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模式 16：创建决策何时交给子类

原先所有开单请求都生成纸质收据 paper:200。新增电子收据后，金额必须大于零的校验不能因为新增渠道被绕过。把渠道字符串放进同一个创建方法是一种修复，但若不同开单流程分别负责自己的产品，谁能扩展创建决策而不改共同流程？

不先造工厂，先保住旧约束

labs/16 的 Before.issue 校验正金额后直接生成纸质文本。这没有缺陷，直到电子渠道出现。After 的基类用 final issue 固定调用顺序：检查金额 → 调用 createReceipt → 取得文本。Paper 与 Electronic 子类仅决定产品；测试确认新 email:200、旧 paper:200，并断言两种子类对 0 都抛异常。它们是教学中的 Creator 和 ConcreteCreator；产品是返回 text() 的 Receipt。本地字符串收据不表示真实打印或发邮件。

public final String issue(int cents) {
    requirePositive(cents);
    return createReceipt(cents).text();
}

protected abstract Receipt createReceipt(int cents);

继承让子类控制被固定流程使用的创建钩子，这才是此处 GoF Factory Method 的意图，不是因为方法名称有 factory。Alternative.of(kind, cents) 是静态方法，其中 switch 选择纸质或电子收据，同时属于常说的 Simple Factory 风格：调用者传入品种，单一方法选择具体产品。Java 的静态工厂方法只指“由静态方法返回实例”这一构造接口形式，并不自动表示 GoF Factory Method；它也可以根本没有分支或可扩展层次。不能把三者写成同义词。

路径	谁选择收据	0 分与未知品种
`Before`	单一方法内写死纸质	0 分拒绝；无电子入口
`After`	`Paper` / `Electronic` 子类覆写钩子	基类先拒绝 0 分
`Alternative`	调用者传 `kind`，静态方法中 `switch`	0 分、未知品种都拒绝

若只有一个品种，一个 new 就够；若品种固定且在一个入口选择，Alternative 少两个 Creator 子类。只有当多个独立流程需要改变产品同时复用校验/执行骨架时，继承的变化边界才值得支付。After 的新子类若返回 null，基类仍会失败；示例未把插件质量或外部副作用封进类型系统。

flowchart LR
    Caller[调用方] --> Creator[After.issue]
    Paper[Paper 子类] -.继承.-> Creator
    Electronic[Electronic 子类] -.继承.-> Creator
    Creator --> Hook[createReceipt 钩子]
    Hook --> Product[Receipt]

验证与练习

在 examples/design-patterns/ 运行 ./mvnw -B -ntp -pl labs/16 -am test 及 ./mvnw -B -ntp verify，实际输入、环境、退出码和原始输出见 examples/design-patterns/evidence/16/RUN.md。不是用打印结果代替断言；同一旧合同、电子新增合同和边界均有测试。没有测试并发、磁盘输出或邮件交付。

新增短信收据产品 sms:200，先为旧纸质、电子与新增文本及 0 分拒绝补断言，再分别修改子类与静态工厂，记录谁需要修改共同 issue。
如果最终只有纸质一种品种，删去工厂钩子写回直接构造；运行旧合同，解释何时不应保留空的子类层次。