/单位 发生了什么 直接结果 前后关系及边界 来源位置
E078 1948-12-11 联合国大会 联合国会员国 第194(III)号决议提出难民返回及赔偿安排 提出有条件返乡与赔偿安排,并设立和解委员会;未落实普遍返乡 停止大规模战斗与解决人口流离问题不是一件事 S84,第2、11段(经S72联合国回顾核对);S72
E079 1948-12-22—23 加沙以东86号高地 Golani等以军部队、埃军 霍雷夫 Horev开场以西侧攻击牵制,埃军反击夺回高地 牵制行动受挫;降雨和溪流泛滥延误机动 主力随后转向东南方迂回 S40,开场阶段;高地不在约旦河西岸
E080 1948-12-25夜—26 Bir Thamila/Tamila一线 Negev部队、埃军据点守军 夺取道路据点并应对反击 动摇贝尔谢巴—奥贾道路防御 与西侧Auja攻击相互配合,但非一次冲锋全取 S40;S42,清除据点段
E081 1948-12-25—27 奥贾 al-Auja/Auja al-Hafir/Nizzana 第8旅、第82营、Harel第5营;埃军 经Khalasa、Ruheiba、Wadi Aviad迂回;26日初攻不成,27日攻克 埃军东部交通枢纽失守 打开进入西奈的道路选择 S41,行军及攻坚段
E082 1948-12-26—27 贝尔谢巴—Nizzana公路 Negev部队、撤退埃军 清除剩余据点、拦截部分撤离纵队 公路重新开放,部分埃军弃车步行脱离 不是所有失去阵地的埃军都投降 S42,行动结果
E083 1948-12-28—29 西奈 Um Qatef/乌姆卡特夫—Abu Ageila/阿布阿盖拉 Negev、第82营等;埃军 越境机动遭沙地、反坦克火力及车辆故障阻挡,调步兵侧击后继续推进 以军深入埃及境内 战术突破扩大外交风险;进入不等于计划兼并 S43,28日起行动;S45,以方照会为自述
E084 1948-12-31—1949-01月初 西奈/特拉维夫/华盛顿与伦敦 以色列政府、英美外交机构、以军南部部队 美方交涉英国可能介入,以方撤回深入西奈部队 机动成功受政府和外交限制 各单位撤回日期不同,不能用单日写全部人员已经撤净 S45,12月31日交涉与1月3日照会;S83,1月2日单位史
E085 1949-01-02—07 拉法 Rafah/Rafiah与道路铁路 Harel、Negev第9营、Golani;第8旅留作预备未投入;埃军 从南北攻击枢纽,夺据点、遭反击,尝试切断加沙补给 战斗未变成攻占整个加沙地带,7日停火 战略限制与战术攻防并存,不能写成无阻力推进 S44,逐日段;S40,预备队;S83,停火

1949年:停战、乌夫达及居民去向

编号 日期/范围 地点及异名 参与者/单位 发生了什么 直接结果 前后关系及边界 来源位置
E086 1949-02-24 罗得岛 Rhodes/以埃战线 埃及、以色列、Bunche 签署全面停战协定 约定加沙战线、奥贾非军事区和法卢贾撤离 军事终止安排不等于相互和平或最终边界裁决 S46,II、III、V、VI
E087 1949-02-26—28 法卢贾 Faluja及Iraq al-Manshiyya 埃及被围部队、以军、UN观察员与居民 按协定撤出约2900名埃军及装备,另有平民自选离开 被围部队获撤离而非投降 必须区分军人撤离协议与居民后续处境 S47,S/1269;报告的军民数字分列
E088 1949-03-05—10 南内盖夫—阿拉瓦 Arava—Um Rashrash/今Eilat Negev、Golani及支援部队 乌夫达 Ovda双路推进,依侦察修路和航空补给,10日抵红海岸 以色列建立南内盖夫有效控制 谈判和地面行动并行;行动受避免与英军冲突的开火限制 S82,计划与过程
E089 1949-03-23 Ras en Naqoura及以黎边境 黎巴嫩、以色列、UN 签署停战协定,规定十日内撤至国际边界 停战线以已有国际边界为依据 条款不等于本轮已经核实所有撤军完成日期 S68,II、V、VI
E090 1949-04-03 外约旦—以色列战线及Triangle/三角地区 外约旦、以色列、UN;伊拉克驻军相关地段 签署停战协定,调整部分控制线、接替伊拉克军地段 军团控制西岸及东耶路撒冷,以色列接收部分三角地区 伊拉克没有另签该组停战协定;线不裁定最终政治边界 S48,II、V、VI
E091 1949-07-20 叙利亚—以色列战线 叙利亚、以色列、UN 签署停战协定,设置非军事区并规定撤军 最后一份双边全面停战协定达成 非军事区、停战线与主权归属不同 S49,V及附图;S50
E092 1949年春夏的单位任务;夏秋资料形成的年度估计 原阿拉伯村庄、边境及难民所在地 以军相关单位、流离居民、UN救济及调查人员 第9营单位史记Ovda后阻止返村及越境任务;UN经济调查团估计难民规模 约72.6万属人口差额推估,不是年底逐人调查或登记总和 单位任务不能独自证明全国同日执行;战争结束未解决失所 S83,Ovda后至6月段;S71,第一次临时报告附录A、B

附录三:注释位置与阅读状态

S编号对应下表的实际来源;“实读正文”“后编史”“书目”“摘要”“检索返回正文”分别标注。没有把出版社介绍当成战史正文,也没有把资料研究者提交的译文当成已通读整卷原文。完整逐段证据卡、事件数据和来源登记可下载:证据卡JSON。

展开97项来源及具体位置
编号 来源 原文位置/本次阅读范围 状态与限制
S01 Benny Morris, 1948 (Yale, 2008) p.76(巴士);仅摘读相关页 研究著作正文;不是袭击者供词;动机为情报部门归因
S02 JTA, Six Jews Killed…, 1947-12-01 巴士与罢工段 同期新闻正文(检索返回);两车共5死;日总6死另含雅法死者,不能混数
S03 NY Herald Tribune, Turner电讯,1947-11-21 Raanana Nov.20电头及首段 机构转录,未见原版报纸;4死1危殆;后出史著常记11月19日、5死,尚未化解
S04 JTA, Riots flare in Jerusalem, 1947-12-03 耶路撒冷商业区、交通、雅法段 同期新闻正文(检索返回);各地事件不等于统一作战命令
S05 JTA, Seven-hour battle…, 1947-12-12 伯利恒附近车队段 检索摘录;仅用于12月11日车队遇袭,不扩充兵力与决策
S06 JTA, 41 Jews lynched…, 1947-12-31 炼油厂段 同期初报;犹太死者初报41,常用终数39;两者不可相加
S07 JTA, Four Arabs killed…, 1948-01-02 Balad al-Shaykh/Hawassa段 同期初报;警察与哈加纳伤亡口径不同;不把全村居民视为工厂凶手
S08 联合国巴勒斯坦委员会第一份特别安全报告 A/AC.21/9,S/676,1948-02-16,I.3、II.3、VII、VIII 同期官方报告正文;委员会综合英国、犹太机构、阿拉伯高级委员会及新闻,并非逐场亲历
S09 Ben-Gurion日记,1948-02-23 原件225381;接获2月22日爆炸报告 同期日记,数字转录;42死97伤是当日掌握的报告,非最终人数
S10 JTA, Jewish Agency headquarters wrecked…, 1948-03-11 爆炸与领事车辆段 同期新闻正文(检索返回);车辆身份被利用,不等于美国政府实施袭击
S11 Ben-Gurion日记,1948-03-28 原件223990;Nabi Daniel及调援争论 同期日记正文;记录当时报告和争论,不保证所有战报准确
S12 Palmach: Convoy crisis at end of March 3月21、24、25、26、31日条 纪念机构后编战史正文;该页把Nabi Daniel误写Nabi Samuel;Yehiam日期亦冲突,不照抄
S13 Ben-Gurion日记,1948-03-31 原件223993;夜间军火飞机记录 同期日记正文;日记日期与跨午夜到货日期须区分
S14 Palmach: Nachshon forces and objectives 编成、4月3日、东西段及命令 纪念机构后编战史正文;西段约11公里、东段约23公里;非永久控制证明
S15 Palmach: Nachshon salient points 4月6—13日逐项记事 纪念机构后编战史正文;6日夜开始口径与5—6日不同;卡斯塔尔跨夜日期不强行小时化
S16 AP战讯,1948-04-09转载 Qastal及Abd al-Qadir段 同期新闻转录;原报道亲属关系有误;不用其Mufti之子说法
S17 Jacques de Reynier红十字会报告,1948-04-13 3页;4月10日获讯、11日入村 同期现场报告影印实读;见尸体/幸存者与救援;没有逐一清点254具尸体
S18 Hadassah:车队遇袭76周年纪念 1948-04-13及78名死者 机构纪念正文;纪念文章而非逐人名录;乘员包括病人、工作人员和士兵,78人不能统称医护
S19 Plan Dalet,1948-03-10 总目标、3(b)(4)居民点行动、城市及封锁条 原文英译正文(检索返回);作战授权、条件与执行分开;不得改写为所有村庄一律驱逐或纯防御
S20 Haganah intelligence, Emigration of the Arabs…, 1948-06-30 原藏Yad Yaari 95-35.27(3);导言、原因、村庄表 同期报告英译及扫描说明;自估10—15%误差,附件1缺失;统计期至6月1日但有少数后期条目
S21 Palmach: The Samakh Battle 5月17—20日行动段 纪念机构后编战史正文;叙方退却原因须留边界;英文编制误译不用
S22 Ben-Gurion日记,1948-05-25 原件221920;Latrun通话 同期日记正文;疲劳、延期、PIAT故障为当日报告;敌军身份含误判
S23 Palmach: Operation Bin-Nun 两次攻击的编成及结果 纪念机构后编战史正文;第7旅不是第7师;该页本身不提供精确日历
S24 Palmach: Discovering the Burma Road 5月30日—6月4日记事 纪念机构后编战史正文;探路成功不等于卡车通路完成
S25 Palmach: Preparing the Burma Road 6月11日、14日工程段 纪念机构后编战史正文;所谓合法性不能替代UN检查记录;Yoram日期有矛盾
S26 Palmach: Operation Pleshet 6月1—3日行动段 纪念机构后编战史正文;旅长归属和伤亡口径错误,均不照抄
S27 Ben-Gurion日记,1948-06-04 原件221930;Jenin与Ishdud报告 同期日记正文;初报伤亡和敌损不当终数
S28 Palmach: Yoram plan 第5营、第3营任务及联络 纪念机构后编战史正文;营际协同缺口可核,敌方心理不可推出
S29 Palmach: Yoram battle 误攻14号、05:30撤退段 纪念机构后编战史正文;6月8日21时与同站另页9日夜相冲突,日期保留争议
S30 Palmach: Dani eastern sector 7月13—18日;Ramallah目标取消、Cannon Ridge、Latrun 纪念机构后编战史正文;Shilta日期有疑,不用
S31 CIA ORE 38–48,1948-07-27 FRUS 1948 V/2,doc486,Enclosure B、C.4 同期情报评估正文;数字是估计,伊尔贡另列可能与整编现实重叠;不当精确点名册
S32 CIA ORE 48–48,1948-08-05 FRUS 1948 V/2,doc512 同期情报评估正文;文本含旧阶段判断,非8月5日所有单位实数
S33 安理会第50号决议,1948-05-29 S/801;停火、人员、军火、观察员条 同期原文(检索返回);网页日期转录1943为1948之误
S34 PalQuest: Lydda, 9–13 July 1948 攻城、7月12日交火、驱逐命令段 研究综合正文(检索返回);屠杀死亡估计不一;Rabin回忆与书面命令区别
S35 Palmach: Operation Yoav 四阶段、部署及战线转移 纪念机构后编战史正文;12月渗透、Dawayima21日等明显日期错误不采用
S36 Palmach: Iraq-El-Manshia attack 10月16日白昼攻势 纪念机构后编战史正文;以方复盘;不从此推出埃军整体部署心理
S37 Palmach: Beersheba, Operation Moshe 10月21日行动 纪念机构后编战史正文;勿把此前计划日当占领日
S38 Palmach: Bet-Hanun sector 10月16日起破路、埃军沿海绕行段 纪念机构后编战史正文;封公路不等于全歼撤退部队
S39 PalQuest: Operation Hiram 10月28—31日及村庄后果 研究综合正文(检索返回);metadata混入Givati,采用正文四旅名单;后续驱逐另记日期
S40 Palmach: Operation Horev 12月22日—1月7日行动概述 纪念机构后编战史正文;Auja距离及个别日期错误;按子战斗条交叉
S41 Palmach: Occupying Auja 12月25—27日第82营、哈雷尔第5营 纪念机构后编战史正文;不采用未经交叉的敌损
S42 Palmach: Reopening Beersheba–Nizzana road 12月26—27日清除据点 纪念机构后编战史正文;逃离部队不能写成全部被俘
S43 Palmach: Negev Brigade invasion of Sinai 12月28日起;Um Qatef、Abu Ageila 纪念机构后编战史正文;战术摩擦为以方回顾;不替代政府战略授权
S44 Palmach: Harel attempt to occupy Rafiah 1月2—7日、9—10日撤离段 纪念机构后编战史正文;战斗末日、停火日、撤出日不同
S45 McDonald致国务卿电报,1949-01-03 FRUS 1949 VI,doc351,转以方照会第1—4段 同期外交文件正文;以方声称无占领意图是立场,不能当作战计划的客观证明
S46 以埃全面停战协定,1949-02-24 Articles II、III、V、VI 同期协定文本;停战安排不等于和平或政治边界
S47 Bunche报告,1949-03-01 S/1269,Faluja撤离段 同期UN报告(检索返回);2月26—28日撤2900军人,非法卢贾全军投降
S48 以外约旦全面停战协定,1949-04-03 S/1302/Rev.1,Articles II、V、VI 同期协定正文;停战线与既有国际边界须区别
S49 以叙全面停战协定,1949-07-20 Article V非军事区及附图 同期协定正文;非军事区不自动裁定主权
S50 Bunche报告,1949-07-26 停战史II.1—6与协定部分 同期UN总结正文;观察员能力与交战方违规分开
S51 Lamed-Heh战场考古研究,2026 Historical background;Fig.2;Discussion 同行评审论文正文部分实读;后见路线复原与1948年现场认知有别;路线选择仍有争议
S52 Gurney日记编注:Nabi Daniel撤离 The End of the British Mandate for Palestine, 1948,p.62,注118 检索返回编注原文,PDF直取超时;编者综合英军WO275/67与犹太材料;未亲读原军方卷宗
S53 FRUS:海法1948年4月战斗编者按 pp.838—839;引美领事4月22—26日电报867N.01 官方文献集正文实读;所谓高级委员会撤离命令原文是reportedly,不推广全国
S54 Ben-Gurion日记,1948-05-01 海法逃离、抢掠、拘押及港区报告 同期日记正文实读;收到的转述不等于亲见
S55 PalQuest: Operation Hametz 目的、三旅分工、Tall al-Rish反击、投降段 研究综合全文(检索返回;直取403);原始哈加纳史书页未亲读
S56 Evening Star,1948-04-29,p.1 AP: British Artillery Bombards Jews… 同期原报PDF实读;28日黄昏开火与29日无开火飞越分开
S57 Mustafa Abbasi, The End of Arab Tiberias 作者稿pp.15—17;注81、83、85、88、89 作者上传全文相应部分实读;英国日志和哈加纳原档为论文转引;校样页码不同正式刊物
S58 Palmach: Safed April reinforcements 4月16—17日据点撤离与增援段 后编战史正文实读;不独立证明阿方全部部署
S59 Palmach: Safed final assault 三个攻击目标及城堡战斗段 后编战史正文实读;5月10日夜与下一条10日晨互相冲突
S60 Palmach: Safed police station battle 受潮炸药、TNT、警署失守段 后编战史正文实读;最后战斗写9—11日;不复制内部矛盾时刻
S61 PalQuest: Operation Ben-Ami 首阶段及5月19日命令、20—21日村庄段 研究综合全文(检索返回;直取403);Nazzal55—57等为转引,非本次原书阅读
S62 Palmach: Mishmar Haemek battle 4月4、5、8—9、10、11—12日及后续 后编战史正文实读;详述至约13日,不能单独证明15日所有撤退完成
S63 Operation Dekel, IDF材料转载 全部行动段 机构后编战史转载实读;非原始命令;eve of July16不用于确定小时
S64 Kenneth Bilby,1948-07-15 NY Herald Tribune 7月14日特拉维夫电头;Shefa-Amr、Ein Mahil段 机构转录实读,未见原报图片;战时新闻非全军战斗序列
S65 Itamar Radai, Palestinians in the 1948 War and recent historiography 在线先刊版pp.4、9—10;注27、57—60、74;DOI10.1080/13531042.2021.2075107 作者上传全文相关页实读;Deir Yassin总死者约100—110不等于全部投降后处决;Etzion分项仍争论
S66 The Siege and Fall of Gush Etzion 最后战斗、Aliza Feuchtwanger证言 2012年地方史改写及幸存者回忆转录实读;建国日期等旁枝错误不采用;不是逐人死亡核算
S67 Defence Army of Israel Ordinance影印 Katzew, South Africa’s 800,p.26(PDF32);Altalena pp.147—152 出版机构PDF正文与影印索引实读;条例原文与战后访谈分开;不据此认定政变图谋
S68 以黎全面停战协定,1949-03-23 UNTS42,No.655,p.287起;II、V、VI 联合国条约原文实读;条款规定10日内撤离,不等于已核每村实际执行日
S69 PalQuest: al-Malikiyya与Qadas 5月29日及6月初反复易手段;对读Qadas条 村史正文实读;与Qadas https://www.palquest.org/en/node/17110 的6月6/7日冲突,写6月初
S70 Ben-Gurion日记,1948-06-09 原件221935;6月9日上午及中午收到前夜战斗消息 同期日记正文实读;佐证Yoram在8—9日夜;所报伤亡为初报
S71 联合国近东经济调查团报告,1949 难民统计附录A、B;最终报告Part I附录同表 同期统计说明正文(检索返回);726000为人口差额推估;751000含25000边界生计个案,非同口径
S72 UN:伯纳多特调解与遇刺回顾 1948年9月17日及难民建议段 联合国后编史正文(检索返回);不是袭击现场调查;莱希责任与个别命令链有别
S73 Simha Flapan, Zionism and the Palestinians (1979) pp.321、323;五月协调与埃军目标 研究正文相关页实读;底层注33—35未另读;作战计划解释有争论
S74 Avi Shlaim, Britain and the Arab-Israeli War of 1948 JPS16(4),1987,pp.55、62 研究正文相关页实读;8月独立指挥安排不能直接当5月原命令
S75 Tuck电报422,1948-04-26 FRUS1948 V/2,p.863,正文及注3 同期美国外交电报正文实读;首相反对与摄政施压为使馆所获情报,保留归属
S76 Burdett电报783,1948-05-29 FRUS1948 V/2,p.1076,正文及注1 同期美国外交电报正文实读;旧城犹太区非整个耶路撒冷;撤离交火起因说法不同
S77 Palmach: Battle of Yad-Mordechay 5月19—23日逐日段 后编战史正文实读;不采用未经交叉的武器译名和伤亡总数
S78 Palmach: Battling the Egyptian Invaders 正文第6—8段;5月24日撤离及北进 后编战史正文实读;未给Isdud到达的精确日
S79 Palmach: Co-operational areas 6月6日、10日Mishmar Hayarden及侦察段 后编战史正文实读;能证日期及侦察,不能补全叙军营级部署
S80 Palmach: Operation Yevusi 4月22日—5月1日目标及指挥争议 后编战史正文(检索返回);不能把计划全部当成果
S81 Palmach: Major actions during Yevusi 4月23、25、27、30日记事 后编战史正文(检索返回);Sheikh Jarrah占领后被英方要求退出
S82 Palmach: Operation Ovda 2月侦察、3月5—10日双路行动 后编战史正文(检索返回);地图作业与地面行军为以方记录,不等于双方主权协议
S83 Palmach: Ninth Battalion 1949年1月撤西奈、Ovda后阻止返乡任务段 后编单位史正文(检索返回);仅能证明该单位任务,不代表所有地区同一执行日
S84 联大第194(III)号决议 1948-12-11,第11段 条文通过联合国回顾材料转引核对;原站直取403;返回与赔偿条款非实际返乡已经完成
S85 田上四郎《中東戦争全史》 原書房1981.12,552页,ISBN4562011904 仅实读书目,NDL数字版受限;未读1948章、地图;中译1985与原版分页不同
S86 鳥井順《中東軍事紛争史》II 第三書館1995.8,1945—1956,491页,ISBN9784807495245 出版社书目和简介;未读真实目录扫描与正文;CiNii附加BOOK目录卷次错配;不能引用其为本卷目录
S87 山崎雅弘《新版 中東戦争全史》 朝日新聞出版2016.8.5,416页,ISBN9784022618726 出版页、目录、版次;未读第三章正文;参考文献页399—405只核范围,非读过具体条目
S88 Qawuqji, Memoirs 1948 Part I JPS1(4),1972,pp.27—58,DOI10.2307/2535662 出版信息;全文受限;PartII为5月,不应用来定位4月Mishmar;日记与追述层次未逐段判
S89 PalQuest: al-Mansi 4月11日下午反击、12—13日及参考文献Q:44 村史正文实读;Qawuqji为转引,原回忆录p.44未亲读;5月再占不能擅自补连续占领
S90 Laila Parsons, Soldiering for Arab Nationalism (2007) 出版方摘要:Qawuqji私人文书 只读摘要;能说明存在及保存线索;不能冒充已读论文论证
S91 9th Lancers档案目录 912L:2089/24、25 目录实读,未读卷内;有目录不等于数字全文开放
S92 AUB Palestinian Oral History Archive 项目介绍与规模 项目页实读;个别访谈只读时间索引;650访谈等非1948同期日志
S93 BnF中国研究书目(2021) p.12,全国解放战争史条 机构书目实读;五卷1993—1997、军科院机构可核;不证明原始日志全部开放
S94 United Nations Palestine Commission档案目录 AG-060,包含EMPTY FILE标记 档案目录实读;空卷标记不证明当时未记录或所有同类材料丢失
S95 Ofira Gruweis Kovalsky, The ghost of the Altalena seventy-five years on (2023) Israel Affairs 29(3),587–601;pp.593、595—596;DOI10.1080/13537121.2023.2206228 研究者实际读取开放论文相关正文;6月22日炮击可证;人物动机仍属作者解释
S96 田上四郎《中东战争全史》中译本书目 解放军出版社1985.1,493页;军事科学院外国军事研究部译 仅书目实读;未读译文;不能与1981日文版直接套用页码
S97 山崎雅弘作者作品页 2001《中東戦争全史》、2003《図説 中東戦争全史》、2016新版关系 作品信息实际核对;作者书目不是三书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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